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1 小混蛋 我好得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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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偏差》31
·杨析言X张新杰
·理智冷静x缜密敏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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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公司对我担好点：张新杰在高中还有暗恋的人？这事儿你知道吗？］
暗恋？谁？
张新杰吗？
杨析言在沙发上坐直，掀开面膜丢进垃圾桶，手机屏幕的光照射到脸上，反出水莹莹一片。
擦干手指点进聊天记录，起因是某个同学在现场看霸图对战虚空的比赛，中途发了一张现场照片。
照片是转播大屏里，导播切到选手位置，怼脸放大拍摄正在指挥的张新杰。
张新杰眉眼压低，头戴耳机眸色泛冷，唇瓣微张着，下颚线条转折陡峭，对战画面反射镜片里，隐隐透出压迫与侵略感。
这张照片很快变成话题中心，在感慨人生选择千千万后，一条模棱两可的消息出现。
［AAA批发钢材：人生赢家啊，就是不知道他当年高中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
［？你别造谣啊］
［张新杰有喜欢的人？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别不是看人家赢了比赛、那么多人喜欢、还有天价薪资就眼红泼脏水吧？］
［卧槽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霸图官方有事儿是真上啊！］
［AAA批发钢材：谁造谣！我当年亲眼看见的好吧！］
［放个耳朵。］
［细说当年］
［张新杰高中你都毕业了，亲眼见造谣吧？］
［他高中还挺低调的，当时看到张新杰我还以为是重名，结果真是我们学校的啊］
［AAA批发钢材：还真是凑巧，那时候我还在学生会，去找宣传部的部长，就看见张新杰在找部长要晚会录屏。］
［AAA批发钢材：那时候张新杰已经是炙手可热的牧师了吧？他答应和部长组一个学期的队下副本，就为了这么个录屏原视频。］
［要视频也不能证明是有喜欢的人吧？］
［晚会那么多节目，万一是拿回去看看参考呢？不是每个班级都要上报节目吗？］
［那也不能说不是啊？］
［AAA批发钢材：我原本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部长他说：当年这个视频发出去，可是轰动了表白墙，很多男孩子都想要她的企鹅号。］
［AAA批发钢材：男孩子、企鹅号、表白墙，这还不够明显吗？！这明明就是女孩子啊！张新杰这不是喜欢人家是什么？真当高中课业很闲吗？］
［有道理啊］
［然后呢然后呢？你就听到这点？］
［这瓜怎么还不保熟？说到一半你听到他们说谁了吗？］
［AAA批发钢材：这个倒是没听见，他们全程都是以“她”代替的，而且张新杰拿到视频就走了，压根没多交流。］
［别说，这行事风格很张新杰，我信了］
［啊啊啊所以到底是谁啊我吃瓜吃得抓心挠肝的！］
［光要视频这个点，应该是比他年纪大的，不然也不至于来要视频，和他同龄的、比他小的，都能亲眼看晚会啊］
［附议，张新杰看不出来啊，还喜欢年上类型啊］
［这也不重要吧，都十多年了，要成早成了啊，现在张新杰不还是单身嘛］
［倒也是，要成早成了，暗恋也是很痛苦的］
［一个人的兵荒马乱啊，想当年……］
聊天记录内容到此为止，路青衍转发来的都是重点消息，群内的同学还是半信半疑，但杨析言已经确认是真有。
按照她对张新杰的了解，能让他主动去做某些事，那必定是出于某些目的、或发自真心才行动。
年上、晚会、固定组队下副本。
张新杰还真豁得出去。
杨析言眯眯眼，轻点屏幕退出聊天记录，脸上的面膜液早已干透，皮肤紧绷得难受。
泡脚水也有些泛凉，用毛巾将脚擦干，杨析言提着水桶到洗漱间，先洗干净脸上的面膜液。
温热的水沁湿脸颊，杨析言闭着眼，还是忍不住在意那个暗恋的人是谁。
虽然事情已是过去式，但就是忍不住在意。
啊啊啊啊张新杰你个小混蛋！
杨析言站起身，脸颊上的水滑落，跌进洗脸池内，镜子中倒映出冷白的脸蛋，眉目间隐隐可见怒意。
随便擦干净手，再次回到客厅，抄起还在沙发上的手机，杨析言狠狠点进路青衍的对话框。
［这次同学聚会我要去，你去吗？］
［狗公司对我担好点：卧槽？！来真的？！］
［狗公司对我担好点：去！我必去！！］
［狗公司对我担好点：你现在心情还OK吗？］
［OK啊，我好得很，还能再干一个24。］
——
Q市已经步入初冬，气温下降得厉害，早晨起床出门时，呼出的气变成白雾，棉袄加身也挡不住冻人的寒风。
