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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通薛异闻】绝对的缘分 ...

  •   男人紧握着受伤的手臂拼了命的逃跑,血液滴落在地上,随着他一路向前。
      “真是倒霉!怎么会遇上这种东西…!”
      男人边跑边骂,此时已是晚上九点,他跑到了通薛高中附近,想向门卫求助。
      “快开门!快开门啊!”
      男人拍打着门卫大门,可却不慎跌落进去。
      “呃…门没关吗?”
      等他抬起头查看时,眼前的场景让他毛骨悚栗,门卫瘫坐在椅子上,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全身血迹斑斑。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惊叫出声,这叫声却吸引了那只怪物,那只一直追随他的病毒体。
      他的脸上只挂着一张吸盘状的嘴,上面还挂着淅淅沥沥的血液,他正慢步走来。
      就在这时,一束青光穿过,白卫挡在男人身前。
      “你没事吧?”
      白卫回头观察男人是否受伤,他只是满脸惊恐并无大碍,白卫才注意到屋内的门卫。
      病毒体快要走至身前,白卫没有使用心术,他还在观察,面前的病毒体是不是与门卫的死有关联。
      “你是谁啊…?”
      男人声音颤抖,白卫没有回答,他随时准备使用心术,看来眼前只是一只普通的病毒体。
      可就在白卫即将动手之时,一阵轰鸣声响起,细碎的雪花在地面铺平。
      “雪……?”
      白卫回想起南花山与艾尔瑞斯那一战,也是这样的雪花,但这却是柔和且温暖的。
      他回过神来,眼前的病毒体瘫倒在地,有人先一步动手,白卫震惊的盯着地面。
      很快,他注意到不远处的一个黑影,身高大概一米九左右,留着较短的狼尾。
      那人没有过久的停留,等到病毒体的□□消散,他才转身离去。
      “通灵师吗?”
      白卫怀疑道,他没有细想,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还好吗?”
      白卫转身向男人问去,男人摇着头,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他…他怎么办…他好像已经……”
      男人手指颤抖的指着门卫,白卫判断他的尸体在这有一会了。
      白卫走进屋内,那一面本该播放监控画面的机器全部黑屏,监控系统被破坏了,这件事是私自上报给公安还是直接报警。
      就当白卫正在思考时,男人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警察吗?”
      “诶诶?!”
      白卫一惊,思绪也被打乱。
      “嗯…对…高中这里……”
      男人对着电话说完转身看去,白卫悄然无声的离开了,留下男人不可思议的观望。

      独属于栾山小区傍晚,男子坐在长椅上,吃完手中的饭团后缓缓起身,将手中的塑料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小区的路灯逐个亮起,他抬头望了眼,注意到了些什么,刻意放慢了脚步。
      “出来吧。”
      路灯将影子拉长,他站在阴影面,静静注视着树林,里面却迟迟没有回应,他不禁皱起眉来。
      “你好啊!”
      白卫突然在身后大叫,男子先是一震。
      “?”
      他默不作声的看着。
      “那个…你叫鸢榆对吗?”
      白卫却说出了对方的名字,鸢榆这会是真的疑惑了。
      “你怎么知道?”
      鸢榆疑惑道,白卫眉眼弯起,他笑了起来。
      “哎呀,这都不是重点啦…我们刚刚见过面呢!”
      白卫用手肘推了一下,鸢榆看了眼,并没有因此动容,他还是想搞清白卫是怎么知道名字的。
      “你动作好快啊,我甚至都没有看清诶……”
      “你是谁?”
      鸢榆打断他的发言,白卫额头冒着汗,因为鸢榆的身材实在高大,这给了他一些压迫感。
      “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好吧!你的名字是江雪给我的,果然我还是要诚实一些…”
      鸢榆听着有些发愣。
      “江雪…?”
      “对啊,你为什么要冷淡她呢?为什么要远离她呢?为什么要…”
      “停停…”
      鸢榆立即阻止了白卫的问话,白卫眨着眼睛,一脸期待。
      “……这些都是她想问的吗?”
      鸢榆慢慢问出,同时也在打量眼前这从无交集的少年。
      “嗯!我没有要介入你们的意思,如果你们能和好那就太好了!”
      白卫中气十足的回道,可鸢榆不知,此时的白卫正浑身颤抖着,他并没有克服生理上的恐惧。
      鸢榆彻底沉默了,银白色的头发垂在肩上,苦思冥想过后。
      “如果你打赢我,我就告诉你。”
      鸢榆说道,白卫认真起来,眼神变得坚定,为了答应江雪的承诺,为了这次任务。
      “好,一言为定。”

      “结果如何?”
