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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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餐馆前告别。
余思远主动抱住了余思梁，千言万语，都浓缩在这个拥抱里。
大哥走后，余思梁和牧匀十指相扣，走在北京的大街上。
余思梁问牧匀：“想去哪里逛逛吗？故宫？长城？颐和园？还是环球影城？”
牧匀无奈地笑了笑：“这位京城小少爷，请问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预约吗？”
余思梁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牧匀解释说：“现在是国庆黄金周，全北京你能叫的出来的地方，不提前一个星期预约你休想进去。”
“这么严重的吗？”余思梁嘀咕着，“我以前走到门口买张票就能进去的。”
“以前？十年前？”牧匀弯着眉眼看着他。
“唔。”余思梁乖巧地点点头。
牧匀宽慰说：“随便找个地方溜达溜达就行，我明天就回去了。”
余思梁拉着他的手，一脸委屈地瘪了瘪嘴。
牧匀被他可爱到不行，捏着他的脸说：“我是急着过来看你，和同事换了班，我后天还要值班呢，你是怎么打算的？”
余思梁一脸认真的说：“我爸堵塞的血管不是还要再做一次手术吗？我打算等他彻底出院了再回去。”
这点牧匀猜到了，安静地等他继续说。
“他这次生病我想起来还是挺后怕的，他虽然不接纳我，但还是希望他身体健康吧，况且我现在心情特别好，他怎么说我我都受得住。”余思梁说着说着语气越来越嘚瑟。
“心情特别好？”牧匀故意挑逗他。
余思梁搂过牧匀的脖子，在他耳边悄声说：“那可不，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他不疼我有人疼。”
牧匀笑着在他腿上踹了一脚。
“那什刹海、南锣鼓巷这些地方应该不用预约吧，大门都没有。”余思梁突然发问。
牧匀想了想说：“这些倒是不用，但人估计会多到爆炸。”
余思梁挑了挑眉：“那我们就去什刹海！”
“啊？”牧匀感到十分不解，“我请问呢？能否和我描述一下你的心路历程。”
余思梁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因为我想在人最多的地方和你牵手，接吻。”
牧匀耳根子都红了，太犯规了，但对这个理由没有一点办法抗拒。
在人潮涌动的地铁8号线上，余思梁紧紧贴着牧匀的后背。
在摩肩接踵的后海北沿线上，余思梁和牧匀十指紧紧相扣。
夕阳西下，在人声鼎沸的银锭桥上，在无数双好奇或漠然的目光中，余思梁低头吻住了牧匀。
他们像一对最最普通的情侣，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在人群里相爱，肆意地做自己。
牧匀看着他近在迟尺的眼睛，里面有掩饰不住的爱意，他笑着说：“你真是个疯子。”
余思梁则温柔地回应他：“我爱你。”
晚上余思梁带牧匀去到自己的大学校园。
两人就像一对校园情侣一样，牵着手在月光下散步。
“你以前也这样过吗？”牧匀捏了捏他的手，假装不经意地问。
“怎么，想打听你男朋友的情史啊？”余思梁坏笑着。
牧匀一脸不屑地说：“上次真心话的时候你不都告诉过我了吗，你的初恋，始于少年懵懂，终于现实落差，还用得着打听。”
余思梁捏了捏他的脸说：“我的话记得这么清楚啊。”
牧匀假装生气中。
他继续说道：“以前干什么都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发现，一天到晚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其实说到底还是对自己没有信心，害怕出现自己掌控不了的局面。”
“随着年龄的增长，才愈发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真正在意的是什么，如果想明白后还畏畏缩缩，瞻前顾后的，那也未免也太可惜了。”
此时，月光正打在余思梁的侧脸，镀上一层薄薄的金边，原本锋利，尖锐的五官，变得温润，柔软。
牧匀看着他的脸有些发呆。
余思梁低头吻了吻他的眼睛，轻声说：“在想什么呢？”
“想起我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样子。”牧匀低头笑了笑，“你迎着风沙向我走来，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种感觉，你不是从风沙里走过来的，更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被风沙塑成了人的模样。”
“我当时脑海里蹦出一个词语——野马，我觉得你是狂放不羁的，是潇洒自在的，是要在天地间自由翱翔的。”
余思梁挑了挑眉：“那现在呢？”
牧匀说：“我现在也是这么想的，你的灵魂天生就应该自由。”
余思梁问：“你的意思是？”
牧匀笑了笑，抱着他：“我的意思是，我爱你，我会永远守护你的这份自由。”
余思梁低头紧紧吻住了牧匀，两个曾经怯懦的逃避者，在对方的眼眸里，找到了家的方向。
第二天，牧匀坐飞机返回新疆，余思梁则留在北京等待父亲的第二次手术。
一个星期后，父亲正式出院，余思梁托大哥送上一束鲜花，但自己没有露面。
作于余仲庆的儿子，他或许是失败的。
但他认认真真，从一而终的在做余思梁。
余思梁第一时间买了返回新疆的机票。
这一次，西出阳关，有故人在等他。
牧匀算好了时间出发，先去花店买花，然后去机场。
他嘲笑自己，这个木讷的人啊，哪怕时间再轮转个几千年，还是只会想到手捧鲜花这一招。
但因某个路段临时封路，耽误了半个小时。
等他抵达机场时，余思梁的飞机已经落地了。
来不及发消息解释，牧匀抱着玫瑰花在航站楼里一路狂奔，心跳的就快要溢出来了。
他不想让余思梁失望，不想让他走出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自己。
当他气喘吁吁，满身狼狈的跑到到达口时，余思梁已经拿好行李站在那里了。
余思梁走到牧匀身边，接过鲜花，笑着说：“傻瓜，跑什么。”
牧匀喘着大气说：“我怕你第一时间看不到我。”
余思梁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牧匀牵着他的手：“走，我们回家，小白等着呢。”
然后在心里默默说，下次接机，如果耽误了，我还是会用跑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我爱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