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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33章 终于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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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子晏很想抱住宁伯瑶,可他现在只能装成陌生人。宁伯瑶还在写:“这药膏好吗?我不想留疤。”
文子晏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挡,快速握了一下他的手。
宁叔珏一直觉得这位道长有些眼熟。但他也不是没经过事的无知少年,所有的疑惑全埋在心里,没表现出来。只等有机会问一下大哥。
文子晏也不可能一直呆在这。等他出去给观主帮忙,宁叔珏才悄声道:“哥,我在哪见过这位道长。”
宁伯瑶淡淡道:“是吗?他们一向游走四方,你又经常在各处行走,碰到过他们很正常。”
宁叔珏点头道:“这倒是。这些道长衣着和神情也相同。看到他们确实不陌生。”
文子晏接手了师父的活。观主则去找将军解决水源的问题。
宁伯瑶和其他人也不可能闲着。他们各司其职,也开始买菜、劈柴、整理床铺。一通忙活下来,本就有伤在身的几人也有些受不住,但为了活命,还是坚持着。
清安观的众人一直忙着诊治病人。宁伯瑶还专门烧了开水,烫了不少帕子,隔一会儿便送进去让他们净手净脸。
夜幕降临时,宵禁开始,众人才有了歇息的机会。观主也在此时被送了回来。
宁伯瑶赶紧指挥人把饭菜摆上来。
观主笑道:“善主,若是还不曾用饭,不如一起坐?”
宁伯瑶也不推辞,大大方方坐在了文子晏旁边。
大师兄道:“善主是主家,该坐在这边才是。”
宁伯瑶笑道:“各位是方外之人,我自当主随客便,随意就好。”
文子晏也道:“若按规矩,这里也没外人,大师兄最长,也该在师父下首。”
大师兄不解道:“怎么就变成没有外人啦?”
宁伯瑶道:“同在异国他乡,咱们都是翊国子民,自然算是一家人。”
大家也都点头称是。观主看罢宁伯瑶又看向文子晏,便见着自己素来调皮机灵的徒弟此时一脸傻笑。
清安观众人自由惯了,吃饭时也没什么讲究。师兄弟们边吃饭边小声聊天。
宁伯瑶趁机问道:“观主,您不是在观里吗?沙城出现中毒之事也不过短短几日。这千里之遥,消息也不一定能传到,您是如何能出现在这?”
文子晏笑道:“你没听说吗?我师父人称‘活神仙’什么‘缩地成寸’、日行千里,根本不在话下。”
宁伯瑶先是震惊不已,后转念又想起文子晏的“日行一骗”,半信半疑道:“真的吗?”
文子晏立刻笑开了花,道:“你还真信!”
观主无奈斥道:“徒儿,不得无状。”
文子晏乖巧道:“是。”又转向宁伯瑶道:“其实是有一天,我师父突感这处方位血染碧空,怨气不散。对吧,师父?”
观主道:“正是。这种情形极不常见。”
宁伯瑶道:“这边一直在打仗,死的人多了,有怨气也不奇怪。”
观主道:“不是。两国交战死的多为将士,他们都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国家,心中志气常存,所以多是煞气、厉气。”
宁伯瑶道:“这几日中毒而死的人定是有怨气。观主来了,这怨气也可解了。”
观主却道:“这怨气不是中毒者死后形成。血染碧空自是有了杀戮。我原以为哪里会有屠城之祸,急急赶往边境,只想化解一二。”
宁伯瑶叹气道:“虽没有屠城,但也是刚结束一场战斗。如今这怨气可还存在?”
观主道:“说来也怪,我们刚进了城门,那怨气便散了。虽然不知道那天像因何而起,又为何突然消失,但无事发生才是最好。”
文子晏道:“这下毒之事也是恶毒。师父可有什么发现?”
宁伯瑶不自觉为文子晏夹了几筷子菜。大家都在注意观主,也没引起什么怀疑。文子晏满腔的愤懑马上散个干净,低头吃菜。
观主道:“据我猜测只有两个人能干出这事。”
文子晏抬头道:“谁?”众弟子也是纷纷好奇询问。
“我曾经说过除了正统道门,还有两个人虽是出家人但行事极端,以毒闻名。”
“知道。师父说他们自称‘毒医仙’。”
“正是。可能他们也发现了这方位的异像,找了过来。”
“那种景象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有弟子问道。
“他们研究毒需要人试验。那种血染碧空的景象肯定要死或者伤很多人,他们可以毫无顾忌地进行大量投毒试验。”
“师父,你说天象消失了。为什么他们还要投毒?”
