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挂坠成精了》夏日秋枫

8、灵力失控，拆家日常

　　舒宁恢复人形后的第三日，清晨的阳光刚漫过窗台，秦楚程就被厨房里传来的“哗啦”声惊醒。

　　他猛地从床上弹起，冲进厨房时，只见满地都是碎裂的瓷片，原本挂在墙上的置物架歪歪斜斜地耷拉着，舒宁站在一片狼藉中，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的手，眼眶红红的。

　　“怎么了？”秦楚程快步走过去，先检查舒宁有没有受伤，见他指尖只是沾了点瓷粉，才松了口气。

　　“我……我就是想拿柜子上的面粉，”舒宁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谁知道刚伸手，就有一股力气涌出来，把架子弄倒了。”

　　他抬起手，掌心还残留着一丝紊乱的莹光，“秦楚程，我的灵力好像不听话了。”

　　秦楚程这才想起，舒宁刚从原形恢复，灵气虽已凝聚，但还未完全稳定，偶尔失控也属正常。他伸手揉了揉舒宁的头发，语气温柔：“没事没事，不是你的错，是灵力还没适应人形。”

　　他蹲下身收拾瓷片，舒宁也跟着蹲下，小心翼翼地捡着小块碎片，嘴里还念念有词：“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秦楚程看着他愧疚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傻孩子，跟我还说什么麻烦。”

　　可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意外”接连发生。舒宁想帮秦楚程叠衣服，指尖灵气一动，衣服直接被掀飞，散了一沙发；想给窗边的绿植浇水，水流突然暴涨，把花盆冲倒，泥土洒了满地；甚至只是坐在沙发上看书，周身突然泛起的莹光都能把茶几上的玻璃杯震倒。

　　秦楚程下班回家，总能看到家里不同程度的“灾难现场”。舒宁每次都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眶红红的等着他批评。

　　可秦楚程哪里舍得怪他，只能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安抚他：“没关系，慢慢就好了，我们一起想办法。”

　　这天秦楚程要去公司处理紧急事务，出门前反复叮嘱舒宁：“乖乖待在家里，别乱动重物，也别尝试用灵力，饿了就吃冰箱里的零食，有事给我打电话。”

　　舒宁用力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我一定不闯祸。”

　　可秦楚程刚到公司不久，就接到了小区物业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秦先生，您家好像有东西从阳台掉下去了，幸好没砸到人，您看要不要回来处理一下？”

　　秦楚程心里一紧，连忙跟同事交代了几句，火急火燎地赶回家。一进门就看到舒宁坐在阳台角落，抱着膝盖小声啜泣，阳台的晾衣架断成了两截，几件衣服掉在了楼下草坪上。

　　“舒宁？”秦楚程走过去，轻轻扶住他的肩膀。

　　舒宁抬起头，满脸泪痕：“我就是想把衣服收进来，灵力突然失控，就把架子弄断了……秦楚程，我是不是很没用？”

　　秦楚程心疼地擦掉他的眼泪，把他搂进怀里：“不许这么说，你只是还没适应。”他看着满地狼藉，心里盘算着，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舒宁一个人在家太危险，不仅可能损坏东西，还可能伤到自己。

　　晚上，秦楚程坐在沙发上，舒宁靠在他身边，小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角。“秦楚程，明天你去上班，我还待在家里吗？”舒宁的声音带着不安，他既怕自己再闯祸，又怕秦楚程嫌弃他。

　　秦楚程低头看着他，认真思索了片刻：“明天我带你去公司吧。”

　　“啊？”舒宁愣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去你的公司？可以吗？”

　　“当然可以，”秦楚程笑了笑，“你待在我身边，我也能放心些，而且公司里有很多你没见过的东西，说不定你会喜欢。”

　　舒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期待：“真的吗？那我能看到你工作的地方了？”

　　“嗯，”秦楚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过到了公司要听话，不能乱跑，也不能随便用灵力，知道吗？”

　　“我知道了！”舒宁用力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为了第二天能顺利带舒宁去公司，秦楚程特意找出了一套自己的休闲西装，改了改尺寸，让舒宁穿上。

　　舒宁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穿着小西装的自己，有些不习惯地扯了扯衣角：“秦楚程，这样穿会不会很奇怪？”

　　“不会，很好看，”秦楚程笑着说，“我们家舒宁穿什么都好看。”舒宁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低头笑了起来。

　　舒宁指尖还攥着西装衣角，脸颊的红晕半天没散去，眼神却亮晶晶地黏在镜子里的自己身上。

　　秦楚程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失笑，伸手帮他抚平西装领口的褶皱：“明天穿这个去，既得体又舒服，不会有人说闲话的。”

　　“真的吗？”舒宁仰头看他，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可是……我怕给你丢脸。”他想起自己在家总闯祸，灵力失控时连杯子都拿不稳，到了秦楚程的公司，万一再出什么岔子，会不会让秦楚程被同事笑话？

　　秦楚程看穿了他的心思，弯腰与他平视，眼神温柔而坚定：“怎么会丢脸？我们家舒宁这么乖，又这么好看，同事们只会喜欢你的。”

　　他伸手轻轻刮了刮舒宁的鼻尖，“而且有我在，就算灵力不小心失控也没关系，我会帮你处理的，不用怕。”

　　舒宁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期待。他伸手抱住秦楚程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衬衫上，声音闷闷的：“秦楚程，你真好。”

　　秦楚程顺势搂住他，手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傻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软软的，带着玉石特有的清冽气息，心里满是柔软。

　　为了让舒宁第二天能更好地适应公司环境，秦楚程特意给他讲了一些公司的规矩：“到了公司，要称呼我的同事为‘李姐’‘张哥’之类的，不要随便碰别人办公桌上的东西，也不要在公共区域大声说话。

　　我的办公室有个小沙发，你可以在那里看书、画画，或者玩我给你下载的小游戏，累了就睡一会儿，我处理完工作就陪你。”

　　舒宁认真地听着，像个听话的学生，时不时点头：“我记住了，不碰别人的东西，不大声说话，待在你的办公室里不出去。”

　　“也不是不能出去，”秦楚程笑着补充，“如果你想看看，等我不忙的时候，带你在公司里转一转，介绍同事们给你认识。”

　　舒宁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我想看看你平时工作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当然可以。”秦楚程揉了揉他的头发，“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洗漱，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去公司呢。”

　　舒宁点点头，乖乖地跟着秦楚程去洗漱。躺在床上，舒宁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对明天的期待。他想象着秦楚程公司的样子，想象着那些没见过的设备，想象着同事们友善的笑容，嘴角忍不住上扬。

　　秦楚程察觉到他的动静，侧过身看着他：“睡不着？”
　　“嗯，”舒宁转过头，看着秦楚程的眼睛，“我有点太期待明天了。”

　　秦楚程笑了笑，伸手把他搂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快睡吧，明天早点起，才能精神饱满地去公司。”

　　舒宁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心里格外安心。渐渐地，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终于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