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挂坠成精了》夏日秋枫

3、化形

　　晚饭的余温还萦绕在客厅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番茄牛腩香和米饭的清甜。秦楚程靠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颗原味杏仁，慢条斯理地放进嘴里。颈间的古玉贴着肌肤，暖融融的，比往日更加温润，像是有生命般轻轻搏动着。

　　“这个杏仁好好吃！”舒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满足的喟叹，“比中午那个面汤还有嚼劲！”

　　秦楚程失笑，抬手捏起一颗杏仁，凑到颈间的古玉旁：“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自从舒宁尝过热汤面的滋味后，秦楚程便发现这小家伙格外嘴馋，凡是他吃的东西，都要凑过来用灵气感知一番，还会叽叽喳喳地评价半天。

　　他打开电视，选了一部节奏舒缓的纪录片，画面里是连绵的青山和潺潺流水。客厅的灯光调得柔和，暖黄的光晕洒在地板上，映得秦楚程的侧脸线条愈发柔和。舒宁的声音渐渐轻了下来，只偶尔在吃到合心意的零食时，发出一声小小的欢呼，更多的时候，是安静地“看”着电视，偶尔问一两个幼稚的问题。

　　“秦楚程，那个会飞的鸟是什么呀？”

　　“是白鹭。”

　　“它为什么总在水里呀？”

　　“因为它要捕鱼吃。”

　　“鱼好吃吗？比杏仁还好吃吗？”

　　秦楚程耐心地一一解答，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古玉。工作一天的疲惫在这样的氛围里渐渐消散，身边有个叽叽喳喳的小声音，倒让这空旷的房子多了几分烟火气。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抱枕，又看了看颈间的玉，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似乎也不错。

　　不知不觉间，纪录片已经播到了尾声。秦楚程打了个哈欠，眼底泛起淡淡的倦意。他今天起得早，又忙了一整天，此刻困意如潮水般涌来。舒宁的声音也变得有气无力，像是快睡着了：“秦楚程，我好困呀……你的怀里好像很舒服……”

　　秦楚程没应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颈间的古玉似乎轻轻动了一下，那股温润的暖意渐渐扩散开来，包裹着他，像是一双温柔的手在轻轻安抚。他下意识地往抱枕上靠了靠，手臂自然地环住了什么柔软的东西，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类似玉石清香的气息，比他惯用的木质香调更加清冽好闻。

　　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没有工作的烦扰，也没有深夜的孤单。秦楚程是被清晨的阳光晃醒的，刺眼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让他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伸手想去揉眼睛。

　　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怀里沉甸甸的，还传来一阵均匀的呼吸声。

　　秦楚程的睡意瞬间消散大半，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软的黑发，发丝细腻柔软，带着淡淡的光泽，贴在白皙的颈侧。他低头看去，怀里竟然躺着一个人！

　　那人蜷缩在他的臂弯里，身形纤细，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身空荡荡的黑色衬衫——那是他昨晚随手搭在沙发上的。衬衫的长度刚好遮住大腿，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腿，脚踝精致得像易碎的玉。

　　“！！！”

　　秦楚程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脏狂跳起来，身体僵硬得不敢动弹。他怎么会怀里多了一个人？家里明明只有他一个人！

　　他下意识地想往后退，结果动作太急，身体失去平衡，差点带着怀里的人一起从沙发上掉下去。慌乱中，他伸出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怀里的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扰，不满地嘤咛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了过去。

　　这一下，秦楚程看得更清楚了。

　　少年的皮肤是冷调的白，透着玉石般的细腻光泽，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垂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鼻梁小巧挺翘，唇瓣是自然的粉，微微抿着，带着点孩子气的娇憨。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纯粹，像是不染尘埃的精灵，又像是精心雕琢的玉人。

　　秦楚程的目光落在少年颈间，那里空空如也，没有任何饰品。他猛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脖子——那枚戴了好几年的古玉，不见了！

　　一个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涌上心头。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少年的脸颊。触感温热柔软，带着细腻的肌理感，不是玉石的凉润，而是活生生的人的温度。

　　“舒宁？”，秦楚程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试探。

　　怀里的少年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极美的眼睛，瞳孔是清澈的琥珀色，像盛满了阳光，又带着刚睡醒的懵懂和迷茫。他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楚程，愣了几秒，然后露出了一个软软的笑容：“秦楚程，你醒啦？”

