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偷亲他被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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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屿说这句话时，用一种近乎强势的语态。
“我想要你再陪我待一会。”
平淡的陈述语气，他似乎认为宁叶一定会继续顺从他。林屿并没有以这种态度和宁叶说过话，他们之间一直都是客气的，带着明显界限的…直到今天，或许不只是因为今天，他们之间开始变得有些不同。
宁叶并不因为林屿的语气而感觉到陌生。或许林屿本来就该是这样的，高傲的艺术家，就应该和贵族犬类一样，尾巴高傲的翘着，高贵和从容的审视这世界。
宁叶不会产生驯服贵族犬的想法。
那种不可名状的感情忽的又涌上心头，她若是无条件顺从他，便能看到他更高傲的样子。她想要看林屿强势的样子，或许那才是真实的他。
“可以。
……
怎么陪？”
可当宁叶真的顺从了，他又有种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感觉。
“帮我催眠。”
她以为林屿很讨厌催眠。得到意料之外的回答，宁叶看起来也依旧还是很平静，眉毛轻轻挑了下，像是在好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林屿脑袋一热就随口乱说，说完他自己也觉得荒诞。
可宁叶还是答应了这个荒诞的请求。
“可以。那去工作室吧。”
两个人的气氛忽然变成现在这样诡异的状态，宁叶在想原因。通往地下车库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紧密的空间里只有电梯运行的声音。
“是我说了哪句话让你生气了吗？”宁叶的声音幽幽的传进林屿因为电梯下降速度太快而发闷的耳朵里。明明宁叶是在顺从，可林屿却有一种被她主导的感觉，就像是在咨询室里的感觉一样。
宁叶这样常让他产生疏离感的人，刚才为什么不拒绝他。林屿越来越觉得今晚的自己有些无理。
“我没有生气。”林屿转头对上宁叶的视线，无辜的漂亮的眼睛，可是又并不无辜。
宁叶没有再说话，地下车库里潮湿的气味混着汽车尾气，不太健康的味道。宁叶不想过多吸入，就轻轻闭着气，尽量减少呼吸的频率。
“我不想开车了。”
马上走到宁叶车前，宁叶用缓慢的语气说道，“你帮我开吧。”
林屿没说什么，很自然的走到驾驶室，他也不是第一次开宁叶的车了。宁叶走到副驾驶门，犹豫了一下，却伸手打开车后座的门，转身坐上后排去。
林屿转过头去看她，疑问的表情。宁叶却朝她眨了眨眼睛，“我突然想坐后面，宽敞。”
“……”
林屿依旧没说什么，头转过去，调整驾驶座位。宁叶的车可以保留三档座位记忆。林屿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后，看着记忆按键，手痒，长按了下去。现在宁叶的车上多了一个他开过的痕迹。如果下次他还有机会开宁叶的车，他就可以直接调到专属他的座位角度，想到这林屿莫名一阵爽感涌上来，有种标记领地的感觉。
宁叶这是把自己当司机了。林屿安静的在心里想着。或许是因为刚才他的无理而生气了吗？这也许是一种报复行为。
不过晚上的氛围比不上白日里活泼，是正常的。黑夜总是让人变得低沉。
汽车行驶到临着河边的路，宁叶透过车窗，看到在桥下岸边零零散散的几个人，安静的呆坐在那里钓鱼。
“他们真的能在那里钓到鱼吗…”
宁叶在后排自言自语道，声音轻轻的，不像是在和林屿说话。
林屿从车内后视镜看宁叶，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是对着窗外发呆。林屿也看了看那些岸边钓鱼的人，就那样干坐着，林屿觉得有点无聊。
“能吧。不然为什么要钓？”
宁叶没再说话，或许刚才就是在自言自语，无意识的。
