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挂坠成精了》夏日秋枫

9、初入职场，满眼新奇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时，舒宁已经醒了。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床，而是悄无声息地坐起身，目光紧紧盯着床头柜上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休闲西装。

　　昨天秦楚程说要带他去公司时，他的心脏像揣了只扑腾的小鸟，一夜都没平静下来。此刻指尖轻轻拂过西装柔软的面料，心里既有抑制不住的雀跃，又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忐忑。他怕自己到了陌生环境会闯祸，怕灵力失控弄坏秦楚程公司的东西，更怕秦楚程的同事会不喜欢他。

　　“醒这么早？”秦楚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从身后传来。

　　舒宁猛地回头，脸颊瞬间泛起红晕，像被抓包的小偷偷：“我……我就是想早点准备好，怕耽误你上班。”

　　秦楚程笑着坐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不急，还有时间。”他看着舒宁眼底的期待与不安，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别紧张，有我在呢，没人会欺负你，也没人会怪你。”

　　舒宁用力点头，可攥着西装衣角的手指还是不自觉地收紧了。

　　洗漱过后，秦楚程帮舒宁穿西装。这套西装是秦楚程特意找裁缝改的，原本宽松的版型被调整得刚好贴合舒宁纤细的身形，浅灰色的面料衬得他皮肤愈发莹白，像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

　　秦楚程蹲下身，帮他系好衬衫领口的扣子，又把西装外套的拉链拉到合适的位置，后退一步打量着他：“我们家舒宁真好看，像个小绅士。”

　　舒宁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笔挺的西装，有些不习惯地扯了扯袖口，声音细若蚊蚋：“真的……不难看吗？”他以前只穿宽松的家居服，从没试过这样正式的衣服，总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当然不难看，”秦楚程伸手帮他抚平衣角的褶皱，眼神温柔而认真，“舒宁穿什么都好看。”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枚小巧的玉扣，质地温润，和舒宁的本体有几分相似，“戴上这个，就当是护身符，能让你安心一点。”

　　舒宁看着秦楚程把项链戴在自己脖子上，玉扣贴在胸口，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心里的不安似乎真的消散了不少。他抬手轻轻抚摸着玉扣，抬头对秦楚程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谢谢秦楚程。”

　　早餐是舒宁爱吃的虾仁滑蛋配小米粥，他吃得格外认真，一边吃一边听秦楚程给他讲公司的注意事项。

　　“到了公司，要称呼我的同事为‘李姐’‘张哥’‘王总’之类的，不能直呼其名，”秦楚程一边给舒宁夹了块滑蛋，一边耐心叮嘱，“我的办公室有个小沙发，你可以在那里看书、画画，或者玩我给你下载的小游戏，不要随便去外面的办公区乱跑，也不要碰别人办公桌上的东西，知道吗？”

　　“嗯，我记住了！”舒宁用力点头，把秦楚程的话一一记在心里。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秦楚程看着他的眼睛，语气严肃了些，“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易动用灵力。如果灵力快要失控了，就立刻喊我，或者用手捏住这个玉扣，我会马上过来。”

　　舒宁下意识地攥紧了胸口的玉扣，重重地点头：“我知道了，我一定不会随便用灵力的。”

　　吃完早餐，两人准备出门。舒宁站在玄关换鞋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西装笔挺，脖子上挂着玉扣，看起来确实像个懂事的小绅士。他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舒宁，你可以的，不能给秦楚程丢脸。”

　　秦楚程看着他小动作不断的模样，忍不住失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走吧，我们出发了。”

　　坐上车，舒宁的眼睛立刻被窗外的景象吸引了。清晨的街道格外热闹，来往的行人、飞驰的汽车、路边叫卖的早餐摊，还有远处高耸入云的写字楼，都让他觉得新奇不已。

　　“秦楚程，那个大楼好高啊，是不是比你家的房子高一百倍？”舒宁指着远处的摩天大楼，眼睛瞪得圆圆的，满是惊叹。

　　“差不多吧，”秦楚程笑着说，“我工作的地方也在一栋写字楼里，虽然没有这么高，但也很气派。”

　　“哇！”舒宁忍不住感叹，又指着路边的公交车，“那个铁盒子里怎么装了这么多人呀？它要去哪里？”

　　“那是公交车，是给大家出行用的，能把人送到城市的各个角落，”秦楚程耐心地解释着，“等你灵力稳定了，我带你坐公交车出去玩。”

　　“真的吗？”舒宁眼睛一亮，满是期待，“那我们可以坐公交车去古镇吗？我还想再吃一次那里的糖画。”

