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盛阳》春含

17、娃娃脸

　　谭明出生在一个小渔村，家里是世代打渔的渔民，家庭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不愁吃穿，谭明的妈妈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当初为了追到她，谭明的爸爸费了不少心思，因为生谭明的时候，谭明妈妈大出血差点有生命危险，所以谭明爸爸说什么也不要二胎，于是谭明就成了村里为数不多的独生子，一家人的日子平静而幸福。谭明十岁那年跟着家里的渔船出海捕鱼，出发时天气只是有些阴沉，没想到刚下网不久，狂风大作，一家人赶紧收网准备回家，这时一艘船向他们靠近，船上的人在喊救命，谭爸爸仔细一看发现那艘船漏了一个大洞，于是决定调转船头去救人，被救下来的三个人，上船之后先是磕头感谢，在谭爸爸和谭妈妈准备扶他们起来时，三人突然从腰间掏出刀，捅向了两人，捅完之后就把两人扔进了海里，谭明躲在船舱里，三人找到他时，船身突然被猛烈撞击，三人跑到甲板上，原来是刚才一直追击他们的海警，其实刚刚有一场激烈的交战，双方各有伤亡，这些毒贩利用突变的天气，调转船头逃跑，结果就遇到了谭明家的船，海警的船上只有两人没有负伤，两艘船爆发了激烈的枪战，谭明趁乱带着救生圈跳下船，向海警的船游去，船上负伤的海警拼尽全力把谭明救了上来，不过这时三名毒贩的同伙也赶到，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还把谭明压在身下没有让他受到伤害。毒贩的货都跟着原来的那艘船沉入海底，而且他们死了不少人，这次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却颗粒未收损失惨重，剩余的人怨气很大，把矛头对准了谭明，但是领头的人看谭明这么小身体素质不错，而且他在看到海警都牺牲之后居然赤手空拳的跑出来要跟他们拼命，领头的人就这样掳走了谭明。人和人的缘分很神奇，那么多的孩子，团伙里类似军师的二号人物单单喜欢谭明，把他带在身边亲自教导，谭明很聪明，身体素质好，不过奇怪的是大家都知道谭明厉害，但是这位二号人物从来不让谭明出任务，把他保护的很好，甚至还把他挂名送养到一户清白人家，在五年后，让谭明回了国，谭明的爷爷已经去世，他的奶奶也已病入膏肓，好在她在有生之年能看到谭明，死也瞑目了，只不过谭明没有把自己的经历说出来，他只是说船沉了，父母遇难，他一个人在海上漂了很多天，被一艘船救起的，但是当时脑袋受了伤，很多事都不记得，这几年才恢复了记忆，很庆幸养父母对他很好，他没有受苦，大家也就相信了他所说的话。在奶奶去世之后，他便又回到了二号人物身边，其实二号人物是真的想让他回国过正常人的生活，但是当时团伙发生内斗，老大暴毙，谭明知道下一个有危险的人就是他的恩师，所以还是毅然决然的回去了，谭明的恩师当年也是被迫走上了这条不归路，所以他希望能把谭明送走，当看到十五岁的谭明回来，他痛心疾首，想打他一嘴巴，可最终却把他搂在怀里，没舍得说一句。虽然师徒齐心，可惜寡不敌众，为了不拖累谭明，二号人物开枪自尽，谭明逃了出来，之后他开始独立谋生，他身手好，之前他的恩师的朋友也在寻他，最后在地下拳场找到了他，他成了一名雇佣兵，找他接单的人很多，但是他有自己的规则一、不杀国内的军人警察，因为他忘不了当年救了他的那些牺牲的海警；二、不杀女人孩子；三：不杀无罪的同胞。
　　多年一直在海外，作为团队里唯一的黄皮肤，谭明早已厌倦了打打杀杀的生活，大耳狐作为他们的经纪人，答应谭明，完成这最后一单，就把他的名字从雇佣兵名单里删除，收回他所有的武器。最后这一单，地点在国内的边境小城，谭明提出了质疑，但是任务内容是有位国外的军火商招了两名生物学家，他们研制了一款最新型的毒气弹，跟以往通过呼吸道感染不同，这款毒气只要沾到皮肤，就会短时间取人性命，杀伤力很高，军火商正好有几个仇人打算从边境偷渡出来，所以军火商花大价钱雇佣他们用这几个仇人做毒气实验品，谭明反复确定这群人里没有同胞才答应了下来。他们顺利入境，这让谭明很意外，不过听说雇主财力雄厚，所以他也没有多想，因为谭明的三个规则，团队错过了许多高价的任务，许多人已经对他心生不满，但是碍于他的实力，也没有人敢公然忤逆他，任务开始，一队人埋伏在废弃的厂房外，按照大耳狐提供的情报，会有人帮他们把人引到废弃的厂房，这次瞭望的任务由团队二把手负责，谭明主要负责投掷毒气弹，等毒气弹爆炸，再过几分钟他们进去拍照收集尸体血液样本，如果有活口就补枪，团队二把手给了信号，谭明按照计划投掷了毒气弹，他还在按计划等着时间到再冲进去，结果其他人戴着防毒面具和手套马上就冲了进去，所以现场没有任何雇佣兵的指纹，等谭明从窗户跳进去的时候，他呆住了，厂房里没有之前说的那些人，而是本国的军人