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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永嘉祟奇石心难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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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外第二天一早四大门派的人就闯入灵峰阁,但是这会灵峰阁里一个人都没有,众人把整个灵峰阁翻了个遍只找到一个烧火的火夫。
一番询问下火夫告诉他们说:“阁主见诸位进山没有回来想必是遇上危险,一早便领着弟子进山搭救诸位去了。”
“······”
众人听的一脸不可思议,可是这要是站在曹笠仁的立场,可不就是这样吗?自己请人来帮忙除祟,都好几天了还不见人回来,肯定要前去搭救的。
还发动整个门人去救,看来是非常重视这件事的,这事办的让人心服口服。
陈诗霁隐身在施岩随身携带的玉佩上,众人听闻如此正要离开,却被火夫拦住:“既然诸位仙道已经回来,那小的就飞雁传信一封告诉阁主诸位已经平安归来。”
这时尤子渊上前一步,面无表情说道:“不必了,我等还有要事。”
这事还没弄清楚,仅凭火夫的几句话不足以证明什么,谁都不想稀里糊涂的把这事了结。
火夫知道自己拦不住他们退到一边,就在他们要走之时,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你们是要找曹笠仁?我带你们去就是了。”
众人的目光集中到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身上,纷纷打量着他,只见他穿着蓝色锦缎一副成人装束,头戴一根发簪,头发是随意束起来的。
他好像不知道何为羞耻,目光扫过眼前这些人,朗声笑了几声:“怎么?你们没见过俊俏的男子吗?还是我的出现令你们感到意外?”
是挺意外的,陈诗霁从没见过这么普信的男人,长的好是加分项,但是性格嚣张给差评。
她感到施岩身体的移动,果然他说话了:“你是何人?如何知道曹笠仁在哪?”
蒋廿白玩味地看着这个向他发问地男人:“丹鼎派的施岩。”
施岩大惊,自己从未见过他,他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在他身后的楚止环通过神识向他道:“师叔,他叫蒋廿白,是曹笠仁招纳的客卿。”
施岩:“原来如此,此人什么来路?”
楚止环:“尚不清楚,弟子只知道他功法奇特,擅长暗器、炼药,倒是与丹道同宗。”
施岩疑惑:“他性格如此乖张,曹笠仁怎么会招纳他?”
楚止环:“弟子不知,我们也是到了永嘉才识得此人。”
施岩:“······”
退出神识,施岩直言道:“正是在下,阁下是蒋廿白。”
蒋廿白不惊讶他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目光谨慎的望着进来的所有人,却没有看见一个女人,他似有些疑惑,只在瞬间就恢复平常。
嘴角滑过一丝诡异的笑:“没错,无名小辈不足挂齿。”
“蒋兄,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跟曹笠仁是什么关系?。”
尤子渊无比惊讶的问道,前些日子他还与蒋廿白在自己家中切磋武艺,这才几日不见他就跑到灵峰派,他的突然出现给尤子渊弄糊涂了。
蒋廿白在袖中握紧拳头,他现在还不能与尤子渊撕破脸,微笑着说:“我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前些日子曹宗主相邀前来助他山中除祟,于是我就来了。”
说完他特意瞄了一眼施岩,仿佛有很多话要与他讲。
尤子渊此时还蒙在鼓里:“原来如此,你既然知道曹宗主现在何处,快带我们去找他,我们有事要向他问个明白。”
“······”
蒋廿白还没有开口说话,其他门派弟子跟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仰天阁少主殷不凡握剑上前:“跟他废什么话?我等只想知道曹笠仁的去处,为了更快的弄清楚真相,诸位还是不要与他多费口舌。”说罢一把推开面前的蒋廿白,径直走出灵峰阁大殿。
“······”
众人跟着他一块离开,尤子渊走到蒋廿白面前示意他一起走。无人瞧见他脸上的神情,或许是没有人在意他此刻的心情,怒火在即将爆发时被他生生压下,比起要做的事,这点口头上的不快跟本不算什么。
待他们都走出大殿,他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层,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轻快的踏步跟上。
雁宕山风景秀丽崎岖,晴好的天气下是个游山玩水的好去处。
石像山被毁,但是山里的雾霾还没有散,介于前车之鉴,众人都小心翼翼的进山。
山里为方便狩猎,有人在进山的路旁修有草屋,以供猎人休息。
此时屋内没人,只是亮着一盏灯,这盏灯在昏暗的屋里显得格外突兀,他们未踏入便能瞧见屋里没人。曹笠仁也不可能在这里,施岩他们此次的目的也不是狩猎,经过此处便没有停留。
若是除祟石像山已经碎成石块,邪祟已无附身之物,想必会寻找新的灵物附体,山中灵物众多,若是寻人曹笠仁定会命人分头寻找。
于是众人商议分头行动,以布谷鸟声为信号,找到了曹笠仁就发出三声鸟叫。
除了尤子渊没人在意跟着他们的蒋廿白,于是他想法避开尤子渊的关注,在他门分开后的动作,大雾弥漫,草木旺盛,茂密的树枝上布满蛛丝,急于寻觅的人不会在意路上毫无攻击力的阻碍物。
没多久众人的身上挂满带着露水的蛛丝,用袖腕擦掉脸上的露水继续寻找,好像一直在找,怎么也找不到某样东西,在山里穿行久了似乎有点想不起来他们到底要找什么。
不时有惊鸟飞出,但是这好像不是他们要找的东西。
“师叔······”
“别怕,那是只布谷鸟,我们再往前看看。”
“是。”
施岩双手做好出剑的准备,警惕的走在弟子们的前面。
蒋廿白立于草棚之上,飞身来到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上,眉眼中挂着邪恶的笑看着他们这些名门正派被他像猴一样玩弄在股掌间,而这才刚刚只是开始。
不一会儿山中的蛇虫鼠蚁像是感知道召唤般纷纷出动,施岩他们这边才驱赶走一只豺狼,那边一条巨蟒从天而降,只见在他们头顶一颗高大的树上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吐着长长的性子飞奔直下,下一刻就要咬断他们的头颅。
施岩当即施法想要驱除巨蟒,正当他准备运转金丹,平时轻易能够感受的热炁,这会无论他怎么也无法让其动起来。
眼看就要被巨蟒咬掉脑袋,千钧一发之际只好挥剑硬拼,暂时躲过一劫,蛇下巴被砍掉一半,鲜血喷出把雾都染成血红。
“师叔小心!”
