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9、第九十九章 洛基则游走 ...
-
洛基则游走在战场边缘，专挑指挥官下手，每次得手后都会对着空气道：“看，我又减免了一部分罚息。是不是该考虑给我把这难看的镣铐换成个帅点的。。。比如金质的？”
最让灭霸军团崩溃的，是安阳那无处不在的平静无波的实时播报。
‘注意，敌军单位利维坦巨兽七号已触发电网陷阱，触发鲁莽冲锋附加费及电网维修费，共计扣除其所属母舰能源储备0.003%。’
‘警告，亡刃将军试图攻击幻视。根据《核心资产特别保护条例》，此行为将自动触发300%惩罚性利息，并追溯至其所有关联账户。’
‘通报，暗夜比邻星的神枪攻击被黑豹战衣振金涂层偏移。根据《能量武器非法使用罚则》及《振金损伤修复成本》，已从其个人战力评估价值中扣除相应点数。’
灭霸本人更是重点关照对象。
每当他挥刀攻击就有无形的能量结算界面在他眼前闪过，列出此次攻击可能产生的规则冲突调解费、空间稳定性补偿费、历史因果扰动预提费用等等。
“够了！”灭霸怒吼一声，狂暴的能量冲击波荡开，暂时清空周围的播报界面和虚拟账单。他目光锁定复仇者基地的核心，“这些可笑的把戏！宝石就在那里！夺过来，一切就结束了！”
他亲自率领黑曜四将，朝着基地核心发起冲锋。
复仇者们拼死阻拦，战场白热化。
关键时刻，一道七彩光芒从天而降。
海姆达尔的声音隐约传来：“阿斯加德债务清算办公室。。。呃，我是说，援军到了！”
女武神瓦尔基里骑着天马，率领阿斯加德军队加入战团。
索尔兴奋地大叫：“来得正好！兄弟们都记着点战功。。。呃，我是说，贡献值！”
灭霸凭借着绝对的力量，硬生生突破层层防线，冲到基地外围。他看到大厅内那六颗宝石，眼中露出势在必得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直悬浮在战场上空的似乎只负责播报的安阳，突然调转他那巨大的由无数无人机组成的阵列。
“检测到债务人灭霸进入最终清偿区域。”安阳的声音平静，“启动老板预留方案，终极催收程序‘连本带利，一次性结清’。”
所有还在闪烁的虚拟账单、债务标签、利息计算器，瞬间朝着灭霸汇聚而去，不是攻击，而是附着。
它们像是无形的锁链，层层叠叠地缠绕在灭霸身上，每一个标签都在疯狂闪烁、计算、叠加。
“这是什么？！”
灭霸感到一股奇异的束缚，不是力量上的而是某种概念上的沉重。
他仿佛背负起整个被他伤害过的宇宙的重量，那些逝去生命的价值，那些被破坏文明的修复成本，那些扭曲命运的纠错费用。。。全部化为冰冷的数字，压在他的灵魂和存在之上。
这是陆玖利用梅林遗产和宝石共鸣，预设的最后一道规则。将债务的概念，暂时实体化为针对灭霸本体的存在性滞纳金。
灭霸的动作肉眼可见地迟缓下来，每一次挥刀都仿佛在推开无形的数字洪流。
他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近乎困惑和疲惫的神情。
“就是现在！”史蒂夫·罗杰斯大喊。
所有复仇者，无论是地上的空中的还是魔法侧的将力量汇聚到一点。
托尼·斯塔克、索尔、从宇宙里匆匆赶回来的卡罗尔·丹弗斯、史蒂芬·斯特兰奇、旺达·马西克莫夫。。。所有最强的攻击，连同着瓦坎达的炮火、阿斯加德的闪电齐射，化作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光流，轰向被债务暂时束缚的灭霸。
灭霸举起双刃刀试图格挡，但那无形的债务枷锁让他慢致命的一瞬。
光芒吞噬直接他。
没有爆炸而是一种奇异的消解仿佛他存在的账面价值在瞬间被这汇聚半个宇宙怒火和债权的光流冲抵为零。
当光芒散去灭霸站立的地方空空如也。没有灰烬，没有残骸，只有地面上留下一个焦黑的隐约像是个‘赤字’符号的印记。
他带来的大军随着主体的清偿也仿佛失去存在的凭据，开始成片地化作虚无的光点消散。
战场骤然安静下来。
只剩下微风，和安阳最后一句播报：“终极债务人灭霸，已强制清算完毕。其关联债务链条中断。无限宝石保全。本次连本带利行动，总成本核算中。。。预计将产生一份新的向所有参战债权人公示的详细账单。”
疲惫不堪的复仇者们面面相觑，然后不知是谁先笑一声，接着是更多的笑声、欢呼、哽咽和拥抱。
