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4、手串和戒指 因为我要把 ...
-
“干什么?”
怎么每次要干点什么坏事的时候,就会被廖桥生抓包,何况他也没干什么坏事。
“没......没干什么,怕你着凉,帮你盖被子。”
廖桥生在他面前晃了晃左手的手串和戒指,“那这些是什么?”
夏云谦伸手揽住廖桥生的左手手臂,“我还想问你呢,为什么送我戒指?”
“因为我要把你拴住。”
“拴住我一枚就够了,为什么是两枚?还是对戒,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廖桥生把头埋在夏云谦的颈窝处,闻着和自己相同又不同的沐浴露味道。
夏云谦身上一直都有股淡淡的栀子花味,哪怕用了他的沐浴露,还是有股洗不掉的栀子花味,而他快要爱死这股混着他家沐浴露的栀子花味,忍不住在温热的脖颈处亲了一口。
廖桥生亲一口不够,又亲了一口,带着慵懒的声音,缓缓开口,“做多了。”
“做多了?”夏云谦转过身,和廖桥生面对面,“什么做多了?”
“戒指做多了。”
夏云谦有些吃惊,“你是说,这两枚对戒,是你自己做的?”
廖桥生伸手把夏云谦抱在怀里,依旧埋在温热的脖颈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这么合适?”
夏云谦沉默了一会,小声嘟囔着,“你到底还有什么不会的......”
“云谦,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
“那你为什么要把手串给我?”
“因为我也想栓住你。”夏云谦抱紧廖桥生的后背,“桥生,这个手串很灵的,蕙姨从大师那帮我求来的,能纳福避灾,我现在已经足够幸福了,我希望你也能幸福一点。”
廖桥生轻轻嗯了一声,随后起身离开沙发。
夏云谦先是见他进了卧室,随后卧室的灯熄了,以为他是去关灯,等廖桥生再回沙发时,夏云谦顺势往里挪了挪,挪到刚才被廖桥生睡过的地方,那处还带着廖桥生睡觉时留下的余温。
廖桥生去而复返,手上多了条链子,伸手取下夏云谦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串在链子上。
见状,夏云谦坐起来,廖桥生便帮他把链子带到脖颈处,他低头看向胸口悬着的戒指,伸手摸了摸,后颈感受到湿热的触感,眼睛往后瞥,是廖桥生在吻他的后颈。
“这回真的拴住你了。”廖桥生抱起夏云谦,“去床上睡,嗯?”
夏云谦勾着廖桥生的脖子,点了点头,哪怕没开灯,廖桥生也轻车熟路,彷佛长了一双在夜里也能看清的眼睛。
他被廖桥生动作轻柔地放上床,见廖桥生要走,便拉住他,“一起睡吧,我不乱动。”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兴许是夜里足够黑,夏云谦无法看到廖桥生此刻的表情,听语气,廖桥生似乎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个答案,也正是因为足够黑,他才能对抗心中的羞涩,把平时不敢说的话在此刻宣之于口。
“因为我想,我想让你和我一起睡。”他松开抓住廖桥生手腕的手,咬了咬唇,小声嘀咕着:“你都送我戒指了,难道就不想和我一起睡吗?”
廖桥生没说话,回应他的是渐渐下陷的床塌,他被人送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廖桥生轻拍他的背,嗓音带着独特的味道,“睡吧。”
“桥生,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什么?”
“我们不要给初夏找领养了好不好?第一次遇见它的时候连巴掌大都没有,那么小就来到我们身边,现在都养出感情了,以后我们一起把它养大,好不好?”
“好。”
他原本以为廖桥生会拒绝,因为廖桥生看上去好像并没有他那么喜欢初夏,可没想到的是,廖桥生居然答应了,还答应的这么爽快,心里顿时像被轻飘飘的羽毛刮了一下,痒痒的。
他倚靠在廖桥生怀里,静静的听着对方和自己几乎同频的心跳声。
“桥生,要是你真的决定和我一起考京大,那上大学以后,我们就不住校,到外面租房住,把初夏也带着,你觉得呢?”
“好。”
夏云谦开始畅想明年他们考上京大会是什么样?他们租的房子会是什么样?是像廖桥生现在住的这样吗?
如果是更小一点的,好像也没关系,似乎只要和廖桥生在一起,哪里都可以。
想着想着,他就开始把玩起廖桥生睡衣上的纽扣,解开系上,解开又系上,“桥生,其实,我也不想和你异地,我不喜欢异地恋。”
“那就不异地。”
廖桥生伸手握住胸口那只不安分的手,吻了吻手背,语气轻佻,“陪睡不够,开始非礼?”
他的手被攥在廖桥生手里,哪里还敢造次,“我没有......”
“睡觉!”
夏云谦挣脱廖桥生握着的手腕,转而牵起廖桥生的手,平躺在床上,转头看了眼即将蒙蒙亮的天,又看了眼天花板,眼皮开始变沉,才缓缓睡过去。
“云谦,云谦?”廖桥生一只手轻拍夏云谦的肩膀,另一只手勾着他的手指。
夏云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哼唧唧地嗯了一声。
“要起来了,不然要迟到了,嗯?”廖桥生在夏云谦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起来吃早餐。”
“嗯,马上就起。”
廖桥生走后,夏云谦在床上翻了个身,手臂垂到一侧,准备再躺一会。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舔他的手指,便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手,没想到那东西还穷追不舍,舔就算了,还咬,但是不疼,和挠痒痒差不多。
“什么东西......”
