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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55章 守护未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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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仲瑾显然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出来晒太阳。他坐在躺椅上正在与鱼妹说笑。
“宁公子回来了。”守门的婆子在外面道。
宁仲瑾转身正好看到走过来的大哥。他激动之下,直接站了起来:“哥,你没事吧?”
“好着呢!你现在怎么样?”宁伯瑶忙过来扶住他。
“可以下床走动了。你这几天不在,多亏鱼妹照顾我。”
宁伯瑶看他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忍不住笑道:“知道了。”又向鱼妹道:“鱼妹,这几天谢谢你。”
鱼妹摆手道:“不用客气,其实我也只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宁仲瑾看了一眼院门囗道:“子晏兄呢?”
“他还有点事。”
文子晏从宫里出来,直接回了家。
“大公子,您回来了。”门房恭敬道,“夫人吩咐说无论您回来多晚,都要去夫人院里一趟。没想到,大公子今日没去酒楼,回来这么早。”
“多嘴多舌。公子我向来随性,如今不想去酒楼了。”
“是,是,酒楼哪能跟宁公子比。”门房赔笑道。
“有眼力。”
文子晏也知道父母必定担心,便先去向母亲请安。
文母看到他还愣了一下,道:“竟然先回了家。”
文子晏笑道:“知道母亲心焦,儿子半刻也不敢多呆。母亲就原谅儿子的鲁莽吧!”
文母叹气道:“你这孩子想到什么做什么,全不为父母考虑。你若有个好歹,我们可怎么活啊!”
文子晏帮文母顺气道:“娘,儿子帮你和爹看过相。你们是福寿双全的面相,儿子不会有事的。”
“你这套把戏出去哄别人吧!我可不信你。你们有没有遇到危险,有没有哪里受伤?”文母难掩忧心。
“没事。我们都好的很。娘,你要相信儿子。如果真有危险,儿子一定跑得最快,离得远远的。”
“你就会拿话哄我。我问过大树,他说你身上伤痕遍布,也不知怎么从战场上活了下来。”文母说着不禁声音哽咽。
“娘啊,你可别哭。儿子落了一身疤,也没得半点封赏。娘,你把眼泪存起来,年底宫宴时,哭给我姐看。”文子晏一本正经道。
“你个不孝子,还想利用母亲。”文母被他一逗也哭不出来了。
他忙道:“儿子不敢。”
“行了,回去歇着吧!晚上我让厨房给你们加几道菜。”
文子晏道:“那儿子告退了。”
文子晏刚出了母亲的屋子,便听母亲身边的老仆道:“院子里有人,就是不一样。以往,大公子每次回都城,都要先和唐少爷他们去酒楼。每一次都要喝到尽兴才回府。”
“可惜啊。他急着去见的是个……唉,这事到底是好是坏?”文母无奈道。
文子晏一回到院里,仆人们全高兴地过来问安。他也开心道:“夫人让厨房多给公子加了菜。今日也给你们开一桌。”大家又欢呼着谢他。
宁仲瑾从房里探头出来道:“子晏兄,你回来了。”
文子晏笑道:“你的伤全好了?可不要逞强!”
宁仲瑾伸出一只手道:“你自己看!”
文子晏走过去,细细为他把脉,片刻后道:“恢复的不错。鱼妹这剂良药不能断。”
宁仲瑾红了脸道:“你打趣我就好,别带上鱼妹。我还没向她表明心意。”
“护着吧!反正早晚是你的。你也不吃亏。”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我和鱼妹有夫妻相?”宁仲瑾急切询问。
“别人都不信我会相面,你倒是信!”文子晏慢悠悠道。
“子晏兄,你就别卖关子了,告诉我吧!”
文子晏靠近他道:“你早点表露心意,不就知道了!”
宁仲瑾沮丧道:“就这。”
“你不会没胆子吧!我和你哥,当初可是一点也不拖泥带水。你是男人,总不能让鱼妹开口说什么。跟你说个秘密,大树有一个带了好几年的丑香包,那是鱼妹送的。懂我意思吧!”文子晏说完就走了。
“公子,宁公子已经休息了。”大树出现在文子晏面前。
文子晏略一停顿,转了方向,往自己房里去,吩咐道:“给我备水,我要沐浴。”
大树一边为文子晏搓背,一边道:“公子,你太不厚道了。明知道我只有一个香包,还特意告诉宁二公子。”
“大树,我是为你好。明知道是个无望的守候,就放手吧!以你的条件,多少姑娘任你挑选。”
“公子。我就不明白了,我除了年龄比鱼妹大些,其它地方并不差。鱼妹怎么就不考虑我呢?”大树失落道。
“我以前也以为你和鱼妹很相配,所以对于你的心思我也没阻止。但经过仲瑾受伤这件事,我明白了。鱼妹想要一个全心全意对她好的人。你做不到!”
