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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通薛异闻】零散的记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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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我第一次把人按地上啊……”
道三旬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傅义山直觉头顶撕裂般的疼痛,强行发出了一道强劲的冲击。
“呃…?!”
道三旬差点被轰出去,这段空档的时间,傅义山从地上爬起半跪在地上,挣脱出了双手,但头发还是被抓着。
“还有力气挣扎?挺活跃啊!”
道三旬兴奋的说道,一旁枫却有些无奈。
“别浪费时间了…吃了他,恢复体力。”
冰凉的话语让傅义山感到绝望,惊恐的表情化为平静,难道自己没有机会与同伴共同作战了吗……
傅义山沉默了,他低着头没了声响。
“既然准备当通灵师,就要有敢于还手的勇气。”
傅义山一顿,隐藏在心底的声音回荡在脑海,抬起头看到了那身影。
“哈……德士连…?”
德士连俯视着,傅义山反应过来,幼小的脸上挂着伤口。
“从今天起就由我来指导你。”
德士连说完,撇了一眼傅义山,叹了口气。
“你爸妈怎么想的,这么小就学习心术。”
德士连疑惑的问道,关于傅义山没有底气的真正原因。
“伯恩山全族只有我会心术,我当然要证明我们族…!”
傅义山解释道。
“向谁证明?学心术是为了通灵师的工作,不是耍帅…”
“才不是耍帅!难道你学习心术是为了耍帅吗?不然你怎么会怀疑……”
傅义山眉头下压,愤怒的说道,这话让德士连愣了一瞬。
两人安静了好一会,德士连严肃的脸上却浮现出笑容。
“哼哼哈哈哈……”
德士连被傅义山逗笑,自己竟和一个小孩讲道理。
“你…你笑什么?”
德士连这才回过神,收起了笑容。
落日余晖下,德士连如剑舞般挥动着手中的长剑,剑光如诗,飘逸灵动,却又如刀锋般,直指人心,他挥动剑时常有星星伴随,夜晚格外闪耀。
傅义山看的入迷。
“我发誓…我要像德士连一样,将心术发挥到极致。”
短短一个月,傅义山开发出了属于自己的心术,他常以一本法典作为武器。
德士连也惊叹傅义山成长的速度。
“可以啊,学得很快。”
德士连将法典还给傅义山,傅义山激动的攥紧那本法典,止不住的开心起来,他得到了德士连的认可。
“那个……”
傅义山叫住了他。
“怎么了?”
面对德士连的疑问,傅义山攥着衣角,耳尖微微泛红。
“我们…我们算是朋友吗…?”
德士连被问住了,他比面前的小孩大了整整六岁,完全没想到对方就这样问。
“算吧。”
哪怕是这样的回答,傅义山也高兴的笑出声,在德士连眼里他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但下一秒脸色淡了下来。
傅义山察觉到了,但疑问却如鲠在喉,怎么也问不出口。
还是这样的傍晚,德士连用力将傅义山推倒,傅义山跌倒在地,他不可置信的看着。
“德…德士连?”
傅义山额头冒出汗,声音也变得颤抖。
“不要让别人的三言两语打乱自己!你的心术不会因为任何人变弱,你比任何人都有天赋!……你要记住…你是为谁而活…”
德士连由最开始的恼怒转化为担忧,傅义山听后瞳孔不由得震动起来。
“……”
一只手伸在傅义山面前,德士连伸出手,傅义山抬起头,德士连温柔的神情印在眼前,这是平时他没有的表情。
傅义山搭上他的手,眼泪伴随着往日的委屈止不住的夺眶而出,起身后傅义山扑进德士连的怀中,放生大哭起来。
德士连竟一时间手足无措,他还没哄过小孩子,只能轻轻的摸着傅义山的脑袋。
“这就是被朋友在乎的感觉吗……?”
傅义山喘着粗气,"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只见德士连被砍断了两条手臂,跪在傅义山身前,一把三刃剑贯穿了他的整个身体,硬生生的被钉在地上。
傅义山浑身颤抖,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想伸手触摸,却又不知该触碰哪个地方,回过神时,脸颊早已被泪水浸透。
轻抚德士连的脸,他变得冰冷,僵硬,无时不在告知面前的人已经死亡。
“……德…士连……”
不顾及凝固的血液,傅义山拥抱了他,力度轻轻的,怕眼前的人被自己碰碎。
“我的心术需要时间沉淀,你认为,我带有目的吗…?”
