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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8 不将就、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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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不将就、不遗憾、要永远坚定地走向自己。
我们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路要走,通往幸福的路,第一条就是走向自己,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于是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一年又一年。
那时候的我,每日拿着微薄的工资维持生活,剩下的时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虽然有些窝囊,事业上没什么起色,生活还是那样,但好歹形成了一套秩序。
这段日子里,我发现,时间流逝好像变慢了。
为什么?我左思右想,才发觉,我的生活早已不是高度重复,每天都学新鲜玩意,体验不一样的事物。
如果人活一百岁,那么人生的中点是二十岁,很多人开始会想,不对,应该是四十岁或者五十岁。
六到十二岁时,总是最快乐的。
放学写完作业后,打开少儿频道,又或者是约上三五个好友去小卖部买辣条,分着吃,满脸油的回到家被父母教训,吃饱饭上床睡觉,能量充足,就这么度过了一天,又一天。
于是懵懂的我们开始按部就班,小学放学,中午回家有数不尽的精力、没有作业的烦恼、电动车后座只会想着今天又看什么动画片、下雨了就掀开雨衣看看到哪了,看有没有猜中、晚上九点之前的电视剧可以看到第几集,明天电视会播什么......这是人最纯粹最天真的年纪。
正如小时候的年味,我们屁颠屁颠地跟在大人后面,觉得大人的视野高高的,亲人给予的每份爱特别浓郁,幸福的具象化绝非仅在于物质,而在于收到比手巴掌大几倍的红包、除夕夜里幻想明天大年初一自己穿上新衣服的模样、巷子里的鞭炮声。
十三到十五岁时,我们开始建立独属于自己的观念。
步入初中阶段的学习,学习科目变多了,属于自己的时间也逐步消逝,有天才少年被高校直接录取,有人发现自己的天赋拿到各种奖杯,有家长带孩子出国,但大多数的我们一直在走正常路,作业开始挤压自己,以前的动画片也不在看了,青春期的烦恼出现了,一封未回的生日信、一句互道的晚安、一直拖堂的老师。
也是在这个时期,我们开始建立起属于自己的朋友圈,之后的之后,时间开始按了快进键,突然袭来的疫情,明明亲情没变、友情没变、爱好没变,网课依旧是网课,只是内容变了,人的年龄变了。
十六至十八岁,少年之气是不可再生物,我们考虑得东西变得更多了。
历经了人生第一次小小的教育分流,我们步入高中阶段。兴许带着不甘于失落,亦或是庆幸与高兴,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别无选择。
青春期的烦恼开始变多了,和父母的观念开始有了矛盾,我们开始沉默寡言,开始为分数担忧,记忆的痛点是不停变化的排名。
然而更多值得回味甘甜的是:停电时和同学一起的大合唱、在操场上躺着打滚、放只蛐蛐捉弄人、触底反弹的勇气,逃课、去小卖部买零食回校吃的叛逆,放假前一天在宿舍畅聊到凌晨三点,春秋游时,一夜烧烤和好友无限分享与乱想。
十八岁,停留在按下快门键的那一刻,那时候照片里的大家都洋溢着笑容,终于可以和作业考试说再见了,终于可以走到大人口中“等你考上大学先。”“考上大学就好了啊。”的年纪了。
殊不知,高考前拍毕业合照时的快乐,在多年后回望,竟会漏出怀念不舍的感情。
十八到二十二岁的人生,命运让几个本不可能交织的人相遇了。
大学时,我选了一个不喜欢的专业,每天上课简直是煎熬,那个时候我陷入了焦虑迷茫里,我在想,我以后要做什么?我离小时候的梦想越来越远了,如果以后做一辈子不喜欢的工作,我该怎么办?
