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知梦遥（晏之梦瑶）》江风迎面

61、第61章

　　宁伯瑶抱着文子晏踢开了一间客房门。
　　“小声点，你不是一直很懂礼、很克制吗？”文子晏闷着头笑道。
　　轻轻把他放在床铺上，宁伯瑶牵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囗上。激烈的心跳，震的文子晏红了脸，想要抽回手。
　　“喜欢它的样子，每次跳动都是因为你。”宁伯瑶吻了吻他的手，又重新放回胸囗。
　　文子晏伸出另一只手，轻松解开他的衣衫。一个个吻落在他胸前。
　　两人躲在客房里，尽快宣泄对彼此的爱意。
　　“伯瑶兄！”文子晏语气中满带讨好。
　　“这就不行了？”宁伯瑶笑。
　　“什么不行！今日除夕宴，我们不能做的太过分。”文子晏道。
　　“我有分寸。”宁伯瑶认真道。
　　文子晏反抗不了，只能选择相信这个一向稳重的男人。
　　“这就是你的分寸？”
　　“我错了。下次让你掌握分寸！”
　　“为什么等下次！现在就来！你别动。”
　　“子晏，我爱你。”
　　“什么？”
　　“文子晏，我心悦你，我爱你。”
　　“你故意的是不是！宁伯瑶，我也爱你。”
　　两个人出现在宴席上时，眼角眉梢都挂着浓浓喜色。文母招呼他们坐在文父身边。
　　虽然是家宴，但还是分开坐。文父带着两个嫡子和庶子以及宁家兄弟坐一桌。文母则带着姨娘们和鱼妹坐在一起。
　　文子晏不在意文父让他收敛一点的眼神。他自己不怎么吃，反倒把宁伯瑶面前的菜堆高。
　　“哥，你是傻了吗？”文清晏忍不住出声。
　　“我聪明着呢！”文子晏笑得一脸甜蜜。
　　文清晏送他一个白眼，道：“每道菜都有它们不同的味道，你现在把它们全堆在一起。伯瑶兄跟吃剩饭有什么区别，他尝不出这些菜的特色了。”
　　文子晏笑容僵住，马上把宁伯瑶面前的菜撤掉。
　　文清晏点头，应该觉得他哥会识相一点。
　　谁知，文子晏夹了菜，直接喂到宁伯瑶嘴边。
　　“哥，你这样真的很幼稚。你说过，小孩子才需要人喂着吃。”文清晏抗议。
　　“你不懂。伯瑶兄，不用管他。”
　　宁伯瑶面上在维持浅笑，桌下已经抗议好几次，心中在喊：“文子晏，适可而止。”
　　文子晏完全不在意大家怎么看，怎么想。他今天就是高兴。
　　宁伯瑶吃得肝颤，生怕文父厉喝一句：“你们滚出去。”他偷瞄文父一眼，还好，脸色还算正常。
　　宁伯瑶挡住文子晏又伸来的筷子，站起来。端起面前的酒盅，他道：“伯瑶有不当之处，全赖伯父气度过人，不予伯瑶计较。伯瑶敬伯父一杯。”
　　宁伯瑶开了个头，文子晏也马上跟着来，敬了父亲一杯。其他人也纷纷起身向文父说些吉祥话。
　　文子晏还拉着宁伯瑶去文母那儿，恭恭敬敬敬了一杯酒。
　　几杯酒下肚，大家也放开了不少，席间多了几分热闹。
　　吃过饭，大家便移到戏园看表演听戏文。
　　文子晏几次想跑都被宁伯瑶抓住。
　　“一点意思也没有，咱们在床上也比他们打得好看。”文子晏囗无遮拦道。
　　“少胡说。”宁伯瑶推了他一把，“总要陪他们看完一场。”
　　一场结束，文母便笑着道：“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去处，都别拘在这了。自己去玩吧！”
　　文子晏他们这才开心地告退。