　　“当然可以，”秦楚程笑着点头，“等你什么时候想去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去。”

　　一路下来，舒宁的问题就没停过，像个好奇宝宝，对人类世界的一切都充满了探索欲。秦楚程总是耐心地一一解答，看着他懵懂又雀跃的模样，心里满是柔软。

　　车子驶入公司楼下的停车场，秦楚程停好车，转头对舒宁说：“我们到了，等会儿跟着我，不要乱跑。”

　　“嗯！”舒宁用力点头，紧张地攥紧了秦楚程的衣角。

　　秦楚程带着舒宁走进写字楼大厅时，舒宁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板，能清晰地倒映出人的影子，他小心翼翼地踩在上面，生怕自己的脚步声太大，会把地板踩碎。

　　高耸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阳光透过旁边的落地窗洒进来，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晃得舒宁睁不开眼睛。大厅两侧摆放着几盆高大的绿植，叶片翠绿，生机勃勃，让整个大厅都显得格外清新。

　　“哇……”舒宁忍不住发出一声小声的惊叹，眼睛里满是震撼。他活了千年，沉睡了千年，醒来后一直待在秦楚程家里，从未见过如此气派的地方。

　　“别害怕，跟着我走。”秦楚程感受到他的紧张，轻轻握紧了他的手。

　　舒宁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被秦楚程温热的手掌包裹着，他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一些，紧紧跟在秦楚程身后，像只黏人的小尾巴。

　　两人走到电梯口，秦楚程按下了上行键。很快，电梯门打开了，里面站着几位穿着职业装的人。舒宁下意识地往秦楚程身后躲了躲，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电梯里的人。

　　“秦经理，早啊！”电梯里的人看到秦楚程，纷纷笑着打招呼。

　　“早。”秦楚程笑着回应，然后对舒宁说，“舒宁，跟叔叔阿姨们问好。”

　　舒宁从秦楚程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说：“叔叔阿姨，早上好。”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意味，格外招人喜欢。

　　“哎呀，这孩子长得真俊！”一位穿着红色职业装的阿姨笑着说，“秦经理，这是你的儿子吗？长得跟你真像。”

　　秦楚程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解释：“不是，是我弟弟，今天没人照顾，就带他来公司了。”

　　“原来是弟弟啊，”阿姨笑着说，“长得可真周正，皮肤也好得不像话，跟个洋娃娃似的。”

　　其他几人也纷纷夸赞舒宁长得好看，舒宁的脸颊瞬间红透了，连忙把头埋进秦楚程的后背，不敢再抬头。

　　秦楚程笑着帮他解围：“他年纪小，有点害羞。”

　　电梯很快到了十八楼，秦楚程带着舒宁走出电梯。一出电梯，一阵淡淡的咖啡香和打印机工作的声音扑面而来。舒宁抬起头，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办公区域。

　　宽敞明亮的空间里，一排排办公桌整齐排列，上面摆放着电脑、打印机、文件架等设备，几位早到的同事已经开始工作了，敲击键盘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忙碌而有序的气息。

　　办公区的隔断上摆放着一些绿植和小摆件，还有人贴了可爱的贴纸，让严肃的办公环境多了几分温馨。远处的茶水间里，有人正在冲泡咖啡，传来咖啡机运作的声音。

　　舒宁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像个刚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他看到同事们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屏幕上不断出现密密麻麻的文字；看到有人拿着文件在办公区里走动，时不时停下来和别人交流几句；看到打印机吐出一张张纸，上面印着他看不懂的图案和文字。

　　“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吗？”舒宁小声问秦楚程，眼睛里满是惊叹。

　　“嗯，”秦楚程笑着点头，“这里就是我的工作区，我的办公室在那边。”他指了指不远处一扇紧闭的门。

　　两人穿过办公区时，同事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有人停下手中的工作，笑着跟秦楚程打招呼，目光时不时地落在舒宁身上，带着探究和喜爱。

　　“秦经理，早啊！这位是？”一位穿着蓝色衬衫的男同事笑着问道。

　　“早，张哥，”秦楚程笑着回应，“这是我弟弟舒宁，今天没人照顾，带他来公司待一天。”

　　“你弟弟？”张哥眼睛一亮，忍不住夸赞道，“长得也太好看了吧，皮肤比女孩子还好，眼睛大大的，睫毛长长的，真招人喜欢。”

　　“是啊，秦经理，你弟弟多大了？看着年纪不大。”旁边一位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女同事也凑了过来，眼里满是喜爱。