夏云谦从床上坐起来,低头往床边一看,初夏正一脸无辜地蹲坐在床边看着他,反倒是他,一脸茫然,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以为是廖桥生叫初夏过来监督他起床的,便说道:“我现在就起,行不行?”
夏云谦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将床上的薄被褥叠好,去卫生间刷牙洗脸,出卫生间就见初夏蹲坐在门口跟监工似的盯着他,俯身弯腰抱起初夏,“我都起床了,你还想怎么样?”
转而继续瞥了眼往餐桌上端早餐的廖桥生,“桥生,你找的这个小监工挺负责啊,一会监督我起床,一会监督我刷牙的。”
他用鼻尖蹭了蹭初夏的脸,“是不是?”
“不是我,它自己要去的。”
闻言,夏云谦挠了挠初夏的下巴,怀里的小猫露出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是吗?这么粘我呢,怎么不粘你爸爸。”抬眸时发现廖桥生正往他这边看。
夏云谦抱着初夏走过去,微微踮起脚尖,亲吻廖桥生的嘴唇,廖桥生似乎刚喝过水,嘴唇水润润的,不像他,一股牙膏的薄荷味,“早安吻。”
随后蹲下身把初夏放下来,准备去阳台把校服取下来换上再吃早饭,廖桥生却搂上他的腰,俯身逼近他,“今天的还是补上次的?”
“今......”夏云谦忽然想起他还欠廖桥生两个早安吻,“补上次的,还差一个。”
“那今天的呢?”
“今天没有!”
夏云谦的手抵在廖桥生的胸膛上,对方已经换上校服,隔着校服他仍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不知道是廖桥生的体温比较高,还是被厨房的温度浸染,他觉得廖桥生身上的温度有些烫人,又转而把手放下。
“为什么今天没有?”
夏云谦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因为今天要上学,早安吻放假才有。”
这样总可以了吧,还没等他沾沾自喜,下一秒,廖桥生的唇就吻了过来。
廖桥生的吻介于早安吻和日常吻之间,吻他但没有撬开他的牙齿,只用舌头在牙床溜了一圈,吻完时,原本充斥在他口腔里的薄荷味变淡了许多。
“我的早安吻。”
廖桥生撂下这么一句话,等夏云谦反应过来被占了便宜的时候,对方已经把阳台的校服递给他,“先去换衣服。”
夏云谦伸手夺过衣服,走到卫生间快速换好衣服,脑子不知怎么就回忆起刚才廖桥生穿着校服吻他的样子。
上一次廖桥生穿校服吻他还是在去年,放学后的教室‘小黑屋’,但当时校服外面套了棉袄,看得其实不是很清楚。
可是就在刚刚,夏云谦清楚地看到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廖桥生,而这个廖桥生还在吻他。
刚刚被廖桥生亲的时候,他还睁开眼睛偷偷看了一眼,和平时很不一样,廖桥生校服的最上面一颗衬衫扣没扣,露出喉结,他很清晰地看到当时喉结上下动了一下,莫名的......很性感。
夏云谦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发春的脸,打开卫生间的门,就看见一人一猫站在门口,跟左右护法似的。
他微微垂眸绕过他们,把睡衣放回卧室的床上,又收拾好自己的书包,马克笔彩铅什么的先放这,然后拿着书包放在客厅沙发上,埋头吃起了早餐。
下楼时,胸口有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在晃,他便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隔着校服他摸到了一处凸起,是昨晚廖桥生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而廖桥生的手腕上带着昨晚他送的檀木手串,那只手正牵着他,往小巷深处的停车棚走,朝阳穿过屋顶衍射到小巷,那人的背影看上去宽阔又温暖,好像前方不管有多难走,廖桥生都会牵着他一起走下去。
放学后,夏云谦迅速收拾好书包,赶着回家,心里记着爸爸答应他的,今天要回来给他过生日。
等到了王叔经常接他的地方,却没有看见王叔的车,以为是路上堵车,会比平常来得晚一些,可一直等到学生陆陆续续走完了也没有看到王叔的车。
他摸了摸口袋,没有,又取下背后的书包,准备给王叔打个电话。
翻书包时,想起午休期间他把手机拿出来玩了一会,刚刚收拾书包太着急忘了拿,手机还在课桌里。
“啧......”
夏云谦重新背上书包,往校园内走,三步化作两步,快步走到教学楼,快到教室所在楼层时,却瞥见一抹他不想看见的背影走进教室。
翟旭来他们教室干什么?
一瞬间想到什么,他后背有些发凉,呼吸变得急促,强迫自己轻咬舌尖才勉强冷静下来,缓缓走到教室门口,却迟迟没听见里面有任何声音。
翟旭是来他们教室找人的?魏霆远?
应该不是,他在等王叔的时候,还碰到了魏霆远,现在应该已经到家了。
夏云谦心中生出一个又一个疑问,却没人为他解答,他站在教室门口,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听着教室里会发生什么,翟旭一直没出来,教室难道还有其他人?
“廖桥生,别来无恙啊。”
廖桥生还在教室?翟旭是来找廖桥生的?他找廖桥生干什么?
教室外的夏云谦听见教室里传来翟旭的声音,再听到对方说出的名字,脚步往后退了一步。但他无处可退,身后是一片冰冷的墙面,他好像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连带着身体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明明站在门外,却仿佛走在一条无休无尽的钢丝上,往左不是,往右也不是,被人悬在半空中,颤颤巍巍地往前走,更不知道前方会出现什么潜在的风险隐患。
“我们很熟吗?”廖桥生头也没抬,在试卷上勾画着。
“别这样,说到底,我们还是老同学。”翟旭坐在廖桥生的前桌,无聊地摆弄着桌上的书本。
“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