“太安静了…”过了好久宁叶又开口，林屿开始还以为她又在自言自语。
“把你手机连上，放点东西听。”宁叶轻飘飘的说着。
……
这话听完林屿更加觉得自己在当她的司机了。不过也无妨，林屿并没因此感觉到半点不爽，反而觉得微妙的有趣。只要宁叶不做出让他有疏离感的行为，其他的林屿都愿意接受。
哪怕是这种看不透的小脾气。
林屿的手机接上宁叶车的CarPlay，熟悉的声音很快开始在车里响起来。
是宁叶说话的声音，过了两秒，两人都反应过来，正在播放的是宁叶的电台节目。宁叶立马转过头，盯上后视镜里林屿的眼睛，眼睛睁得圆圆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要质问他的样子。
“你干嘛！？赶紧切掉。”
宁叶第一反应就是林屿在捉弄自己。在这种氛围下听到自己的声音让宁叶觉得羞耻。
但宁叶想的不对。林屿在意识到手机自动播放了宁叶的节目之后，脸上的慌乱便难以抑制的露出马脚。几乎是在宁叶开口的同时，林屿便手忙脚乱的按下了暂停。
昨晚睡不着的时候，林屿又把节目翻出来听。听到一半昏昏沉沉睡过去，梦里全都是宁叶，扰的林屿心里乱糟糟，于是又醒过来，把节目关掉。
但音频一直在后台里，直到刚才连上CarPlay，系统便接着继续播放了起来。
宁叶刚要开口的“你是在故意捉弄我吗”停在嘴边。她察觉到林屿脸上的慌乱，他甚至都不敢看后视镜里宁叶盯着他的眼睛。
宁叶笑了，身体往前凑了凑，声音贴着林屿又红起来的耳朵。
“你就这么爱听我节目啊。”
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就只能诚实一点。
“嗯。爱听。”
然后林屿再次伸手，宁叶的声音继续播放起来。
两个人简直半斤八两！
今天却总是不断的相互挑逗。结局就是就是两个人心跳声都异常响亮，车里的空调温度开的不够低，俩人都开始觉得热。
宁叶实在无法忍受，身体探到前面去把声音关掉。体温升高，把宁叶早上喷的香水味道烘出来，她凑上前来的瞬间，林屿闻到了伴着她体温的淡淡香水味。
这个时间，宁叶工作室所在的这一整栋楼已经没什么人了。所有电梯都在一楼静静地等着。坐上电梯，显示的楼层数字一点点升高。林屿耳朵里又传来闷闷的感觉。
宁叶没有把所有的灯光都打开，没有必要，她也习惯了在晚上一个人来工作室的场景，和一个人待在一整个明亮的环境相比，昏暗让她觉得没那么孤独。
进到咨询室宁叶便直奔自己的椅子走去，没有管林屿坐哪，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来。明明今天是她的休息日，半躺到椅子上却觉得格外疲惫。一定是今晚和林屿一来一回消耗了她太多力气。宁叶就闭着眼睛假装养神，故意不去看林屿。
过了好久终于有人开口。
“因为你想要插手我感情的事。”
说完林屿觉得“插手这个词用的重了。
宁叶听完，眼睛缓慢的睁开。思考一下，很快的明白他在说什么。林屿在回复他们在餐厅电梯里宁叶问的问题。
“是我说了哪句话让你生气了吗？”
……
宁叶还是不去看林屿的眼睛，她起身拿了两个杯子，从桌子下面的小冰箱里拿威士忌出来，给每个杯子到了一点，然后补上气泡水。
或许宁叶也觉得插手这个词用的不好，可是她却也没纠正。
“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那我以后不会问了。”
宁叶说完便拿着杯子朝他走来。林屿看着宁叶，就算她嘴里说着看似顺从的话，可却还是给人一种上位者的姿态。好像自己说什么宁叶都可以掌控。
难道只是因为她是心理咨询师吗？
林屿以为宁叶会问他，为什么不能…
可是宁叶没问他为什么。现在就这样面对他平静的坐着。林屿或许感到有点失落。不过也刚好，如果她问了，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你生气了？”林屿高高翘着的尾巴似乎低调的放下了些，有点像他们之前的状态。
“当然没有。”
说完宁叶身体往前凑了凑，“不过我生气的话，你会怎么样吗？”
提问的眼睛是带着笑的，或许是玩味，也或许是好奇。
“我不喜欢惹别人生气。”