白卫摇着头,坚定的拍着傅义山的肩膀。
“没有,傅义山很努力了哦。像你这样的小孩子,本应该在学校上学的吧?”
白卫感慨道,傅义山却认为自己应变得更强,去为家族的荣耀而战,为了能让自己感到自豪,为了德士连……
瞳孔重新聚焦,眼前的人消失不见,德士连像是给予他鼓励。
道三旬的手还抓着他的头发,力度丝毫未减。
“怎么?睡着了吗?!”
傅义山只能咬着牙怒视着前放,这时眼里闪过一缕金光,一股气息从嘴里吐出。
“我只是在准备……”
“哈…?”
没等道三旬听清楚,傅义山手中窜出一把短刀,从下往上用力抬去,抓着头发的那只手被狠狠割下。
“什…!!”
道三旬吃痛的往后倒,本就不稳的身体踉跄了几步。
“呃呃啊啊啊啊!!什么情况!!”
被砍断的手掉落在地,傅义山紧皱眉头,缓缓站起身,枫也没想到他还有力气反击。
“没用……”
枫本想召唤什么,傅义山却召唤出那本法典,猛的朝道三旬奔去。
“妈的…臭小子……”
“道三旬!快躲开!”
枫厉声说道,道三旬没把话听进去。
“尽管来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道三旬正要展开攻击时,傅义山沉默的将法典打开,刺眼的光照亮这片场地。
在道三旬疑惑的目光中,法典迅速合上,两人被法典吸入,消失在现实中。
“什么?”
枫呆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他们进入法典,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见到这种心术。
“呵…把我拉进来又怎样……看我不弄死你!”
道三旬放着狠话,这里是一片昏黑景象,傅义山站在对立面,抬眸死死盯着。
“你太弱了。”
此话一出,那条断手涌出少量血液,像是气血上头般,道三旬滋这一口尖牙,样子十分诡异。
“好啊…我现在就要杀了你……”
说完,道三旬就要上前抓住傅义山,眼前突然一红,随后又恢复正常,本以为是失血过多,可下一秒道三旬的口鼻涌出大量血液。
“噗呃……呃呃……”
血液滴落,他的眼球充血,傅义山的样貌开始变得模糊。
“呃…怎么……回事…”
道三旬明白过来,傅义山为什么会义无反顾的朝自己奔来,而他因承受不住幻境的压力惨遭销毁。
还没等傅义山出手,道三旬便流干了血,干瘪的尸体立在原地。
枫惊恐的发现只有傅义山一人回到了现实世界,而他正站在自己身后,在法典即将触碰时及时躲开。
傅义山因惯性摔在地上,很快又爬起来,他的目光锐利如刀锋,抓起那本法典朝枫跑去。
枫在法典即将触碰时迅速闪开,还带有淡紫色的烟雾,这一点被傅义山捕捉到,无论怎么靠近都无法将枫带入法典。
在他的坚持□□力也随之耗尽,傅义山停了下来,但却不想放弃,他要在还有力气时战胜她。
“没有体力了吧,哼……”
几番瞬闪下枫来到傅义山身前,这让他来不及反应,一拳直击他的胸膛,傅义山退了几步,身体隐隐作痛,却强撑着站起。
“……”
傅义山嘴角渗出血,那一击受的伤害不小,他已经没用多余的力气。
“你也就这能耐…”
枫嘲讽道,她步步逼近,手中捏着一团黑色烟雾,傅义山却异常镇定,这让枫感到不解。
“呵…这么畅快的接受死去吗……?”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会被你杀了呢…?”
傅义山抬起头笑着说道,枫认为这是一种挑衅。
“那真可惜…去死吧…”
枫已走至他身前,她发起心术,顿时全身发出淡紫色的光,再即将被击中要害时一股奇异力量迸发而出。
枫被突如其来的一击踢飞数十米远,砸在了对面的墙上。
“什……!”
烟雾散去,江雪从中显现,眼中闪着凌厉的光芒,她甚至不知道江雪是从何而来。
枫吐出一口血,她的内脏被砸墙上时震裂。
“她这一脚…的力度…”
枫艰难的起身,恶狠狠的盯着江雪。
“你是不是把自己想的太聪明了…?嘲讽?”