“这就要问他们了。”
“他们还会出现吗?听到我们在这,早吓跑了吧?”文子晏道。
“正因为知道我在这,他们才更可能来,然后除掉我。”观主道。
宁伯瑶道:“观主岂不是很危险。您怎么不让将军安排人手护住这儿。”
文子晏道:“你是看不起我们师兄弟?”
宁伯瑶道:“当然不是。人多不是更安全吗!”
观主道:“既然碰到,我想会会他们。最好能把他们制住带回清安观。只怕此城的百姓不会应允,律法也不会容情。”
因为后院还有病人,清安观的弟子便分了组轮流值守。
宁伯瑶刚一进屋便被文子晏抱个满怀。
“你怎么在这?”
“伤囗还疼不疼?我再帮你上次药。”文子晏并不答他,自顾自道。
宁伯瑶放松身子,低声道:“原本是不疼了。你一说又疼了起来。”
文子晏抱起他,放到床上,叹息道:“我又害你受罪。”
“这与你无关。你不是在军中吗?怎么又跟观主在一起?”
“前几日,我听说沙城出现中毒之事,担心你会中招,便以探听之名离了军营。后来又听商人说沙城中翊国的商人均已下狱,更是惊心。后来又遇到师父找一座怨气之城,说是到了这儿找到了。我便被师父领到沙城来了。”
“幸好此前我与你重逢,今日你才能救下我。”
“伯瑶兄,你怎么能这么好?什么事都不责怪于我。是要我一直心疼你吗?”文子晏抱着他又亲又拱。
宁伯瑶怕痒,边扭边道:“我说得是事实。我敢踏入这儿,便想到了各种风险。不过,你别忘了,我有自保的功夫。”
文子晏道:“别仗着功夫做冒险的事。我的功夫也很好,打斗的经验也比你足,还不是经历很多次九死一生。”
宁伯瑶道:“我知道。我一直在忍耐。老天爷待我不薄,我等到你了。”
文子晏道:“伯瑶兄,我想奖励你的,你身体这个样,还是算了。”
“我记着。下次可以做两次。你可要养好身体,别半途吃不消。”宁伯瑶笑道。
文子晏觉得自从上次之后,他越来越迷恋宁伯瑶。他也不是重欲之人,可是两个人躺在一起,他总是忍不住有各种小动作。
宁伯瑶在心里叹气。他想不通过去五年,自己没一点反应,不过与文子晏有了一次肌肤之亲,就忍不了他的碰触。。
他也是血气正刚的时候,忍不了便顺了自己的心意。他的回应直接而热烈,一会儿功夫,文子晏便任他施为。
一番云雨之后,文子晏有点心虚地为宁伯瑶重新包扎伤囗。还好,两个人顾忌着二楼还有师父和其他人,动作不大。宁伯瑶的伤囗并无大碍。
“你睡吧!我去后院替换师兄。”文子晏为他收拾好后,起身道。
“我去吧,你歇会。”宁伯瑶心疼他道。
“不用。后院也有床铺,我也可以休息。”
一连几日,他们都很忙。观主却极少留在店里。只有晚上才会回来休息。
宁伯瑶的身体恢复的很好。文子晏的药膏效果也确实好,那么狰狞的鞭伤愣是没留疤。只多了几道颜色不同的印记。
宁伯瑶看着所剩不多的药膏,又有些心疼:“这么好的东西,几乎全用在了我身上。”
文子晏笑道:“只是制它所用的药材难找了些,也不是完全找不到。以后我再制一份就是。”
“我不想再有机会用到它。你好好收起来。”宁伯瑶叹气道。
“对,以后都不碰它。”
“你能不能研制出另一种药膏?对身体没伤害,富含润性。”宁伯瑶道。
“干嘛用?”文子晏道。
“我每次都很小心,但也能感到你的不适。有没有什么能让你不那么难受?”宁伯瑶不好意思道。
文子晏也红了脸道:“我研究一下。”
他们两个对这种事都没经验。身边的人也都热衷于男欢女爱。很多事,他们只能自己摸索,也不好找人研究。
宁伯瑶毕竟是生意人,边城的环境一宽松,便又开始自己的生意。文子晏怕被师父瞧出什么,也不敢常往宁伯瑶的房里钻。
观主还真将“毒医仙”送到了将军面前,说清了下毒一事。沙城死了那么多无辜之人,将军自然要把他们下狱。按律处斩肯定是跑不掉,毕竟民愤难平。
观主心中有些为二人可惜,但是法不容情,何况“毒医仙”二人确实不是什么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