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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   白砚秋失踪后,陈烬带着助手侯侦探,迅速展开调查,而他们的第一个访问对象,便是白砚秋的司机——黄明远。

      询问室里的灯光有些惨白,特侦队长陈烬坐在铁桌对面,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身旁的助手侯侦探做好了笔录准备,目光锁住眼前这个局促不安的男人。

      “说吧,黄明远。”陈烬的声音低沉,“关于白砚秋,还有你所谓的‘苦衷’。”

      黄明远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吞下了一只苍蝇,苦涩的记忆涌上喉头。

      那一切,始于白砚秋的那家茶楼。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午后,冰城夏季的闷热透进窗户。白砚秋翘着二郎腿,嘴里烟雾缭绕,正坐在赌桌前厮杀。几把牌下来,她手气背到了极点,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像流水般输了精光,只剩下桌角几个零星的塑料片。当最后一把大牌也输掉时,白砚秋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眉宇间戾气横生,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小弟们噤若寒蝉,都知道这位女老板的暴脾气马上就要发作。

      就在这时,门口突兀地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送水的放门口就行了,赶紧滚!”小弟没好气地吼道。

      门开了,一个高大的送水工径直走了进来。他将沉重的水桶往地上一顿,伸手便要水费。小弟正要发作,却见这男人虽然满身汗水,却丝毫没有被周围黑衣保镖的阵势吓退,眼神直直地看向赌桌中央。

      白砚秋本想看看到底是谁不知天高地厚,敢触她的霉头,正准备挥手让人把他拖出去打断腿。可当她转头的那一瞬,到了嘴边的骂声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那是个极有男人味的家伙。目测一米八二的大高个,五官周正,鼻梁挺拔如峰,尤其是那双深邃的眼睛,透着一股子倔劲。此时正值盛夏,送水热出的汗水浸透了工装汗衫,紧紧贴在他身上,随着呼吸起伏,胸腹间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充满了爆发力。

      白砚秋脸上的怒容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带着贪婪的笑意。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鲜红的嘴唇,眼神像钩子一样在男人身上刮过:“进来坐。”

      周围的小弟们立马心领神会。白砚秋好男色圈养男宠的事在道上不是秘密,眼前这个虽然身份低微,但那副精悍雄壮的皮囊,正对她的胃口。

      那天的局面很有趣——一群凶神恶煞的黑衣人围着赌桌,中间却坐着一个满身大汗的送水工。白砚秋不仅邀请他打牌,还豪气地许诺帮他请假,甚至开出三倍工资。

      男人听了之后,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面对众目睽睽,他毫不怯场,坐在赌桌上侃侃而谈。白砚秋很满意,很快就摸清了他的底细。

      黄明远,26岁,本地人,职高毕业,送水为生。长期的重体力劳动没有压垮他,反而练就了一身令女人痴迷的腱子肉。

      “送水太屈才了。”白砚秋夹着烟,隔着烟雾眯起眼,“要不要帮姐姐开车?我给你开四倍工资。”

      黄明远不是傻子,看着四周站立的黑衣小弟和白砚秋挥金如土的派头,他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泼天富贵”。既然有人愿意带他飞,傻子才会拒绝。

      入职第一天,白砚秋就带他扫荡了高档商场。那些标价昂贵的奢侈品衣服,她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随手扔给黄明远,让他当场换上。她上下打量着焕然一新的黄明远,像是在欣赏一件自己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当我的司机,不能丢我的面子。跟着我,就是要讲吃、讲穿、讲享受,懂吗?”

