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宇智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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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出生了。
婴儿的视野太小，但周围窃窃的人们又太嘈杂，于是，他睁开了眼。
不知发生了什么，他被人抱起，一个带着硝烟的、温热的怀抱，那人的长发垂到眼前，宇智波佐助无法控制本能，挥舞着右手抓住了。
右……手？
啊，是投胎转世吗？难道拥有了一只轮回眼，连作为真正的孩童出生也做不到了吗……
他有的没的想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打了个哈欠，沉沉睡去。
“斑大人，这个孩子……”
“眼睛的力量太强大，他的身体无法承受了。”说话的人一手扶着婴孩的背，源源不断传输着查克拉，一手将小褥子掖了掖，他说，“告诉奈美让她放心，我会让柱间封印这个孩子的写轮眼，此后这个孩子就放在我的名下。”
“可是！”
阴冷而桀骜的查克拉陡然爆发，那黑色炸毛长发的男人开启了一双复杂瑰丽的写轮眼，“刹那，我与千手议和，不是为了宇智波的孩童成为兵器的。”
幼小的孩子或许太孱弱了，连这等杀气也未惊扰他睡眠半分。
几个宇智波交换了眼神，不甘地低下头。
一旁的宇智波火核心里叹了口气，主动接下话题：“这孩子的气息奄奄，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令他长大成人，斑大人，您想好了吗，这可是传说中的眼睛。”
宇智波奈美是少见的女性三勾玉宇智波，然而接连几个孩子的去世已经吸走了她的精气，而这个孩子，一出生便有着这样的眼睛，若非奈美足够强大，他甚至无法出生。
一出生就失去了母亲……而斑大人、宇智波火核只能往好处想，也许这个孩子的存在能弥合斑族长与族人的隔阂呢？
与此同时，遥远而寒冷的铁之国度，你睁开眼便是一片动荡和混乱。
你转生的躯壳是一个五六岁的女童，黑夜中，倒塌的宫殿燃起了大火，一个银发高马尾、武士模样的男子把你缠在背上带着你奔逃，他嘱托身边一个十二三岁，面容相似的少年：
“卡卡西，带着姬樣去火之国！早年间我们畑中有一支族人迁去了火之国，名为旗木，国内佐仓氏叛乱，作为大名唯一的嗣子，姬樣绝对不能出事！”
卡卡西愕然抬头，在加入暗部后没多久就莫名来到了战国时代，木叶已经建立了，然而他们家却是铁之国的武士家族，虽然也修炼查克拉，但所教授的和他曾接受的教育背道而驰。
不要说火之国与铁之国一南一北，光说他曾对眼前这个他称作堂叔的男人提出要学习忍术就被狠狠训斥了一顿。
“川堂叔，佐仓雇佣了羽衣的忍者！”
畑中川与卡卡西的父亲长得很像，尽管平素里对他颇为严格，性格与温和的父亲旗木朔茂半点不像，但卡卡西在这十二年的相处中还是与他有了深厚的感情。
羽衣当年在千手与宇智波的争斗中失败，无奈迁到了远离大陆中心、寒冷又贫瘠的铁之国。
铁之国本地的忍族势力并不强盛，这是一个以查克拉武士为中心的国家。故而羽衣积极地谋求家族发展的机会，并在不久前作为佐仓氏的刀试图干掉水野氏助其上位。
畑中川久居上位，论实力还比不上仅他腰高的卡卡西，他来断后必死无疑。
“听着，卡卡西，当年铁之国第二十三代国主允诺给予我们畑中一族形同御三家的地位，我们的祖先、我和你都享受了国主的庇佑，现在是我们回报的时候了。我向木叶去了急信，好在曾经宇智波一族的泉奈与我等有旧，宇智波族长已经启程来铁之国了，你带着朝日姬在平川隐居，只要坚持过一周，那位宇智波族长定会前来！”
你昏昏沉沉中感觉到自己被放了下来，努力想运转自己的大脑去思考，刚才你听见了现在这背着你的少年的名字，你趴在他后背，抓着他头发吸引他注意。
“热……”
“卡、卡卡……”
你：“……？”
你不信邪地组织着语言试图再次发声：“卡、卡西……”
你：“！”
你是个结巴！
再次醒过来，天光明亮，那个叫卡卡西的少年坐在你身侧熬药，苦涩的药材气填满了这间昏暗的小屋，千叶窗只被开了条缝，炉子上一阵蒸腾的白雾。
旗木卡卡西此前没见过你，见你醒了，他很自然地摸了摸你额头，松了口气，“终于退烧了。我叫旗木卡卡西，从今以后是你的影武者了。”
“旗木？”
你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听起来、像是、苗字？”
在卡卡西出生的年代已经很少区别姓氏和苗字了，奈何这辈子在武家贵族呆了十多年，因此他只在心里感叹了一句不愧是以“朝日”为名的姬樣，就点点头说：“我可能会用忍术保护您，旗木是忍者的氏族，以这个为名更方便。”
