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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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锋明
二零二四年的香港,深秋的风卷着维多利亚港的咸湿气息,漫过浅水湾的半山别墅群,掠过铜锣湾的鎏金霓虹,钻进兰桂坊某间私人会所的落地玻璃窗里。水晶灯的光芒碎在猩红的地毯上,爵士乐的调子慵懒又暧昧,晃得人指尖发烫。
傅景明捻着一杯威士忌,靠在雕花栏杆上,目光冷冽地扫过楼下舞池里相拥的男男女女。腕间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表盘上的碎钻折射出的光芒,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带着几分不耐。
三十分钟前,他刚结束一场跨国并购案的谈判,对方是盘踞欧洲多年的老牌资本大鳄,磨了整整三个月,最终还是在他的步步紧逼下,签下了股权转让协议。他是傅景明,傅氏集团现任掌舵人,傅家这一代唯一的嫡孙。二十七岁那年,他从濒死的爷爷手里接过这个烂摊子,彼时的傅氏,内部旁支争权夺利,外部资本虎视眈眈,像是一艘触礁的巨轮,随时可能沉没。所有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等着傅氏分崩离析,等着傅家从香港的豪门名册里除名。可他偏不信这个邪,三年时间,他以雷霆手段清理内部蛀虫,斩断旁支的吸血触手,又大刀阔斧地拓展海外科技与物流版图,硬生生把一个濒临破产的传统地产商,打造成了横跨多领域的商业帝国。如今的傅景明,在香港的顶层圈子里,是出了名的狠角色,行事果决,手腕强硬,从不给对手留半分情面,也从不对谁假以辞色。
助理林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打断了傅景明的思绪。“傅总,这边。”
傅景明转过身,目光落在林舟身边站着的男人身上,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男人穿着一件灰色风衣,身形挺拔,和他不相上下,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冷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打火机,指尖修长,骨节分明,指腹轻轻摩挲着打火机上的暗纹,那是江家独有的家徽,细碎的声响在慵懒的爵士乐里,格外清晰。
江家。傅景明的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字。和傅家一样,江家是香港老牌豪门,只是近些年重心移向海外,鲜少在本土商圈露面。他倒没想到,这次城南地块的争夺战,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竟然是江家的人。
“傅总,这位是江深,江先生。”林舟连忙介绍,声音压得更低,“是江家派来对接城南地块项目的负责人,深锐资本的实际控股人。”
城南地块,是最近香港地产圈最炙手可热的一块肥肉,位置绝佳,毗邻未来的金融新区,潜力巨大,傅氏集团盯了整整一年,从拿地规划到后续开发方案,早已做足了功课。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深锐资本,几次截胡傅氏看中的配套项目,甚至挖走了傅氏高薪聘请的规划团队核心成员,让傅景明颇为恼火。他原本以为,深锐资本的掌舵人,是哪个急功近利的暴发户,却没想到,竟是江家的继承人。
江深率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磨砂纸划过木质桌面,带着一种独特的磁性。他伸出手,指尖微凉:“傅总,久仰大名。”
傅景明的目光落在江深伸出的手上,又缓缓抬眼,对上他锐利如刀的眸子。那双眼睛里,没有豪门子弟常见的骄矜,只有洞悉一切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他能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和自己极为相似的气息——那是天之骄子独有的,带着侵略性和掌控欲的气场。
几秒后,傅景明才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江深的手。两只手的力道都很大,骨节相撞,像是在暗中较劲,谁也不肯先松开。傅景明的掌心温热,江深的指尖微凉,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交织在一起,竟生出一种奇异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
“江先生。”傅景明的声音冷硬,没有半分温度,“城南地块,傅氏志在必得。”
江深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不达眼底:“商场如战场,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他的目光落在傅景明的脸上,带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惊艳。傅景明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的线条凌厉,组合在一起,透着一股凌厉的俊美。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是淬了冰的寒星,冷冽却又勾人,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融化他。
傅景明松开手,指腹不经意地摩挲了一下,似乎还残留着江深指尖的温度。他皱了皱眉,转身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几页,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江深的目光太过灼热,像是带着钩子,缠在他的身上,让他浑身不自在。
江深也跟着坐下,目光一直落在傅景明的身上,没有移开。他看着傅景明紧蹙的眉峰,看着他翻动文件的修长手指,看着他喉结滚动着喝下一口威士忌,心里的那股悸动,越来越清晰。
林舟识趣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两个人。
会所里的爵士乐还在继续,灯光暧昧,气氛却有些剑拔弩张。
“江先生的深锐资本,最近动作频频。”傅景明率先打破沉默,目光落在文件上,声音冷硬,“几次截胡傅氏的项目,挖走傅氏的人,未免太不给傅家面子。”
江深笑了笑,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沾湿他的唇瓣,添了几分蛊惑:“傅总说笑了。商场上,本就是各凭本事。傅氏看中的项目,自然有它的价值,我不过是,不想错过罢了。”
“哦?”傅景明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江先生的本事,倒是让傅某大开眼界。挖人墙角的本事,更是一绝。”
“彼此彼此。”江深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着傅景明,“傅总的雷霆手段,清理家族内部蛀虫,才是真的让人佩服。”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是有电流闪过。傅景明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他看着江深深邃的眼睛,里面像是藏着一片深海,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他甩了甩头,暗骂自己没用。傅景明什么时候,会对一个男人产生这样的感觉?
