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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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两小孩开始惴惴不安了，你又若无其事地说：“对了，羽衣是不是搞了个九大尾兽出来？”
回答你的是阿修罗，他拼命地点着头，还很用力地试图向你描绘出那九只尾兽的模样：“对啊对啊，梦式怎么知道的？”
“不过父亲不让我们看，也不准我们去接近，听说他亲自教导了它们，真好啊。”
阿修罗眼底是深深的濡慕，无意间又刺痛了你。你想冷笑一声，嘲讽羽衣因为你和守鹤的关系好而做出的防备，又因为辉夜离开了你而心中恐慌。
在此之前，你有想过自己寿数太短因而与辉夜渐行渐远，但你可从没想过你还好端端活着，辉夜却被自己的两个好大儿给封印了。
你当然看得出来羽村去月球上独住是为了赎罪，但那又如何？你不是力量握不在手心就胆战心惊的人，你得承认，你在相处中同样被羽衣影响了。
你不想担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责任，你宁愿一直这样，肉`体凡胎，因为最大的保障……辉夜早就给你了。
——只是你没想到，辉夜按理说是可以借“楔”在你身上复活并摆脱羽衣和羽村的。
在她离开的第三年，你突然意识到，辉夜真的把自己当做了你的妈妈。
她不愿意伤害你，不愿意降临在你身上，撕裂你脆弱的、不堪一击的躯壳。
或许有被自己孩子背叛的不可置信，但是、
但是……
为什么？
你有些迷茫，辉夜、辉夜……你念叨着这个名字，意识到，再也没有人能如她一般庇护你了。
对她而言，你是什么呢？
“梦式，你在伤心吗？”
阿修罗扑过来想从下往上观察你的神情，你下意识推开他过分热忱的脸，站起来拍拍身上：“好了，我要出去玩了。”
阿修罗顿时眼睛闪闪：“出去玩？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吗？！”
因陀罗：……
“阿修罗，你今天的学习还未完成。”
虽然不指望弟弟学得多好，但至少也不能一点都不会吧？反正作为继承人的是自己，总不会让阿修罗过得太惨的。
你也不想带着阿修罗出去，于是使唤他放开扒拉你的手，留下一道笑声就扬长而去。
必须要声名，身为一个身心正常的成年女性，你在某些方面是有需求的。介于生存上的问题永远轮不到你，你当然就只剩下了一个烦恼——找乐子。
你有些厌倦那些装模作样的贵公子了，总是吃一种菜也是会腻的，尽管看起来好像你的生活中除了一群大筒木就别无二人，然而你也是有朋友的。
你只是在逐渐长大的过程中意识到：富贵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简而言之，你要追捧。
此时你就对身旁的女侍说：“再好的东西，没有美名，也是明珠蒙尘，我倒想看看那个‘传说中的武藏’的传人有多么厉害。”
能跟你走到一起的女侍不说臭味相投，却也相去不远了，她持扇一笑，“听说是个落拓不羁，又长相俊秀的武士，殿下若是看上了，做个情人也不错。”
时下流行走婚制，两性间的关系向来混乱，你因为辉夜的事已经不开心好久了，如今难得打起精神，你的密友雅子便将你带来了一处院落外。
比起你想象中的武家宅邸，这是个与其人声名不符的平民小院——意思是，简陋、粗糙。
你隔着竹篱向内张望，怎么打量这也更近似一个猎人小屋。
雅子也皱了皱眉，拿桧扇掩住了口鼻：“我只听人说这人效仿先祖为了精进武艺而去做了浪人，没成想竟这么不讲究。”
你倒是真的感兴趣了，竹篱外的空地上有刀剑刻痕，而被围起来的角落，一把斧头孤零零地撇落，还有一根砍了一半的圆木，按着小院井井有条的风格，主人怕是匆忙离开的。
“他怎么不在家？”你问。
雅子也有些纳闷，挥手叫来身后跟着的随侍：“不是说水野澪这段时间一直在家休养吗？”
随侍们也说不出个缘由，绞尽脑汁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个可能的原因：“城中有传言说忍宗教导的技艺比剑术要厉害，又有人见到那位大人来了祖之国，或许水野君是去挑战了？”
说到这里，随侍也不确定了，作为雅子家族的家臣，他是知道跟在雅子身旁这位贵女的身份的，忍宗和祖之国的关系颇显尴尬，未尝不是因为祖之国先后两位殿下与忍宗首领的纠葛。
你本来也只是被雅子拉着来玩的，雅子开的玩笑你也没放在心上，但此时真见不着人了，还又是因为羽衣的锅，你反而非要见见这个水野澪了。
你们在竹篱外搭了幕席，让人煮了茶摆了吃食，就这么守株待兔。
许久没见雅子（因为在新奇羽衣的两儿子），你们间有许多话聊，然而再多的话，也挡不住因为久等不到而越来越糟的心情。
“算了，雅子，你先回去吧，这里离城中太远，我到时叫人带我，你却要露宿荒野了。”
雅子也不客气，她问你：“这些幕席就给你留下吧？”
“不要。”
你挥挥手，看天色也不晚了，便催着雅子速速上路。
你有羽村给你的傀儡，不怕荒原野兽，雅子却不行。
虽然你和羽衣羽村闹了矛盾，可用他们的东西你是半点不心虚的，不如说他们做了那样的事，哪有想过你的心情？你又何必为了那两个讨厌的家伙败坏了自己的好心态？
月上中天，你理直气壮地打开竹篱坐在了院中许是主人为了方便做事而粗糙制成的小凳子上，层层叠叠的衣裙落在被夯实的地上，染上了灰尘，你毫不在意，只一心想着这浪人怎么还不回来。
月光撒在了织物的银线上，像满地白霜点缀了珍珠，你听到远处森林有脚步声，故而侧身远眺，猝不及防，你微微睁大了眼。
……不得不说，现在，你真的考虑起了雅子的玩笑话。
月色下，一个高马尾的黑发青年缓步走来，看不清容貌。
只凭感觉，你知道。
这是一个“美人”——符合母亲定义中的，美人。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