“!!”
弟子们异口同声叫道,他们看见巨蟒失去下巴蛇尾已经卷过来,下一刻就要缠上施岩的身体,要是被巨蟒缠住就麻烦了。
施岩当即发现粗长的蛇尾向他卷来,无法动用法力,靠着功夫在蛇尾向他伸过来的时候一脚踏上去借力一个后翻避开攻击。
他尚存一丝清明,揽过弟子们叫道:“我们都中招了,大家小心,不要妄动法力修为,不然连体力都会耗尽。”
楚止环他们已经中过一次招,又中第二次是非常羞愧的,羞愧的是他们连怎么中招的都不知道。
“师叔您······”
施岩挡在他们前面,最先受到攻击的也就是他。陈诗霁终于忍不住现身,听见他说中招才明白为何他对付一条巨蟒都这么的麻烦。
一道无法穿越的结界横隔在巨蟒面前。
“这个曹笠仁还真是诡计多端!”
陈诗霁施法击退了巨蟒,用结界护住施岩他们。
“仙人!”
“我看这里就是个陷阱,我带你们出去,曹笠仁跟本就不在这里。”
“我们都中招了,仙人快走!不要管我们!”
“······”
在电视剧中才会听见的对白就这么拥进陈诗霁耳中,曾经作为观众的她觉得里面的人都是傻的可怜,她不理解人都快被反派弄死了,还整这一出。究竟是编剧脑子进水还是导演没睡醒?
身处其中才恍然明白,“仁义”二字不管在儒释道哪一家都被奉为极高的教义。
陈诗霁惊愕与这种难得的慈圣之心,这时她突然明白三清门下无恶徒这句话,是修为与道义的诠释。
而她又怎么能放着他们不管独自离开,她挥袖除去面前的大雾,借来施岩的剑一用,打算将他送回隍山道观。
这一切都被蒋廿白看在眼里,他不带一丝感情的笑:“她终于出现了。”
“恐怕要让仙子失望了。”
声音从头顶传来,陈诗霁转身未见其人,四周的雾气又加深了许多。
轻佻的语气不是那恶徒是谁?
陈诗霁骤升反感之意,嘴上也不愿败于下风:“蒋廿白,也就只有鼠辈才这样躲着与人说话。”
“没意思。”被人猜出身份,蒋廿白无趣,右手凭空扯着一样东西降落在陈诗霁面前。
“好香。”蒋廿白闭眼凑近嗅陈诗霁闻她身上的味道嘴上还陶醉的说着:“这味道······是莲花的清香,你是莲花仙子!真是美艳绝伦,貌若天仙······”说完又否定:“不对,本来就是天仙。”
像是猜对了答案,蒋廿白异常兴奋。
他正兴奋着,陈诗霁则是厌恶的后退一步。这把丹鼎派师徒看得目瞪口呆,他们敬重的灯魂仙子就这么被这登徒子冒犯,真是该打!
“蒋廿白,你给我滚开!仙人岂是你能冒犯的?!”
“嘘······”
奈何施岩他们被困在结界里,无法出来暴打蒋廿白一顿。
“不要说话,我与仙子有话要说。”
陈诗霁最讨厌流氓,她没话与他说,能让他说这么多话已经是她最大的忍耐限度,她皱着眉挥手施法驱赶这讨厌的家伙。
蒋廿白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又是凭空扯着离开她面前,躲过一击。
“想不到仙子的脾气这么大,可惜啊!我还有件事要与仙子商讨,仙子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眼下施岩他们中招,最好是将他们弄回去在解毒,剑已近悬在脚下,陈诗霁不为所动。
蒋廿白自是看见下面的剑,知道她是要御剑接施岩他们回去。
他故作惋惜道:“好吧,我对仙人一见如故,想不到仙人这般嫌弃。也罢,我便不再纠缠与你,免得遭仙人厌弃。”顿了顿他又说:“我虽不知仙人来处,想必是高门隐士,若不是为了未解之法,想来不会现世追寻。若是丹鼎派所寻无果,何不另寻他法?”
这人变脸的速度堪比翻书,刚才还一副流氓做派,一会就变得非常老道。不过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陈诗霁穿越到这里,唯一想做的就是再穿越回去。
这个想法她无法与任何人说,又不认识任何人,在他们眼里陈诗霁是冷傲的,不可靠近的。
她在隍山道观待那么久都没有找到穿回去的办法,这个世界中以修仙为主,那么多的门派,她不信没有一个通往未来世界的办法。
蒋廿白能猜出她心中隐约的想法,这人就不是单纯的无脑流氓。
灵峰阁突然冒出来的客卿,一个人能玩转四大门派的高徒,这人就绝不简单,他或许是想借助自己的修为来完成他要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