林屿想了好久才给出的回答。威士忌的味道在嘴巴里回旋着，这次喝到的比上次在宁叶家喝到的味道要苦很多，林屿尝出来这次的酒放得多。
“你可以随便惹我生气，像今天这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是挺好的吗。”
说完宁叶喝了口酒，很快又补充了一句。
“我是你的咨询师，我会无条件包容你的。”
林屿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眼睛微微垂下来。宁叶每说一次自己是他的咨询师，到林屿耳朵里就变成了一种强调。
可她不是自己的咨询师还能是什么？觉得有好感的异性吗？如果不是因为咨询关系，林屿就连接触她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你还是生气了。”
宁叶不想再回答他关于生气的问题，没有再说话，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你不问我问题？”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一起喝酒，气氛就安静的诡异着。林屿终于实在受不了，他想要宁叶和他说话。
“你想要我问你什么问题？”
宁叶莫名觉得林屿这样微微炸毛的样子还挺有趣的，不知道他对别人会不会这样。
林屿看出宁叶眼睛里的玩味，不用想也知道她现在在装傻，明知顾问。但他不明白宁叶为什么这样，是在报复他今晚的无理吗？于是林屿只能再软下来一点，他觉得或许只有这样宁叶才会停止对他的报复。
“问我做咨询时该问的问题啊…还有帮我催眠。”林屿的语气里夹带着些无奈。
宁叶像是才恍然大悟般的点点头，脸上还挂着止不住的笑意，昏暗的灯光下宁叶脸上的轮廓也格外好看。林屿觉得自己像是她下了蛊，只想不停的盯着她的脸看，怎么看都觉得不够。他之前没觉得宁叶的脸有这样耐看的。
“啊…但是我们都喝酒了，没办法做咨询了吧。”宁叶脸上挂着不想加班的神态。
“……”
宁叶一看到林屿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就控制不住想笑。
“那我们干嘛，就这样干坐着喝酒吗？”
“这样不好吗？不过你要是觉得无聊的话，随便说点什么我都会陪着你聊下去的。”
林屿顿了顿，“这也是咨询师的职责？”
“嗯，可以是。”
宁叶也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罢了。什么咨询师的职责，在林屿面前她早就忘了。
酒杯里的酒喝完，林屿自己给自己续上，只倒了威士忌。气泡水的气泡挂在喉咙上的感觉让现在的他有些不爽。
“你对其他人也这样？”林屿这里的其他人指的是宁叶其他的来访者。不过他没说清楚，宁叶也听懂他的意思。只是她想在另一个词上面装傻。
“哪样？”
“……”
林屿一下子又说不出来，他只觉得自己嘴太笨了，或许宁叶也觉得他嘴笨，所以要故意这样欺负他一下，很有趣。
可是宁叶还总是夸他表达能力好。
……
不过也不能完全都怪罪嘴笨。林屿是真实的觉得宁叶对自己太好了。对他好的事情太多，林屿怎么可能一下说出来？
“你也陪其他来访在晚上喝酒？”
不过还是嘴笨，他偏偏挑了一个最没意思的问了出来，听起来又不太体面有点奇怪。问出口林屿就开始后悔。
宁叶哼着笑出一声，像是被气笑的，不过她还是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对于林屿突然对他露出的棱角觉得不太适应。不过这似乎是她想要的，这样的林屿比之前有趣的多，像是沉寂的艺术品突然开始鲜活起来。
“不会吧，目前不遵守规则的只有你一个。”
宁叶说完也给自己续上一杯，然后补满了气泡水。直接喝威士忌宁叶觉得没办法入口，太苦了，生活里的苦涩还有很多，宁叶觉得完全没必要用这种方式再多吃一点苦。
“你知道吗？我的微信里只有你一个来访者。”
林屿抿了抿嘴，听完应该觉得高兴吗？
像是自己在宁叶车车里悄悄标记了座椅位置那样的感觉？不知道，他总是摸不清自己的情绪。
“我不会对其他人这样。”
