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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9,摄影师居然是个“一杯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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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纾这个决定,不是头脑一热,而是已经策划半年了。策划的过程犹如就像她对夏绯的感情,有段时间激烈如盛夏暴雨,如今却沉淀如午后蝉鸣,固执、平和又吵闹的存在着。
熙城的夏天热的人发昏,程纾和夏绯蹲在灰色的老城墙根底下等一个买绿豆汤的奶奶出摊。
夏绯擦着汗,穿着大学女生常穿的那种T恤,头发束成高马尾,脸热的通红,而且没化妆。
“你到底搞什么鬼?”夏绯用手扇着风,“你不怕你这套毕设拍完熙城文旅一年白干?”
程纾擦着汗:“相信我,我就是要这种热烈的夏天。”
老奶奶终于推着小车出来了,两人立刻迎上去,简单沟通几句,拍摄工作就开始了。镜头里,阳光为二人镀上金边,热的鼻尖微红的夏绯接过奶奶的两杯冰镇绿豆汤,一边喝的一脸满足,一边将一杯递给一个没入镜头的人,一看这女生就是和朋友一起出来的,正在享受大学的自由和惬意,又因为朋友角色的留白,给照片外的人无尽遐想,仿佛自己正站在旁边,随时准备接过朋友递来的冰镇绿豆汤……
然后她们又去了熙城大学的鱼龙湖,夏绯坐在“龙门塔”的阴影下看书,忽然抬起头看着“镜头里的朋友”,然后程纾又让她走过通向湖心的一座吊桥,抓拍她在桥身晃动时略带惊恐的试图抓住某人的手……直到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程纾留下了夏绯在图书馆的样子:桌子上摊着一本《容国文化通史》,目光悠远的看向敞开的窗子,夕阳将橘红色染进夏绯的眼睛……
拍摄结束,夏绯看着这些照片喃喃说道:“以前我觉得,表现夏天的模特要漂亮的裙子阳光白衬衫牛仔裤,现在才发现,出汗、晒黑、喝绿豆汤、为未来憧憬或焦虑,才是夏天。”
程纾在她旁边扣好取景器和镜头盖,笑吟吟的看着她:“夏天本来就有很多种。你喜欢哪个?”
夏绯用手垫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程纾:“当然是有你的这一种呀。”
程纾将夏绯楼了过来,感受薄薄的T恤下传来的提问。这一瞬间,程纾觉得她们之间没有隔阂了。
收工的时候,天已经有些黑了,两人去了烧烤摊,夏绯从包里掏出几瓶饮料,打开一瓶递给程纾:“尝尝,最近我挺喜欢喝的。”
程纾看包装上写着“苹果”,又尝了尝,顿时眼睛亮了——这恰到好处的酸甜,还有一种没遇见过的奇怪味道,瞬间全身都暖暖的。夏绯见程纾喜欢,又去旁边超市买了不少,准备给程纾带回去。
不出意外,出意外了。
因为饮料太好喝了,程纾烤串没吃多少,光顾着喝饮料,结果第三瓶喝一半,就觉得世界开始冒光圈。
“你……这饮料是什么东西?”程纾的脸红得像苹果。
夏绯傻眼了:“你不知道?”
程纾晕乎乎的:“不知道啊……”
“……程纾,你别告诉我,你长这么大一点酒都没喝过?”夏绯人都麻了,合着这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喝的啥啊!不过……这苹果酒才五度,不至于吧?难道说……夏绯有些崩溃的看着程纾——靠!这是不是传说中的“一杯倒”???
程纾试图起身,结果直接往旁边栽,夏绯赶紧扶住她,纤细的身材被她带得不堪重负,半拖半抱的把她弄回了宾馆。
夏绯的房间是大床标间,终于生拉硬拽的把程纾弄上了床,自己一个重心不稳,就跟程纾躺到了一起——
程纾迷离着眼睛:“夏绯,今天好高兴……”
夏绯哭笑不得:“嗯嗯嗯高兴高兴!你能不能松开我?”
程纾没动,眼睛里仿佛藏着一层水雾。夏绯看着程纾,平时怎么没发现,这厮虽然其貌不扬,但多年专业圈摸爬滚打下来,眉宇间居然带了点权威感……夏绯不由咽了下口水,程纾的唇看上去好软,有点想……夏绯使劲晃晃脑袋——想什么呢!喝多的是谁啊!
不想,夏绯的反应差点要了程纾的命,带着孩子般的执拗和软绵绵的不讲理一把搂住夏绯的脖子,然后就带着果酒香味往夏绯脖子窝里钻,温热的气息让夏绯呼吸困难……最后,夏绯刚刚偷瞄的柔软的唇,便送到了嘴边。
夏绯身经百战,自然知道某人感觉上来了。夏绯捧住程纾的脸,认真地问:“程纾,你想好了吗?你现在喝多了,我不想趁人之危。”
程纾现在,确切的说应该是“微醺”,她太明白自己的醉意只有一小半是因为果酒,多半是因为夏绯。
程纾红着脸调笑:“万花丛中过的大小姐,居然是这样扭捏的?”
“因为是你。所以我不能像对其他人那样,睡过之后当什么都没发生。”夏绯捧着程纾的脸,认真的告诉她,“程纾,如果我和你开始,那我就是认真的。”
程纾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这是她在高中时候就刻在心里的轮廓,在酒精的作用下,那些深埋到以为消失了的感情开始格外清晰。
“夏绯,我一个人‘自娱自乐’过无数次,这其中有想象,而想象的对象,是你。”程纾的声音又软又轻,“现在……我想和你一起,就像你说的那样认真……”
夏绯的脸红透了,她看着对面的程纾,小声说:“那……我得做被伺候的那个……”
程纾笑了,翻身将夏绯压住:“那你就来试试,我的玩法吧……”
灯被关掉了,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渗过来。
结束的时候两人浑身都是汗,程纾举相机时稳如铁架的手臂都在轻颤,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用还是刚刚用力过猛。夏绯贴在程纾胸前,在余韵中久久不愿回神。
程纾过了半天,看着怀里全身还粉粉的某人觉得可爱极了!原来跟合拍的人一起玩这么有意思。
夏绯的额头漉漉的,嘴上却不饶人:“你个生瓜蛋子,没见过你这么笨的。”
程纾轻笑:“你倒是经验十足,不也腻腻歪歪哼唧个没完。”
夏绯娇羞的拍了夏绯一巴掌,然后闭上眼,两人就这样相依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