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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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选举？”
你重复了一遍，千手柱间就嘚吧嘚吧把他和天启宇智波斑小河边初遇、好不容易说服斑建立木叶，建立木叶是为了保护孩子们能安全长大……最后在他最开始展望未来时千手扉间忍无可忍打断了他。
“大哥！”
“好吧扉间……”
一个身长八尺眉目刚健的男人做出委屈样，意外的不令人奇怪。
你见惯了阿修罗这幅作态，看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司空见惯的神情，他们似乎也不意外千手柱间如此。
倒是你的影武者，卡卡西侧了侧脸掩去了自己的惊讶，你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你见惯了奢华，木叶这种起步中的城镇你也见过——是的，你进来时是被千手扉间带着走进来的，他明明有能咻一下带人离开的能力，不外乎政治作秀罢了——但见木叶的规划，你很难不察觉到他们所图甚大。
你也确实有点好奇过去这么多年后忍宗的发展，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几人走后，你偏头看向卡卡西，上下打量了他，在他渐渐紧张起来后，你说：“你来过这儿吗？”
卡卡西镇定地回答你：“并没有，殿下。”
他敛眉低目，坐姿端正，银色长发从肩头滑落。
“啊。”你拍了下手，笑着说，“卡卡、也会忍术吧？”
“要去学习吗？听柱间君说，他们、正在筹备建一所、忍者的学校。”
哎呀不行，你得想个办法把口吃治好。
“忍者……的学校。”卡卡西恍惚了一刹那，见你盯着他，他面不改色地摇了摇头，“我的任务是保护您。”
“保护我啊……”
窗外的花瓣飘落到你摊开的手心，煌煌之日照耀，风声绵柔，你说：“卡卡西、很擅长忍耐吗？”
卡卡西闻言惊讶地看你一眼，又很快垂下，“我认为……算是的。”
如果不是擅长忍耐，他又怎么能一次又一次从痛苦中逃脱呢？
他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撑着下巴望向窗外，黝黑的眼睛里透不出半点光。
难道是在伤心？
卡卡西有些苦恼地想，我可不擅长哄人啊。
偶尔有那么一刻，旗木卡卡西会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而是一个装满了英雄血肉的壶，他的所有的、在前方指引他的英雄都在这个壶里留下了印记，唯独卡卡西——他深知自己并不算勇士，只不过继承了勇者未完之业的无用之人罢了。
这是一个崭新的、一切还没有发生，一切灾难都没有出现征兆的木叶。大家眼中期待着美好，向往着初代火影向他们描述的“和平”。
也没有带土。
一个十二岁的，将写轮眼赠送给他的英雄。
如果他从现在开始去做点什么，也许带土会有一个美满的家庭，能和琳够成为很好的朋友，而卡卡西，他想，也许这个木叶容许英雄活下来。
牺牲固然是伟大的。他有许多站在众人身前牺牲的榜样，可卡卡西也见证了最不堪的“牺牲”。在他五岁，如这位殿下一般的年纪，他的爸爸旗木朔茂被荣誉谋杀了。
“……”
“卡卡西，你总是不看我，”你慢吞吞地说，“我知道你们忍者无所不能，在余光里也能知道我一举一动，但是……一直垂着头，你是在以此隐藏你的怨愤吗？”
你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卡卡西抬起头，“不，殿下。”
少年俊俏的脸上古井无波，你看不到任何情绪。
他在你面前也戴着面具。
“我的任务，是保护您。”
“你没有笑过，卡卡西。”你托着腮歪歪头，视线从旗木卡卡西移到了外面正在建造的火影楼，远远的，你只能看见一个帽子的形象，你立马转开眼，真丑。
“你像一把刚磨好的刀，锋利是锋利了，可也变得不可控了，你对你自己闭口不谈，又成为了我的影武士，一把隐藏在暗处的利刃，你要我怎么抓拿才不受伤？”
你的语气很平淡，还有心思点评：“想要取信我，你连一个‘把柄’都不给我，我怎么敢碰？更别说拿在手上挥出去了。”
只学会了当一把好用的武器。
——你的姿态是这么告诉卡卡西的。
卡卡西：“……”
“您能说这么长一串话了？”
你：“……”
“咦？我、我怎么、能！”
你怎么又结巴了！
