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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番外（二十五） 就好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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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她的一部分被静音了。
“星期五。”托尼·斯塔克盯着实验室天花板，那里飘着一朵会下雨的小云，是某个天气妖精送的乔迁礼，“调取所有关于神性影响人格的文献。卡玛泰姬的、阿斯加德的、还有什么天庭心理健康手册。。。全部。”
“老板，这类资料大多以魔法卷轴或仙玉形式存在，数字化版本有限。需要联系斯特兰奇先生吗？”
“联系。还有梅林，如果那个老滑头在线的话。”托尼·斯塔克站起身，金红色战甲部件从墙边的支架上飞来，自动组装，“告诉他，我要做个咨询，关于如何给一位被神性过度格式化的朋友安装人情味补丁包。”
同一时间的一楼店铺大堂里的陆玖正在审核一份《跨界宠物寄养协议》，客户是一位要去深渊出差的魅魔和她的地狱三头犬。
“条款第12条：寄养期间如宠物发生变异，变异部分所有权归寄养方所有。”陆玖用指尖轻点光屏，“但根据补充条款B，若变异由本店提供的标准狗粮引发，则变异部分所有权需协商分割。这里存在定义模糊标准狗粮是否包含您自带的灵魂碎屑调味料？”
魅魔眨巴着大眼睛：“哎呀，陆老板真细心。。。那点调味料就是撒着玩儿的啦。”
“任何外来添加物都需登记并接受安全检测，检测费另计。”陆玖平静道，“另外，根据三头犬的体重，每日基础寄养费应为150单位，您填写的120单位有误。”
“打个折嘛。。。我下次介绍姐妹来！”
“新客户介绍可享9折优惠，但需在签约时提供被介绍方的基本信息并确保其三年内无违约记录。”陆玖调出折扣条款，“您现在要申请吗？”
魅魔噘着嘴签字，牵着三头犬去后院了。
陆玖低头继续处理文件，光屏上跳出一条提醒：‘托尼·斯塔克先生预约了3号洽谈室，主题：情感咨询（暂定），预计时长1小时。’
她微微皱眉。
情感咨询？
这不在标准服务套餐内。需要先定义情感的范围是指情绪管理、人际关系，还是更宽泛的感性认知。不同定义对应不同的收费标准和专业顾问推荐。
她调出托尼·斯塔克这半个月的行为日志：平均每日互动时长4.2小时，话题分布：技术问题62%，店铺运营28%，非必要闲聊10%。闲聊内容多为比喻、玩笑、回忆性陈述且缺乏明确商业目的。
效率偏低。
但他是会员客户且预付了终身套餐费用。根据协议，会有有权提出合理范围内的个性化服务需求。
陆玖开始起草《非标情感咨询服务框架协议》。
“所以你觉得。。。”史蒂芬·斯特兰奇的全息投影在3号洽谈室里漂浮着，悬浮斗篷的领子好奇地探向桌上的魔法茶点，“陆玖的神性就像个过于积极的杀毒软件，把她的人性当病毒给隔离了？”
托尼·斯塔克坐在对面，战甲已经脱下，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比那更糟。它没删除文件，只是把所有的感性反馈.exe都重命名成了风险评估模块.dll。她还在运转，但。。。”他比划着，“输出格式全变了。”
梅林·安布罗修斯的投影从一面古董镜子里冒出来，手里还端着茶杯：“有趣。我早就注意到小玖那孩子自从那次救人回来之后就格外。。。嗯，经济高效。但我以为那是创伤后应激反应，加上她本来就是个算账天才。”
“这是神性的自然偏向。”史蒂芬·斯特兰奇抱臂思考，“她凝聚神性的核心活动是契约与交换。本质是规则、计算、等价。这种神性会强化她思维中理性、秩序、计算的部分，压抑与之无关或冲突的部分，比如。。。”
“比如开玩笑的能力？”托尼·斯塔克挑眉，“昨天我讲了个关于法师和反应堆的段子，她花了三分钟分析其中涉及的能量转换效率是否科学。”
梅林·安布罗修斯噗嗤笑出声。
史蒂芬·斯特兰奇瞪他一眼，继续道：“这种情况在新生神祇中不罕见，尤其是职业神。神职与个人经历高度绑定的那种。他们的神性会本能地塑造他们，使其更符合神职的完美形态。”