      “唉…!”
      白卫失落的大声叹气,他趴在桌子上。
      原来就在今天上午,鸢榆带着白卫来到了电玩城。
      “你如果赢了,我就告诉你。”
      鸢榆坐在游戏机前,回头望向白卫。
      “这……”
      白卫有些发愣,但他很快冷静下来,走到位置前坐下。
      “这个游戏有一定概率问题。”
      鸢榆投入一枚游戏币,游戏也进入第一回合,这一打便一发不可收拾,白卫对游戏一窍不通,连着输了十把。
      “哈……哈……咳咳咳…”
      直到紧张的满身是汗,白卫眼冒金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总之就是…我输了……”
      白卫跟江雪解释着,江雪却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他这家伙…”
      他们四人聚在一家咖啡厅,正是阿序任职的那家,阿序端着几杯咖啡走来。
      “今天是工作日啊,你们怎么有空过来?”
      阿序把杯子放下,几人陷入沉思。
      “学校有人被谋杀,死状惨烈,路人报了警,这件事还挺严重的……”
      傅义山闷闷的解释道,江雪手指间把玩着红线,一时间竟也失语了。
      “昨天…学校隐藏的病毒体,已经开始动手了,明明还什么也没查到……”
      白卫有些不甘心,学校即将被封锁七天。
      “正好,晚上更利于我们排查了。”
      雨泽叶品尝着橘子汁。
      “看来这几天店里的生意不会好了。”
      “啊?为什么?”
      白卫疑惑不解,阿序推了把椅子坐在众人身边。
      “这家咖啡店离学校不远,这几天应该会很清闲呢。”
      阿序感慨道,傅义山这时像是想到了什么。
      “白卫,你说映山山他们会不会找到些别的线索?”
      “映山山?”
      江雪发问,傅义山有些惊慌。
      “呃…!”
      “哦…我忘记和你说了,映山山是我们昨天认识的"侦探"?”
      白卫解释道,江雪却一脸早有预料的表情。
      “还有一人吧?”
      江雪补充道,两人惊讶不已。
      “你怎么知道的?!”
      白卫百思不得其解,江雪坏笑着搭上傅义山的肩膀。
      “因为我无所不知啊,哼哼…”
      江雪说完,手中变出一根红线,他们好奇的观察起来。
      “我呢,可以看到你们所有的羁绊…若不是遇到旁人,你们身上怎会有两根多余的线?”
      白卫抑制不住好奇心,他凑近望着。
      “哇…!这么厉害!”
      “嗯…江雪前辈很厉害哦,有些任务线索还要多亏了她。”
      傅义山补充道,白卫一脸崇拜。
      “我还可以看到缘分的深浅…有什么想要向我咨询的呀?”
      “那如果…线很浅呢?你会怎么做?”
      雨泽叶随口问道,江雪却陷入了沉思。
      “……有缘无份的事,我不做。”
      此话一出,在场瞬间安静下来,白卫感知到了一丝悲伤的气息,这是一种淡然的,带着一丝不甘的忧伤。
      “诶…?”
      白卫缓缓看向江雪,二人对视上,在她的眼眸中,看到了想要抓住羁绊的渴望。
      “但是…并不是说要有结果才是羁绊的吧…?”
      此话一出,另外几人不解的看向白卫,江雪更是不解这句话的含义。
      “如果只是为了结果,那羁绊岂不是太过虚无缥缈……我们能够遇见,能够一起执行任务,我觉得就很有缘分了…!”
      白卫说完,江雪眼里在这一瞬泛起了光,这些话从来都没人对她说过,缘分并不是一成不变的索要结果,而是享受其过程。
      “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可以做到的,我相信我们!”
      傅义山听完白卫的话,内心很有感触。
      “我支持你!白卫!”
      阿序看着他们的约定,也欣喜的笑着。
      “缘分不是结果…而是…过程……?”
      江雪大脑宕机,这套说辞颠覆了她的认知,更被白卫的话语所打动。
      “江雪!”
      “!!!”
      “或许你之前因为缘分的事所难过,但我会帮助你的,谁叫我们是朋友呢!”
      白卫笑着说完,江雪在这一刻动容,以前的自己因为"有缘无份"这一词拒绝了太多羁绊,可如今白卫的话让她豁然开朗,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仿佛眼前瞬间明亮。
      江雪皱起眉,眼前浮现的是她眼里的世界,他们的身上牵连着的,是一根根红线,它们深浅不一,其中最深的,是白卫与江雪这一条。

      寂静的通薛高中内,办公室紧锁着大门,屋内只留校长一人。
      他颤抖着翻看着校园的日志,嘴里不停的嘀咕着什么。
      窗户闪着诡异的紫光,甚至包裹了窗外的夜色,校长察觉到了什么,匆忙的转过身。
      “你…你来了……”
      校长颤抖着,紧盯着对面,可对面什么也没有。
      “为何停校?”
