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双强定乾坤!和谈殿上碾压北朔 ...

  •   北朔通敌阴谋败露,南霖朝堂肃清、根基如铁,再无可乘之机,只得捏着鼻子暂缓出兵,急派使者星夜奔赴南霖求和。大殿之上,北朔使者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竟不按南霖朝堂礼仪行礼,反而昂首阔步站在殿中,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轻蔑扫过满朝文武,最后落在厉景渊与玄霜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倨傲的笑,开口便是盛气凌人的挑衅:“北朔铁骑踏破四方,纵横疆场未尝一败!若非我主仁慈,顾及两国邦交、不忍生灵涂炭,南霖早已沦为我北朔疆土!今次求和,已是天大恩典,南霖需三日内筹备三百万两白银赔礼,再割让云州、朔州、幽州等五座边境城池,此乃底线,不容置喙!”说罢,他还故意抬了抬下巴,眼神挑衅地瞥了玄霜一眼:“听说南霖刚清剿了通敌权臣?哼,若识时务,便乖乖答应,免得再遭兵祸!我劝王妃还是少掺和朝堂事,女子无才便是德,别给南霖惹来灭顶之灾!”
      “放肆!”话音刚落,一名武将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抽出佩剑,“当我南霖无人不成!”殿内瞬间骚动,武将们纷纷按剑,怒目而视。文臣们虽未动武,却也面色铁青。厉景渊端坐于摄政王席位,面色沉静得如同深潭,指尖依旧缓缓敲击着紫檀木扶手,只是那敲击声越来越重,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他未发一言,目光淡漠地锁定使者,那眼神里的冰冷,让使者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聒噪。”玄霜轻启朱唇,一声冷斥便压下了殿内骚动。她一袭红裙曳地,莲步轻移上前,目光锐利如出鞘利刃,直刺使者眼底,语气冰冷刺骨,指尖却在袖中悄然蜷起,使者那句“女子无才便是德”,像针一样扎进她心底,勾起过往在北朔被当作工具、连自主选择都没有的屈辱。“使者怕是忘了,你北朔谍者与宰相裴琰通敌叛国的铁证,此刻正锁在南霖大理寺密库之中!”说着,她抬手示意,两名侍卫即刻捧着一个锦盒走进殿内,目光掠过锦盒时,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复杂,这里面的密信,曾是北朔拴住她的枷锁,如今终成反击的利刃。“这里面,便是谍首的亲笔密信、裴琰的私印签章,还有你北朔谍者的画押供词。桩桩件件,皆是铁证,只要本妃一声令下,便可昭告天下!”一旁的户部尚书趁机上前一步,高声问道:“王妃所言当真?若有铁证,我南霖何惧北朔要挟!”玄霜转头对户部尚书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带着安抚与笃定:“尚书大人放心,每一份证据皆有专人核验,绝无半分虚假。我曾身处北朔谍网之中,最清楚他们的手段,断不会让南霖重蹈覆辙。”
      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惊雷般响彻大殿,将过往积压的委屈与愤怒尽数化作反击的力量:“届时,天下诸侯皆知北朔蓄意挑起战乱、勾结南霖权臣谋逆!你北朔腹背受敌,内无粮草,外无盟友,等待你们的,便是亡国灭种的灭顶之灾!使者敢赌这一局吗?”话音落,她猛地抬手,锦盒盖子“啪”地打开,密信、供词清晰可见。阳光透过殿门洒在她脸上,一半是冰冷的决绝,一半是挣脱枷锁后的清明,这不仅是为南霖正名,更是为自己,为所有被北朔权谋碾碎命运的无辜者讨个公道。
      北朔使者的傲慢瞬间僵在脸上,脸色从红转白,再从白转青,他强撑着镇定,厉声喝道:“你敢以北朔国运相胁?不过是些伪造的伪证,也敢在此哗众取宠!南霖这般构陷北朔,就不怕引发两国大战吗?”殿外突然传来北朔随从的附和声:“我主仁慈才许和谈,你们竟敢污蔑使者!”厉景渊眼神一冷,对暗影使了个眼色,暗影即刻上前,将殿外附和的随从拖拽下去,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伪证?”玄霜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被押进来的谍者身上时,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平静,这谍者惶恐的模样,像极了当初初入谍网、身不由己的自己。她转头对殿外高声吩咐:“暗影,带上来!”片刻后,暗影便押着一名身着北朔谍者服饰的男子走进殿内,男子双手被缚,发髻散乱,神色惶恐至极。玄霜指着他,对使者道:“此人乃北朔负责联络裴琰的谍者首领,通敌的时间、地点、银两往来,皆由他一手接洽。使者要不要当面问问他,这些证据是真是假?”说罢,她垂眸片刻,再抬眼时语气平静却带着千钧分量:“他的家人,本妃已派人妥善安置,绝非用刑逼供。人生在世,谁都有身不由己之时,我给过他选择,是他自己选了回头是岸。”
      谍者首领见了北朔使者,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使者饶命!是小的无能被擒,所有供词都是实情!三日前我还替你转交密信给裴琰,让他尽快策反禁军,约定事成之后里应外合攻破宫门……密信是谍首亲写、加盖官印,绝非伪造!求使者救我!”使者见状,气急败坏地低喝:“你这个叛徒!休要胡说八道,定是南霖逼你屈打成招!”谍者首领哭喊道:“绝非屈打成招!是小的亲眼所见、亲手所做,王妃还放了我家人一条生路,我怎能说谎!”这番话直接将通敌细节公之于众,殿内朝臣哗然,兵部尚书怒声喝道:“好一个北朔!竟如此狼子野心,妄图颠覆我南霖江山!”