“所以陆玖正在变成完美的契约之神？”托尼·斯塔克问，“一个没有废话、没有无效社交、一切都可量化计算的神？”
“可以这么理解。”史蒂芬·斯特兰奇点头，“好消息是她的核心人格还在，只是被神性滤镜覆盖了。坏消息是如果放任不管，滤镜可能会越来越厚，直到她完全认同这个完美版本的自己。”
托尼·斯塔克身体前倾：“怎么治？”
“几种方法。”斯特兰奇伸出手指，“第一，时间。随着她对神性的掌控力增强，她可以学习主动调节这种影响。但这需要几年甚至几十年。第二，外界刺激。持续提供不符合神性逻辑的体验，让她的人性部分保持活跃。第三。。。”
梅林·安布罗修斯接话，语气难得认真：“第三，爱。不是泛指的爱，是特指的、强烈的、能绕过理性防御的情感联结。神性可以处理交易，可以计算风险，但很难定义为什么有人愿意做亏本买卖。”
洽谈室安静几秒。
托尼·斯塔克慢慢靠回椅背：“所以我要做的就是。。。继续当个麻烦的不按规矩出牌的让她不得不处理无效情感交流的债主？”
“而且要变本加厉。”史蒂芬·斯特兰奇居然露出一丝笑意，“给她发不带账单的短信，送没有实用价值的礼物，在不该开玩笑的时候开玩笑。强迫她的神性系统弹出无法分类，请手动处理的提示。”
梅林·安布罗修斯补充：“哦，记得保留所有治疗过程的收据。等小玖恢复正常了，你可以找她报销情感唤醒服务费。”
托尼·斯塔克笑了：“这个主意不错。”
这时，洽谈室的门被敲响，然后推开。
陆玖走进来，手里拿着平板：“三位，咨询时间已过47分钟。根据预约，斯塔克先生的1小时情感咨询套餐即将结束，是否需要续时，续时费按每分钟。。。”
“续时。”托尼·斯塔克打断她，站起身，“但我要升级服务内容，从情感咨询升级到神性过度理性化干预治疗。”
陆玖眨了眨眼。
平板上的计费系统卡顿一下，弹出提示：‘未找到匹配服务条目。正在创建新分类。。。’
“定义干预治疗的具体内容和目标。”她平静地问，但托尼·斯塔克注意到她指尖在平板边缘轻轻敲一下，那是她遇到无法立即归类的事物时的小动作。
“内容：我。”托尼·斯塔克指指自己，“目标：让你重新学会翻白眼。”
史蒂芬·斯特兰奇和梅林·安布罗修斯的投影同时转过头，假装研究墙上的装饰画。
“翻白眼属于非必要面部表情，与店铺运营效率无关。”陆玖终于开口道，“且难以量化培训效果，不建议纳入服务范围。”
“那就纳入我的会员终身套餐的客户任性特权里。”托尼·斯塔克走近几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陆玖，我要和你签一份新合同。”
他伸出手，星期五立刻在他掌心投影出一份可操作全息投影简单的文件：《关于在契约关系中保留非理性条款的协议》。
‘第一条：甲方（托尼·斯塔克）有权在任意时间发起无商业目的对话。’
‘第二条：乙方（陆玖）在接到此类对话时，有权拒绝回应，但需提供拒绝理由（理由不得为此对话无商业价值）。’
‘第三条：每月至少一次，双方需进行一项纯粹为了有趣或无意义的活动。’
‘第四条：若乙方因神性影响过度而无法执行第三条，甲方有权采取合理干扰措施，包括但不限于讲烂笑话、发送毫无逻辑的礼物、或强行组织低效率茶话会。’
陆玖盯着那份协议，她的神性在尖叫，条款模糊！执行标准缺失！违约责任不清！这根本不符合契约精神！
但她的魂核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一下。像被遗忘在角落的旧文件，突然被风吹开一页。
“这份协议有多处漏洞，”她慢慢道，“例如有趣和无意义的定义冲突，合理干扰措施的边界不明，缺乏退出机制。。。”
“那就补上。”托尼·斯塔克把可操作全息投影转向她，“你来改。加备注，加补充条款，加违约罚则。用你最擅长的那些复杂到让人头疼的条款。但核心内容不变：我要你留一扇门，一扇不用算账就能进出的门。”
陆玖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的手指在光屏上悬停，光标闪烁。神性提供的修改建议密密麻麻包括但不限于应加入量化评分体系、应设立监督委员会、应明确每次无意义活动的成本上限。。。但她最终打出的第一行字，‘补充条款A：本协议的解释权，在出现争议时，优先由双方感性认知协商决定，而非严格遵循文本逻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