江雪将胳膊搂住傅义山,像是一种动物间护短的行为,枫的口中吐出血,艰难的站起身。
“哈…哈哈…就凭你们……这难不倒麦克斯大人…你以为你们藏得很好吗……?”
江雪听得一头雾水,傅义山急忙拉着她。
“江雪…她说的是白卫!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目的……”
傅义山提醒道,江雪打量了一番,突然笑起来,眼尾扬起展现出狐狸的狡黠。
“哎我说…你没暴露之前是在故意躲着我么…?”
这回轮到傅义山一头雾水了,江雪眼中牵起两根丝线,一条是江雪与傅义山,另一条则是傅义山与枫,只不过那条线呈现黑色。
“难道你藏得很好吗…?”
江雪的语气犀利又尖锐,傅义山崇拜的望着,心里感到安心。
“那又怎样…?你们甚至碰不到我。”
枫虽说着,身体却在发颤,体内的器官还在不停的碎裂,但她确信,只要不伤及到心脏就有机会。
“你这么确信?”
江雪说完,大袖一挥便来到枫身前,枫反应过来迅速跳走,拉开了距离,正当她以为躲开时,江雪一拳似锤打了过来,枫被打飞了出去。
“呃…!”
江雪几乎是用尽全力,像在守护她的羁绊,这是她现在最在乎的东西,每当枫要瞬身逃走时,她总能瞬移到她身侧给予她重击。
“咳咳……!咳咳…”
枫的脑袋被削去一块,她怒瞪前方,烟雾里雪白的身影,瞳孔闪着古铜色光芒,枫终于感到恐惧,她拼命逃跑,可根本甩不掉江雪。
胸前被插入一把短刀,眼前浮现出傅义山坚毅的双眼,他用尽全力,只为刺穿枫的心脏。
枫发出尖锐的叫声,傅义山强忍着耳膜的疼痛,只听一声闷响。
“……!!”
枫的口鼻处喷出黑血,喷溅在傅义山脸颊,直到枫彻底倒下,傅义山擦去血渍,转身看向江雪。
“不错哦,小狗。”
傅义山撇着嘴,他坐在台阶上开始休息。
“江雪姐,你怎么追上她的?”
傅义山问道,江雪神秘的笑了,坐在他身边,手指轻揉傅义山的脸颊。
“怎么,你想知道?”
傅义山激动的点着头,江雪伸出手,手指缠绕着一根白线,傅义山惊住,那根线牵着他的手腕。
“这是因果之线,早在之前就与你绑定,我才能传送到你的位置。”
傅义山早就知晓,这是他面对枫的底气。
“至于她啊…踢她的时候顺带着连上咯,被连上就逃脱不了了。”
傅义山靠在江雪的肩上,回想起刚才的战斗,眼眶突然湿润,想起了德士连生前的叮嘱。
“……你要记住…你是为谁而活…”
想到这里,眼泪止不住的掉下,傅义山急忙将双手盖在眼睛上,不让泪流下。
江雪默默陪着,她明白这种抽离般的痛苦,缘分本就薄如蝉翼,现在就抓紧的珍惜的就是身边最亲近的人。
雨泽叶和叶良一正携手寻找,楼内回荡着细细碎碎的声音,像孩子的声音,笑声与哭声混在一起,异常诡异。
“你…听到了吗…?”
“嗯…”
雨泽叶仔细聆听着,他猛的停下,一把拉住继续向前的叶良一。
“诶…?!怎么了…?”
叶良一朝着雨泽叶的目光看去,他们面前是一团浓雾。
雨泽叶上前一步,手中生出一张符纸扔出,符纸接触到雾时产生大量火焰,将它燃烧殆尽。
叶良一瞳孔微缩,被挡着的正是那扇充满谜团的大门。
“哇啊…你…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
两人对视一眼。
“开心…?”
雨泽叶琢磨不透,不明白叶良一内心的激动,他们离真相越来越近。
每走近一步,那股铁锈腥味会更浓一些,直到屋内穿出声响。
“什么声音……?”
叶良一疑问道,他仔细聆听起来,节奏很规律,门后有人正在弹着些什么,但深夜的学校除了他们再无旁人。
“是…凶手吗…?”
