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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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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漆红色的府邸处,看着物是人非。
整体还是原来的样子,所有维护的都很好,看得出主人有在维持原样。
和旁边新起建筑有一些格格不入,显得略显破败。
门口有小厮进出。
“快来!夫人临时生盆。需要加急,去城东找几个稳婆过来。”一个穿着略微华丽,服饰有纹样的丫鬟出来,看着气派应当是在主房当差的。
“是。翠绿姐姐。”一个灰袍小厮接过银两,连忙跑去城东。
“别跑着去,骑马!喊着刘捷几个一起,多带几个来,城东的赵稳婆和张稳婆一定要喊来。就说杨城主夫人生产,快去!”被称作翠绿的丫鬟拉住灰袍小厮,让他多喊几个人骑马去接稳婆。
灰袍小厮连忙又跑回来,赶紧喊上几个灰袍男子一起骑着马,快速往城东赶去。
丫鬟见他们走了,赶紧进了府邸,朝着厢房去了。
我进了大门。
府里,里里外外忙活着。
“啊!”产妇的叫声传遍整个府邸。
听到这个声音,看着繁忙的府邸,熟悉的感觉,我心绪有些波动。
我穿过忙活的仆人,走到产妇房间。
两个稳婆在接生,丫鬟们在旁边端着水、布、剪刀在旁边候着,每个人的脸上都很焦急。
一个藏青袍子的男子,站在门外,焦急的往里面望着,额头上渗满了汗水,双拳握的紧紧的。
产妇努力了很久还是生不出来。
男人更是焦急,对着身边的翠绿:“人呢,稳婆怎么还不到?”
“老爷,奴婢已经让程郭去请城东的稳婆了,骑着马去的,应该没多久就到了。”翠绿回道,满脸也是担心。
过了不知道多久。
稳婆请来了。
产妇快泄了气,但稳婆是个熟练的老手,安抚着又让产妇产了斗志。
没有多久。
“哇!”一啼婴儿的哭声响彻整个房间。
“好呀!”
“终于出来了。”
“夫人没事吧!”
......
所有人一瞬间松了口气,每个人紧绷的脸上浮现溢出来的开心。
“夫人,”翠绿站在旁边安抚着产妇的情绪,“你还好吗?”
产妇泛白的脸上扯出一抹笑意,示意她没事,眼神看向自己刚出世的孩子。
“夫人!”藏青服男人急匆匆地踏进产房,焦急的握住躺在床上虚弱的夫人地手,满眼的心疼,极尽温柔。
女人想说些什么,藏青服男人轻抚她的脸庞,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说。、
“夫人辛苦了。”
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女人陷入休息,才缓缓站起身,处理其他的事情。
他在忙着,我就在院子里四处走动,到处看看。
天色将暗,他才忙完。
我在这城中溜了一天,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吃了以前最爱吃的酒楼。
原来这酒楼是开在京城的,如今不仅没倒闭,竟然还开在了这偏远的地方。
口味还是好极了,多了一些新的菜品,也很是不错。
我吃的心满意足。
吃到最后,都要起身走了,才想起来我来此处的目的,是看望故人。
我又回了漆红府邸。
很多灯都暗下来,唯有书房灯盏还亮着。
这小子还蛮用功。
我去了书房,他在里面翻阅着最近呈上来,待处理的事务。
我看的有趣,他和我的副官齐令长得很像,应当是嫡传子孙。
但他现在的样子,比当初的齐令要年长些。
我走的时候,齐令还是个毛没长齐的小伙子,打了几场胜仗,嗷嗷叫。
让他来处理军务?不可能,他一刻钟也坐不住。
线下,桌上灯盏,烛光一燃烧至末端,少说也有一刻钟。
我显现出形,让他看见。
“什么人!”原本在挑灯的藏蓝男子,猛地抬头,一柄暗器已经朝我飞来。
我轻微侧身,躲过攻击。
“小伙子,别急躁。”我迈着六亲不认的不羁步伐,盯着他警惕审视的目光,直接走到他面前,搬出椅子,坐下。
还不等我言语,前来的目的。
“将军!”惊讶的声音从他口中,他的脸上有一丝不可置信,但多是崇拜。
我歪头,满脸疑惑,什么将军,这是什么新型社交方式?我认识你吗?