　　声音还是那个软糯的少年音，和他在古玉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秦楚程彻底僵住了。

　　真的是舒宁！那个藏在古玉里的小精怪，竟然化为人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眼前的景象太过离奇，即便他已经接受了古玉通灵的事实，此刻也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舒宁似乎完全没察觉到他的震惊，伸了个懒腰，动作间，身上的衬衫滑落了一些，露出了纤细的肩头。他揉了揉眼睛，语气带着点慵懒：“我昨晚好像睡着了……然后就变成这样了，是不是很神奇？”

　　秦楚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舒宁懵懂的模样，心里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奇异的情绪取代。他抬手，轻轻拂开舒宁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心里泛起一阵柔软的涟漪：“你……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呀，”舒宁摇了摇头，笑容更甜了，“这样好像更舒服，能清楚地闻到你的味道，还能感觉到你的温度。”他说着，往秦楚程怀里又靠了靠，像只黏人的小猫，“你的怀里好暖和，比在玉里舒服多了。”

　　秦楚程的耳尖微微发烫，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稳了些。怀里的人软软糯糯的，带着淡淡的清香，让他莫名觉得安心。他低头看着舒宁清澈的眼睛，轻声问：“你以后都能变成这样了吗？还能变回去吗？”

　　“我不知道呀，”舒宁皱了皱小眉头，有些困惑，“昨晚好像是太困了，又觉得你的怀里太舒服，就不知不觉变成这样了。变回去应该可以吧？我试试……”

　　他说着，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调动灵气。可过了半天，除了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什么变化都没有。舒宁睁开眼睛，一脸沮丧：“好像变不回去了……怎么办呀？”

　　秦楚程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抬手摸了摸舒宁的头，语气温柔：“没关系，变不回去也没关系，以后就这样陪着我吧。”

　　“真的吗？”舒宁眼睛一亮，“你不会觉得我奇怪吗？不会把我赶走吗？”

　　“不会，”秦楚程摇了摇头，眼底带着认真，“你是爸妈留下的玉，也是我的家人，我为什么要赶走你？”

　　“家人”两个字，让舒宁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他沉睡了几百年，一直孤零零的，除了秦家祖辈的香火，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温暖。他吸了吸鼻子，往秦楚程怀里钻得更深了，声音带着点哽咽：“秦楚程，你真好……”

　　秦楚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又温暖。他拍了拍舒宁的背，像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好了，别哭了。我们先起来，你穿我的衣服太大了，我给你找件合身的。”

　　他小心翼翼地将舒宁从怀里扶起来，自己先站起身，然后伸手去拉他。舒宁抓着他的手，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身上的衬衫下摆晃悠悠的，差点绊倒他。

　　秦楚程连忙扶住他的腰，无奈地笑了：“小心点。”

　　舒宁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这个衣服太大了，不方便。”

　　秦楚程牵着他走向卧室，打开衣柜，翻找了半天，找出一件自己没穿过几次的白色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这些都是他偶尔在家运动时穿的，尺寸相对小一些，应该能勉强适合舒宁。

　　“你先穿这个吧，”秦楚程把衣服递给他，“等会儿我们去超市买新的。”

　　舒宁接过衣服，看着手里的T恤和短裤，一脸茫然：“这个……怎么穿呀？”

　　秦楚程愣住了：“你不会穿衣服？”

　　舒宁摇了摇头，脸上满是困惑：“我以前都是在玉里，不用穿衣服呀。变成人之后，也是第一次穿，昨晚好像是你把衣服盖在我身上的吧？”

　　秦楚程想起昨晚自己迷迷糊糊间，似乎是觉得怀里的东西有点凉，就随手把沙发上的衬衫盖了上去，没想到竟然是舒宁化形后的身体。他的耳尖更烫了，干咳一声：“我教你。”

　　他拿起T恤，先示范着套在自己身上，然后脱下来，递给舒宁：“先把胳膊伸进去，然后把头套出来。”

　　舒宁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把胳膊伸进袖子里，然后试着把头套出来，结果差点把T恤穿反了。秦楚程站在一旁，耐心地帮他调整，指尖偶尔碰到他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两人都微微一顿。

