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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49章 挑衅 我从来没想 ...
夜色漫过落地窗,将酒店房间晕染成一片浓稠的墨。
宋琳琅的指尖还停留在沙发扶手上,指腹下是真皮细腻的纹路。
方才那点破罐破摔的嚣张,在贺铮近乎贴着耳廓的呼吸里,倏地漏了几分底气。
她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味道,混着一丝淡淡的酒气,像极了那晚缠人的月色,让人猝不及防就乱了心跳。
她强撑着没躲,下巴微微扬起,眼底还剩几分故作的桀骜:“怎么不能?成年人的游戏,讲究的就是个你来我往,贺总不会玩不起吧?”
贺铮的唇几乎擦过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扫过脖颈,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低笑出声,那笑声裹着沙哑的质感,落在空气里,竟比窗外的霓虹还要烫人。
“玩不起?宋琳琅,你倒是说说,那晚是谁抱着我,哭着说别走的?”
一句话,精准地戳破了宋琳琅所有的伪装。
她的脸色倏地一红,攥着沙发的指尖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的段位还是太低,比不过贺铮的不要脸。
那晚的记忆像浸了水的宣纸,晕开一片模糊的湿意,酒精烧得人神志不清。
本来就是酒后乱性。
宋琳琅忽然别过脸,避开他灼人的目光,声音硬邦邦的:“酒后胡言,当不得真。”
“我偏要当真。”
贺铮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身形高大,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宋琳琅,你以为我追着你,是为了那一夜的纠缠?”
宋琳琅一怔。
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贺铮是什么人?
京城贺氏集团的掌舵人,北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尖人物之一,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环绕。
他对她步步紧逼,无非是觉得自己栽了面,被一个“实习生”睡了,还被对方当成没发生过,这对于骄傲的贺总而言,大抵是奇耻大辱。
可他此刻的眼神,却让她的这个认知,摇摇欲坠。
总不会是爱吧?!
贺铮看着她眼底的错愕,忽然俯身,这一次,他没有靠得那么近,只是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要的不是两清,是要你跟着我。”
宋琳琅只觉得贺铮不可思议。
荒谬,太荒谬了。
竟然是要自己当他的金丝雀?
贺铮这种人,生来就站在金字塔尖,他会缺一个陪睡的?
宋琳琅嗤笑一声,心底那点因他眼神而起的慌乱,瞬间被压了下去。
她宁愿相信,贺铮的步步紧逼,不过是求而不得的好胜心在作祟。
被她一个“实习生”占了便宜,还被她轻飘飘地翻篇,这对于眼高于顶的贺总而言,是彻头彻尾的冒犯。
什么喜欢,什么想要她跟着他,不过都是男人的征服欲在作祟。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既然如此,那就遂了他的意。
毕竟得到了就没啥念想了。
再说了贺铮这样的极品,她也不白睡,至少是真的爽到了。
宋琳琅抬眼,迎上贺铮深邃的目光,方才的慌乱和窘迫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坦然。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野性的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几分漫不经心。
“贺总原来是想睡我?”她缓缓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一步步走近贺铮,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早说啊。”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贺铮的喉结,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身体,眼底的笑意更浓。
临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指尖顿住,语气是全然的公事公办,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
“只是我得先问两句,贺总现在有女朋友吗?身体健不健康?”
这话来得猝不及防,贺铮被她跳跃的脑回路打了个措手不及,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话:“没有,健康。”
话音落下,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竟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宋琳琅满意地点点头,像是确认了什么交易前提,指尖重新覆上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一路向上。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里裹着一丝蛊惑的沙哑:“睡吗?”
贺铮的瞳孔微微收缩,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她的眼底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几分放纵的颓靡,像一朵开在暗夜的玫瑰,危险又诱人。
“宋琳琅,”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宋琳琅的指尖摩挲着他的下颌线,语气漫不经心。
“睡一次,彻底了断。贺总技术好,我不亏。”
陆忠国的执拗,陆承宇和自己的过去,那些压在心底的委屈和烦躁,像一团乱麻,缠得她喘不过气。
她需要一个出口,一个可以暂时抛开所有身份、所有枷锁的出口。
而贺铮,恰好送上门来。
白送的最不值钱。
她看着贺铮眼底翻涌的情绪,手指微微用力,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激将:“怎么?贺总不敢?”
睡吧。
睡完这一次,梦醒了,就什么都结束了。
她和贺铮,从此两不相欠,各归各位。
贺铮被她这句带着挑衅的话噎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无奈,又藏着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
他抬手,握住她还停留在自己下颌线上的手腕。
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宋琳琅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不敢?”贺铮的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潮。
“宋琳琅,我怕的是,这一觉睡完,你赖上我,不肯走了。”
宋琳琅的心猛地一跳,随即嗤笑一声,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贺总多虑了,我宋琳琅从不做纠缠不休的事。”
“是吗?”
贺铮俯身,凑近她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那晚是谁抱着我的腰,哭着说自己不行了?”