“将军,竟然真的是你。”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动,坐在我的对面,给我倒了杯清茶。
然后慢慢娓娓道来,讲述我的丰功伟绩在他们家眼里,是多么的厉害,多么的让人崇拜。他们家的小孩,自幼便是听我的故事长大的,然后被“有心人”多加渲染,变成了神勇无敌的存在。
以至于,我看了这个高大威猛的中年男人。嗯,到了这个年纪,还相信我的存在。
虚假宣传害人。
我默默的听着他说,脸不红心不跳地喝茶。
“将军,您一人便可从万人之中斩杀地方将领。”嗯,我在天界是可以这样,不假。
“将军,您神机妙算,精通兵法,对敌方的预判犹如神降。”呃,我就是神,这么说也不错。
“将军,您武艺高强,在世之人,无一人是您的对手!”嗯,这个我承认,我的枪法,别说人间,天上也无人能敌。
“将军,您可以数日不食五谷,照样生擒敌方!”?这有点过了,我当时凡人之躯,不吃饭?不死?
“将军,您可唤天雷相助,长坡一战,您和天雷一起,以百人骑兵,斩杀地方数万人。”我是个战士,不是个法师......那次,只是结合了天象......
“将军,您.......”
......
我越听越尴尬,我怀疑齐令这小子在整我,但我没有证据。
“好了,我知道了。”我见他说下去没有止境,便干咳一声,制止了他。
“不知将军此番前来,所为何事。”他停下来问道,脸上有些刺激,和在产房中自持稳重的形象截然不同。
凡间因果结的轻易,我不便透露太多,只是问道,“齐令是你何人。”
“齐令乃吾家先祖,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逝去。”思及此,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的怀念。
......
次日,凌晨,我在那里听了一夜齐令的故事。
这小子,干了不少事,到死了也没闲着。
在他的后代口中,他是一个值得敬佩的先祖。
我回望了那个努力被维护的很好的漆红府邸,走在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的城池街道。
臭小子,真不错,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兵。
可惜,没看到他最后一眼。
我回过神,离开了这座记载我很多记忆的城池。
回天界之日到了。
我和蝶衣先到约定处等着,景缓和木泽姗姗来迟。
“哟,景缓,任务完成了?”蝶衣笑着打量着景缓。
“我出马,还有不完成的道理。”景缓站立,双目作狭缓缓道,“倒是你,听说启国护国士的府邸整日有美男络绎不绝的拜访啊。”
“听说凌国护国士被凌国公主追的国都都不敢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蝶衣双手环胸道。
“假的!都是假的,你可不要像那些凡人一样乱传谣言。”景缓听到“凌国公主”四个字,原本平静的脸上像吃了屎一样难受。
“哦?”蝶衣看着景缓扭曲的五官,煞有介事的说道。“你和凌国公主的渊源不浅?”
“没有的事。”景缓反应过来蝶衣在炸他,闭紧自己嘴巴,不透露一丝信息。
“不说也无妨。木泽师兄来了,让他算上一卦,就全都知道了。”蝶衣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到时候和十一师兄分享一下新八卦。”
“别啊,小十七,你跟十一说,不就相当于把我在天庭公开处刑吗。”
“说什么,什么公开处刑!”木泽过来,兴奋的问道。“我怎么听到有人说让我算卦呢,是你吗蝶衣。”
“是我,十师兄,我......”蝶衣长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杏目瞪得很圆,看着一脸得意的景缓。
“小十七,这可不能怪师兄我,要怪就怪你太八卦了。这个禁言咒持续一个时辰,等我们分开后,自然就解了。”景缓嘚瑟的看着说不出话的蝶衣,贱嗖嗖地靠近刚过来,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木泽。“小十,蝶衣在启国都干了什么,来帮师兄算算。”
“不用算,十七师妹在启国,日日召唤美男,其中精壮者在府中待得时间略久些。”木泽言辞凿凿,小脸满是正气。
景缓看着蝶衣的眼神愈发开心,一副终于抓到把柄的样子。“小十七啊小十七,你这,这已有夫室的人了,就算下凡同行的都是我等师兄弟,也要注意一下,你的新夫百辞那小子若是知道了,岂不是又要闹。”
蝶衣咬牙切齿,斜眼看了他一下,再也没分给他一个眼神。
“不是这样的。”木泽看景缓误会了什么,补充道,“小十七,只是看着那些精壮美男,最多只是上手摸了下上身,感叹一声“真大啊”“可惜了”之类的话,就让他们离开了。”
“噗嗤。”景缓听到笑得前仰后合,直敲肚子,指着蝶衣道,“哈哈哈哈哈,你,竟然混成了这样。只是看着,不能上手,也太憋屈了。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爆笑。
蝶衣握紧手上长鞭,原本软鞭逐渐变硬,准备直接上手开抽。
我按住蝶衣的肩膀,给了景缓一个棒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