“城南地块,傅氏不会放手。”傅景明收回目光,声音冷硬,“江先生还是趁早死心吧。”
“是吗?”江深往前倾了倾身子,凑近傅景明,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傅景明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威士忌的醇香,好闻得让人上瘾。“傅总就这么确定,能赢过我?”
傅景明的呼吸一滞,他看着江深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浓密的睫毛,看着他高挺的鼻梁,看着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心里的那根弦,像是被拨动了。他猛地往后退了退,拉开距离,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江先生,请自重。”
江深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喜欢看傅景明这个样子,喜欢看这个一向冷硬的男人,露出破绽。
“傅总,”江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子,“不如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傅景明抬眼看向他。
“赌城南地块的归属。”江深的目光落在傅景明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如果我赢了,傅总就陪我吃一顿饭。如果我输了,深锐资本,从此退出城南地块的竞争,并且,把挖走的人,原封不动地送回傅氏。”
傅景明愣了一下,没想到江深会提出这样的赌约。一顿饭?这算什么?他看着江深深邃的眼睛,里面带着一丝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傅景明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芽。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江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有星星,落在了他的眸子里。
“一言为定。”江深伸出手。
“一言为定。”傅景明握住他的手。
这一次,两人的手,握得很紧。
接下来的日子,傅氏集团和深锐资本,在城南地块的项目上,展开了激烈的角逐。傅景明亲自坐镇,每天开会到深夜,分析对手的策略,制定应对的方案。他知道,江深是个强劲的对手,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傅氏集团的会议室里,灯火通明,墙上的投影幕布上,密密麻麻地列着深锐资本的各项数据。傅景明坐在主位上,指尖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添了几分压迫感。
“深锐资本最近在接触城西的建材供应商,看样子,是想提前锁定原材料价格。”市场部经理战战兢兢地汇报着,不敢抬头看傅景明的脸色。
傅景明的手指顿了顿,眼神冷冽:“通知采购部,把城西的建材供应商,全部拿下。价格不是问题。”
“傅总,这样的话,我们的成本会增加很多。”财务总监忍不住开口。
“成本增加?”傅景明冷笑一声,目光扫过众人,“和城南地块的价值比起来,这点成本,算得了什么?”
众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散会之后,傅景明留在会议室里,看着窗外的夜景。香港的夜晚,霓虹闪烁,像是一个巨大的游乐场,诱惑着无数人,趋之若鹜。他拿出手机,想给助理打个电话,却无意间看到了一条未读信息。信息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只有短短一句话:城西的建材供应商,水很深,小心。
傅景明的眉峰蹙了起来。这个号码,他没有备注,但他的心里,却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他回拨过去,电话却显示关机。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江深的脸。是他吗?
傅景明的心里,乱成了一团麻。他和江深,是对手,是站在对立面的人。江深怎么会好心提醒他?
可没过多久,采购部的经理就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脸色苍白:“傅总,不好了。城西的建材供应商,是个空壳公司,背后牵扯着高利贷。我们差点就上当了。”
傅景明的瞳孔缩了缩,心里的那个猜测,越发清晰。他挥了挥手,让采购部经理下去,然后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了那个陌生号码。电话依旧关机。
傅景明的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不知道,江深到底想做什么。
而另一边,江深放下手机,把卡取出来,扔进了垃圾桶。他看着窗外的傅氏集团大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傅景明,我能做的,只有这些。剩下的路,要靠你自己走。
深锐资本的办公室里,江深的助理看着他脸上的笑意,忍不住问道:“江总,我们为什么要提醒傅氏集团?这样的话,我们的计划,不就被打乱了吗?”
