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时光里的故事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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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咖啡馆里，琪娅拉双手合十，身子微微前倾：“拜托拜托，人美心善的凯瑟琳，剧院预留一个演出厅给我吧，我有预感这次告白一定会成功！”
凯瑟琳带着几分调侃：“你还没死心啊？上次范巴斯滕不是拒绝了你吗？”
琪娅拉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那就是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见得多了！嘴上说着不接受我的告白，可还不是次次答应我的邀约。更何况他拒绝我的时候甚至都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才不信他一点都不喜欢我。”
凯瑟琳挑了挑眉，慢悠悠说道：“说不定是被你吓到了…”就琪娅拉追人的架势，范巴斯滕招架不住也正常。
琪娅拉夸张的捂住胸口，“好恶毒，你伤害了一位满心期待爱情的少女的心。”
凯瑟琳放下杯子，学着歌剧演员的腔调，拖长了声音：“真抱歉～”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笑作一团。笑了好一会儿，凯瑟琳收住笑意开口问道：“我还有一个小疑问，琪娅拉，你为什么要和克林斯曼分手啊？本来我还挺看好他的，人又帅，又是我们国米的头牌。”
琪娅拉眨了眨眼，学着凯瑟琳之前的语气反问：“说不定是因为他被我吓到了。”
“你个促狭的家伙！认真点说！” 凯瑟琳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
琪娅拉收敛了玩笑的神色，语气平淡下来“尤尔根…他担心自己会变得不像自己…所以，我决定让他自己纠结去吧，我才没那个耐心等他想清楚。”
凯瑟琳沉默了几秒说道：“有时候真理解不了你的想法，就因为这个？真不是因为你腻了？”
“……”
“……”
“才不是！我还是很喜欢尤尔根的颜，更何况他跟我在一起也没吃亏啊，我只是…”琪娅拉的声音不自觉拔高了些许，话到嘴边却像是被什么堵住，终究没能说下去。
“你只是，现在更喜欢范巴斯滕。”凯瑟琳靠回椅背，语气里带着了然。
琪娅拉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真实的想法，眼神飘忽，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凯瑟琳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好了，我绝对支持你，只是怕你一时兴起，之后又后悔。”
……
一周的时间过得很快，琪娅拉几乎每天都泡在学校里熟悉音乐，反复练习那段唱词。约定的那天晚上，演出厅里静悄悄的，舞台被灯光照亮，台下只有范巴斯滕一个人坐着，台上站着琪娅拉。
音乐缓缓响起，琪娅拉嘴里哼着轻柔的调子，应和着节拍，她在唱《卡门》，她在唱爱情是一只自由鸟。灯光落在琪娅拉身上，她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柔和的光裹着，连发梢都沾着细碎的亮。
她是在发光吗？范巴斯滕的目光竟再也挪不开半分。喜悦如潮水般漫过心头，可未等它铺满，那些被藏在心底的猜忌，此刻也一并浮了上来：她真的喜欢我吗？她喜欢我什么？她喜欢的是球场上的范巴斯滕，还是平日里的马尔科？琪娅拉，如果你真有那么一点真心，请让我知道吧，让我不要一直忐忑不安，让我的心找到一点回应。
歌声落定的那一刻，琪娅拉向台下的范巴斯滕伸出手：“马尔科，能陪我跳完这场舞吗？”范巴斯滕看着琪娅拉亮晶晶的双眼，看着她脸颊泛起的红晕，不由得想到，能让特洛伊为之倾覆的海伦，其微笑也不过如此了吧。他听见了自己心跳的落定，然后他再无半点犹豫，起身迈步走上台，紧紧握住了那只朝他伸来的手。
舒缓的乐声轻轻流淌，舞步交错间，时间都似乎慢了下来。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琪娅拉抬眼看向范巴斯滕，她抬起另一只手比划着：“现在呢，有一点喜欢我了吗？”
我该如何回应？思考此刻变得格外艰难。范巴斯滕大脑出现了一瞬的空白，随之而来的是记忆深处那个初见的画面，与眼前琪娅拉的身影缓缓重叠。他第一次见琪娅拉，不是后来和克林斯曼一同在剧院的偶遇，而是88年对阵国米赛后离开的时候。他随着队友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她站在马特乌斯和布雷默中间，眉眼弯弯，言笑晏晏。她似乎察觉到有人看她，忽然转过脸来，脸上那明亮的笑容还未曾收敛，便直直撞入他眼中。她一定不知道，当时有多少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大概是她身上那股鲜活的生命力，实在让人移不开眼。
范巴斯滕收紧掌心，将她的手攥得更紧，对着琪娅拉说：“有，一直都有。”从初见的那一刻起，就有了。
琪娅拉愣住了，随即笑容在脸上绽放开来，她轻轻晃了晃交握的手，语气里满是欣喜：“真的吗？”
范巴斯滕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又轻声重复了一遍：“真的。”
后来，范巴斯滕偶尔还是会想起这个午后，想起彼此指尖的温度。他们最初就像两团火焰扑向彼此，像所有故事里轰轰烈烈的爱情该有的模样。他其实不恨她，只是正如爱没说出口那样，不恨也没有说出口。挡在他们之间的并非怨怼，而是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她，也做不到与她再无瓜葛。她试图让一切褪色成爱过，把过往收拾得干干净净，可他不行，他做不到。
有些故事，当事人若不提，旁人便会代你们不断提起、揣测。她一定厌烦了这些永不停歇的议论，也一定厌恶了他对此一直避而不谈。范巴斯滕自私的想：那就让你恨我吧。恨比爱长久，若你不能再为我停留，那就用这种方式，永远记住我。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时光里的故事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