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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心结渐解,暖阳归途 解开自己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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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这一次,我提前让陈叔带话,让母亲选个晴天来。
才避开了那场意外。
母亲从布包里拿出几件干净的衣服,又摸出一小袋红糖。
对父亲说:“这是补气血的,我去给你冲点红糖水。家里一切都好,你别担心。”
父亲看着我们,眼里满是感动,轻轻说:“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落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我知道,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再大的风雨都能扛过去。
这一世,我定要守护好他们,让所有的遗憾都烟消云散。
日子在病房的点滴暖意里缓缓流淌,父亲的气色日渐红润,悬吊的腿消肿了不少。
连说话都有了底气。
我每天按部就班地照顾他,喂饭、擦身、按摩,闲暇时就坐在床边看书。
——柳老师让光觉托他爸陈叔带来了课本和习题,说不能耽误功课。
父亲看着我低头写字的模样,眼里总藏着欣慰,偶尔也会轻声问几句课堂上的事。
病房里的氛围,渐渐少了阴霾,多了盼头,转眼三个月过去。
终于到了拆石膏的日子。
那天一早,医生带着护士来病房,手里拿着剪刀和钳子,我攥着父亲的手。
比他还紧张,前世父亲拆石膏时,因为恢复得不好,拆完后腿还是僵硬得厉害。
稍微动一下就钻心疼,后来康复训练没跟上,落下了终身跛行的后遗症。
这件事成了我心里多年的刺。
“别紧张,恢复得不错,拆了石膏慢慢练,很快就能正常走路。”医生笑着安抚。
剪刀剪开石膏外层的纱布,钳子轻轻撬动石膏,“咔嚓”的一声响。
父亲的腿慢慢露了出来——虽然还有些纤细,肤色也偏白。
却没有前世那般僵硬变形,伤口早已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
赶紧按照前世学过的康复知识,轻轻握住父亲的脚踝,缓慢地帮他活动关节。
“爸,我慢慢帮你转一转,疼了就说。”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稀世珍宝。
从脚踝到膝盖,一点点拉伸、转动,每动一下都观察着父亲的神色。
父亲起初有些不适,皱着眉咬着牙,却还是点头:“没事,接着来。”
我一边帮他活动,一边轻声讲解。
“医生说要慢慢拉伸韧带,不然肌肉会萎缩,每天练一会儿,循序渐进就好。”
这些话,一半是医生的叮嘱,一半是前世记在心里的经验。
连动作的力度和角度,都精准把控着,生怕出一点差错。
护士在一旁看得惊讶:“这娃咋这么懂?比大人还细致。”
我笑了笑没多说,只是更专注地帮父亲做康复训练。
父亲也察觉到我的不一样,眼里闪过疑惑,却没多问,只是信任地任由我摆弄。
他只当是我听医生说得多了记在心里,却不知这是我用两世的牵挂换来的细致。
拆完石膏,康复训练成了重中之重。
每天清晨,我都会扶着父亲坐在床边,帮他活动伤腿。
上午阳光好的时候,就推着医院的轮椅,带他去楼下的小花园晒太阳。
让他试着慢慢抬腿、放下。
下午则帮他按摩腿部肌肉,从大腿到小腿,力道均匀,不放过任何一个部位。
有次父亲心急,想试着站起来走路,刚一用力,腿就软了,差点摔倒。
我眼疾手快扶住他,心里一紧——前世他就是这样急于求成,不小心崴了脚。
导致二次受伤,恢复时间又延长了半个月。
“爸,别急,慢慢来,医生说至少要练一个月才能试着站立,咱们不赶时间。”
我语气坚定,扶着他慢慢坐回轮椅,又帮他揉了揉伤腿。
“欲速则不达,咱们稳一点,才能彻底好起来,以后才能正常上班,对吧?”
父亲看着我认真的模样,点点头,眼里的急切褪去,多了几分耐心。
“好,听你的,不着急。”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急于求成。
乖乖跟着我的节奏做康复训练,哪怕有时候练得腿酸,也咬牙坚持着。
病友们都打趣父亲:“你这儿子比康复师还专业,有他在,你肯定好得快。”
父亲笑得满脸骄傲:“那是,我儿子懂得多,有本事。”
我听着心里暖暖的,只要能让父亲彻底康复,再多的辛苦都值得。
日子一天天推进,父亲的恢复速度比医生预期的还要快。
康复训练半个月后,他就能扶着栏杆慢慢站立;一个月后,能拄着拐杖走几步。
两个月后,已经能不用拐杖,慢慢走路了,虽然步伐还有些缓慢,却稳稳当当。
没有一丝跛行的迹象——比前世好太多,我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了。
期间母亲又来了几次,每次看到父亲的进步,都忍不住落泪。
“真是多亏了东娃子,不然你哪能好这么快。”母亲说。
父亲看着我,眼里满是愧疚和感动。
“东娃子,这几个月辛苦你了,爸对不起你,让你小小年纪遭这么多罪。”
“爸,说啥呢,照顾你是应该的。”我笑着摇头,眼里却泛起了泪光。
“你能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前世我没能好好照顾他,让他带着腿疾过了一辈子;这世我终于弥补了这个遗憾。
看着他能正常走路,心里比什么都好。
出院那天,阳光格外好,金灿灿的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父亲背着简单的行李,我拎着剩下的东西,父子俩并肩走在医院的走廊里。
父亲的步伐平稳,虽然还有些慢,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虚弱。
“爸,慢点走,别急。”我放慢脚步,陪着他。父亲笑着点头,眼里满是憧憬。
走出医院大门,外面的风都是暖的,路边的小草冒出了嫩芽,柳枝也抽出了新绿。
一派生机勃勃的模样。
我看着父亲的背影,心里满是感慨。
这场车祸,虽然让家里经历了磨难,也让我更快地成长,坚定了守护家人的决心。
四十多公里的路,父亲坚持要自己走回去,说正好锻炼一下腿。
我没反对,陪着他慢慢走,累了就歇一会儿,渴了就喝口水。
路上,父亲跟我聊起厂里的事,说领导知道他受伤,给了不少照顾。
还说等他彻底康复了,就能回去上班。我听着,心里暗暗替他盘算。
——前世父亲回去上班后,没多久厂里就有一次晋升的机会。
可惜他因为腿疾错过了,这一世,他身体好好的,我一定要提醒他抓住机会。
走到半路,遇到了来接我们的蒋兴平和陈光觉,两个小子骑着自行车。
看到我们就大喊:“东哥!雷叔!”
“你们咋来了?”我笑着问。
“我爸说你们今天出院,让我们来接你们,省得你们走得太累。”
蒋兴平跳下车,热情地说,“雷叔,我载你吧,我骑车稳得很。”
父亲笑着摆手:“不用,我正好练练腿,真累了再说,谢谢你们啊。”
光觉也跳下自行车,递给我一个布包。
“东哥,这是柳老师给你的习题,还有我妈做的肉包子,一会儿路上吃。”
我接过布包,心里暖暖的,笑着道谢。
四个身影,一大三小,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