      使者的侥幸心理彻底被击碎,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谍者说不出话,额角青筋暴起,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玄霜趁机从袖中取出早已拟定好的条约,上前一步“啪”地掷于使者面前的案几上,纸张碰撞声清脆响亮,震得使者耳膜发颤:“现在,还敢说证据是伪造的吗?”
      “非是威胁,乃等价交换。”玄霜语气坚定,字字铿锵,目光扫过殿内忧心忡忡的朝臣,多了几分对苍生的考量:“北朔需赔银五百万两,割让边境三城,立十年互不侵犯之约,且需三日内公开颁布文书,声明与裴琰勾结之事全系北朔单方面所为,与南霖无关!否则,南霖即刻点齐三军,北伐问罪,直捣你北朔都城!”北朔使者怒视玄霜:“五百万两白银?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北朔绝无可能拿出这么多银两!”玄霜冷笑回应,语气里带着过往见证战乱的清醒:“当初你们妄图吞并南霖时,怎不想今日后果?这五百万两,一半是赔偿南霖的损失,一半是为边境流离失所的百姓筹措的安置费;割让三城,是为南霖边境筑牢屏障。若拿不出银两,便再割让两座城池抵偿,二选一,别无他路!”
      “此等苛刻条件,北朔绝无可能应允!”北朔使者怒声嘶吼,双目赤红,却难掩眼底的恐惧,“南霖这是要逼北朔与你们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一直沉默的厉景渊终于缓缓开口,语气威严如狱,瞬间压下殿内所有声响,威压如潮水般席卷全殿。他缓缓起身,玄色广袖猛地一扫,桌案上的茶杯“哐当”碎裂,茶水四溅。他目光冰冷如霜,死死锁定使者:“是战是和,北朔只有两个选择。签字,南霖暂息兵戈;不签,三日后,本王亲自领兵,踏破你北朔边境,让你北朔皇室,为今日的傲慢付出代价!”使者仍存侥幸:“摄政王莫要口出狂言!北朔虽暂未出兵,但若真开战,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厉景渊嗤笑一声,语气满是不屑:“鹿死谁手?本王平定四方之时,你北朔铁骑还在草原上茹毛饮血!若开战,本王让你北朔三个月内亡国,信不信?”
      话音落,厉景渊抬手示意,殿外禁军将士即刻整齐列队涌入,铠甲碰撞声铿锵有力,杀气腾腾地围在殿外。北朔使者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他深知北朔此刻兵力空虚,根本无力与南霖开战;若证据昭告天下,北朔更是万劫不复。
      权衡再三,使者牙关紧咬,死死攥紧拳头,猛地抬手将条约拍在案几上,恶狠狠地瞪着玄霜与厉景渊,声音发颤却强撑着硬气:“好!我签!但南霖需信守承诺,不得再以今日之事寻衅!否则北朔就算拼尽国力,也绝不会善罢甘休!”玄霜闻言,红唇微勾,语气冰冷带刺却又透着一丝释然,指尖轻轻抚平裙摆上的褶皱,这场交锋,不仅赢了北朔,更赢了那个曾被当作工具的自己。“使者放心,南霖向来言出必行。倒是北朔,需记好今日的教训:权谋可以逞一时之快,却终会伤及无辜百姓。往后若再敢觊觎南霖疆土、勾结奸佞,下次便不是割地赔款这么简单了。”说罢,她转头看向厉景渊,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他眼中的赞许与她心底的安稳悄然相融,她要的从不是征服,而是终结纷争,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厉景渊亦沉声补充,威压十足:“本王在此立誓,南霖必守盟约,但北朔若有半分违背,本王定亲率铁骑,踏平北朔都城!”
      说罢,使者再无半分底气,一把抓起案上的狼毫笔,双手颤抖着在条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重重按下手印。签完后,他将条约狠狠攥在手中,头也不敢回地快步退出大殿,背影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殿内顿时响起朝臣们的欢呼声,户部尚书上前拱手道:“摄政王、王妃英明!此番不仅挫败北朔气焰,更得赔款割地,实乃我南霖之幸!”其他朝臣也纷纷附和称赞,看向厉景渊与玄霜的眼神满是敬畏与钦佩。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