你不信邪，再次张嘴，声音就像挤在了拥挤的大街一样依旧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你们俩面面相觑，卡卡西忽然扭过头笑了一声。
你：“……喂。”
卡卡西严肃而正经地靠近你，银色的长发随着他俯身落在了你脸颊，他并起两指，指尖散发着淡色的光落在了你咽喉处，“您这儿的印纹是谁刻画的？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封印。”
你仰起头，在卡卡西的眼睛里看到了你的倒影，随着他的手指落下的位置，你摸了摸自己的锁骨上方，什么也没感觉到。
“能、解开吗？”
卡卡西师从波风水门，师母则是木叶最后一个漩涡封印师玖辛奈，他在封印上有些天赋，但老师离开得太早，战争也太紧急，只够他磨炼杀人与活下来的技艺，作为暗部时倒是研究过一些老师的笔记，只是没有引路人，他学的封印术都零散而不成体系。
现在的木叶里自然有封印术大家。
不说初代火影，二代火影千手扉间便是此中高手，更别说卡卡西还听说过宇智波家的瞳术封印。
“要去请求木叶吗？”
卡卡西知道你是个非常有主意的孩子，有时甚至感觉不到你是一个孩子，不知不觉就将你看为了平辈。
“不急，先看完、火影仪式。”
见你再次恼怒地拧起了眉，卡卡西退开，这次是真的很明显地笑了。眉眼弯弯，掩饰性地捂着嘴咳嗽了一声。
“我并非不会笑，只是不希望连笑容也出自假意，所以我一直在以真实的一面面对您，殿下。”卡卡西说，“不管对武士还是对忍者，承诺和任务都是比生命还重要之物，我一定会保护您。”
他说着，眼神却落在了别处。
银色的发微垂着挡住了他的眼睛，你没办法借此判断他的内心，只能听见他语气中的坚定，你心中一动，握住了卡卡西垂下的一缕发，“我帮你、梳头发吧，卡卡？”
卡卡西不明所以，被你按着坐在了镜子前面，腰侧的刀鞘和地板轻碰发出闷声，卡卡西下意识将刀解下放在了一旁。
镜子里，那一张十二岁的自己的脸让卡卡西有些陌生，他很久没仔细看过自己了，暗无天日的忙碌任务里，他似乎只有黑暗、血腥与眼眶中属于他人的写轮眼为伴。
卡卡西目光微移，落在了他身后的脸上。
朝日姬有着海藻般卷曲的黑色长发，一双漆黑的眼睛，唇色殷红，肤色却苍白得像铁之国北方那座终年不化的雪山。
按照历代国主的名讳，她应该叫水野朝日，明明取了如日煌煌的名字，却宛如漆黑夜幕里影绰的星子。
这是一段完全不同的人生。
卡卡西在七岁时向照料他的堂叔提出学习忍术却被拒绝后，第一次明白了他开始了一段与忍者背道而驰的未来。
细微的拉扯从头发上传来，朝日姬的动作很轻，他听到了她的呼吸，没有修行者的厚重与绵长，如一个普通人般。
这样的安静里，卡卡西忽然冒犯地开口：“您日后打算怎么办呢？”
成为忍者、还是武士？
他站在了这两条路的岔口，一条通往熟悉的木叶，卡卡西尚不清楚他能走多远，能改变这儿吗？能为带土、琳、老师师母们带来一些好的改变吗，又或者更糟？在初代目与二代目存在的当下，他有能力说自己比他们更强吗？
就像朝日姬问他的，忍者的学校要建立了，他还愿意学习忍术吗？
卡卡西看到了镜子里水野朝日的眼睛，那双眼幽黑而朦胧，如黑夜，黑夜融化在了你的眼睛里。
他也看到了自己的眼睛，他皱着眉，平静而庄重，看到时，卡卡西就已明白，他做出了决定。
武士的承诺和忍者的任务都比生命还重要。
原来从一开始，他便有了偏向。
在了悟的这一刻，卡卡西感到了无比的宁静。他曾无数次怨恨忍者的宿命、怨恨战争、怨恨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站在一无所有的空荡里，亲长与同伴都离去了。
这样的命运为何降临在他身上？
原来……原来我也有着这样的觉悟啊，带土。
“您日后打算怎么做呢？”
卡卡西再次问，仿佛卸下了心头的重担，变得轻巧而松懈，刀藏锋于内却无人可轻视，你见证着这一幕的诞生，好奇愈发浓郁。
你越发想知道他想了什么，发生了什么。
流淌在你手上的发，如月光般皎洁，你盯着它说：“卡卡西想做什么？”
卡卡西沉思着，按住了你的手，他转过身跪坐着向你俯身：“殿下，我想学习忍术。”
“你想、成为忍者？”
你倒是对忍者武士之类的不在乎，月光流淌在了脚背，刚打理好的银发又乱了。
“我没有反对、你的意思哦，不过卡卡西，选择、不是非此即彼的。”
你抬起卡卡西的脑袋：“要不要跟我、去看看，看看我的眼睛里、所看到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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