，看着那些军人倒下，谭明愤怒至极，他看着躺在地上的一名军人护目镜破裂，眼睛都是血，悲从中来，这时战斗已经接近尾声，团队二把手没想到猎鹰会这么强，他腿上中了一弹，一瘸一拐的要来补枪，离他最近的人质是洛远，他刚抬起枪，突然看到躺在地上的年慕晨胸前有起伏，他还活着，便把枪瞄准了年慕晨的大腿动脉，站在一旁的谭明自然也看出来年慕晨还活着，他恨极了队里这些人对他的背叛，他们知道任务的所有流程，也知道要对付的是谁，他们要么逼谭明就范，要么让没有做充足准备的谭明死在枪战中，所以看到队友把枪口对准了年慕晨，他快速捡起地上的已经牺牲的战士的配枪，毫不犹豫的开枪打死了他的队友，完成这一切，他简单的隐去自己的痕迹，从窗户离开时看着满脸是血躺在地上的年慕晨，他心里充满了愧疚，他想着被炸晕的战士和被他护在身下的已经昏迷的人质既然还有呼吸，那就说明这颗毒气弹没有那么大的威力，或许这两个人最终会活下来，想到这他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回去后，他把大耳狐打个半死，在军火商的严格审问下，那两个所谓的生物学家说了实话，其实他俩毕业于二流的大学，有一些化学知识但不多，所有的证书都是伪造的，他们也只是为了赚钱，没想过军火商胆子那么大会拿人做实验，那颗毒气弹确实有毒，但不会致死，所以年慕晨的眼睛还是失去了光明，好在做手术的医生医术高超，虽然没能完全保住他的视力，但保住了眼球，让他的眼睛没有变形没有斜视，看上去跟正常人一样。大耳狐知道这次是他有错在先，所以他也没敢为难谭明，干脆利落的把他从名单里删除，因为他在国外接的那些任务名单上的人都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也没有人报案，他的背景清清白白，回国之后想着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作为一个南方人，他很羡慕下雪的地方，所以就去了北方，当了健身教练，因缘际会之下去了叶闯的运动中心，但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遇到了年慕晨，虽然年慕晨当时带着面罩，眼睛那里都是血，但是谭明识人的本领很厉害，即便年慕晨比那个时候消瘦了一些，但谭明还是觉得他很像，再加上他当过兵而且从叶闯那里得知他是执行任务时候双目失明，所以谭明断定年慕晨就是他救下的那个人，也是因为他而失明的那个人。
　　谭明讲述完自己的故事，年慕晨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自己该恨他还是该感谢他，谭明问道“你相信我说的话吗？”，年慕晨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听到这个回答，谭明松了口气，年慕晨说道“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找我的队长，把你知道的所有事情告诉他。”，谭明靠在椅背上说道“现在还不可以，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完，我会找你，然后你再带我去找你的队长。”，年慕晨激动的说道“我们知道大耳狐又来找你了，你们是不是又有行动？！”，谭明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年慕晨居然掌握了这么多信息，他说道“没错，他是来找我，但是我已经选择了退出，就不会再出山，我猜他冒着被我杀掉的风险来找我，应该是对方出了大价钱，或许跟之前是同一伙人，他现在要逼我答应下来，但我不能如他的意，所以他会有别的动作，他这个人很狡猾，之前他接的所有订单和具体作战计划，他都会保存起来，我现在要做的事不仅是把他引出来，我还要观察他有没有同伙。”，年慕晨不解的问道“你想把他引出来，为什么要出现在图书馆，还有，之前，他为什么要别停茉晗的车？！”，谭明愧疚的说道“把你女朋友牵扯进来，我很抱歉，我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年慕晨低吼道“回答我，他为什么要找茉晗？”，谭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我说过我们很像，我也说过世界上只有一个苏茉晗，你很幸运，先遇到了她。”，年慕晨恍然大悟，谭明接着说道“大耳狐很会察言观色，他应该找到我一段时间了，所以，那天他故意现身然后去别苏茉晗的车，就是想试试我的反应。”，年慕晨攥紧了拳头说道“茉晗是我的女朋友，保护她是我的事，你现在就跟我走，我的队长会抓到大耳狐的！”