声音愈发清晰,是钢琴的音色,叶良一混身冷汗,他猛的将门推开,门内昏暗无光,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
叶良一踏进屋内,房间不大,并没有血迹等可疑现象。
叶良一转过身面对雨泽叶,他举着相机想要拍摄照片,雨泽叶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他张开嘴想要说话。
“看样子…不是这……”
几道斩击落下,快到肉眼无法看见,叶良一瞳孔缩小,他的脖子被砍断,身体也在慢慢掉落,相机随着他摔下,零件撒了一地,相机最后滚到了雨泽叶的脚边。
雨泽叶目瞪口呆,先前还在和自己说话的人被瞬间杀害,心里莫名产生一股怒火。
屋内传来奇怪的笑声,雨泽叶走进屋内,望着眼前的钢琴,他变出符纸想将其烧毁,面前的钢琴却变得巨大开始分裂。
“!!”
雨泽叶迅速靠近,不料一阵音波扫过,他被震在原地。
“……咳…”
雨泽叶瞬间跪在地上,口中渗出血。
钢琴慢慢转化成一个人形,麦克斯从破裂的钢琴里走出,他身高两米,身体上按着大大小小的按键,混身散发阴冷,恶心的气息。
雨泽叶站起身,抹掉嘴角的血。
“不简单啊……正常人早该被剁碎了…你用什么挡住了呢?”
麦克斯不可思议笑道,雨泽叶心中突然冒出火焰,他吃痛的捂住心脏,漏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让我猜猜…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雨泽叶不解的看着麦克斯,他却一脸邪笑着。
“这男孩很努力呢……太可惜了,本来不用死去,是不是因为你们的胡搅蛮缠他才死去的呢……?但没关系…告诉我白泽是否来了…你的同伴就不会再牺牲了……”
雨泽叶听后瞳孔猛缩,他挥出符纸,顿时火焰直线朝麦克斯铺去。
麦克斯嘴角勾起,按下左肩上的琴键,一道刺耳的音波再次传来,雨泽叶立刻转换心术,地上窜出一道土墙,可音波的威力太大,墙体被震成土块,勉强能够挡下。
“你的心术很新颖啊…我都没有见过…”
“你话真的好多啊…快闭嘴吧。”
雨泽叶眼神凝固,像一块封冻的冰块看不出一丝温度,手指间夹着符纸,洒在房间各处。
“哦……?”
麦克斯不解于雨泽叶的动作,未燃起的火焰再从燃烧起来,点燃了琴房。
火焰变大,触及到了麦克斯,他不满雨泽叶的行为。
“怎么能烧了琴房呢…?”
麦克斯手指按向身上的琴键,音波再次发出,雨泽叶屏息凝神,眼中的攻击有了颜色。
水波掀起包裹着雨泽叶,从麦克斯身上发射出的几十道音波强到震碎房间的墙体,雨泽叶的水盾瞬间炸裂开,音波趁机不断扫过雨泽叶的身体。
水盾抵挡了部分伤害,雨泽叶双眼发白,跪在地上,呆滞的长着嘴,像是失去了意识。
“……”
没一会他便强行清醒,瞬移着靠近麦克斯,两道火焰冒出像拳头一般砸在麦克斯身上。
麦克斯来不及防备,他想再次按下琴键,雨泽叶却用力一脚把手踢开。
“呃?!”
火焰重重砸在麦克斯身上,慌忙中麦克斯按下脸上的琴键,音波再次袭来,雨泽叶一惊,想再次召唤水盾,可这次距离太近被强烈的音波打在墙上。
“呃…!”
身后的墙被砸得裂开,雨泽叶额头冒出汗,自己竟近不了他的身。
手中再次变出符纸,想要再次进攻,出手时却被一条不明物体黏在墙上。
回过神时只见麦克斯将嘴裂开,一个大型的球体冲向雨泽叶,威力巨大将墙体击碎。
雨泽叶被甩飞,用力正过身体,他吐出一口血,耳鸣让他听不见周围的任何声音。
他惊恐的张望着周围,自己身处教学楼外,麦克斯走出房间,很满意雨泽叶现在的表情。
“啊……多可爱的表情啊…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将他找出来……”
雨泽叶怒瞪着麦克斯,他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声音朦胧不清。
雨泽叶跪在地上,他想要站起接着战斗,dan身体因音波震到无法动弹,他眼看着麦克斯向自己靠近。
“咳……”
麦克斯伸出手向雨泽叶抓去,这时一道青光闪过,麦克斯反应迅速的躲过。
藏白花瓣飘落在地上,雨泽叶看向身前的白卫。
“是你……”
白卫拿刀指向麦克斯,一脸愤恨的说道,麦克斯眯起眼睛打量着,白卫头顶的鹿角很是扎眼。
“你没事吧!快起来!”
