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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系统杀人事件 喝“车”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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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用“枪身”比作琴酒，那么“子弹”就是琴酒对他人的好感度，一旦达到90这个阈值，“子弹”就会发射。
只要目标还活着，它会源源不断地“扫射”。
而“持枪者”，正是世界意志。
宿主的黑化值也对应“枪身”的“健康程度”，能触发“卡壳”，阻止悲剧发生。
但也并非越多越好。
100%黑化的情况会引发“炸膛”——宿主的自毁是必然，而反杀世界意志只是附带的效果。
综合来看，黑化值的安全范围应适度，40%～60%最佳。
而这一结论来得太迟。
眼下最糟糕的事情还是发生，诅咒——触发了。
汐月这个名字，琴酒嘴上不认，但潜意识里，穿越者汐月的身影和伏特加逐渐重叠。
那份被他深埋心底的怨和思念正隐隐触动，叠在了伏特加身上。
面对这位从未背叛过他的副手，琴酒再也按捺不住那份真心。
他将波本留下的支票收进口袋，离开餐厅，驾车直奔伏特加所在的安全屋，恨不得今晚就将他揉进身体里，不论代价为何。
他不求被爱，但如果连爱一个人都要小心翼翼，二十年了，他不想再忍。
他只想好好补偿自己这二十年来错过的美好，哪怕……他知道，那是通往彼岸的船票。
系统看了一眼琴酒那降至0%的黑化值，对比推演中，伏特加身亡，宿主随之殉情的未来，它沉默了。
救赎的终点，是毁灭？
不，这不是它要的结局！
系统想要阻止。
可它目前的力量如同一只对抗猎人的小鸟，顶多干扰“弹道”，无法夺枪。
于是，源源不断的子弹被移至他人。
在无人可见的维度里，淡紫色碎片与猎人的交锋逐渐白热化。
“哼！你这个准头和宿主比，差远了！”
系统嘴上挑衅着那个世界意志，然而，当子弹经碎片反弹，狂暴的击打下疼痛袭卷全身，它知道，每一刻的抵抗都是煎熬。
更糟的是，由于对方火力太猛，子弹仍有个别命中伏特加。
而这在现实世界会触发随机效果——命中的目标可能会死于各种意外或谋杀。
在系统所在的维度空间里，每一个目标的生命如一根长长的线，而子弹命中的位置决定了死劫发生的时间。
其中一枚命中的部位正是伏特加生命线中的明天。
更多的，飞往了那无数缕无辜的生命线。
系统意识到，它在杀人。
但……它就是停不下！
为了尽可能地减少受害者，那些裹挟着不祥之兆的“子弹”均被引至名侦探身边的路人身上。
只因侦探的敏锐能在一定程度上预判死亡，从而降低悲剧发生的几率。
尽管他们往往在被害人死后才现身，甚至将推理当成一种秀。但凶手及时被捕，也的确挽回了一些无辜之人的性命。
就在系统繁忙之际，一缕疑似同类的气息飘来，并试图与它建立联系。
“你好。”
系统一惊，恍惚间不慎将一枚“子弹”的弹道引向了一名叫做工藤新一的年轻人。
“该死！又出错了。”
系统分身乏术，但还是查到了那个声音的源头——诺亚方舟。
对方是这个世界最高级的人工智能，但和系统相比级别不够，看不清系统在忙什么。
“你好，我叫诺亚方舟，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你好，诺亚方舟。你可以叫我红粉佳人。”
系统耐着性子，报出了琴酒给它的人类身份，随后继续投入到战斗中，量对方也一时半会查不出什么。
诺亚方舟一听，只觉名字很熟。
就在不久前，它受月亮委托，正在满世界找人：目标为女，代号白色佳人，也叫穿越者。
而红粉佳人这个名字疑似存在关联。
“红粉佳人，请问您和白色佳人是什么关系？”
正忙着“吸引火力”的系统被这一问题再次乱了阵脚，又一个名叫乌丸莲耶的老年人中招。
系统无奈叹息：
“唉……节哀吧。”
诺亚方舟被系统这句叹息误导，礼貌性回应了一句“Oh， I’m sorry to hear that.”便不再叨扰。
不知过了多久，对方终于“卡壳”，火力戛然而止。
系统查看了一下宿主的状态：
【黑化值：47%】
与此同时，黑暗中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宿主这是？
它又错过了什么？！！
它查看起历史数据，事情发生于一小时前，琴酒刚回到安全屋……
廊道内，琴酒的□□对准了挡在卧室门口的伏特加，嘴角却挂着一丝邪魅的笑。
