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乖》有点困x

15、第 15 章 临近除

　　临近除夕许长辞一家早早回老家跨年导致两人见不了面但许长辞还是会抽时间陪荞晚打游戏
　　荞晚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窗外是零星的烟花，屏幕一亮，她就知道是他。

　　“刚躲出来。”许长辞的声音带着点室外的冷风，又很快被暖意裹住，“上线，陪你打几局。”

　　他那边偶尔传来长辈的呼唤，他应一声，转头又专注地护着她。荞晚被人偷袭，他立刻冲过去解围，语气带着惯有的温柔：“别怕，我在。”

　　明明隔着几百公里，不能牵手，不能并肩看烟花，可耳机里他稳定的呼吸、游戏里寸步不离的身影，却把除夕的孤单都填得满满当当。

　　荞晚笑着吐槽：“你再不回去，他们要以为你躲在外面谈恋爱了。”

　　许长辞低低地笑，声音轻得像耳语：“本来就是在陪我女朋友。”小年前一天的午后，屋里静得能听见阳光落下来的声音。

　　荞晚蜷在被窝里睡得正沉，长发散在枕头上，连呼吸都软乎乎的。手机在枕边轻轻震动，屏幕亮起的光，温柔地拂过她还带着睡意的脸。

　　她迷迷糊糊摸过手机，看到那串熟悉的号码，嘴角先不自觉弯起来，声音哑得像裹了层棉花：
　　“怎么啦，宝宝？”

　　听筒那端立刻传来许长辞低低的笑，温柔得能溺死人：“想你了，你在干嘛呢？”

　　“我也想你了……”荞晚往温暖的被窝里又缩了缩，眼皮都没完全睁开，“我刚睡醒呢。”

　　许长辞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语气瞬间软下来，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委屈，慢悠悠地叹气：
　　“哎，我好冷啊，我也想睡，可是没人陪我睡，太伤心了。”

　　荞晚心里一软，刚要开口哄他，说些“那你快乖乖钻进被窝”“等见面我抱着你睡”之类的话，听筒里却突然炸出一道清亮又直白的声音，毫不留情地拆台：

　　“你还怕冷啊，装。”

　　荞晚：“……”

　　她先是一愣，随即憋住笑，肩膀在被子里轻轻发抖。

　　许长辞半点不慌，甚至还带着点理直气壮的慵懒，慢悠悠回了一句：
　　“对呀，就是怕冷。”

　　那语气，坦荡得好像他说的全是真话。

　　荞晚忍着笑，小声问：“这谁啊？”

　　下一秒，那道年轻又促狭的声音再次响起，清清楚楚，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一字一顿道：

　　“我姐夫。”

　　一句话，直接把两人之间那点偷偷摸摸的亲昵，摊在了家人面前。

　　荞晚再也憋不住，闷在枕头里轻轻笑出声，睡意一下子全跑光了。

　　原来他回老家的每一天，都在明目张胆地惦记她。
　　原来他的家人，早就习惯了他一拿起手机，就全是温柔。

　　窗外的风再冷，小年的夜再静，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就好像他安安静静陪在身边。

　　许长辞听着她软乎乎的笑声，眼底也漫开暖意，压低声音，重新变回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温柔：
　　“别笑，我是真的想你了。”

　　想抱着你睡，想一睁眼就看见你，想把所有没说出口的想念，都揉进这一通小小的电话里。

　　荞晚听着电话那头的动静，脸颊悄悄发烫，故意用打趣的语气掩饰心慌：

　　“那你想我了就回来呀。”

　　许长辞低低的笑声透过听筒传过来，温柔又笃定：
　　“我过几天就回去，等我好不好？”

　　一句话落，荞晚的心像是被轻轻碰了一下，耳尖瞬间热了，连声音都软了几分：
　　“好……”

　　她怕再聊下去，自己连说话都要带颤，连忙找了个理由收尾，声音细细小小的：
　　“那什么，明天家里要来亲戚，我先睡了。”
　　第二天一早，荞晚难得没有赖床。

　　想到家里要来亲戚，她安安静静地洗漱、换衣服，对着镜子细细化了个淡妆。阳光透过窗纱落在梳妆台上，连带着她嘴角那点没藏住的软笑意，都亮了几分。

　　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热闹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亲戚们陆陆续续到了。

　　表妹一进门，眼睛就亮闪闪地直奔她而来，书包还没放下就先拽住她的胳膊：
　　“姐！我可算找着你了！”

　　两人年纪差得不多，从小就黏在一起，无话不谈。

　　表妹往她身边一凑，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好奇，压低声音八卦：
　　“我可听说了，你最近天天跟人打电话打到偷笑，是不是谈恋爱啦？”

