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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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听说今天有一位"大客户"要来到四叶。
不过这跟我没多大关系，我只要打扫好会所，络客人留个"环境不错"的印象就足够了。
那帮Omega又开始一个个打扮起来了，花枝招展的——毕竟让客人看上的话，没准就能得到不少打赏之类的?
连陈墨嫣似乎也精神振奋了一下，问着我怎么搭配更好看。
"我看我身上保洁服挺好看的，你要不要试一下?"
"滚蛋。"
到了晚上，整个会所一楼大厅都开启了蓝紫交错的灯光，十几个Omega靠墙低眉站着，一瓶瓶美酒摆了出来，晕染出纸醉金迷的气氛。
我扶着一旁堆成塔样的酒瓶，好奇地等待着那位"大客户"的光临。
脚步声自远而近地来了。
一位同事领着一名身形高佻的女子走了进来——按理来说该是我们的老板来接待，但他已经很久没亲身来过会所了，心可真大。
"顾先生，就是这里了。"
那女子闻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饶有兴味地望着眼前的影象。
"愣着干嘛，过来啊。"她向着人群招了下手。
原本靠墙站着的Omega们呼啦啦拥了过去，仅留陈墨嫣还站在原地。她抽了抽嘴角，转身就想走。
还没走远，她便被那女子叫住了："那边那个，想去那儿啊?"
陈墨嫣嘴角抽动的频率更大了，但还是挤出一个笑，象征性地迎了过去。
夜晚的派对开始了。
Omega们有的靠在那女子身上，试图留下一点信息素，有的站在大厅中央，忘我地随着音乐摆动着身躯，有的举着酒杯，不停地向那女子劝着酒。
她一个劲地让人给别人酒杯里添酒，自己却滴酒不沾。
我不由得在心里白了一眼，先行断定这人是个脑残——毕竟这里的酒到头来全都要她付账。
至于陈墨嫣，她就是那个被指使一个劲地给别人添酒的人，还不时路过那女子身边掐一下她的腰。
莫非她们两个先前认识?嘛，这也与我无关就是了。
这场派对不知持续了多久，总之，到散场的时候，那女子遣散了所有的 Omega，表示自己不在此留宿。
这更让我确定这人是个脑残，就跟陈墨嫣那位极速版客人一样。她全程连颈后的抑制贴都没摘下来过，可真够"洁身自好"的。
同事们依依不舍地目视她离开。
同时，我注意到她向着陈墨嫣使了个眼色。
那女子出去几分钟后，陈墨嫣悄悄地跟了出去。怀着好奇的心，我也偷摸跟在她后面。
沿着路走了一会，陈墨嫣忽然回转头来："庄毓琉......你咋也出来了?"
我一惊，只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呃，你跟那个'大客户'认识?"
她点了点头，又把脑袋转了回去。
气氛一瞬间尴尬了起来。我试探性地问："那个啥，不接着走了吗?"
陈墨嫣没有回答，而是朝着前方大喊道："顾临煜!你丫跑哪儿去了!!!"
......原来是找不到人了吗?
刚才的那女子——顾临煜，有些狼狈地从不知何处跑过来："陈墨嫣你丫能不能小点声!"
尴尬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剑拔弯张了。我吓了一跳，难道她们两个关系不好吗?看着不像啊。
顾临煜伸手指向我："这人是?"
"庄毓琉，四叶里的保洁，你当她是我朋友就行了。"
我点了点头："你好。"
陈墨嫣捶了捶顾临煜的肩："这人你看到过了，顾临煜，就刚才跑来花天酒地的那个。"
说着，她又瞟了一眼顾临煜："嗯，姑且也算我朋友吧。"
"啥叫'姑且'啊你这家伙。"
"别的先不说，你家里的钱和权，就是用来给你干这个的?"陈墨嫣嘴角又抽了抽。
顾临煜无所谓般地叉着腰："你有意见?"
"行行行，谁敢对我们顾大少爷有意见啊。"
陈墨嫣无语地摆了摆手："再见大姐，慢走大姐。"
"唉?就这么走了啊......"
顾临煜的声音还留在身后，我跟在陈墨嫣身后一同默默地离开了。
虽然不知为何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视线。
不过，她们两个关系确实不差啊。
4.
那之后，我偶尔几次还能看到顾临煜到四叶来，每回来的时候都会笑意盈盈地撩一波我的同事们，但最终的目标永远都是陈墨嫣。
可是一旦我试图去凑个热闹，看看她们在聊些什么，她们便打起哈哈，说起一些有的没的的话题。
.....到底在聊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啊。
我只好接着干我的保洁工作了，没了陈墨嫣在我边上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还真是有点不习惯。
后来的一个晚上。
"叮铃铃。"
我走到会所门边，准备关上大门。
......欸?
向外探出脑袋的时候，我发现顾临煜倒在了会所门外。
她浑身上下都是酒气，嘴里模模糊糊地呢喃着什么，她颈后的抑制贴也没再贴着，啤酒，红酒，烈的，醇厚的，气味交错在一起，我一时也不能分辨这之中有没有混入她信息素的味道，靠近她时，我又莫名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
.....这算当街耍流氓吗?呃，似乎在四叶这种会所门口耍流氓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总之，这好歹也是曾光顾过四叶的客人，不论如何都没法弃之不顾。所以我费了一番力气，把她拖进了会所，然后才关上门。
"陈墨嫣——"我朝着二楼叫道。
陈墨嫣闻声走出来："咋了——欸?她什么情况?"
"喝醉了吧。赶紧给我搭把手，咱们把她抬沙发上去。"
给这位醉鬼塞上枕头，又抱了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莫名觉得这场景有点眼熟。
我关了灯，跟随陈墨嫣一同上楼回房间。
"这附近确实有酒吧没错，但顾临煜怎么会倒在我们会所门口啊......"我疑惑地挠着头，"难不成又是来找你的?"
"也许吧，"陈墨嫣的声音低低的，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
我感觉到一丝不太对劲："怎么?你们俩吵架了?"
"没啥事。顶多就是我说话时没太注意，戳了她一点不太好的地方而已。"
她无所谓一般地回答着，但我却感觉出来她仍然不快。
我终于忍不住了："你们之前就是朋友吧?你们到底都在聊些什么东西，就一定每次都要回避我吗?"
"如果有什么担忧的事情的话，也可以和我说说吧?我们是朋友吧?"
陈墨嫣忽然回过头来了，盯着我的双眼看了几秒，又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是啊，我们算朋友吧?"
"什么意思?"我一瞬间愣了一下。
我突然发现，她们两个似乎都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这是理所当然的吧?这里可是黑街，心思单纯的人在这里怎么活得下去?她们到底是什么人?我们......真的是朋友吗?
我一下子激起一身冷汗。
就连陈墨嫣的笑容也像是在我眼中扭曲了。我听见不知从哪里传来，像是她又不像是她，走了调的人声。
"你知道吗?"
"这个世界从诞生开始，就注定会走向毁灭。"
眼前的景象都扭曲变形了。
我感到一阵耳鸣。下一秒，世界陷入了无声的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