　　好不容易把T恤穿好，舒宁看着自己身上宽松的衣服，又看了看秦楚程，一脸新奇：“这样就好了吗？”

　　“嗯，”秦楚程点点头，又拿起短裤，“还有这个，穿在裤子里面。”

　　舒宁看着短裤，更加困惑了：“这个也要穿吗？怎么穿呀？”

　　秦楚程的脸颊有些发烫，他转过身，背对着舒宁：“你把裤子脱了，然后把这个套上去，系好绳子就可以了。”

　　舒宁哦了一声，听话地开始脱身上的衬衫。秦楚程虽然背对着他，却能清晰地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他的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耳根都红透了。

　　过了一会儿，身后传来舒宁的声音：“秦楚程，我穿好了，你看对不对？”

　　秦楚程转过身，看到舒宁穿着他的白色T恤和运动短裤，衣服依旧有些宽松，却比刚才的衬衫合身多了。T恤的长度到大腿中部，短裤刚好遮住膝盖，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对，穿得很好，”秦楚程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走吧，我们去洗漱，然后做早餐。”

　　他牵着舒宁走向卫生间，拿出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品——牙刷、牙膏、毛巾都是他之前备用的，还没拆封过。他帮舒宁拆开牙刷，挤上牙膏，递给他：“拿着，像这样刷牙。”

　　他示范着刷了几下，舒宁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刷了起来，泡沫沾到了嘴角，看起来傻乎乎的。秦楚程忍不住笑了，拿起毛巾，轻轻帮他擦掉嘴角的泡沫：“慢点刷，别呛到。”

　　舒宁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秦楚程，脸颊微微泛红，乖乖地点了点头。

　　洗漱完后，两人一起走向厨房。秦楚程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舒宁站在一旁，好奇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一会儿问这个是什么，一会儿问那个怎么做，像个好奇宝宝。

　　“秦楚程，这个黄色的是什么呀？”

　　“是鸡蛋。”

　　“你要做昨天那个好吃的面吗？”

　　“今天做煎蛋和三明治，再热一杯牛奶，好不好？”

　　“好呀好呀！”

　　秦楚程的动作很熟练，很快就煎好了两个金黄的煎蛋，又拿出吐司、生菜、火腿，做起了三明治。厨房里弥漫着食物的香气，舒宁站在一旁，忍不住吞了吞口水，眼睛紧紧盯着平底锅上的煎蛋。

　　“好了，可以吃了。”秦楚程把早餐端到餐桌上，摆好餐具。

　　舒宁迫不及待地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松软的吐司、酥脆的煎蛋、咸香的火腿和清爽的生菜混合在一起，味道鲜美极了。他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昨天的面还要好吃！”

　　秦楚程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满是笑意，递给他一杯热牛奶：“慢点吃，别噎到，喝口牛奶。”

　　舒宁接过牛奶，喝了一大口，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秦楚程，你做的饭也太好吃了吧！我以前都不知道人间的食物这么美味！”

　　“以后想吃什么，我都做给你吃。”秦楚程的语气温柔，看着舒宁的眼神里满是宠溺。

　　舒宁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继续吃东西，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一顿早餐在温馨的氛围里结束了。秦楚程收拾好餐桌，看了看时间，对舒宁说：“我们现在去超市，给你买些衣服和洗漱用品，还有你喜欢吃的零食。”

　　“好呀！”舒宁立刻兴奋起来，“超市是什么地方？有很多好吃的吗？”

　　“嗯，有很多好吃的，还有各种各样的东西。”秦楚程笑着揉了揉他的头，“走吧，我们开车去。”

　　他牵着舒宁的手走出家门，舒宁第一次真正接触外面的世界，眼睛里满是好奇，东看看西看看，像个刚出笼的小鸟。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他的皮肤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阳光，看起来格外耀眼。

　　“秦楚程，那个会跑的铁盒子是什么呀？”

　　“是汽车。”

　　“天上飞的那个是鸟吗？”

　　“是鸽子。”

　　“路边的花好漂亮呀！”