　　他们走在小道上，听着外面炸响的烟花声，心中也是跃跃欲试。
　　文府也是专门收拾了一处地方放烟花。他们命令仆人把烟花摆放好。
　　“哥，你这么大了就别跟弟弟抢了。”文清晏展开双手护在烟花面前。
　　“前几年还吓得躲我后面，今年就抢上了。小屁孩玩的东西，我也不稀罕。”文子晏笑道。
　　宁伯瑶和文子晏就找了个地方看几个弟弟玩。宁仲瑾凑在鱼妹面前比手画脚的讲着烟花的绚丽。
　　“鱼妹什么也看不到，仲瑾哥还一个劲说。鱼妹心里会不会不高兴？”文清晏好奇地问。
　　“鱼妹也喜欢热闹。她不会不高兴。”文子晏道。
　　“要是我看不见，别人还跟我说自己看到了多好的东西，我一定会骂他一顿。”文清晏道。
　　“你还小。等你有了喜欢的人就会知道，什么样的烟花，也比不上他陪在你身边。鱼妹最想看到的不是烟花，而是仲瑾。”
　　文子晏看够了烟花，便道：“你们玩吧。”
　　文清晏笑道：“放心，我邀请仲瑾哥去我院里守夜，绝不打扰你。”
　　“哥没白疼你。”文子晏笑道。
　　宁伯瑶只当听不到兄弟俩的话。
　　文子晏带宁伯瑶回了自己的院子。仆人们要上来伺候，文子晏摆手：“你们去玩吧，明日早点来领赏钱。”
　　他终于把宁伯瑶带进了自己的房间。屋子里炭火很足，炉子上温着酒。桌子上摆着各式零嘴。
　　“咱们要守夜吗？”文子晏目光投向屏风后的床。
　　宁伯瑶心中暗叹，自己的克制力越来越不足。文子晏一个小动作就能让他浮想联翩。
　　“我怕冷，咱们去床上守夜！”宁伯瑶握起酒壶往里面走。文子晏忙用托盘收拾几样吃的。
　　宁伯瑶拿着酒壶盖上被子，半靠在床头。文子晏把托盘放在床边小柜子，也钻了进去。
　　“伯瑶兄，你是不是忘了拿酒盅？”
　　“没忘。坐着守夜多无聊。咱们换个喝酒的方式。”
　　文子晏迷醉在宁伯瑶的温柔之中。
　　“伯瑶兄，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文子晏只觉快乐到极致。
　　“想要取悦你，想要你快乐，脑子里就有了。”
　　“我跟你比，实在不够用心。夜还很长，剩下的交给我。”
　　直到天色变亮，忙活了一夜的两人，不仅毫无疲色，还精神奕奕。可怜大树听了一夜令人瑕思无限的声音，如今终于撑不住，告了假。
　　他们先去给文父文母拜年。一人得了一个大红包。
　　“好好收拾一下，太后点名要你们去参加宫宴。”文父道。
　　宁伯瑶一点经验也没有，只能问文子晏一些注意事项。
　　“少说话，多吃菜。不随意交头接耳。皇上讲话的时候要垂首恭听。其它也就没什么了。你平时礼仪那么好，肯定没问题。”文子晏安抚他。
　　一家人乘了两辆马车出发。
　　文清晏掏出一个礼盒，得意道：“哥，这可是我花光所有钱买的一件礼物。”
　　“什么东西？”文子晏伸手去夺。
　　文清晏忙搂到怀里，撅嘴道：“不能给你看，这是给鸿儿准备的。”
　　“有什么稀罕的，鸿儿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嘛？”
　　宁伯瑶看文清晏情绪一下低落，忙道：“送礼讲究心意。你这么用心准备的礼物，鸿儿一定会喜欢。”
　　文清晏还是受了他哥的影响，不确定道：“要是鸿儿不喜欢呢？”
　　文子晏道：“你必须要看清一件事。不要指望对方给予你同样的回应。尤其是对待鸿儿。他不是普通孩子。你的全心全意对于他来说只是众多中的之一。你必须学会接受这种不对等。”