雨泽叶被白卫扶起来,他一脸呆滞,声音还是朦胧不清。
“你就是…白泽啊……幸会幸会…”
麦克斯说完,带有红色血丝的音波飞速向他们袭去。
“捂住耳朵!”
雨泽叶大喊道,白卫快速捂住耳朵,躲过这一袭击。
白卫双刀生出藏白花,快速朝麦克斯跑去。
“等…”
雨泽叶没说完,白卫竟已经闪至麦克斯身前,麦克斯瞥了眼,按下脸上的按键,这让雨泽叶感到心寒,白卫会被音波击飞。
但预想中的情况没发生,麦克斯也迟疑了,但很快他察觉到,白卫的双刀将音波解除,一朵花绽开,白卫右刀横劈,麦克斯下腰侥幸躲过。
“他的刀…?怎么回事…?!”
白卫接着左刀向下砍,柔和的光芒夹杂着花瓣落下,麦克斯没反应过来,他被命中,背部被撕开一道伤口,麦克斯感受到痛觉张开了嘴。
“没砍中心脏…!”
“不对…这不是音波…”
雨泽叶感到熟悉,想到刚才在房间的情景,他抛下麻痹,飞速靠近白卫,一把拉走向后跑去。
麦克斯口中发出刺眼的红光,一瞬间,嘶喊声向洪水般汹涌,两人无处遁形被命中,
这股音波震碎了周围的墙壁,雨泽叶和白卫无一例外,他们被打飞出去。
白卫即将撞上远处一颗树上,雨泽叶急促的召唤一团水当住白卫的背部。
“呃呃…!”
雨泽叶重重的撞在树上,落下时失去了意识,白卫虽然被挡住,水盾砸在树上后瞬间炸开,他还是摔在地上。
麦克斯向他们走来,他满脸愤怒,双眼中闪烁着火花。
白卫吃力的起身挡在雨泽叶身前,眉毛压下,怒视着麦克斯。
“是我小瞧你们了…那么…结束了…”
门铃响起,咖啡厅的门被推开,凌夜找了个位置坐下,现在是晚上八点。
“哦?凌夜来了?”
阿序注意到,店里只有凌夜一个客人,阿序走上前去。
“就你一个人?”
凌夜抬眼看去,又看了眼时间。
“我在等人。”
“哦~是白卫吧!”
阿序八卦似的笑道,凌夜只是点了点头,他点了一杯咖啡,看向聊天框,对面却迟迟没有回复。
他用勺子默默搅拌着咖啡,再望向窗外的路灯,浑然不知白卫那头的情况。
麦克斯双手摁下,地上红光四起,一道道斩击从地里升起。
“别躲了!”
白卫吃力的背起雨泽叶躲避着,但还是被飞来的攻击命中,两人双双倒在地上。
“呼…呼……哈……”
白卫呼吸急促,他奋力站起,双手扔握紧双刀,绝不退缩。
麦克斯见状大手一挥,身边升起血红色斩击冲去,白卫只能挥刀一刀刀硬扛。
“你还在坚持什么……?”
白卫没有回答,将力量集中在双腿,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冲向麦克斯。
麦克斯"戚"了一声,发出致命的音波,白卫双眼发出光,音波终于有了形状,他一点点躲避着。
脚下生出花,闪在麦克斯身前,白卫发起心术,花瓣瞬间炸开。
“!!”
麦克斯将双手护在胸前,上百片花瓣扎进他的皮肤,他被强大的冲击力打飞几米。
白卫用尽力气跪在地上,汗珠一颗颗滴落,体力也所剩无几。
“啊哈…哈….”