      对面传来女人的声音,语气冰冷的质问道。
      “你们…你们做得太过……这回直接惊动了警方,我不得不…”
      “什么不得不……校长,您可别忘了我们的合约啊……”
      这句话让校长如坠冰窟,也许从一开始他的选择就是错的。
      “你们…根本就是违反了合……你说过,只需要几个孩子…可是有多少人失踪了!?”
      校长恐惧之下爆发着愤怒,他怒吼着问道,对面先是沉默了一会。
      “我们难道没给您好处吗…?您别忘了…我们的初衷是找人,而不是杀人…但您一直没进展啊,我们不喝血是会饿的……”
      这些话如同一阵阵阴风吹向校长,他被击溃,背靠着桌台。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如此阴森寒冷。
      “我……我献上我的一切……能不能…放过我的孩子……?”
      对面沉默良久,直到额头的汗珠掉落,女人似乎眼尾带笑。
      “嗯哼哼……”
      女人阴笑着,道三旬的面孔浮现在眼前。
      “你的孩子…?这里的人不都是你的孩子么…?”
      校长瞪大了双眼,一股剧烈的压迫扑面而来。
      “你的孩子就是麦克斯大人的孩子…为何分的如此清楚呢?”
      如蟒蛇缠绕般的窒息感传来,他感到无数只手掐着自己的脖子。
      “呃呃……呃…”
      校长发出痛苦的呻吟,那黑暗之中仿佛有一双眼睛。
      “摆清楚自己的位置……人类…配与麦克斯大人谈条件…?”
      话音刚落,校长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他被活活掐死,耳孔里流出血液,脖子上是手指的抓印。
      “哈哈……我们已经不需要你了…”

      “叶良一给我发了条消息。”
      白卫翻着手机,傅义山凑过来查看。
      “他好像也给我发了。”
      「叶良一:嘿嘿,几天后我们来聚一聚吧…有最新发现!」
      「傅义山:什么时候?」
      「叶良一:周四晚上哦!」
      “诶?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呢。”
      白卫翻找着照片,他还在清理着仅存的线索。
      “你说…我们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白卫突然问道,傅义山怔住,他回想起来。
      “难道他闹这么一出,是为了不让我们进入那扇门吗?”
      傅义山回想起来,白卫摇着头。
      “不对…一定有我们漏了的地方…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傅义山见状拍了拍白卫的背。
      “先别想那么多啦,明天我们再一起推理吧?”
      白卫也只好微笑着回应他。
      “眼下只能这样啦……不过在这之前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激烈的对战即将展开,白卫手起刀落间,轻松解决一人,那人血条耗尽倒地不起。
      “我赢了!”
      白卫激动的跳了起来,这场游戏从早上打到中午。
      “耶耶耶耶!”
      “什么啊…学这么快…”
      鸢榆抿着嘴吐槽道,白卫再次坐下,他整理好情绪。
      “说到做到哦!”
      白卫提醒道,鸢榆看了眼时间,他带着白卫来到一家餐厅。
      “那……你能向我说明吗…?”
      白卫看到鸢榆的表情不是很好,他小心翼翼的询问,而鸢榆叹着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江雪她是个可怜的孩子。”
      “可怜…?”
      白卫诧异的问道,鸢榆点着头,他回忆起了往事。
      “那是早几年前的事了……”

      “榆儿,你看,结晶之后的树木很难劈开的。”
      鸢榆看着父亲挥动着斧头,在树干上留下一道道砍痕。
      “父亲,我知道了!”
      鸢榆大声说道,父亲蹲下,拍了拍鸢榆身上的白雪,并捏了捏鸢榆通红的脸颊。
      “你是大哥哥,以后要保护好母亲和弟弟妹妹们。”
      鸢榆眼中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知..知道了!”
      鸢榆回答道,他摸了摸鸢榆的脑袋,北极的天总是黑的很快,父亲将木材背起。
      “回家!这些木材够这一周用的了。”
      天色渐暗,男人牵着鸢榆离开了这片树林。
      鸢榆生活在北极地区,他们一家都是北极狼化形而来,早已不畏惧寒冷,这里的兽人各自生活,互不干扰。
      看着山头的夕阳,鸢榆觉得以后的日子会像这片夕阳般明媚,但夜幕降临后的世界不会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
      “啊….啊啊啊啊!”