　　荞晚耳尖一热，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假装整理衣角：
　　“别乱讲，就是朋友。”

　　“朋友？”表妹挑眉，笑得一脸了然，“荞晚捏了捏表妹的脸，轻声笑：“就你脑袋瓜最机灵。一会吃完饭去哪玩？”

　　表妹歪着头想了想，小声说：“就在家里玩吧，我顺便去我家拿点东西再回来。”
　　荞晚点头：“好。”

　　客厅里人多热闹，大人们坐着聊天，目光不经意就落在荞晚身上。
　　她染了浅金色的头发，耳骨上小小的耳钉，指尖是精致的美甲，在一群长辈眼里，显得格外扎眼。

　　“女孩子家染这么浅的头发，像什么样子。”
　　“打那么多耳洞，伤身体又不好看。”
　　“指甲弄成这样，做事也不方便，还显浮夸。”

　　一句接一句，不大，却清清楚楚飘进耳朵里。
　　荞晚攥了攥手心，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没顶嘴，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垂着眼不说话。

　　她不是叛逆，只是喜欢这样的自己。
　　可在长辈嘴里，这些小小的喜欢，都成了不懂事。

　　表妹一眼就看出她不开心，悄悄往她身边靠了靠，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小声替她撑场子：
　　“我觉得我姐这样超好看的，又洋气又好看，而且我也染了红发只是不明显色都要掉完了。。”

　　荞晚心里一暖，轻轻回握了一下表妹。
　　吃完饭，荞晚送表妹回家拿睡衣——说好今晚要挤在一张床上睡。

　　表妹进门去拿东西，荞晚就安安静静站在阳台上吹风。

　　目光无意间往下一扫，楼下路边立着一个身影，身形、站姿、甚至微微低头看手机的样子，都像极了一个人。

　　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悄悄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许长辞。

　　【好困：这个人好像你】

　　那边几乎是秒回。
　　【辞：怎么了，想我了？】

　　荞晚指尖一顿，脸颊悄悄发烫，正琢磨着怎么回，身边忽然凑过来一颗小脑袋。

　　表妹拿完睡衣出来，往她手机屏幕上瞥了一眼，笑得贼兮兮：
　　“跟我姐夫发消息呢？”

　　荞晚吓得手一抖，连忙把手机往身后藏，耳尖通红：
　　“别乱说！”

　　表妹挑着眉，一副“我都懂”的表情，故意拖长调子：
　　“哟——还不承认，脸都红啦。”

　　荞晚又羞又急，伸手轻轻掐了下她的胳膊：
　　“再叫，我今晚就不跟你睡了。”

　　嘴上凶着，心里却因为那句脱口而出的“姐夫”，软得一塌糊涂。
　　晚上，客厅里大人打牌的笑声、洗牌声隔着门传进来，热热闹闹的。

　　房间里倒是安安静静。

　　表妹抱着手机靠在床头，跟朋友开黑打游戏，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打得正激烈。

　　荞晚卸完妆敷上冰冰凉凉的面膜，靠在另一边刷着短视频，声音调得很小。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来电显示：辞。

　　荞晚心脏轻轻一跳，几乎是立刻就把电话接了起来，还下意识往床边挪了挪，压低了声音，怕吵到表妹打游戏。

　　“喂……”
　　她面膜都没揭，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甜。

　　表妹眼睛余光一瞟，刚好瞥见屏幕上的名字，打游戏的声音都拔高了八度，故意大声起哄：
　　“姐——你跟谁打电话呢？不会是那个辞吧？！”

　　荞晚脸“唰”地一下全红了，慌得连手机都差点握不稳，蹑手蹑脚就往厕所跑，生怕表妹再喊出更吓人的话。

　　轻轻关上厕所门，她才压低声音，气息还有点乱。

　　许长辞温柔又带着点笑意的声音传过来：“怎么了，你在忙吗？”

　　荞晚靠着门板，小声解释：“没有……妹妹跟我睡呢，她在打游戏，刚刚乱喊的。”

　　听筒那头，许长辞低低地笑了一声，语气又软又宠溺：
　　“怕什么，她又没说错。”
　　“好羡慕妹妹”
　　荞晚被他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一愣，轻声问：
　　“为什么羡慕？”

　　许长辞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委屈又认真的语气：
　　“因为她可以抱着你睡。”

　　厕所门外隐约还能听见表妹打游戏的动静，门里却安静得只剩下心跳。

　　荞晚脸颊发烫，贴着手机轻轻咬了咬唇，小声又软：
　　“你别乱讲……”

　　“我没乱讲。”他声音放得更柔，“等我回去，就换我抱着你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