江深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温柔:“我要的,不是傅氏集团的垮台。我要的,是傅景明。”
助理愣住了,显然是没明白江深的意思。
江深笑了笑,没有解释。有些事情,不需要别人懂。
傅氏集团和深锐资本的角逐,愈演愈烈。傅景明发现,江深的手段,和他如出一辙。狠辣,精准,不给对手留任何余地。但同时,他也发现,江深似乎总是在暗中,帮他化解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傅氏的海外物流线出了问题,货物滞留在港口,面临着巨额的违约金。傅景明焦头烂额,动用了所有的人脉,都无法解决。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港口那边突然传来消息,说货物已经放行,违约金也被免除了。傅景明派人去查,却查不到任何线索,只知道,是有人在暗中帮忙。
傅景明的心里,越发肯定,那个人就是江深。
他开始不自觉地关注江深的消息。他会在财经杂志上,寻找江深的采访;会在商业酒会上,下意识地寻找江深的身影;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江深的脸。
傅景明知道,自己对江深,动心了。
这种感觉,让他恐慌,让他不知所措。他是傅家的继承人,是傅氏集团的掌舵人。他的人生,早就被规划好了。他不能有任何的软肋,不能有任何的意外。
可江深的出现,却打乱了他所有的节奏。
城南地块的竞标会,终于来了。
竞标会在香港国际会展中心举行,来了很多地产界的大佬和豪门子弟。傅景明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坐在会场的前排,神情冷冽,气场强大。
江深坐在他的旁边,穿着灰色风衣,嘴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说话,却像是千言万语。
竞标会开始了,各家公司纷纷报价,价格一路飙升。
“三十亿。”
“三十五亿。”
“四十亿。”
……
会场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傅景明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他看着台上的主持人,眼神冷冽。城南地块,他势在必得。
“五十亿。”傅景明的声音冷硬,响彻整个会场。
会场里一片哗然。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城南地块的预期价值。所有人都以为,不会有人再竞价了。
就在这时,江深的声音,响了起来。
“五十一亿。”
会场里再次一片哗然。
傅景明抬眼看向江深,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
江深也看向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是有火花在碰撞。
“五十二亿。”傅景明再次报价。
“五十三亿。”江深紧随其后。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到了六十亿。
会场里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傅景明看着江深,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他知道,江深不是一个会做亏本买卖的人。他为什么,要花这么高的价格,拿下城南地块?
江深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凑近他,低声说道:“为了你,值得。”
傅景明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看着江深深邃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和爱意。
傅景明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
他放弃了竞价。
主持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六十亿一次!六十亿两次!六十亿三次!成交!恭喜深锐资本,拿下城南地块的使用权!”
会场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傅景明站起身,想要离开,却被江深拉住了手腕。
江深的手,很暖,很有力。
“傅总,愿赌服输。”江深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别忘了,你还欠我一顿饭。”
傅景明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好。”
竞标会结束后,傅景明和江深,一起走出了会展中心。
外面的夕阳,正缓缓落下,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橘红色。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两人并肩走着,谁都没有说话。
“你为什么要帮我?”傅景明率先打破了沉默。
江深转过头,看着他,眼神温柔:“因为我喜欢你。”
傅景明的脚步顿住了。
“从三年前的慈善晚宴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江深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
傅景明看着江深的眼睛,里面满是真诚,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他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甜甜的。
他想起了那个陌生的提醒短信,想起了港口的货物,想起了那些,被江深暗中化解的麻烦。原来,从很早以前,江深就已经在默默守护着他了。
傅景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豪门世家的规矩多,压力大。”江深握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熨帖着傅景明的微凉,“但我不在乎。我江深,想要的人,就一定会追到。我想和你一起,站在香港的顶端,看遍世间繁华。”
傅景明看着江深,看着他眼里的光芒,看着他坚定的神情。他的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江深。
江深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拥抱。
夕阳的余晖,洒在两人的身上,像是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我也喜欢你。”傅景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贴着江深的耳朵,轻轻说道,“从第一次,在会所里见到你开始。”
江深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低下头,吻住了傅景明的唇。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像是,蓄谋已久。
傅景明没有反抗,他闭上眼睛,感受着江深的温度,感受着他的爱意。
维多利亚港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咸湿的气息,像是在祝福着他们。
两人的吻,缠绵而热烈,像是要把彼此,揉进骨血里。
吻罢,两人额头相抵,呼吸急促。
