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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神篱秀子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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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区分两个义勇,本章[义勇]表示现实义勇
富冈义勇就这样看着。
看着那个与自己面容别无二致的男人,以超越他认知的精准与流畅,挥出了水之呼吸的型。
壹之型·水面斩!
刀光如月下平湖乍破,凛冽无声,却将袭向灶门一家的所有骨鞭齐根斩断。
贰之型·水车!
紧接着,身影回转,弧形的刀光荡开追击的触手,为奔逃的灶门家争取到至关重要的数秒。
动作行云流水,不见丝毫凝滞,仿佛呼吸法与剑技已融为他生命本身。
四目相对的刹那。
没有言语,没有手势。
但富冈义勇就是能瞬间理解对方的意思。
带他走。
这里,交给我。
富冈义勇重重点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冲向那个已经痛苦到浑身颤抖的身影。
“撑住。” 他低语,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小心地避开少年身上那些因鬼血侵蚀而变得脆弱、破裂的皮肤,将他背起。
少年的体温高得吓人,他抱着几乎有一种被烫伤的错觉。
不久前还腼腆微笑的温和少年,此刻却在承受非人的折磨。
富冈义勇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窒息般的痛楚与滔天的无力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还是……太弱了。
这个认知如同毒刺,深深扎进他心里。如果他能再强一点,再快一点……
富冈义勇脚步不停,大脑飞速运转。
寻常药物绝无可能对抗鬼舞辻无惨的本源之血。
他想起了“继国缘一”留下的遗物,那些与蝴蝶姐妹共同研制的、标注着“解血鬼术之毒”的奇特药散。
他捏开炭治郎的嘴,将药粉小心倒入。炭治郎本能地抗拒,药粉混着血沫溢出。
“咽下去。” 富冈义勇的声音不容置疑,他抓了一把雪水,用掌心化成水,轻轻润湿炭治郎的嘴唇,辅助吞咽。
[义勇]的身影在风雪中飘忽如鬼魅。他每次都能避开攻击,仿佛能预知无惨每一次出手的轨迹,
他并不贪功。能削下一块血肉,便绝不冒进;无惨反扑,他便如水般后撤。
水之呼吸的使用者需要保持情绪的稳定,才能更好的进攻。
无惨本就虚弱,此刻更是憋屈到发狂。
他曾用破绽诱杀过无数柱,可眼前之人根本不吃这套,那份洞察力与自制力,简直不像人类!
他见势不妙就想跑路,心急之下露出来真正的破绽。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击之潮!
连绵不绝的斩击,如同计算一般,精准地封死了无惨所有的退路,逼迫他只能退向唯一的方向。
那扇即将闭合的无限城裂隙。
就在无惨的半边身体没入黑暗[义勇]的身影竟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身侧!
赫刀带起一道凝聚了全部意志与梦境之力的湛蓝色弧线,直斩脖颈!
刀锋已然触及皮肤,传来切割的实感——
然后,[义勇]消失了。
如同他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毫无道理。
不是化为光点,不是逐渐淡去,就是“啪”地一下,从这个空间里被彻底擦除。
只剩那把赫刀,在惯性下完成最后的轨迹,“哐当”一声,无力地斩在空处,然后跌落雪地。
无限城的裂隙,在无惨惊骇的目光中,仓皇闭合。
滴滴滴滴滴——!!
尖锐刺耳的闹钟声,将[义勇]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呼吸急促得如同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冷汗浸透了睡衣,黏腻地贴在背上。
掌心仿佛还残留着紧握刀柄的触感。
[义勇]怔怔地抬起自己的手,掌心光滑,没有任何伤痕或老茧。
镜子中的自己脸上也没有梦中的斑纹。
是梦?
他低头,看向嗡嗡作响的手机。屏幕上是各式各样的推送,和一条物业发来的、关于水电费的通知。
一如昨日,生活在平平无奇。
炭治郎的情况很不妙,服药之后,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
炭治郎的身剧烈地抽搐、膨胀,骨骼生长的脆响与肌肉撕裂的闷响交织,令人头皮发麻。
仅仅几个呼吸间,那个十三岁的瘦弱少年,竟在痛苦的蜕变中,拉伸、重塑,变成了与背着他的义勇几乎同等体型的成年男子!