宁叶这算是正式的回应了刚刚林屿的问题。
林屿想了想，只能问她为什么。宁叶却摇摇头，过了一会才回答。
“可能因为我撞了你的车吧。”说到这宁叶又开始笑起来。
所以自己才没办法控制的被他吸引。宁叶或许又为自己闯红灯的行为找了个理由开脱。
林屿没办法准确的描述出情绪，不过心情总归是好的。
“你对我来说也很特别…”
太久不谈恋爱的男人下口总是没轻没重，宁叶知道他这句没有更超过的意思，所以心里没有掀起很大波澜。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些莫名的情绪，如果我说了无理的话你不要生气。”
宁叶听完却摇摇头，林屿看着她把酒杯放在刚刚在桌面留下一圈水痕迹的地方，接着她嘴上勾起一抹笑。
“不会啊，我反而挺喜欢你无理的样子的。很鲜活，你不觉得吗？”
鲜活这个词，林屿在心里悄悄给最近的宁叶用过几次。不过这个词突然被宁叶用来形容他，林屿却觉得十分陌生。
林屿从来不觉得自己和鲜活这种词会有任何的联系。他从小就是那种很标准的乖孩子。同龄人里喜欢和他做朋友的人很少，因为他太乖了，学习也认真，练琴也认真，做什么都认真，认真的让人觉得无趣。
他听过别人说他最多的词就是古板。和鲜活完全相反的古板。大学的时候，其他人成群结队的晚上跑出学校花天酒地，只有他一个人把自己关在琴房里练琴。连导师也说他古板，希望他出去多和同龄人玩一玩，感受一下青春该有的冲动和激情，这样对弹不同感情风格的曲子也会有很大帮助。
林屿只是想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罢了，他不想让自己有任何偏离正确轨道的风险。他不想让爸妈失望。
或许林屿长这么大只让他爸妈失望了一件事，就是他缺席自己的订婚宴。
“那你挺奇怪的。我没见过有人喜欢不讲理的人。也没人用鲜活形容过我。”
不管怎么样，林屿现在在宁叶面前就是相对鲜活的。他在面对宁叶的夸赞也不再只是会因为害羞而红耳朵，听到不合心意的话是也会露出他的小脾气…
他或许感觉到宁叶在意他，所以才有恃无恐。
“至少我希望你在我面前是这样的。有情绪的时候，不用刻意忍耐，表现出来就好。你可以露出你身上所有的刺。和其他亲近的人也一样，爱你的人，不会因为你的无理就停止爱你。
你不喜欢我插手你感情的事，我很高兴你能说出来…”
“我没有不喜欢你插手我的感情。”林屿打断了宁叶好像还没有说完的话，这句没经过多少思考，只是他觉得宁叶说的不对，他想要纠正。
宁叶顿了顿，用引导的语气缓缓说道，“不是不喜欢，那是什么？”
说完宁叶耐心的等待林屿给出他的答案，再次拿起酒杯，杯子里的酒缓缓波动着，宁叶开始有了酒精上头的感觉，晕晕沉沉的，好在意识完全清醒。
“我不知道。”
可林屿又怎会一点都感觉不到。他没办法不去承认，自己对宁叶的好感已经超过了他们关系应该的范围。带着这样的感情去看，自己喜欢的人劝他谈恋爱，心情自然不会好受。
“林屿。”宁叶轻声唤了一下他的名字，看着他轻微皱起的眉毛，宁叶想为他抚平。
“这个阶段会有移情的表现。这是正常的。”林屿望着她柔软的眉眼，认真的消化这句如同羽毛般轻飘飘的话。
宁叶的意思是，他会喜欢她，在咨询里其实是非常正常的情况。
林屿自己都才意识到的感情，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先露出马脚。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还在消化。
“不过可能也没那么正常…”宁叶说到这，林屿抬起眼看他，他不知道宁叶接下来又会说出些什么让自己难以消化的话。
“我们只有两次咨询，私下却有太多交集了…
怪我没有把握好合适界限，导致现在变得有些超过了，让你感觉到混乱，是我的失误。”
“如果你觉得混乱的话，我可以给你换一个咨询师……”
或许承认自己的罪行，能让自己稍微好受一点，似乎这样就不算是十足的罪人，宁叶又在以另一种形式为自己开脱了。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但也没办法。