冬天的医院迎来就诊高峰期，手术量也逐渐增加，杨析言已经连着在共享Excel表上，修改过好几次排班。
消息从间隔三四个小时，到间隔半天，最后只能在杨析言回公寓的路程上，打着电话闲聊几十分钟。
下班时间不规律延长，往往走出医院大门，抬头就是无星夜空。
今天也是如此，杨析言缓步走向门口，推开医院厚重的皮质门帘，纯白占据整个视野。
冬雪簌簌下落，将世界粉刷成纯白，路灯上的雪堆成尖，暖光里的雪花如鹅毛，被风吹得倾斜。
这是今年的初雪，来得悄无声息。
杨析言停住脚步，冷风呼啸而过，吹动鬓边的长发，钻进领口引起颤栗，没忍住倒吸口气。
鼻腔里充斥着含氯消毒剂的味道，正在犹豫是冒雪回家，还是回科室拿备用雨伞的时候，不远处传来呼唤。
“析言。”
循声偏头，许久未见的男友忽然出现，迈步缓缓朝她走来。
张新杰穿着黑色短棉服，内搭同色毛衣与浅蓝衬衫，领口外翻解开扣子，长腿裹进深色牛仔裤里，臂弯里还搭着米白色围巾。
他勾起唇角，眉眼间满是温柔，额前刘海垂落，无框眼镜更显斯文清隽。
三两步，张新杰已经走到眼前，带着冬雪的冷与冽，黑伞抵达屋檐下，将杨析言笼罩。
消毒液的味道被驱散，熟悉好闻的洗衣液香味飘来，张新杰将伞柄递给杨析言，示意她拿着。
杨析言愣愣的接过，那条白色围巾被举起，绕过她的脖子，从张新杰身上沾染的温度，就这样传递过来。
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下巴处，捏着围巾边缘调整整齐，时不时蹭过皮肤，让人下意识追寻。
围巾戴好，张新杰目光专注且柔和，看见杨析言略微呆愣的神情，手指上抬轻轻刮过杨析言的鼻尖。
“怎么不说话？”
杨析言忽然出声，“新杰。”
“嗯？”
张新杰喉间轻应，清澈润郎的声音悦耳，弯腰与杨析言平视。
四目相对，彼此眼眸中都是对方的倒影，她能清晰的从张新杰眼底看到温柔、重视，以及爱。
眼神很熟悉，是她这些天在睡前，经常翻看的高中校园写真照片，错位楼层里的那张一模一样。
那个时候的张新杰到底是在看自己，还是在看谁。
至少现在，她确认张新杰现在喜欢自己。
可脑海中还是忍不住比较，他暗恋的那个人，到底怎么样。
能让他做到这种程度，应该也是个很优秀的人。
好想知道谜底，好想知道那些她曾经缺席的两年，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思到此处，杨析言忽然向前迈步，一头扎进张新杰怀里。
突如其来的举动明显异常，张新杰迷茫挑眉，伸出手环抱住杨析言的腰肢，接过伞柄低垂伞面，隔出个小小世界。
青年垂头，唇瓣落在杨析言冰冷的耳尖，呼吸滚烫灼热，柔声细语。
“怎么了？”手掌在杨析言后背轻轻拍着，又在她脸侧轻蹭，“是不是受委屈啦？”
“没有。”
杨析言声音闷闷的，从怀里传出来，手臂在张新杰腰间收紧，情绪泛滥。
“好累啊，要新杰老师请吃烤红薯才能好。”
叹息藏在词句间，语气却越来越平常，听起来与以往无差。
张新杰眼睑低垂，察觉出有些微不对，却又没有佐证，心底更相信杨析言是真的累了。
最近杨析言加班续航时间超出范围，通常是张新杰提醒她早睡、好几次早晨都是张新杰致电将她叫醒。
杨析言时常打着电话就睡着了，疲惫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声音有气无力、注意力也经常分散。
怀里的女友安安静静，在看到她的那刻，眼底乌黑的眼圈和苍白的唇瓣，更是让张新杰无比心疼。
甜食能够抚慰心情，哪怕现在杨析言要包下整个甜品店，张新杰恐怕要也会答应。
“烤红薯够吗？板栗要不要？”
“要！！”
杨析言猛地窜起来，下巴藏在围巾里，伸出手捧在张新杰颊侧，将他的脸搓搓揉揉，笑意才蔓延开来。
饥肠辘辘的胃部发出抗议，咕噜噜的声音回荡。
当务之急，是先吃饭。
一切都排在填饱肚子之后。
医院临近地铁口，人行道边缘摆着许多小摊，下雪后只剩支着雨伞的烤红薯三轮车。
两人要了两个烤红薯、一份炒板栗，烤红薯先好，杨析言当即撕开外皮，吭哧咬下一口。
甜蜜的红薯在口腔里化开，滚烫绵软的口感极好，心情瞬间得到安抚，从心头暖到腹部。
杨析言举起另一半，掰开到张新杰嘴边，见他张嘴咬下，抬头撞进他眸底。
“超甜的吧？！”
“嗯，很甜。”
青年喉结滚动，咽下红薯后舔舔唇瓣，又伸出手抹过杨析言唇边沾染的红薯，快速送到自己嘴里。
“不是，你、”杨析言抬头看小贩老板，见他明显装作没看见偷笑的模样，一肘子轻击张新杰，“在外面呢！”
“我知道。”张新杰眉眼弯弯，像偷腥成功的猫，轻轻勾住她的手指，“不可以吗？”
杨析言语塞，望着张新杰闪烁光芒的眼睛，指节被他勾在掌心揉捏，亲密又黏腻。
到嘴的话咽了下去，偏生张新杰还不肯放过，追着她的回答。
“不可以吗？”
张新杰俯身下来，手指已经完全握住杨析言的手，目光灼热，带着完全占据的侵略感。
指缝被横.插.进..手指，挤开缝隙再填满，张新杰语调沉沉，破开一切躲闪。
“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31 小混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