白卫的呼吸变得更急促,在没有完全掌握心术时超负荷的使用心术让他力尽。
麦克斯平静了下来,他伸出手,朝白卫走去。
白卫颤颤巍巍的站起身,他目光如炬,比平时冷冽许多,随后箭步冲向麦克斯。
麦克斯按下脖颈处的琴键,无形的声波冲出,直击白卫脑门。
白卫被击中,他开始失去平衡,脑袋后仰,双目发白。
“呵……被我的声波刺中后就会陷入昏迷…你根本无法战胜……”
可下一瞬,白卫竟瞬间醒来,眼里继续凝聚光亮,他摆正身体,再次朝麦克斯跑去。
“什么…?!”
麦克斯不可思议的盯着白卫,再次按下琴键,白卫又陷入昏迷,又再次苏醒。
“啊啊啊啊啊啊!!”
白卫横眉竖目,麦克斯终于感到一丝畏惧,他不停的往后退去,按下琴键,声波再次将白卫击晕,又再次瞬间苏醒。
“什么情况…?!怎么对他没有作用?!”
白卫猛的睁开双眼,自己已经追到麦克斯跟前,他跳着起身后旋踢命中麦克斯的脑袋
麦克斯被踢飞出去,眼睛流出血,地面瞬间撕裂。
白卫被巨大的震动震倒在地上,他快速站起,躲避着地下的红色震音。
麦克斯的怒火掩盖住了慌张,他开始不间断的发起攻击,就像凌夜手中那杯肆意搅动的咖啡,音波肆意飞扬。
白卫的双手被震得已经没有力气再回击,他不仅要躲避,还得阻止音波伤到昏迷的雨泽叶。
“雨泽叶……雨泽叶……”
雨泽叶睁开眼,女人的面孔缓缓清晰起来。
“我被她叫醒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雨泽叶虚弱的躺在床上,他看向一旁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沥川与沥清小时候的模样印在眼前。
“这是…什么情况…?”
雨泽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上一秒还在战场的自己现在为什么会回到过去。
“我叫芸妠,以后就和伙伴们生活在一起吧?”
沥川念着芸妠,这让雨泽叶摸不着头脑,心里却涌出悲伤的情绪,眼前的景象太熟悉了,就像失去的美好物品又重新回到自己手中。
“师父,我们会照顾好他的!”
沥川拍着胸脯说道,芸妠微笑着摸着她的脸颊。
“他们让我叫她师父,她收养了很多那场灾难里的孩子在营地里,包括我……我依稀记得…她是一个温柔的女人,孩子们都很喜欢她,也包括我……”
雨泽叶在那场灾难中被芸妠救出,因此他的情绪很难再有波动,但与沥川他们相处的日子让他有所治愈。
“师父……”
雨泽叶趴在墙边,轻声呼唤道,芸妠听到后转身看去。
“怎么啦雨泽叶?”
雨泽叶攥着衣角,抿着嘴话却说不出口,芸妠却微笑着。
“没事的…等雨泽叶想好的时候再说也不迟啊…”
“她总是笑着面对我们,她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我想不明白……”
还是这样一个午后,沥川沥清和雨泽叶围在床前观察着,那个绿色头发的男孩,又是芸妠救回来的孩子。
“他是我在案发现场救下的,他叫妖幺柃,雨泽叶会保护他的吧?”
芸妠轻声笑起来,雨泽叶眼里冒着光,他想他会和师父一样,一起去守护别人。
“她是我们的光……是引路者,至于是什么时候又变成这副样子的呢……”
直到沥清传来芸妠阵亡的消息,雨泽叶愣住了,眼里的光亮一点点熄灭。
“已经迟了……我…已经太迟了…因为说不出口,所以才会有遗憾……沥川因为师父的死性格也变了,她本不应该这样……所有人都变了…包括我……”
思绪回到醉酒那天,白卫扛着他来到栾山小区,见到沥川时,他睁大双眼,因为在沥川旁边站着的正是芸妠,酒精让他出现幻觉,见到了那位温柔的导师。
沥川的笑容常常让他想起芸妠,雨泽叶这才反应过来。
“你可以做到的……”
雨泽叶瞬间睁开双眼,眼里闪着火光,烧的人热血沸腾,显然已经愤怒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一道红光闪过,白卫被飞来的雨泽叶抱住,落在了安全的地方。
“喔啊啊啊啊!!”