　　文清晏眨巴着眼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文家人一下马车，便有人围上来打招呼。大家互相拜年，有说有笑往宫里走。
　　文子晏和宁伯瑶落在后面，省得大家尴尬。
　　宫里到处是红绸、鲜花。
　　“不愧是宫宴，这么多鲜花可不好保存。”宁伯瑶道。
　　“喜欢的话，我也帮你弄一个专门放花的暖房。”文子晏笑道。
　　“有暖房先让我自己住，怎么能便宜花！”宁伯瑶道。
　　“你有我。我不比暖房暖和。”
　　正在这时，小宝不何从哪冒出来，高兴大喊：“伯瑶，子晏。”
　　两个人赶紧要跪下行礼。小宝情急之下扯住他们道：“不用多礼。”
　　几个人便一同往里走。
　　“宝亲王，见过皇上了吗？”宁伯瑶问。
　　“见过了。昨夜我宿在了宫里。皇后还要帮我安排暖脚宫女。我不喜欢她们，全赶走了。”小宝一副自己很勇猛的样子。
　　二人憋笑。宁伯瑶心道：“这么不近女色，也够那些大臣们发愁了。”
　　“他们几个也会来吗？”小宝四处张望了下。
　　“知璋和凌山要晚一点。简书的父亲品阶不够，不能来参加宫宴。”文子晏道。
　　“简书真可怜。这里的东西可好吃了。我出宫时要帮他带些。”小宝道。
　　众人先去拜见了太后和皇后。出来之后，小宝吩咐一个宫人：“等见到唐少爷和方少爷，带到我那儿。”
　　小宝又笑着对二人道：“咱们去我那儿，我给你们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
　　宁伯瑶也不想走到哪都被人看个不停，有个清静地方当然好。大家便一块去了小宝在宫里的住处。
　　等到唐知璟、方凌山过来。小宝高兴地分了礼物。大家说说笑笑，时间一不留神就溜走了。有宫人过来提醒，开宴时间快到了。几个人这才重新收拾一番，往设宴处去。
　　宴席上的座位是安排好的。因为皇后的关系，文家的座位比较靠前。
　　大家都入席，皇上、皇后扶着太后才入场。
　　宁伯瑶一边盯着桌上的各式菜肴，一边听着皇上和大臣们的互相吹棒。
　　一只手在衣袖的遮掩下爬到他手心里，写着：“很无聊是不是？”
　　宁伯瑶忍着痒，把他的手拿开。
　　开场白过去以后，宴席才终于开始。一道道热菜开始往上传。菜色上完，各种歌舞表演轮番上场。
　　文子晏正吃得欢快，一个宫人凑近他道：“国舅爷，皇后娘娘有请。”
　　文子晏抬头一看，果然，姐姐不知何时离了宴会。他心道：“今日确实没跟姐姐说上几句话。姐姐定是要问我和伯瑶的事。爹娘都同意了，她应该也没什么好阻止的。”
　　文子晏对宁伯瑶道：“我姐找我，你慢慢吃。”宁伯瑶点头。他也能想到皇后娘娘会有什么事。
　　文子晏跟着宫人到了一处暖阁，就看到文锦晏正在沏茶。
　　“快进来。喝酒了没？这茶有醒酒的功效。”文锦晏热情招呼他。
　　文子晏笑道：“那么多山珍海味，我还吃不完，怎么会喝酒！吃了那么多好东西，也确实腻了。”
　　文锦晏把茶推给他一杯。文子晏端起慢慢饮完。
　　“姐，你这手艺是越发精湛。教教我，我闲来无事也能泡给爹娘喝。”
　　文锦晏笑笑，点破道：“你是想让宁伯瑶也尝尝吧！”
　　文子晏自己又倒了一杯，却被文锦晏拿走。他佯气道：“姐，你何时这么小家子气了！自家弟弟就不能多饮你一杯茶。”
　　文锦晏笑道：“一杯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