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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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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位永远不会出错的资深客户经理或者某所顶级名校最一丝不苟的教务长。
“斯塔克先生，”菲尔·科尔森递上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这是我们局长的一点小小心意，希望能帮助缓解您近期的压力。”
托尼·斯塔克略带警惕地打开盒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他最喜欢的那家店的特供版甜甜圈甚至还散发着刚出炉的温热气息。
托尼·斯塔克挑眉：“这是行贿？”
“我们更倾向于称之为为建立友好沟通渠道铺设的第一块基石。”菲尔·科尔森的笑容完美无缺，“另外关于格米拉地区十戒帮据点被不明身份钢铁侠摧毁的报告以及不久前的纽约市中大型工业机械失控事故，我们已经协助处理大部分的官方记录和媒体询问。您可以理解为我们为您节省了大量的文书工作的时间。”
托尼·斯塔克拿起一个甜甜圈咬一口，态度明显缓和些：“好吧，长名字先生，直说吧，你们想要什么？我的签名？还是想给我的马克战甲做一次全面体检？”
“我们是对您本人以及您所代表的前沿科技感兴趣，斯塔克先生。”科尔森说道，语气诚恳，“当然也包括那位在关键时刻用一把看似普通的扇子引导了能量脉冲炮的神秘女士。我们注意到她的干预方式极大地违背了已知的物理定律。”
托尼·斯塔克差点被嘴里的甜甜圈呛到：“你们看到了？！”
“我们有自己的一套观察方法。”菲尔·科尔森的回答滴水不漏，“事实上我们部门一直致力于关注全球范围内的异常个体与事件。那位女士代号狐狸早已在我们的观察名单上。她的能力根据初步评估可能涉及超自然领域或者源自某种异是假科技。”
托尼·斯塔克的兴趣被彻底勾起来：“所以你们是个专门处理怪事的部门？像电影里的那种？”
“我们的职责范围或许更为宽泛但您可以这样初步理解。”菲尔·科尔森点点头，“我们真诚地希望与您建立合作关系，斯塔克先生。这个世界正在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变得复杂，我们需要集结最顶尖的智慧与最前沿的技术来应对潜在的威胁。”
“合作？具体指什么？”
“例如共享关于异常能量与非标准科技的数据信息，例如在必要时刻为像您这样的特殊人士提供全方位的后勤支持与保障，再例如。。。”科尔森稍微停顿，目光变得深邃，“协助我们与那位狐狸女士取得联系，我们坚信她所掌握的能力与知识对于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威胁至关重要。”
托尼·斯塔克靠回他的豪华座椅，晃着手中吃一半的甜甜圈，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了然和幸灾乐祸的表情：“让我猜猜，你们也吃了闭门羹，连一本学前班启蒙教材都没捞着？”
科尔森那完美无瑕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妙裂纹：“我们确实尝试过多种渠道接触梅林工坊但对方似乎对与官方机构打交道缺乏兴趣。并且该工坊近期也已确认关闭，人员离散。”
托尼闻言，并没有失望反而像是找到同盟般露出一个更具挑战性的笑容。
他看着全息屏幕上那个傻笑的太阳卡通图案，又瞥一眼角落里那个马克一号的螺丝零件，心中那股不服输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让酒吧暂时歇业的陆玖的脸上戴着那副纯黑底色的鎏金纹路的狐狸假面，一身灰色的斗篷在风中剧烈翻飞隐约露出底下紧身的黑色作战服出现在大雪如同被撕碎的云层铺天盖地地倾泻在喜马拉雅山脉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狂风卷着雪粒抽打在岩石和冻土上发出持续不断的嘶鸣。能见度几乎为零，天地间只剩下混沌的白与刺骨的寒。
她眯着眼透过狂舞的雪幕锁定前方那座几乎被积雪完全吞噬的废弃哨站。
线报显示这里近期捕捉到异常能量读数与那个阴魂不散的研究所的技术指纹高度吻合。
被动挨打从来不是她的风格。
人不能打没有准备的仗，一味躲藏只会让对方觉得你好欺负。偶尔的主动出击，亮一亮獠牙才能让暗处的猎手掂量掂量代价。