后来,我不思考了。修满了学分后,我就自己找机会去外面尝试新鲜玩意,在陶瓷店打杂、去做咖啡学徒、去理发店学学染发,随便自己也白嫖一下。一直延续到了今天,两个月前《春告草》有些头绪的时候,我去做了半个月的调香助理。
大学时,你会开始认为大家都一样,可学校就像乌托邦,弱化了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直到毕业后你才恍然发觉,大家的阶级都不一样。
踏入大学校园的那一刻,人和人真正的差距不是说谁比谁更聪明,而是有些人早就铺好了退路,而有些人必须利用好大学四年的时间,给自己铺好退路,你可以去远方旅行,寻找自己;可以去尝试新鲜事物,直到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喜爱的;可以多去参加竞赛,参与实习,增加经历,而这四年是试错成本最低的时候。
请无限放大你的灵气、感知与敏锐,保持少年志气,让生命这棵树在二十岁之后依旧长青。
当然,如果大家有设定好的目标,想要真正要走好自己的路,还是要靠持之以恒地探寻、合理的劳逸结合和清醒的自我认知。
生物必刷题上有这么一句话,“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了你,但是你要记住,你身上还有几十亿的细胞,仅为你而活。”
在物欲横流的时代,人需要更加坚定不移的判断力,不受舆论所左右,生命的力量在于坚韧不拔的恒心,在于不妥协与不服从,在于不一致与不完整。
世界的核心并非随波逐流,正因为有了参差才产生了多样性与多元化。平衡好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天平,协调好现状与个人能力之间的差异。因为身处摇摆不定的观念里,会流失生命的力量。
最重要的是,人只要不生病,健健康康的,这人生怎么样都能重来,只是早晚差别。
所以,请大家务必要保重自己的身体。
步入二十三岁,人生似乎被常春藤包围着,生命布满了太多生长疼留下来的淤青。
太早看见未来,却清醒地任由命运漂流,时间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流逝,吃下去的食物、落下的太阳、遭受的痛苦、或者短暂的快乐,一切都太快了,幸福像是虚妄的满足,我最后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否开心。
对文学的感悟、随意遣词造句、妙笔的灵气、对丰富色彩的感知、在各个领域的审美、一点就通的天赋、看几眼就不忘的记忆力、天马行空付诸画笔白纸的想象力、灵巧变通的口才和社交力渐渐离我远去。
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小时候总想长大,写出像大人那样有质感又成熟的文字,长大了以后怀念过去的文笔,稚嫩,细腻,天马行空的想象力。
旧的已去,新的又来,不管是人还是物,我们好像只会短暂的出现在对方的生命里,带几束花,说一些看起来很重要的话,又匆忙的离开,而人这一生最后陪在自己身边的,永远只有自己。
比二十多岁生长疼来得更具体的是我稀疏的头发,乌黑的眼圈,粗糙的毛孔,糟糕的皮肤状态,身心疲累彻夜失眠。
二十二岁,不上不下,真是一个挺神奇的年纪,你离开了校园,站在命运的港口里,那港口还是在一团白雾里,看不见,摸不着,失去对未来的方向感的港口,你看不见船只,也见不到同一条路的人,你只有你自己。
没有人理解你选的这条路,于是你想得多,你怕踩空,想得到的也多,机会摆在你面前,可你只能拿到和你认知相对等的那一份。
社会需要一个听话的工具人来运转,家庭需要一个能舍己为人的人来维持,可你刚刚离开学校,或许懵懵懂懂走了很久,也没有得到些什么,回头一看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已经走了这么长的路了。
我曾不止一次的追怀那个并不遥远的自己,眼见着时间一点点的把那个美好又生机盎然的“我”覆盖住。有人说,那就从现在开始努力变好,做崭新的自己。可我只是想说,以前的我可以变成现在的我,但现在的我永远也变不回以前的我了。
就像晚年的毕加索,功成名就却渴望回归本真,因为随着时间的变化,人会被规范和技巧所束缚,而幼年,你可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
到了这个年纪,以前我可能会告诉别人,慢慢来,慢慢走,坚持一定会有出路。
现在的我只想说,现实根本不允许你慢慢看,倒不如顺其自然,睡个好觉,做自己想做的就成,起码今天过得舒心。
写到这儿已经是年末了,总以为时间过得很慢,实际上,一年又一年过去了,当初的好友,早就不认识了,认识的,也总见不上面。
一个人的人生,自己就是一生中最后一个死去的人,所以有什么没做的,想做的,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吧。
二零二六年,祝大家平平安安、不将就、不遗憾、要永远坚定地走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