又是那晚的事。
宋琳琅的脸色一白,心底那点刻意营造的坦然瞬间土崩瓦解。
她偏过头,避开他灼人的目光,声音硬邦邦的:“都说了那是酒后胡言,当不得真。”
“我信。”贺铮忽然松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但我更信,酒后吐真言。”
宋琳琅僵在原地,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本是想借着这一夜,彻底了断两人之间的纠缠,可现在,却好像被贺铮牵着鼻子,一步步走进了他布下的网里。
她咬了咬唇,索性破罐破摔,抬手扯住他的领带,将他拉近自己,眼底带着几分野性的放纵:“少说废话,你到底要不要?”
贺铮看着她眼底的慌乱和故作的嚣张,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角,动作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
“要。”
一个字,像是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宋琳琅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她猛地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没有缠绵的试探,只有带着几分慌乱和放纵的掠夺。
窗外的霓虹透过厚重的窗帘,洒下几缕暧昧的光。
宋琳琅闭着眼睛,不去看贺铮眼底的情绪,只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就这一次。
睡完,就结束了。
夜色像是被打翻的墨砚,浓稠得化不开。
宋琳琅的理智早就在一次又一次的交缠瞬间,碎成了漫天飞絮。
贺铮是不容拒绝的强势,又掺着几分克制不住的急切和温柔。
窗外的霓虹灯影明明灭灭,映在阳台的落地窗上,勾勒出纠缠的剪影。
夜风卷着城市的喧嚣,吹起轻薄的窗帘,却吹不散一室的情愫。
贺铮环着她,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他看着她眼底的水光,声音沙哑得厉害:“宋琳琅,我要你记住我。”
她偏过头,不肯看他,却被他捏住下巴,逼着对视。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燎原的野火,烧得她无处可逃。
直到窗外的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几缕细碎的光,落在满地狼藉上,落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贺铮醒得早,怀里的人睡相依旧不好。
但他看得出,宋琳琅睡得不安稳,眉头还蹙着,眼尾泛着红,唇角却微微张着,带着几分事后的靡丽。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触感光滑细腻。
一夜放纵,他是实打实的餍足,连眼底的沉郁都散了不少,只剩下舒展的慵懒。
宋琳琅是被阳光刺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浑身的酸痛感铺天盖地袭来,像是被拆了重组过一遍。
她猛地睁开眼,对上贺铮含笑的目光,瞬间红了脸,又猛地别过头,懊恼地想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这个狗男人。
她怎么就脑子抽了,跟他又折腾了一整晚?
整个房间几乎没一处安生的地方。
宋琳琅现在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浑身软得像一滩水,活脱脱像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的凡人,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
贺铮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得意:“醒了?”
宋琳琅闷哼一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嗯。”
贺铮挑眉,俯身凑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怎么?累着了?”
“你还好意思说!”宋琳琅终于忍无可忍,侧过身瞪他,眼底带着水汽。
“贺铮,你是属狗的吗?精力这么好?”
她愤愤不平,心里腹诽个不停。
不是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走下坡路,过了三十更是力不从心吗?
贺铮都三十二了,怎么体力好得离谱,简直像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贺铮被她瞪得心头发痒,忍不住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深。
“对付你,自然要拿出十二分的精力。”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泛着红的唇瓣上,声音沉了几分,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再说,昨晚是谁先扯着我的领带,说要彻底了断的?”
宋琳琅一噎,瞬间没了声音。
是啊,是她先挑衅的。
虽然是爽了,但是也累啊!
可她哪里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了断,分明是羊入虎口,送上门去被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她懊恼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闷气地嘟囔:“那算我倒霉。”
贺铮看着她耍赖的模样,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倒霉?我倒觉得,是我的运气好。”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几缕金色的光,落在两人交叠的手指上,缠绵而缱绻。
宋琳琅僵在他怀里,浑身的酸痛都成了嘲讽。
她偏过头,避开他下巴抵着发顶的温度,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几分恼羞成怒。
“贺铮,你别得寸进尺。”
贺铮低笑,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过来,震得她耳膜发麻。
他收紧手臂,将她圈得更紧,双掌把玩着她的手指,动作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
“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就是,昨晚还是个意外,天亮了就该翻篇。”宋琳琅猛地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肩头斑驳的红痕。
她慌忙扯过被子裹住自己,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强装镇定地瞪着他,“贺铮,我们说好的,睡一次,两清。”
贺铮也坐起身,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晨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褪去了昨夜的强势,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他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两清?宋琳琅,你觉得,我们这样,还能两清?”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狼藉的衣衫,扫过沙发上凌乱的靠垫,扫过浴室半开的门,最后落回她泛红的脸颊上。
宋琳琅的脸更红了,她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心里却乱成了一团麻。
她确实是想借着昨夜了断一切,可现在,怎么反而像是把自己绕得更深了?
“怎么不能?”她只觉得头疼,声音却没什么底气,“成年人的世界,讲究的本就是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贺铮重复着这四个字,忽然俯身,凑近她,眼底的笑意散去,只剩下几分认真。
“宋琳琅,我说过的,我从来没想过跟你好聚好散。”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像一颗石子,狠狠砸进宋琳琅的心湖里,激起千层浪。
宋琳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忽然有些慌了。
不要怕道德绑架,做个没道德的人,就不会被绑架。
贺铮虽不是处,但并不是来者不拒的,心底不会有白月光和朱砂痣的。
上位者对待女人的态度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本文的主题是命运,你这么对待命运,命运同样反馈,所以宋琳琅对贺铮的态度也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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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49章 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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