“那顿饭,什么时候吃?”傅景明看着江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江深笑了笑,捏了捏他的脸:“现在。”
两人一起去了一家隐蔽的私房菜馆,环境优雅,气氛浪漫,是江深特意安排的。
江深点了傅景明喜欢吃的菜和红酒。
傅景明看着桌上的菜,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江深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相册,放在桌上。相册里,全是傅景明的照片。有他在慈善晚宴上致辞的样子,有他在公司加班的样子,有他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样子,甚至还有他小时候,穿着西装,一脸严肃地参加家族聚会的样子。
傅景明拿起相册,一页一页地翻着。他的手,微微颤抖。
“从三年前的慈善晚宴开始,我就一直在关注你。”江深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你的喜好,你的习惯,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傅景明抬起头,看着江深,眼里满是动容。
他放下相册,伸出手,握住了江深的手:“江深,谢谢你。”
谢谢你,喜欢我。
谢谢你,守护我。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江深笑了笑,握紧了他的手:“傻瓜。”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他们聊起了小时候的趣事,聊起了在海外留学的日子,聊起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
他们发现,彼此之间,有太多的共同点。他们一样的孤独,一样的渴望温暖,一样的,在这个冰冷的豪门世界里,挣扎着,想要活出自己的样子。
傅景明看着江深,看着他眼里的温柔,看着他嘴角的笑意。他知道,自己找到了,那个可以和他并肩而立的人。
饭后,两人一起走在香港的街头。
铜锣湾的霓虹,依旧闪烁,像是无数颗星星,落在了人间。
傅景明和江深,手牵着手,走在人群中。他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不在乎别人的议论。
因为他们知道,彼此是对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后来,傅氏集团和深锐资本,展开了深度合作。傅景明和江深,强强联手,在香港商界,掀起了一阵旋风。
他们一起开会,一起加班,一起谈项目,一起看维多利亚港的夜景。
傅氏集团的员工们,渐渐发现,他们的傅总,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不苟言笑的傅总。他的脸上,多了一丝温柔,多了一丝笑意。
傅家的长辈们,一开始极力反对。他们不能接受,傅家的继承人,喜欢上一个男人。
傅景明带着江深,回了傅家老宅。
傅家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傅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
“景明,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傅老爷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
“我知道。”傅景明握住江深的手,眼神坚定,“我喜欢他,我要和他在一起。”
“胡闹!”傅老爷子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傅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脸?”傅景明冷笑一声,“傅家的脸,难道比我的幸福还重要吗?”
“你……”傅老爷子气得说不出话来。
江深上前一步,看着傅老爷子,不卑不亢:“老爷子,我知道,您担心我配不上景明。但我向您保证,我会用我的一生,去爱他,去守护他。傅氏集团,我会和景明一起,守护好。”
傅老爷子看着江深,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看着他和傅景明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他的心里,渐渐软了下来。
他知道,傅景明的性子,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
最终,傅老爷子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
傅景明和江深,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喜悦。
江家的长辈们,倒是乐见其成。他们早就知道江深的心思,也欣赏傅景明的能力和魄力。
二零二五年的情人节,傅景明和江深,在维多利亚港的游轮上,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香港的豪门子弟和商界大佬,都来参加了这场婚礼。
傅景明穿着白色的西装,江深也穿着白色的西装。他们手牵着手,站在游轮的甲板上,看着漫天的烟花,许下了一生一世的诺言。
“江深,我爱你。”傅景明看着他,眼神里满是爱意。
“傅景明,我也爱你。”江深看着他,声音里满是温柔。
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绚烂而美丽。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满了星星。
两个天之骄子,两个豪门掌舵人,在这一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他们的爱情,像是香港的霓虹,永远明亮,永远热烈。
婚后的日子,甜蜜而温馨。
傅景明和江深,依旧是商界的传奇。他们联手,拓展了傅氏集团和深锐资本的版图,让两家公司,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们会在周末的时候,一起去浅水湾的别墅,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他们会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在海边散步。
傅景明不再是那个冷冰冰的傅总,他变得越来越温柔,越来越爱笑。
江深也不再是那个神秘的江先生,他变得越来越开朗,越来越阳光。
香港的街头,经常能看到他们手牵着手的身影。他们的爱情,成了香港最动人的传说。
有一天,傅景明和江深,站在维多利亚港的游轮上,看着窗外的夜景。
“你说,我们老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傅景明靠在江深的怀里,轻声问道。
江深抱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温柔:“老了之后,我们就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养一只猫,一只狗。每天晒晒太阳,看看报纸。”
傅景明笑了笑,闭上眼睛,感受着江深的温暖。
“好啊。”
维多利亚港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咸湿的气息,像是在诉说着,他们的爱情故事。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
在这座永远不缺热闹的城市里,他们的爱情,将会成为一段永恒的传奇。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