      他们赶到家时,雪屋里的孩子们躺在血泊之中,母亲怀里抱着妹妹,她们都失去了气息,惨死家中。
      “父…父亲?”
      鸢榆看着眼前的一幕愣在原地,父亲发疯了般跑向孩子们。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不是说兽人之间互不干扰的吗…!!”
      父亲抱着死去的孩子,崩溃的呐喊,眼前的一切被血浸没,鸢榆感到呼吸困难,寒冷的气息加上血腥味充斥着他的鼻腔。
      鸢榆想上前查看时,只见一只长着诡异人面的怪物从墙面钻出。
      “!!!”
      鸢榆敏锐的目光发现了他,但父亲沉浸在悲痛之中,他并没有发现异常。
      “父亲!凶手在那!!”
      鸢榆喊完之后只剩惊恐,那怪物竟在他喊出口的那一瞬迅速割开了父亲的喉咙。
      “呃..…呃咳咳…呃咳咳咳.…”
      血液像脱缰之马从脖颈倾泻而出,父亲只是抖动了几秒便没了呼吸。
      “啊……”
      鸢榆几乎是懵的,他瞪大了双眼,看着满屋的血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鸢榆惨叫出声,他一刻不停的逃出雪屋,他没有停止奔跑,这时雪山下起了暴风雪,遮住了视线,这让鸢榆的求生有一丝保障。
      眼泪被寒风冻住停在脸侧,他知道不能停,求生欲在这时强到了极点。
      “呼...呼…”
      鸢榆找到一处石洞,他躲了进去,暂时保住了性命。
      劫后余生的他控制不住情绪,小声抽泣了起来,他还只是个孩子,该如何在这茫茫白雪中生存下去。
      "吱吱.…吱吱…"石洞外穿出细碎的声音,鸢榆听见后小心的走出,雪地里有一处白色的身影。
      雪还在下着,鸢榆试探似的走进查看,只见那女孩在生吃一只极地鼠。
      见此情景,他大步向前,一把拍开那只老鼠。
      “别吃了!”
      那女孩一震,抬起头时那凝固的血液印在鸢榆眼中,鸢榆瞳孔颤动,眼前的女孩和妹妹的死状重叠起来。
      女孩却没有说话,呆呆的看着前方。
      “你饿的话,吃这个吧。”
      鸢榆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饼,他拿起女孩的手。
      “好冰啊……”
      鸢榆将她的双手放进自己的毛衣里,女孩这时有了反应。
      鸢榆怕被怪物发现,他拉着女孩的手躲进石洞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的家人也被那只怪物杀了吗?”
      鸢榆问道,女孩落寞的坐在他身旁,她头顶兽耳,看样子是北极狐兽人。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鸢榆。”
      “我叫……江雪……”
      江雪低着头,鸢榆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们是这片雪域同命相连的可怜孩子,只有抱团取暖才有一线生机。
      “我们做兄妹吧?一起在这里生存下去!”
      鸢榆做了决定,江雪疑惑的看着,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做了兄妹之后,我会照顾你的!我们两个一起什么都不会怕的!”
      鸢榆拉起江雪的手,江雪盯着两人的手,眼中泛起光晕,她抬起头与鸢榆对上视线,眼泪却不自觉从眼眶滑落。

      在这之后四季轮回,直到一年春天。
      “刘队长,这次勘察有什么收获吗?”
      男人行走在回春的山间,雪花被晒化,甚至有些潮湿。
      “刘队长?”
      刘謉沉默了片刻。
      “没有收获就立即撤退,还有…你先回去整理东西。”
      “啊?你一个人在这…没问题吗?”
      男人担心道,刘謉只是给了个眼神,那人便没再说话。
      草丛间传来细碎声响,刘謉只是瞥了眼,鸢榆和江雪就躲在后面。
      “……嘘…”
      鸢榆将头探出,观察着周围。
      “他走了…?”
      但很快他感到不对,回头看去,刘謉不知什么时候闪在他身后。
      “!!!”
      刘謉抓着江雪的手腕,鸢榆见状上前冲去,但却扑空。
      “放开她!”
      鸢榆喊道,他举起一把破刀,刘謉眯着眼睛,他几步便走到鸢榆身前。
      “他好快…!”
      鸢榆本想跑走,刘謉一巴掌拍飞了那把破刀,随后又抓住了鸢榆的手腕。
      “啊!!”
      两人就这样被制服,鸢榆不服气的龇着牙,想要挣脱却使不出力气,刘謉看了眼两人的兽耳,再看了眼鸢榆的尖牙。
      “你们的家长呢?”