　　“刚成年没多久。”秦楚程含糊地回答道，他总不能说舒宁是古玉成精，刚化形没多久吧。

　　“刚成年啊，正是青春年少的时候，”女同事笑着说，“舒宁，你好呀，我是李姐，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舒宁抬起头，看着李姐友善的笑容，心里的紧张消散了一些，小声说：“李姐，你好。”

　　“真乖，”李姐笑着说，“我这里有刚买的草莓味糖果，给你吃。”她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小袋糖果，递到舒宁面前。

　　舒宁下意识地看向秦楚程，眼神里带着询问。秦楚程笑着点了点头：“谢谢李姐，你拿着吧。”

　　“不客气，”李姐笑着说，“你要是觉得无聊，就来跟李姐说话，李姐给你讲故事。”

　　秦楚程笑着道谢，带着舒宁继续往前走。一路上，不断有同事跟他们打招呼，还有人给舒宁递零食、送小礼物，舒宁虽然害羞，但还是一一说了谢谢。

　　走到办公室门口，秦楚程推开门，对舒宁说：“进来吧，这里就是我的办公室。”

　　舒宁跟着秦楚程走进办公室，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办公室不算大，但布置得很温馨。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宽大的办公桌，上面摆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文件架、一盏台灯，还有一个小小的绿植盆栽。

　　办公桌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沙发和一个茶几，茶几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个水杯。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给办公室增添了几分雅致。

　　“这里真好看。”舒宁忍不住感叹道，眼睛里满是喜爱。

　　“喜欢就好，”秦楚程笑着说，“你以后就在这个沙发上待着，想看书的话，茶几上有书，想玩游戏的话，我给你拿平板，饿了或者渴了就跟我说，我去给你拿吃的喝的。”

　　他给舒宁倒了一杯温水，放在茶几上：“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外面办公，有事你可以随时喊我，或者给我发消息。”

　　“嗯，我知道了！”舒宁点点头，拿起水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觉得很舒服。他看着秦楚程，认真地说，“秦楚程，你去工作吧，我会乖乖待在这里，不闯祸，也不用灵力。”

　　秦楚程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相信你。”他转身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秦楚程走后，舒宁坐在沙发上，心里的紧张渐渐被好奇心取代。他小心翼翼地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好奇地打量着上面的笔记本电脑。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电脑，黑色的屏幕光滑得像一面镜子，键盘上的按键小小的，排列得整整齐齐。他伸出手指，想碰一下键盘，又想起秦楚程的叮嘱，生怕自己的灵力失控弄坏了电脑，连忙缩了回来。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按了一下键盘上的回车键。屏幕瞬间亮了起来，显示出复杂的界面，吓了舒宁一跳。他连忙缩回手，心脏砰砰直跳，生怕自己闯了祸。

　　过了一会儿，见电脑没有什么异常，他才松了口气。他好奇地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和图表，虽然看不懂，但觉得很有趣。他伸出手，轻轻移动鼠标，看着屏幕上的光标跟着移动，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又拿起办公桌上的一支钢笔，轻轻拧开笔帽，看着里面的墨囊，好奇地想：“这个东西怎么能写出字来呢？”他小心翼翼地在一张废纸上画了一下，黑色的线条立刻出现在纸上，他眼睛一亮，又画了几个歪歪扭扭的小人，还有一只小兔子，正是秦楚程给她买的那个毛绒兔子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就在这时，他的指尖突然泛起一丝莹光，一股不受控制的灵力涌了出来。“不好！”舒宁心里一惊，连忙想收回灵力，可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哗啦”一声，办公桌上的文件架突然倒了下来，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舒宁吓得脸色发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眼眶瞬间红了。

　　“怎么办？我又闯祸了……”舒宁小声啜泣着，心里满是愧疚和害怕。他怕秦楚程会生气，怕秦楚程会嫌弃他，怕秦楚程以后再也不带他来公司了。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舒宁吓得浑身一僵，以为是秦楚程听到声音过来了。他低着头，不敢去开门，眼泪掉得更凶了。

　　“舒宁，你在里面吗？”门外传来李姐温柔的声音。

　　舒宁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打开了门。李姐看到他通红的眼睛和地上散落的文件，立刻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是不是不小心把文件弄掉了？”李姐笑着说，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

　　舒宁点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的灵力突然失控了，我……”

　　“没事没事，”李姐连忙打断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不怪你，文件掉了捡起来就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弯腰开始捡地上的文件，“来，我们一起捡，很快就能捡完了。”