　　秦楚程耐心地解答着他的问题，牵着他的手穿过小区的花园，走向停车场。他的手心温热，包裹着舒宁微凉的小手，让舒宁觉得格外安心。

　　坐在车里，舒宁更是好奇得不得了，一会儿摸摸方向盘，一会儿看看窗外的风景，嘴里不停地问着各种问题。秦楚程一边开车，一边抽空回答他，偶尔侧过头，看到他满脸兴奋的样子，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到了超市，秦楚程先带着舒宁去了服装区。他挑了几件适合舒宁尺码的T恤、衬衫和裤子，又选了两套睡衣和几双袜子。舒宁站在一旁，任由秦楚程给她挑选，偶尔拿起一件颜色鲜艳的衣服，眼睛亮晶晶地问：“这件好看吗？”

　　“好看，”秦楚程点点头，“你穿什么都好看。”

　　舒宁的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嘴角却带着甜甜的笑容。

　　选完衣服，秦楚程又带着舒宁去了洗漱用品区，买了适合他的牙刷、牙膏、毛巾、洗发水、沐浴露，还有一瓶他喜欢的柑橘味身体乳。舒宁看着这些新奇的东西，好奇地拿起来闻了闻，脸上满是新奇。

　　最后，两人来到了零食区。舒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零食，简直移不开眼。

　　“秦楚程，这个是什么呀？看起来好好吃！”

　　“这个是巧克力，有点甜，你可以试试。”

　　“那个五颜六色的是什么？”

　　“是水果糖，有很多口味。”

　　“还有这个，看起来脆脆的！”

　　“是薯片，有原味、番茄味、烧烤味，你想吃哪个？”

　　舒宁的选择困难症犯了，看着每一样都想吃，纠结得皱起了小眉头。秦楚程看着他可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拿起购物车，把他喜欢的零食都放进了车里：“喜欢就都买，慢慢吃。”

　　“真的吗？”舒宁眼睛一亮，“可以都买吗？会不会太贵了？”

　　“不贵，”秦楚程揉了揉他的头，“只要你喜欢，就都给你买。”

　　舒宁的心里暖暖的，看着秦楚程认真挑选零食的样子，忽然觉得，这样的人间真好。有好吃的，有好看的，还有这么温柔的人陪着他。

　　结账的时候，舒宁看着秦楚程付了钱，手里提着大大的购物袋，心里满是欢喜。他主动伸出手，想帮秦楚程提一个袋子：“我来帮你吧！”

　　秦楚程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你还小，提不动，我来就好。”

　　他把大部分购物袋都挂在手臂上，只留了一个最轻的给舒宁，让他拿着玩。舒宁提着小袋子，跟在秦楚程身边，脚步轻快，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回到家，秦楚程把东西一一搬进屋，舒宁也跟着忙前忙后，帮忙把衣服放进衣柜，把洗漱用品摆到卫生间，把零食放进客厅的零食柜里。

　　忙完这一切，两人都有些累了，一起坐在沙发上休息。舒宁拿起一包刚买的薯片，拆开后递了一片给秦楚程：“秦楚程，你尝尝，这个脆脆的，好好吃！”

　　秦楚程接过薯片，放进嘴里，咸香酥脆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看着舒宁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舒宁吃了几片薯片，又拿起一颗水果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他侧过头，看着秦楚程，忽然说：“秦楚程，谢谢你。”

　　“谢我什么？”秦楚程挑眉问道。

　　“谢谢你收留我，谢谢你给我买衣服、买好吃的，还陪我说话，”舒宁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认真，“以前我在玉里，一直都是一个人，很孤单。现在有你陪着我，我觉得好幸福。”

　　秦楚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温暖又柔软。他抬手摸了摸舒宁的头，轻声说：“我也该谢谢你。以前我一个人，家里总是冷冷清清的，你来了之后，这里才像个家。”

　　他看着舒宁清澈的眼睛，补充道：“舒宁，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给你做很多好吃的，带你去看很多好看的风景。”

　　舒宁的眼睛瞬间湿润了，他用力点点头，往秦楚程身边靠了靠，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点哽咽：“嗯！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秦楚程收紧手臂，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客厅里弥漫着零食的香气和淡淡的柑橘味，空气里满是温馨甜蜜的气息。

　　颈间的古玉虽然不见了，但秦楚程知道，舒宁一直都在。他不再是孤单一人，往后的岁月里，有这个软糯可爱的小精怪陪着他，日子一定会充满温暖和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