，谭明理解年慕晨的愤怒，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我把你按在了地上，当时苏茉晗看我的眼神恨不得要吃了我，但是她跑向你，焦急的问你有没有事的时候，她的眼神那样温柔，对你的爱意都快从眼里溢出来，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眼神，那一刻，我很羡慕你，能被一个人毫无保留的爱着，我一定会守住她，我希望你们能幸福。”，说完站起了身，年慕晨也急忙站了起来，伸出双手想去拉住他，但是他看不见，被桌子绊了一下险些摔倒，等他再站直身体时，周围已经没有了声音，他懊恼的站在原地，思来想去还是给潘良打了电话，他告诉潘良谭明进行了伪装，但是具体伪装成什么样子，他不知道，潘良叫他不用担心，待在原地就好，他们会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年慕晨挂断电话，失魂落魄的靠在桌子上，他和叶闯都很喜欢谭明，他们三个人性格很合得来，只是没想到，因为谭明，他盲了，也因为谭明，他活了下来。
　　年慕晨坐在椅子上，他的心情很低落很低落，虽然苏茉晗不是因为他陷入险境，但是作为她的男朋友，年慕晨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悲哀，谭明坐在他的面前，他不知道，谭明从哪里离开，他也不知道，就算现在大耳狐抓走苏茉晗，他依旧不知道，他现在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等待苏茉晗下班，然后陪她回家，近身肉搏他还有点把握，就怕对方直接把苏茉晗掳走，毕竟他看不见。短暂的自怨自艾之后，年慕晨闭上眼睛定了定心神，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可能是注意力太集中，他都没有听到苏茉晗的铃铛声，所以当苏茉晗的手抚上他的肩膀时，年慕晨居然应激反应，把苏茉晗的胳膊拧到身后，把她身子按低，苏茉晗疼得直跺脚，她还怕被别人听见，只能小声的着急的说道“疼疼疼！快放手！”，年慕晨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手，扶起苏茉晗，一边给她放松胳膊一边道歉，苏茉晗疼得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她委屈的说道“我看你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我走过来你都不知道，我就拍你一下，你怎么这么大反应，我胳膊都要折了！”，年慕晨听出了苏茉晗的声音有了很重的鼻音，她是要哭了，刚才自己下意识反应，一点力气没留，苏茉晗一定疼坏了，年慕晨满是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在想事情，我真的没听到你的声音，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又让你受伤了，我一直说要保护你，结果，你一直因为我受伤，真的对不起，茉晗，真的对不起！”，苏茉晗皱着眉头说道“被弄疼的可是我，不许你在这装可怜，我是不会轻易原谅你的，除非……”“除非什么？”“除非，你能一下子猜到我给你带了什么！”，年慕晨仔细的闻了闻笑着说“你给我带了茶叶蛋，很香呀。”，苏茉晗把衣服口袋里茶叶蛋放到年慕晨手里说道“曹姐早上在家做的，一直用保温袋装着，现在中午啦，我们一人分到两个，超级香，我都没舍得吃。”，年慕晨想把苏茉晗搂在怀里，但他克制住了，这就是谭明被苏茉晗吸引的原因吧，她毫无保留的爱一个人，谁不期待有一份这样的感情呢。
　　中午时间有限，两人来到一家离图书馆比较近，人气火爆的网红餐馆，虽然声音嘈杂，但是年慕晨坐在餐桌前却很安心，这里人多，大耳狐是不会在这里动手的，他和苏茉晗坐在一边，而且让苏茉晗坐里面他坐外面，苏茉晗有些不满的在他耳边小声说“这家店人太多了，也不是那么好吃，以后不来了。”，年慕晨嗯了一声，苏茉晗又说道“你下午还要去图书馆吗？”年慕晨点了点头，苏茉晗又问道“那你不会无聊吗，在那待一整天？”，年慕晨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一直待在那里会不会让你为难？”“那倒也不会，现在天气还很冷，无障碍阅览室也没有人，你自己在那里会自在些。”，年慕晨想着天天跟着她上班也不是个办法，而且他又看不见，只能离苏茉晗很近才行，他突然很羡慕谭明，他可以不断伪装自己，然后也不需要离苏茉晗很近，就可以保护她，而苏茉晗也不需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每天依旧无忧无虑的上班下班就好。苏茉晗说道“周末我们去海边呀。”年慕晨不解的说道“这个时间去海边，多冷呀。”，苏茉晗说道“这个季节海边民宿价格比较便宜，曹姐要带孩子去，她夏天的时候带孩子去那家住过，那家民宿有小院，可以住十几个人呢，现在没有人订，就我们两伙人，可以在院子里吃烤肉吃火锅，晚上还可以在海边放烟花。”，年慕晨答应了下来，最近苏茉晗不是上班就是在家，年慕晨总找各种借口不让她出门，他也怕时间久了，会引起苏茉晗的怀疑。