      黄明远点头如捣蒜,心里却隐隐发毛。每当看到白砚秋投向自己的那双如狼似虎的眼睛,他总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放在砧板上的肉。但看着那不菲的薪水,他把不安压了下去。

      起初的一个月,确实只是单纯开车。但随着两人熟络,白砚秋开始带他出席各种应酬,帮他挡酒。黄明远本就八面玲珑,很快展现出不俗的社交能力。白砚秋大喜,逐渐将部分赌场的生意交给他打理。

      黄明远这才发现,白砚秋要他做的,绝不仅仅是握方向盘这么简单。拉客、签单、甚至催债和逼单,他被迫成了白砚秋手里的一把尖刀。贪婪的资本家看到摇钱树时只会更加贪婪,白砚秋看着意气风发的黄明远,眼里的占有欲终于烧断了理智的弦。
      噩梦降临在那年5月的一个深夜。

      “秋姐喝醉了,叫你去酒店接她。”

      电话那头是小弟的声音。黄明远那时已经洗漱完准备休息,但他不敢怠慢。自从跟了白砚秋,随叫随到是规矩。他以为是往常一样的接送任务,穿好衣服便匆匆出了门。

      到了酒店,小弟只把房卡递给他就走了。白砚秋信不过旁人,只允许黄明远古身。黄明远刷卡进门,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落地灯,静得有些诡异。

      “秋姐,我来接你了……”黄明远压低声音,怕扰了她。

      他走到床边,只见白砚秋穿着一件真丝睡衣斜倚在床头,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却又尖锐。床单上凌乱地散落着几张百元大钞,空气中混合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她脚上的高跟鞋还没脱,黄明远习惯性地走上前,单膝跪地,伸手握住她的鞋跟。

      就在他准备脱鞋的瞬间,白砚秋突然翻身而起,借着势将他死死压在身下。她那双冰凉的手毫无阻隔地探入他的衣衫,指腹划过他紧实的肌肉。

      黄明远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下意识想去扶她的腿,却被她一把甩开。白砚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声音沙哑:“别急啊小黄,你先好好学一学。”

      学什么?黄明远大脑一片空白。他虽然年轻,但男女之事并非不懂,还需要学什么?看着怀里笑得妩媚却又陌生的女人,他后背窜起一股凉意,身上的汗毛根根竖起。

      白砚秋似乎很享受他的恐惧,笑意更深。她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遥控器,“滴”的一声,房间的大灯骤然亮起,刺眼的光线让人无所遁形。

      紧接着,她猛地掀开了被子。

      当黄明远看清床上摆放的那些“道具”时,他瞬间傻眼了。他张大了嘴巴,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猎物,而逃跑的大门早已关闭。

      还没等他从震惊中回神,白砚秋便粗暴地推倒他,捏开他的下巴灌了一口酒。酒液入喉,味道苦涩怪异,根本不是普通的酒。

      “这是……什么……”黄明远想挣扎,却发现四肢迅速瘫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惊恐地看着白砚秋慢条斯理地走向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让他魂飞魄散的东西。

      刚刚的兴奋劲儿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恐惧。黄明远本能地想往后缩,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求:“秋、秋姐……不、不……这、这不行……”

      他的恐惧反而极大地取悦了白砚秋。她猛地凑近,眼神里透着狠戾与疯狂的迷恋,声音却温柔得让人发毛。她伸出手指,从黄明远的胸腔一点点滑向小腹,说出了一句让他彻底崩溃的话:

      “小黄,你不会天真地以为,姐叫你上楼,就只是做……那些这么简单的事吧?”

      黄明远设想过自己可能会为了钱出卖尊严,但他没想到,尊严会被如此践踏,甚至被碾入泥土。白砚秋游走在法律与道德之外,她的癖好早已超出了常人的认知范畴,那是黄明远连想都不敢想的深渊。

      那一晚,是黄明远人生中醒不来的噩梦。

      第二天,他浑身布满伤痕,在床上躺了一整天动弹不得。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白砚秋身边的男人换得那么勤。他明白了那条“金链子”的另一端,锁着的是什么。

      他想逃,但他知道,只要白砚秋不腻味,他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讲到这里,黄明远垂下头,双手捂住脸,声音从指缝间传出来,带着颤抖:“警官,这就是我的苦衷……我不想再当她的狗了,真的不想了……”

      陈烬听完,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冷冷地看着他:“所以,她失踪的那天晚上,你做了什么?”

      黄明远说:“我感冒了,不舒服,白总怕传染她,所以她自己开车离开公司的,去哪里我不清楚。”

      “你在哪里?”陈烬问。

      “我在医院打吊针!有医院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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