“啧，这鬼地方。”陆玖低声咒骂，声音刚出口就被风撕碎，她用力踩掉靴子上厚重的积雪，“下次假期还是选马尔代夫吧，至少沙子不会试图埋了你。”
她谨慎地靠近哨站。
主入口被厚重的冰层和锈蚀的铁门封死，只不过边缘处有几道不自然的融化痕迹显示是有人近期出入过。
有门儿。
陆玖没有选择强攻而是悄无声息地绕到建筑后方。
一个通风口的栅栏早已脱落露出黑黢黢的洞口，里面隐隐传来金属锈蚀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老派作风，一点创意都没有。”她无声地嗤笑，身形如液体般滑入狭窄的管道。
管道内积满陈年污垢和冰渣但几条新鲜的刮痕清晰可见。
陆玖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影子在黑暗中潜行，感官放大到极致。
突然，她停住，呼吸微滞。
下方传来压低的对话和仪器运行的嗡鸣。
“。。。样本活性持续下降，禁墟能量表征无法稳定复现。。。”
“。。。第三十七次频率模拟失败。。。”
“。。。必须找到钥匙，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狐狸的踪迹呢？奥巴代亚那个蠢货，把一切都搞砸了。。。”
陆玖心中冷哼。
果然。
奥巴代亚的事件像一块投入池塘的石子涟漪扩散让这些藏在更深处的鱼更加焦躁。而自己就是他们眼中那把至关重要的钥匙。
正在权衡是继续监听还是直接送上一份惊喜时脚下的通风隔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谁在上面？！”警惕的呵斥和武器上膛的清脆声响立刻传来。
“质量真次。”陆玖撇撇嘴，索性不再隐藏。
‘砰！’
隔板被一脚踹开，她如一道黑色闪电疾坠而下，稳稳落在哨站内部的简陋实验室中。
几个穿着白大褂外罩防寒服的研究员惊恐地后退，两名守卫则迅速抬起手中造型奇特的能量武器对准她。
实验室中央一个能量核心正闪烁着不稳定的光芒连接着几台嗡嗡作响的分析仪器。
“晚上好，各位。”陆玖掸掸肩头的灰尘，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参加茶话会，“看来我赶上你们的项目进度汇报会了？”
“是狐狸！抓住她！”为首的研究员尖声叫道，脸色煞白。
蓝白色的能量光束瞬间射来。
‘禁墟·屏障’
陆玖心中默念，手腕一翻，千机扇‘唰’地展开，扇面在空中划出两道流畅的弧线精准地将光束弹开在金属墙壁上留下灼热的印记。
“能量逸散严重，聚焦性太差，不及格。”她还有闲心点评，身形晃动间已贴近一名守卫。
手起掌落砍在颈侧，守卫应声而倒。
另一人刚调转枪口，合拢的千机扇顶端已弹出一枚银针精准刺入他的手腕。
“呃啊！”一声吃痛的大喊，武器脱手。
陆玖顺手抄起，掂掂：“材料凑合，设计稀烂。”
话音未落，武器已脱手飞出砸中最后那个试图逃跑的研究员后脑，那人扑倒在地，没了声息。
不到十秒，站着的只剩下那个领头的研究员。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抖如筛糠：“别。。。别杀我！研究所不会放过你的！”
陆玖用千机扇冰凉的扇骨抬起他的下巴，假面后的目光带着玩味：“放心，我对你的命没兴趣。回答几个问题，表现好，或许能在你冻成冰棍前被哪个好心的登山者捡到。”
“你。。。你想知道什么？”
“你们在这里搞什么？钥匙是什么？”
“是。。。是尝试模拟你的禁墟能量一直失败。钥匙。。。我们不清楚具体指什么，可能就是你本人也可能是你拥有的某样东西，上面认为你是理解并掌控那种力量的关键。”他语无伦次，几乎崩溃。
果然研究所还在门外打转连禁墟的门都没摸到，只把她当作一个珍贵的活体样本或技术宝库。
“这样的哨站还有多少，下一个目标地点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外围人员！坐标。。。都是单向接收的。”他几乎要哭出来。
看再也问不出什么，陆玖失去耐心。
扇骨在他颈侧某处轻轻一磕，那人眼白一翻，软倒在地。
她迅速检查实验室，销毁几个可能存储数据的核心模块，随后走到那个不稳定的能量核心前指尖萦绕起一丝微不可察的能量波动，轻轻点在上面。
‘嗡’
核心发出刺耳的蜂鸣，光芒剧烈闪烁，内部结构显然正走向崩溃。
“临别礼物，不成敬意。”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重新没入通风口的黑暗消失不见。
几分钟后在她深一脚浅一脚离开哨站范围时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声。随后是电火花短路的噼啪作响和一股塑料烧焦的糊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