　　舒宁看着李姐友善的笑容，心里的愧疚和害怕渐渐消散了一些。他也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文件，和李姐一起整理起来。

　　“舒宁，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李姐一边整理文件，一边轻声问道，“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

　　舒宁摇摇头：“我没事，就是……我的身体有点特殊，有时候会不受控制。”他不敢告诉李姐自己是古玉成精，只能含糊地说道。

　　“没关系，”李姐笑着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不用勉强自己说出来。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种情况，就喊我，我来帮你。”

　　舒宁抬起头，看着李姐友善的眼睛，心里暖暖的，小声说了句：“谢谢李姐。”

　　“不客气，”李姐笑着说，“我们都是朋友嘛。”

　　两人很快就把文件整理好了，李姐帮舒宁把文件架放回原位，又拿出纸巾给他擦了擦眼泪：“好了，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舒宁点点头，擦干眼泪，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对了，舒宁，”李姐笑着说，“我那里有刚切好的水果，我去给你拿点，你尝尝。”

　　不等舒宁拒绝，李姐就转身走了出去。很快，她端着一盘切好的草莓和蓝莓走了进来，放在茶几上：“这是我早上刚买的，新鲜得很，你尝尝。”

　　舒宁拿起一颗草莓放进嘴里，酸甜的口感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他眼睛一亮：“真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李姐笑着说，“你要是喜欢，等会儿我再给你拿点。”

　　就在这时，秦楚程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李姐也在，愣了一下：“李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路过，听到里面有声音，就进来看看，”李姐笑着说，“刚才舒宁不小心把文件弄掉了，我们已经捡起来了。秦经理，你这个弟弟真乖，又懂事又可爱。

　　秦楚程目光掠过整齐的文件架，又落在舒宁通红的眼眶和茶几上的水果盘上，瞬间明白了大半。他走上前，轻轻揉了揉舒宁的头发，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温柔的安抚：“没事了吧？没吓到你吧？”

　　舒宁摇摇头，小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带着一丝后怕：“我没事，李姐帮我把文件捡起来了。秦楚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灵力突然就不受控制了。”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秦楚程笑着说，“灵力不稳定不是你的错，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不用害怕，也不用自责，喊我就好。”他转头看向李姐，真诚地道谢，“李姐，麻烦你了，谢谢你照顾舒宁。”

　　“秦经理太客气了，”李姐笑着摆摆手，“舒宁这么乖，我挺喜欢他的。你们忙，我先出去工作了，舒宁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好，谢谢李姐。”秦楚程点头道谢。

　　李姐走后，秦楚程坐在舒宁身边，拿起一颗草莓递到他嘴边：“来，吃颗草莓压压惊。”

　　舒宁张嘴吃下草莓，酸甜的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他看着秦楚程，小声说：“秦楚程，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怎么会？”秦楚程捏了捏他的脸颊，“你能乖乖待在这里，不哭闹，已经很懂事了。而且，照顾你是我愿意做的事，一点都不麻烦。”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你灵力失控也不是坏事，至少我们知道了在公司里要多留意一点。以后再想碰什么东西，先跟我说，我帮你，或者我在旁边看着你，这样就不会再闯祸了，好不好？”

　　舒宁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感激：“嗯，我知道了，以后我一定先跟你说。”

　　秦楚程笑了笑，拿出平板递给舒宁：“这里面有我给你下载的动画片和画画软件，你要是觉得无聊，就看看动画片，或者画画，累了就躺在沙发上睡一会儿。我就在外面办公，有事随时喊我。”

　　“好。”舒宁接过平板，心里的不安彻底消散了。他知道，无论自己闯了什么祸，秦楚程都会在他身边保护他、包容他。

　　秦楚程走出办公室后，舒宁并没有立刻看动画片，而是拿起平板，打开了画画软件。他想起刚才李姐友善的笑容，想起同事们递给他的零食和小礼物，心里暖暖的。他想画一幅画，送给秦楚程，也送给这些友善的同事们。

　　他用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勾勒，先画了一个高高的男人，穿着西装，笑容温和，那是秦楚程；然后画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男人身边，穿着浅灰色的西装，脖子上挂着玉扣，那是他自己；接着，他又画了几个模糊的身影，有男有女，脸上都带着友善的笑容，那是秦楚程的同事们；最后，他在画的背景里添上了写字楼、电脑、打印机，还有一些绿植和花朵。

　　画完后，舒宁看着屏幕上的画，满意地笑了。他觉得，这幅画虽然简单，但却充满了温暖，就像他今天在公司感受到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