      刘謉平静的问道,两人依旧在挣扎。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
      刘謉没有理会,他自动将两人归位孤儿,想要一并带走。
      “放开!放开我们!”
      鸢榆大声的叫喊,树上栖息的飞鸟被这噪音震跑,而刘謉像是听不见似的,硬拽着二人前行。
      在离开北极的船只上,兄妹俩挤在一张床上,像两只无依无靠的动物。
      “哥…我们要去哪…?”
      江雪小声问着,鸢榆趴在窗户边,望向窗外,一片漆黑,内心充满迷茫。
      “我不知道……但目前来看他不会伤害我们。”
      鸢榆摸着她的头安慰,可江雪却心事重重。
      “难道这个世界没有容得下我们的地方吗……?”
      江雪失落的低下头,鸢榆也深深的思考起来,但很快又烟消云散。
      “怎么会!”
      鸢榆牵起她的双手,给予江雪鼓励。
      “我们迟早会回来的。”
      他们经过乘船、飞机、铁路来到了这片土地,刘謉带着两人来到了当年的栾山小区。
      “以后这里就是你们家。”
      刘謉将钥匙丢给鸢榆,他们两人还是一脸懵的状态。
      “……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师父,你们要学习心术,为通灵师卖命,这是我救了你们的条件。”
      “我们可没让你救…!”
      鸢榆反驳道,刘謉沉默了一会。
      “但这确实要好些,不…好很多…你们两个在北极的结局就是饿死……”
      鸢榆听完便也沉默了,不再反驳,眼下他们只好顺从。
      “明白了吗?”
      “明白了……”
      兄妹俩异口同声回道。
      在这之后,他们被送去学校,鸢榆做完功课便要接受刘謉的训练,每天夜晚都会带着满身伤痕。
      “呃……”
      “看来你还挺有潜力。”
      刘謉对鸢榆很是满意。
      “你是…一队最强…”
      鸢榆问道,刘謉疑惑的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
      “哼……听别人说的…既然是真的,那我就跟你学习……”
      刘謉嘴角微微上扬,他对眼前的孩子越发感兴趣。
      面对江雪的询问,鸢榆只会笑着说没事,他也想学习真本领来保护妹妹,不要再像之前那样失去所有。
      四季更迭,两年后的一天夜晚,鸢榆如同以往一样训练,江雪也对刘謉彻底放下警惕,她常常会守在训练场等待着。
      “你们两个,过来。”
      刘謉招了招手,三人坐在茶馆里。
      “怎么了,师父?”
      鸢榆先打破了僵局,刘謉喝了口茶,他将外衫递出。
      “你已经正式成为通灵师了,还有…江雪不喜欢队服的款式,我申请了允许她出任务不穿队服的要求…”
      刘謉一件件说道,像位老父亲般叮嘱着,他的形象在鸢榆眼里与父亲重合,眼眶已经湿润,鸢榆强忍着不让泪落下。
      江雪也抬起头看向刘謉,眼瞳却在颤抖,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最后一句也没说出口。
      “你为什么要收我们为徒?”
      鸢榆问出了多年的疑问,他认为并不是看他们可怜那么简单。
      “……”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刘謉,他攥着茶杯回忆起来。
      “我之前也有着两个孩子,他们就像天使,是我奋斗的原因……可是病毒体知道了我的家的住址便杀光了我的家人…我的孩子死在了他的手里。”
      刘謉平淡的说完,就像时间早已冲刷干他的仇恨,鸢榆深有感触,毕竟这也是他的来时路。
      “你们很像他们…也是那样天真单纯,可爱又可怜……”
      刘謉说完,他站起身与兄妹告别,江雪拉着鸢榆的衣角,在她眼里,刘謉与他们两人的羁绊正在消散。
      噩耗迅速传进鸢榆的耳朵,他不可置信的瞪着男人。
      “师父他……”
      鸢榆抓着男人的肩膀,这人是当年与刘謉一起去北极的同事,男人怀着沉痛的心情。
      “刘队长他…执行任务时失去了音讯……尸体都没找到……”
      鸢榆只觉晴天霹雳,明明前几天还在一起喝茶的师父,如今再也不会见面。
      而在另一边的江雪,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局,这便是她不做有缘无份之事的原因……
      这件事后的兄妹二人性格大变,一个变得神秘莫测,一个变得沉默寡言。
      白卫听完鸢榆的遭遇心里很是难受,鸢榆用当年师父一样的口吻阐述此事。
      “那…你们的羁绊……”
      “我与她的羁绊之线并不是最深,她亲口说的……还请你们,多多照顾。”
      鸢榆说完便离开了餐厅,白卫很同情,但他明白,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病毒体,这让他更加坚定对抗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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