大树听了,很不服气道:“我怎么会做不到?我的身手比宁二公子还要好,我更能保护鱼妹。”
文子晏笑道:“如果我和鱼妹同时遇险,你会救谁?”
“当然是公子。我的职责就是保护公子的安全。我的妻子会明白这一点。”大树毫不犹豫道。
“你这么做并没有错。尽忠职守,谁也说不出错。鱼妹不同于别的女人,她不愿陷入随时会被忽略掉的局面。你心中的第一位不会是她。她便不会选你。”
大树的生活永远只会围着文子晏转。这是他一进文府就被印在脑子里的铁律。除非他脱离奴籍,但大树并不想离开文子晏。
“我给她吃好的,穿好的,让她无忧无虑,还抵不上这一点吗?”大树垂死挣扎般问道。
“鱼妹恰巧不在意身外之物。大树,放弃吧!找一个喜欢你的姑娘,安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如果宁二公子敢来找我,我就断了这念想。”
随着文子晏回来,文府也不像前几日那么压抑。宁伯瑶看宁仲瑾的身体好了,于是提出回自己租的房子。文子晏怎么劝说也无用。
宁伯瑶搬回去之后,买了个伶俐的仆人照顾宁仲瑾。他自己又开始忙起来。文子晏则又开始研究那些毒术。两个人倒少了见面的机会。
宁伯瑶谈生意总要去一些茶楼、酒楼,遇到了唐知璟两次。唐知璟如今在假期,悠闲的很。他还向宁伯瑶抱怨道:“我又去了一次那庵堂,不知为何被封了。那位住持也不知被抓了还是被杀了!”
宁伯瑶只能捡能说的告诉他一些,唐知璟听得起劲,不无羡慕道:“小时候我也该学上点武艺,这样的事也能参与一下。”
“小宝如今在牢里,我们的身份是进不去。不知唐兄有没有什么门路?”宁伯瑶敬了他一杯道。
“探一下监,不算什么大事。伯瑶兄可要捎带些东西或囗信。”唐知璟爽快道。
“这些银票唐兄拿着,用来打点牢里的兄弟。我再买些吃的东西。”
“子晏要知道我拿你的钱,非打我一顿不可。我们做事可不讲究这些。”唐知璟把银票推回去。
宁伯瑶也不再客套,笑道:“我的也是子晏的。以后唐兄有用到钱的地方,只管找我。”
唐知璟笑道:“我们兄弟可抱上了金大腿。”
有了唐知璟的帮忙,宁伯瑶也知道了小宝的情况还行。牢里并没有审他们,只是三餐肯定好不了。小宝竟也没哭没闹。
冬日昼短,不知不觉间到了腊月。这几日天总是阴沉沉的,似有一场雪在酝酿中。
“哥,再接了这趟货,今年是不是就不往沙城去了?”宁仲瑾身体好了很多,已经开始帮忙做些事。
“是啊!快要过年了,是不是想爹娘和弟妹了?”
“有点。我们两个人守夜、吃年夜饭未免太过冷清。”宁仲瑾有点伤感。
“我们总要长大。你还记得小时候吗?爹出门在外,有时过年也会回不来。咱们总要抱怨几句。如今倒也知道,生活中总有迫不得已。咱们只当提前适应以后的生活。”宁伯瑶劝慰道。
“哥,你是不是不打算回家了?”宁仲瑾若有所思道。
“你也知道,我要建立一个不一样的宁家生意圈。以后肯定是要各地、各国跑。恐怕回家的时间会很少。”
“你还怕皇后娘娘会突然翻脸?”
“我不能靠别人的施舍过活。我和子晏的未来,我要自己守护。只有足够强大,别人的指指点点才不能轻易伤害我们。”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兄弟两个都各怀心事,各自思量。
“我就知道你在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文子晏的声音在门囗响起。
“这种天气也做不了其它的事,便过来理理货。你不是一直在忙吗?有结果了?”宁伯瑶把他拉进屋,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文子晏看宁仲瑾故意背对着他们,便拉了宁伯瑶的手,笑道:“明日是腊八,又是我娘的寿辰。我娘让我出来请几个朋友,明日去家里热闹热闹。”
“你送完请贴了吗?”宁伯瑶心道要是没送完,倒是不能在这耽搁太久。
“因为姐姐的身份不同。我娘的寿辰宴一直很低调。今年也没大操大办。”文子晏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