鬼化的尖牙刺破唇瓣,猩红的鬼瞳在痛苦中涣散又凝聚,指甲变得漆黑锋利,划破了义勇肩头的衣物。
而义勇,本就身负与无惨缠斗时留下的创伤,剧烈的奔跑与负重让鲜血从伤口涌出,顺着臂膀滴落——
一滴,恰好落在仰面靠在他肩头的、炭治郎的脸上。
温热的、甜腥的、蕴含着强大生命力的气息……
几乎是本能地,炭治郎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卷走了唇边那滴殷红的液体。
好……香甜……
他还想要更多,但是被义勇死死的压制住。
“醒过来!炭治郎!!” 义勇嘶声低吼
他不能让这个孩子和那个人一样。
他不能让这个孩子走上那条路……不能让那双眼睛,最终也变成记忆里那双悲伤祈求着死亡的眼睛。
两年前,他亲手杀死了“继国缘一”,义勇不想再一次杀死炭治郎了。
他一手掐住炭治郎的脖,不顾危险,继续将剩下的药粉往那因低吼而张开的嘴里灌,全身死死压着对方。
灶门葵枝将六太、花子和茂紧紧搂在怀里,手指颤抖着捂住他们的眼睛,自己却死死咬着唇,泪流满面地看着长子受苦。
她推着祢豆子和竹雄:“快!下山去找医生!快去!!”
祢豆子和竹雄满脸是泪,刚想靠近一点哥哥,却被义勇厉声喝止:
“别过来!!”
他抬起头,脸上沾着不知是自己还是炭治郎的血,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凌厉与悲痛:
“他已经开始鬼化了!你们靠近,只会成为他的第一个猎物!!”
鬼化的炭治郎,在义勇的压制下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那双曾经清澈的赫灼色眼眸,此刻只剩一片盯着血肉的、冰冷而贪婪的红。
看向母亲、弟妹的目光,与看猎物毫无区别。
祢豆子和竹雄只能强忍悲伤,下山求助。
不归郎和宽三郎已经去请求支援了。
灶门葵枝扔过来麻绳,义勇把鬼化后炭治郎紧紧束缚住,还是不敢松手。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绝望时刻——
祢豆子和竹雄去而复返,身后跟着一位身着白衣绯袴、气质清冷出尘的巫女。
她容貌与产屋敷天音夫人极为相似,却更显疏离。
富冈义勇虽未见过她,但那相似的容貌与周身纯净的灵力,让他瞬间明白:援军,来了。
神篱秀子樱唇微启,一段古老晦涩的祝词轻吟而出。
随着她的声音,一道温润而强大的灵光自她手中绽放,如同月华般笼罩住狂暴的炭治郎。
奇迹般地,炭治郎剧烈挣扎的身体渐渐平息,眼中猩红的凶光虽未褪去,却不再疯狂攻击。
“多谢巫女大人!”灶门葵枝几乎瘫软在地,泪流满面地跪谢。
义勇迅速为自己草草包扎伤口,目光锐利地看向神篱秀子:“您是?”
神篱秀子的目光落在义勇身上,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产屋敷家族虽然世代和神道世家联姻,但是从不借助神道力量。
原本神篱秀子是并不想告知眼前人,但是她感知到义勇身上的气息,与三年缠着炭治郎的一模一样你。
出于谨慎考虑,她还是告知义勇。。
“你身上的气息……与三年前缠绕在这孩子身边的缘,同出一源。”
她缓缓道。
“彼时我以为是精怪执念,如今看来那份缘并非恶意,甚至多次暗中庇护此家。”
她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灶门一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整个灶门的命运线都是乱的,除了祢豆子之外,其余人居然在命运线中竟然都变成了已死之人。
“夫人,”她转向灶门葵枝,语气不容置疑。
“除祢豆子外,灶门家所有人,必须即刻更名改姓。并制作写有旧名的人偶,举办葬礼,正式下葬。
就这样还不够,还得跟随她去神篱道场居住三年才可以。
只有祢豆子因为特殊的命运线可以挽救炭治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