　　周五下班，苏茉晗开着车直奔海边民宿，一个半小时的车程，两人先到了民宿，整理完要住的房间，两人开始等曹姐他们，但是在那等了很长时间，结果曹姐打电话说来不了了，她开车去接孩子的时候出了车祸，车子受损严重，孩子也吓够呛，还好人没事，但是他们得去交警队处理这起事故，还得修车，所以没有办法赴约了。挂断电话，苏茉晗倒是没什么反应，自顾自的开始洗菜，因为今晚原计划是吃火锅，年慕晨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也不好给潘良打电话，就在他纠结要不要给叶闯打电话的时候，叶闯的电话打了进来“慕晨，这好几家民宿，你住的哪家啊？”，年慕晨意外的问道“你怎么来了？”，叶闯一边开车找亮灯的民宿一边说道“谭明给我打的电话啊，说你约我俩来民宿吃饭，你也真逗，这大冷天的，上海边吃什么饭！”，年慕晨明白过来，原来谭明一直在监视他们。在水开之前，叶闯终于赶到了，他帮着把菜都摆上桌，这时敲门声响起，年慕晨要去开门，但是他对环境不熟，只能慢慢的往门的方向去，苏茉晗见状快步走了过去，年慕晨刚想阻止她，就听到了开门声和苏茉晗惊讶的声音“谭明，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叶闯闻声也来到门前同样惊叹道“谭明，你这段时间是没吃饭么，怎么瘦成这样了！”，谭明晃了晃手里的酒说道“最近减肥，但今晚我要大吃一顿！”，苏茉晗告诉年慕晨谭明瘦了能有十几斤，身体的肌肉块都小了，只有年慕晨心里明白，谭明这是为了更好的伪装在控制身形，原来的体格子太壮，容易被认出来。四人坐在餐桌前，苏茉晗感慨道“还好你们俩来了，我们买了好多吃的，不过谭明，要是知道你来，我就买些虾爬子，你做的椒盐虾爬子实在是太好吃了。”，谭明不敢看苏茉晗的眼睛，他微微低垂眼眸说道“我上次教过慕晨了，以后让他做给你吃吧。”，虽然年慕晨有心事，但是他不想让苏茉晗和叶闯增添烦恼，还是有说有笑的跟谭明聊了起来，四个人开开心心的吃完火锅，苏茉晗拿起烟花要去沙滩上玩，结果还没到门口，她就觉得很困，声音也越来越小的说道“慕晨，我好……”，困字还没说出来，她就晕倒了，谭明早就站在她的身后，在她晕倒的一瞬间，谭明接住了她，叶闯有些意外的说道“她也没喝酒啊，怎么一下就睡着了？”，年慕晨着急的喊道“谭明，你要做什么，你把茉晗怎么了！”，谭明抱起苏茉晗把她放到客厅的沙发上，不舍的看了她一眼，他好想摸一下苏茉晗白嫩的脸颊，但他忍住了，叶闯也不解的看着他，年慕晨抬起双手边摸索着向前走边着急的喊道“你把茉晗怎么了，你别伤害她！”，谭明站起身转过来说道“叶闯，麻烦你看着他们两个人，外面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去，苏茉晗，她只是睡着了，明天就会醒过来，刚醒来可能会有些恶心头晕，但对身体没有害。”，说完就推开门出去了。年慕晨知道谭明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看来大耳狐已经出现，或者说，曹姐的车祸就是大耳狐做的，看来大耳狐也已经观察了他们俩好长时间，只是谭明擅长伪装，他一直没有找到谭明，所以情急之下，就准备动手了。年慕晨知道这个时候他出去也只是添乱，他什么都看不见，反而容易成为大耳狐威胁谭明的筹码，叶闯还是一脸懵的看着年慕晨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年慕晨简单的讲了事情经过，叶闯大惊，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带回了一个雇佣兵，而且这个雇佣兵跟年慕晨居然有这么深的羁绊。两人坐在沙发上，叶闯说道“那我们就这么等着吗？”，年慕晨说道“我刚刚想给队长打电话，发现手机没有信号，这里应该被放了信号干扰器，我猜是谭明放的，他一直想用自己的方式解决掉大耳狐，所以他不想我们跟外界联络。”，话音刚落，两人听到远处似乎有枪声，年慕晨耳朵灵，他可以确定刚刚那是枪声，两人的眼里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军人身上独有的沉着和冷静，过了一会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声音很急，年慕晨和叶闯都站了起来，进入了戒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