你一时没听明白，或者说你听出了他话语里的微妙，却想不通为什么会是这样。
“忍者、很不、不好吗？”
你：“……”
这个该死的嘴巴，连复杂一点的词汇都要打结！
难道阿修罗的支持者输给了因陀罗的支持者？不然听卡卡西的意思，怎么像是武士的地位完全压住了忍者？
你记得在你转生前因为阿修罗的大胜，忍者职业一片欣欣向荣，就算最后忍宗时移世易下化为乌有，已经约定俗成的东西也不该有很大改变啊。
旗木卡卡西想到两辈子的差异，有些感叹，真正身处战国了，见到了忍者是如何被看轻和鄙夷的，他才能明白建立了木叶的初代是如何伟大。
只是，他瞅着年纪小小，因为突逢大变而显得憔悴瘦小的朝日姬，对方裹着厚被子，一双葡萄般的黑色大眼睛仰着看他，确认这位姬樣早熟而沉稳，他点了点头，并不掩饰地交代了他们目前的困境：
“如今战火刚刚平息，各国都在建立忍村，到处都是浪忍和落魄的武士，盗匪肆虐，时不时有瘟疫爆发，如果川堂叔雇佣的宇智波族长没来，单靠我一个人或许无法带您离开铁之国。”
顿了顿，卡卡西继续说：“如今已经两个星期了，朝日殿下，我们得做好宇智波毁约的准备。”
你笑了笑，握住了卡卡西的手，认真地看向他：“没关系，相信我，不会有事的。为我介绍一下我们现在的位置和周围的邻居吧？”
说实话，五岁的孩童脑子里存不下什么东西，更别说这个孩子大概和你第一次转生的躯壳一样……是个傻子。
铁之国国内不安稳，加之这孩子是个结巴，因此少有人注意到她智力上也有缺陷。
听闻没有灵魂的躯体便会混沌而懵懂，也许是因为这样，“楔”才锚定了她？
卡卡西说的什么团扇你其实完全不知道，你瞥了他一眼，银发少年敏感地转过头和你对视。你总觉得，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自我牺牲了。
好在旗木卡卡西没有因为你的年龄而糊弄你，似乎有人在他年幼时也会像他对你一样平等而尊重地询问你的想法。
“这里是平川，从铁之国北部的雪山流下的河流横跨了整个国家向东南流经了田之国，并在汤之国北部的港口入海，铁之国多矿石，地形陡峭崎岖，在靠近边陲的平川等地地势变缓，最终冲出了一片适合耕种的平原，平川的领主是火之国一位公主的后裔，与火之国大名血缘很近，娶了您父亲的姐姐……”
“停！”你打断他，“卡、卡卡……你觉得我们、去拜访、舅舅怎么样？”
你无辜地睁圆眼睛望着他，连一时间说不清话都不在意了。
旗木卡卡西：“……不行。”
“为什么？”
卡卡西看出你不会被诸如危险啊、困难的吓退，他只是冷漠地吐出一句话：“那位领主偏好‘少女’。”
着重强调了“少女”一词。
你：“……”
你顿时觉得长大也太慢了，你现在才五岁，兴致缺缺地郁闷了一会儿，卡卡西舀了药汤递到你面前，你看着散发着诡异气味的黑褐色液体，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药，你凑近闻了一下。
你若无其事发起话题：“宇智波是、什么呢？”
你注意到旗木卡卡西在说到这个词的时候情绪有微妙的波动。
少年垂下眼，嘴唇蠕动了一下，碗沿的指尖收紧泛白，你安静地等待着，他深吸一口气：“宇智波……”
“找到了。”
你：……喂。
旗木卡卡西反应迅速地提刀挥去，滚烫的药汤被他摔过去，借由汤水的遮挡，他单手结印——土遁·黄泉沼之术！
来人一闪而过，土遁甚至没有捕捉到他落地借力的那一秒。
旗木卡卡西抓着被子连带着你往后甩，两支苦无瞬发，其后闪过一道横斩的刀光。
白发青年从腰间扣住一支苦无的环转了半圈挡下暗器，同样单手结印一个水遁·天泣，锐利的水针避无可避地冲向卡卡西，身后是需要保护的姬君，卡卡西只能尽量避开致命部位同时变换姿势以减轻硬接攻击而暴露的破绽。
“别那么冲动，小子。我受斑所托来接你和这位殿下去木叶。”
木叶？
卡卡西几乎立马停下了，他这才仔细打量来人，越看，越觉得貌似、似乎、好像……的确有点眼熟啊……
他咽下嘴里的二代火影，转而用肯定的语气疑问：“千手扉间？”
卡卡西已经放心了一大半，但仍然持刀戒备着。
好在千手扉间不在乎那点杀气，他越过卡卡西望向被摔得五荤八素的你，下意识分析出了空气的弥散的药汤成分。
“固本培元的方子？”
你舔了下嘴角，尝到了铁锈的甜味，千手扉间的声音同步响起：“补过头了。”
卡卡西回头，对上了你面无表情流着鼻血的脸。
“……”
他心虚地移了移视线，“是川堂叔交代的注意事项。”
——原话是，朝日殿下身体虚弱不能多言，要让她多补一补不足。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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