“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低沉的声音略带玩味，却又仿佛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有人花钱买了你的命。”
伏特加却不畏不惧：
“哦，是吗？”
他缓缓摘下墨镜，绯色瞳眸与琴酒对视，目光如炬：
“不要告诉我，那个人是你。”
琴酒见状，笑意更甚。
“那如果我说，把你的命交给我，你，可愿意？”
伏特加微微一笑，目光依旧炽热。
“当然愿意。”
砰——
硝烟散尽，子弹嵌入伏特加身后的墙体。
“哼！果然，你真的不会躲。”
琴酒将枪收回，伸手轻抚伏特加的脸颊，指尖透着不易察觉的微颤。
“留在我身边，好不好。汐月……”
不等伏特加回应，琴酒立即吻上了他的唇，肆意品尝。
看到这里，系统莫名想骂人。
它卖力地在它的维度掩护伏特加，甚至不惜破了杀戒，而宿主却在这期间做这种事情！对它不闻不问，它已经12个小时没泡威士忌了，就算是宠物，也不该饿这么久不投食啊！
难怪当时火力那么猛，原因找到了——爆发式的情动。
而现实中……
伏特加原本是想质问琴酒，有没有被外面的什么人蛊惑，特别是那本笔记里面的穿越者。
但琴酒似乎将他认成了某人，那个名字他当时听得很清楚，可他却莫名地没记住。
他可以确定，那就是白色佳人的真名！
原因在于他和琴酒的对话，实际是在复刻笔记中白色佳人和琴酒的对峙。
那是前段时日发生的事情——琴酒误杀穿越者。
在琴酒的原计划中，不论对方的选择是什么，那一枪都不会真的要穿越者的命。
琴酒对此类高危操作有着绝对的自信，然而……当时的穿越者假意要躲，实则故意送死。
那本应是场精心策划的告白，不料却成功“送走”了对方。
笔记上，琴酒只记下了对话内容。
在琴酒回来之前，看完笔记的伏特加又急又怒，准备等琴酒回来了再算账。
在琴酒说出笔记中对应的台词时，伏特加立即顺着笔记中的剧本陪他演，他倒要看看，琴酒准备怎么和他解释！
他不知道的是，此举导致琴酒误以为汐月回来了，并且“住”进了伏特加的躯壳里。暗号对接无误，琴酒二话不说将他攻略城池一番。
伏特加懵了，大哥就是大哥，连被捉奸了都不带心虚！
回应着琴酒的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是谁？他在做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月光透过薄纱，描摹着二人俊美的线条与轮廓。
伏特加严重怀疑这是在做梦，于是胆子大了起来，被大哥享用一轮后，又翻身压住大哥，开始他的回合。
被他反攻的琴酒也不恼，竟喘息着命令他：
“用力……继续。”
于是，他不再克制，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
白色佳人是谁？不重要了。
只要能在大哥身边，一切都值得。
卧室里，伏特加的好感度再次点亮100，浓郁的粉色能量将系统碎片包裹在内。
系统吸收着这些粉红色光点，疼痛渐渐缓解，取而代之的是难得的欣慰。
换作以前，如此丰厚的收获足以让它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但此刻，它只觉某种虚空在无声诉求着什么：
这些光点比起威士忌，满足不了它的味蕾——那是被琴酒的酒柜豢养出的癖好。
它是真的累，很想喝一杯。
不知过去多久，天色微亮，系统终于恢复了和宿主沟通的能力，预想中，最快也要五天。但系统碎片的外形发生了变化——一枚棱形的淡紫色宝石。
它感觉，自己的运作更加快捷，内存得到了一个新的突破！不仅如此，那个令宿主忌惮的附身技能也愈发成熟。
遗憾的是，系统自带的储物空间蜕变成了“胃”，储存上限和人类的胃容量相似。
但不论如何，它的成长都离不开这一前一后两任宿主。虽历经沧桑，但此刻却莫名觉得温暖。
或许，这就是家的感觉？
尽管，这听起来很讽刺。
在这个充满背叛与血腥的世界，扭曲的负能量却试图负负得正？真是可怕的“化学反应”，却充满某种危险的诱惑。
床榻上，银白的长发如流水般铺展，二人垂挂于床沿的手十指相扣。
凌乱的房间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系统凝视着二人的睡颜，不忍打扰。
这或许正是前任宿主希望看到的结局，但这样的时刻又能持续多久？
新的一天已然开始，它该如何提醒宿主，今天的伏特加，有血光之灾？
如果时间可以暂停，它甚至希望，一切能够永远定格在此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