托尼·斯塔克降落在地，面甲弹开，他走到那把依旧静静躺着的陨铁扇旁捡起它。
扇子冰凉，没有任何特殊。
他抬头望向渐渐清朗的天空，轻声道：“看到了吗，老板娘，你的那套算法，我们好像用得还不赖。”他顿顿，声音有些沙哑，“但这笔教你售后服务的学费，你可没提前报价。”
史蒂夫·罗杰斯走到他身边，拍拍他的肩膀，目光也落在那把扇子上。
娜塔莎·罗曼诺夫捡起灭霸留下的双刃刀的一段碎片，上面居然也浮现出一行即将消失的小字‘折价回收，计入残余资产。’
洛基手腕上的镣铐‘咔哒’一声轻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轻飘飘的羊皮纸落在他手上。
他瞥一眼，上面写着‘鉴于在强制清算行动中的有效贡献包括但不限于对敌指挥系统实施心理干扰、提供敌军阵型弱点信息等，历史违约金减免37.5%。仍欠款项可申请分期。’
洛基撇撇嘴，把纸塞进口袋，但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
彼得·帕克跑到托尼身边特别激动：“斯塔克先生！我们赢了！还有。。。我的战衣刚才说我因为有效保护队友次数达标和战场垃圾清理贡献，获得了一点赫墨拉信用积分，这能干嘛用？”
托尼揉揉他的头发，难得地温和笑道：“也许。。。能换杯咖啡或者抵消点你弄坏实验室东西的赔偿。”
旺达·马西克莫夫和皮特罗·马西克莫夫走到一起，皮特罗·马西克莫夫还在研究他衣服上的徽章：“这玩意儿能关掉吗，它老在闪待机时间计费中。。。”
布鲁斯·班纳恢复人形和苏睿一起走向那些暂时休眠的宝石，开始商讨如何安全地处理它们。
克林特·巴顿眼圈通红但带着笑，走到娜塔莎·罗曼诺夫身边用力拥抱她一下。
卡罗尔·丹弗斯悬浮在半空，看着下方劫后余生的开始清理战场的众人，嘴角微扬：“这个宇宙。。。讨债的方式还挺特别。”
火箭跳上格鲁特的肩膀看着正在消散的敌军光点掰着爪子：“得算算我们打坏多少东西。。。还有，格鲁特新长出来的这身木头，算不算固定资产增值。”
安阳默默收起所有无人机，开始整理庞杂的数据流。他有一条优先级最高的待办事项，字迹是陆玖。
‘如果一切结束，记得提醒他们：账要算，但日子也要过。手工制作店的钥匙在柜子里。’
天空彻底放晴。
一场以讨债为名的以守护为实的战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黑色幽默和精准计算的方式落下帷幕。
宇宙级的坏账，终于被强制清算。
而那个把账单变成武器和纽带的人，似乎并未真正离去。
她的规则、她的算计、她那份深藏在数字之下的守护，已经烙印在这个世界成为英雄们新的有点别扭却无比坚实的共同语言。
托尼·斯塔克最后看一眼手中的陨铁扇，将它轻轻放在基地大厅的陈列架上，旁边是那枚刻着‘陆玖’名字的徽章。
“休息吧，讨债鬼。”他低声道，“剩下的利息我们慢慢算。”
终局之战后的清算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世界忙着重建，英雄们忙着回归正常生活。
当然他们还有一笔最后的账必须结清。
量子通道平台前史蒂夫穿上特制的量子战服，手里提着一个坚固的印有‘跨时空贵重物品归还专用箱’标签的手提箱，里面分格装着六颗无限宝石。
他背上还背着用特殊织物包裹的雷神之锤姆乔尔尼尔。如今是智慧浩克形态的布鲁斯·班纳正小心翼翼地调整着控制台。
“坐标都设定好了。”布鲁斯·班纳的声音嗡嗡的，带着学者般的严谨，“你会依次回到我们取出宝石的精确时间和地点。就像把图书馆的书还回原处，只不过这些书能扭曲现实。记住，动作要快，停留时间必须最小化，避免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明白。”
史蒂夫·罗杰斯点点头，眼神平静而坚定。他看一眼不远处正在调试设备的山姆·威尔逊，以及靠在墙边的表情复杂的巴基·巴恩斯。
“队长，”山姆·威尔逊走过来，语气难得地严肃，“你知道，等你回来，有些事我们可以谈谈。”
史蒂夫·罗杰斯给他一个温和而略带歉意的微笑：“我知道，山姆。等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