白卫激动的喊道,雨泽叶将白卫挡在身前,他不想再次失去同伴。
“什么…那小子……”
麦克斯停在不远处,雨泽叶凶恶的看向他,雨泽叶捏紧拳头,他冲向麦克斯,一拳挥下,这一击像惊雷般迅速,麦克斯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夜色中染上火焰的颜色,雨泽叶的身上已经被一层火焰覆盖。
一声轰鸣,麦克斯被击中的地方不断的燃烧,他在疯狂的自愈着,但雨泽叶没有给他机会,他变出符纸洒在地上,树枝伸出,死死捆住麦克斯。
白卫抓准机会,眼中泛起光,他冲上前,双刃中散去多余的光。
麦克斯再次发动攻击,两人没有再退缩,白卫将一把刃丢向雨泽叶,雨泽叶一手接住,刃剑燃起火花,与藏白花融为一体。
“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麦克斯惊恐的后退,两人受的伤都不小,竟然还可以继续使用心术。
雨泽叶在一阵阵音波与轰鸣声中一刀扎进麦克斯的心脏。
“噗啊啊…!”
刀刃被琴键抵挡,火再次燃起,笼罩了二人。
“你看看你所做的……!”
雨泽叶愤怒几乎失控,声音也变得颤抖,手中不断的使出力气。
“呃啊啊啊松手啊啊啊啊啊!”
麦克斯嘴中发出音波,这次的音波比以往的都要强悍,眼看雨泽叶抵挡不住,那把刀上又多了一只手,白卫抵住雨泽叶的身体,将他不断往前推去。
雨泽叶双眼发白,他大喊着让自己力气再大一点,刀刃瞬间绽放出藏白花。
“我不能……在此……倒下啊啊啊啊!!”
“给我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双方都呐喊出声,花瓣疯狂生长,死死锁住麦克斯的身体。
一道清脆的声音,刀刃终于捅穿了麦克斯,他的心脏被带着火焰的刀刺穿。
麦克斯瞬间泄气,重重躺在地上,黑血流淌出来。
“啊…呼……呼…”
“啊啊……!哈……我的嗓子…”
白卫和雨泽叶都没了力气,他放开了刀刃,摔在地上。
白卫爬了起来,他跌跌撞撞的走向雨泽叶。
“对了…肉片…”
白卫想起了沥川的叮嘱,他在麦克斯手臂上取下一块肉,随后又感到头晕目眩,刚才因为肾上腺素完全忽略了音波的威力,这会他们遭到了反噬。
“雨泽叶!……你没事吧!”
雨泽叶受了严重的内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无力的抓着衣服,冷汗出了一身。
“再坚持一下…!我来呼叫救援…!一定要撑住啊…!”
白卫顾不上自身的重伤,他拿出对讲机,双眼已经开始模糊,甚至找不到开机键在何处。
“糟了……体力已经…耗尽了……”
“嘿……!”
远处传来声音,傅义山和江雪突破迷雾匆匆赶来,麦克斯已死,通薛高中的地形将不受到影响。
“白卫!!”
傅义山扶着白卫,江雪去查看了雨泽叶的情况。
“我们已经联系沥川了…再坚持一会…”
雨泽叶嘴角动了一下,心脏突然传出剧烈的疼痛,多年以来的情感在这群一瞬间爆发出来,悲伤的,喜悦的,愤怒的,悔恨的,雨泽叶揪住胸前的衣服,一时间情绪失控让他痛到无法呼吸。
“呃…疼……”
“你…你你怎么了?!”
白卫在旁边惊恐的大喊,雨泽叶痛苦的蜷缩在地上,突然哭了,又突然大笑起来,这让众人手足无措。
警笛声不断传来,公安的人接到联系赶到了这里。
“白卫!!”
凌夜闻声寻来,看见白卫虚弱的蹲在地上,他呼出一口气朝他奔去。
“没事吧?”
凌夜双手捧起白卫的脸,白卫却笑了起来,这引起江雪的注意。
“啊哈哈……对不起啊凌夜,我……”
凌夜捂住了他的嘴,他只希望白卫能没事,这是他最担心的事情。
“喔唷……”
江雪和傅义山在一旁看的起劲,凌夜流着汗,将白卫头发上的血擦拭干净。
在泪光中,芸妠站在不远处,雨泽叶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做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