比起林屿先露出的马脚，或许是宁叶自己的感情先出现，做成了诱饵。
如果宁叶不再是他的咨询师了，那他们还会有什么理由再见面呢？
林屿脑袋里只担心这一个问题。
又是沉默，宁叶被酒精拖住，一只手轻轻支着自己的脑袋，不想再往下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酒精总是帮助宁叶逃避。
酒精却没有影响林屿什么，只是呼吸声在无意识里变得沉重些。
“没关系。”说完林屿又不知道自己在没关系些什么。
“没关系，现在这样我觉得挺好的。”
只是他察觉到对宁叶的情感后，这份情感便更加快速的滋长起来。林屿闭了闭眼睛，眼皮沉重的，他有点想睡觉的感觉。
“我好像有点困了。”对于这份难得的困意，林屿决定说出口来。
“那你回去吧，希望你今晚睡得好。”
逃避心理依旧作祟，剩下的事情都留给明天，睡醒之后再解决。
“我回到家可能就又不困了。”
酒精让他们减少思考的过程，只是想到了，便说出口。林屿说的倒也是事实，没有其他多余的意思。
“那你在这里睡。”
宁叶自己失眠严重，所以知道困意来的宝贵，就这样浪费了会很可惜。
“你不介意？”
“当然不。”
说完宁叶头朝着躺椅的方向扬了扬，示意他到躺椅上去睡。
这份快速滋长的感情让他格外珍惜能和宁叶在一起的时间。没什么分寸的事情，林屿还是做了。到躺椅上躺好，林屿才觉得刚喝下去的威士忌开始上头，头晕晕的，周围有一点转。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宁叶看到，以为他又睡不着了。
自己在沙发上坐着喝酒，瞬间变得有些无聊。
宁叶到书架上拿了一本自己刚看了开头的书，回到沙发上看。抬眼看到林屿还是睁着眼睛的，没忍住开口问他。
“又睡不着了？”
“嗯…可能是因为喝了你的酒，我眼睛一闭上就开始转。”
宁叶没忍住笑出声，“什么意思，我又没给你酒里下药。”
林屿用手按着太阳穴，皱着眉头也在笑。
“你要读书吗？”
林屿头侧过来看宁叶，有点疑惑的眼神。“看书应该会让我更晕。”
“我可以读给你听。”
宁叶的声音穿进林屿的耳朵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点醉了，他觉得宁叶的声音变得厚厚的，像柔软的羊毛毯，扎实的包裹着他的耳朵。
见林屿没拒绝，宁叶便坐到他旁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对着手里的书就开始轻声读起来。林屿配合的闭上眼睛，厚厚软软的羊毛毯又变成了轻飘飘的薄雾，湿漉漉的在脑袋里飘上一层，刚刚不适的感觉完全消散，只剩下舒服。宁叶的声音渐渐的远了，他就这样缓缓的进入了睡眠。
忘了过多久，宁叶的视线从书上移开，看着林屿的样子，觉得他应该睡得很踏实。宁叶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竟也感受到一份踏实的平静。
如果她不是心理咨询师就好了，这样她就会认为，人的行为有的时候也许是没办法解释的。
就像现在，宁叶看了林屿的脸太久，顿然生出想要伸手抚摸的欲望。可总是指尖发凉的手反应总是缓慢。这份欲望没还来得及满足，下一个欲望便马上又要涌上来了。
宁叶轻轻伸手，摘掉了林屿鼻子上的眼镜。手尖的温度太凉，宁叶抑制住自己想触碰林屿鼻子的冲动，怕会弄醒他。
抑制住的欲望不会消散，只会助长下一个更超过的欲望。
宁叶缓缓凑近林屿的脸，就这样近距离的停顿了片刻后，她吻上了林屿的脸颊，很靠近鼻梁的位置。动作轻得如同羽毛拂过，然后又轻缓的收回自己的动作。
只是熟睡着的艺术品突然睁开眼睛，宁叶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林屿伸手托住脑后，压过来，然后重重的吻上去。
窗外淅淅沥沥的又下起雨，他们在屋檐下拥吻，今天这场雨不会淋湿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偷亲他被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