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突袭的弟弟 惶恐的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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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许念刚换上拖鞋，手机就响了。
“您好，DHL快递，马上给您派送，请问现在在家吗？”
“在。”许念随口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低头看了眼通话记录，眉尖轻轻蹙了起来。最近他没买东西，更别提海淘，怎么会突然送上门个国际快递。
没过几分钟，门铃就响了。
快递员把箱子搬进来时，许念都愣了一下。纸箱大得夸张，几乎把玄关堵了个严实。他把门带上，找来剪刀划开胶带，纸箱一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House of CB的包装盒。
许念指尖顿了顿，耳根先一步热了起来。
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他拆开最上面那个盒子，里面躺着一条皮粉色的紧身裙，版型贴身，裙摆很短，和他上次穿给顾妄看的那条白色迷你裙差不了多少。继续往下拆，樱花粉、蜜桃粉，雾粉，没一会儿，地毯上就摊开了一大片各种饱和度的粉色迷你裙。
“怎么买这么多。”许念跪坐在地毯上，手里拎着一条一字肩蕾丝边蓬蓬裙，忍不住小声嘀咕。嘀咕完又暗自庆幸，大少爷虽然唯爱这芭比公主风，但至少眼睛没出问题，没给他整几条荧光粉回来。
他继续扒拉，翻出一条樱花粉Amaris。这条裙子腰部以下是顾妄最爱的公主蓬蓬裙风，可上半身不仅领口开到肋骨处，侧面还是全镂空设计。许念拎着那两条细细肩带，满脸不可置信，官网上明明每款都有模特试穿视频……
“他一天到晚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许念嫌弃完，手却还是不听使唤地抱着几条裙子溜进卧室，拉严窗帘，才站到穿衣镜前。裙子上身，布料贴合着胸廓一路绷紧，勒得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他抬手把肩带往上提了提，看着镜子里被包裹得严丝合缝的粉色身形，低声骂了一句“小流氓”。
面都没见上几次，尺码却目测得这么准。
他还是把那条Amaris也试了。正面看着还行，可一侧过身，雪白的曲线就暴露无遗。许念在镜子前僵持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调整角度对着镜子按了一下。照片刚跳进相册，他脸一热，又红着耳朵飞快点下删除键。
许念抱着裙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眼时间，四点半。顾妄这会儿刚放学，多半还在学校和李青杨他们折腾竞赛项目。
他把裙子小心放到一边，换回家居服，抱着抱枕扑进沙发，翻出手机给顾妄发消息。
【nami：裙子收到了～怎么买这么多。】
对面几乎是秒回。
【💕弟弟づ♡ど：喜欢吗？】
紧跟着又弹出来一条。
【💕弟弟づ♡ど：只能和我的时候穿。】
这句话刚跳出来，就被撤回了。新的消息立刻顶上来，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弟弟づ♡ど：不许穿给别人看。】
【💕弟弟づ♡ど：只能和我出去的时候穿。】
许念抱着抱枕在沙发上滚了一圈，头发都蹭乱了。刚才那句“只能和我的时候穿”一冒出来，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差点把自己烫熟，结果这个纯情高中生想的居然只是把女朋友打扮得漂漂亮亮，再牵出去给别人显摆。
他几乎都能想象出那个画面。
顾妄牵着他出门，眉眼冷冷的，下巴微抬，还是那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拽样。路上但凡有人多看他两眼，大少爷脸色立刻就会沉下去，嘴上不说，手却肯定要攥得更紧。要是再碰上个没眼色的凑上来搭话，以顾妄那脾气，多半三两句就能把人噎破防。
想到这里，许念把半张脸埋进抱枕里，忍不住弯着眼睛笑了一下。
他指尖在屏幕上打出一句“知道了～谢谢”，又全删了，重新敲了一行字发过去。
跟顺毛驴讲客气，纯属给自己找事。
【nami：知道了～爱你(* ⁰̷̴͈꒨⁰̷̴͈)=͟͟͞͞➳♥！】
消息刚发出去，对话框顶端那行“对方正在输入”就亮了起来，亮了一会儿又灭了，再亮再灭。反反复复折腾了半天，才终于蹦出来一个极其僵硬、又很有顾妄风格的回复。
【💕弟弟づ♡ど：嗯:))】。
许念盯着那两个括弧拼出来的笑脸，肩膀都轻轻抖了两下，到底还是没忍住，趴在沙发上笑出了声。笑完以后，他又把发烫的手机贴到脸边蹭了蹭。
而教室另一头，李青杨正对着满屏报错代码抓耳挠腮，烦得恨不得拿头撞电脑，余光一扫，又把顾妄那边的聊天界面看了个正着，白眼差点直接翻上天。
他一点都不酸，真的。
顶多也就是有那么一瞬间，特别想把顾妄连人带椅子一起从楼上推下去。
这事还得从上周一说起。
那天课间，顾妄怎么都不理人，就坐在那儿盯着电脑，鼠标点得飞快。李青杨闲得发慌，绕到他背后偷瞄了一眼，结果这一眼差点把自己看傻，顾妄居然在逛女装网站。
屏幕上全是身材火辣的模特图，看得李青杨眼睛都直了。顾妄却看都不多看，手起鼠标落，凡是粉色的、紧身的、露大腿的，统统往购物车里扫。最让他震撼的是，顾妄在尺码栏那想都没想，极其自然地勾了个Regular Cup。
李青杨下巴差点砸到顾妄肩膀上。
兄弟们还停留在“加上微信算历史性重大突破”“约出来吃顿饭能吹半年”的阶段，顾妄已经跳过新手村，玩上真人版奇迹暖暖了，甚至连小鱼姐姐穿什么杯型都摸清了。
“乱说什么？”顾妄突然合上笔记本，偏过头看他，眼神冷得吓人，“嘴不想要了？”
李青杨后背一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居然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赶紧举起双手投降。
“尺码是我自己问的。”顾妄丢下这么一句，没再解释，但那张拽脸却写满了“你敢出去乱说半个字老子就活埋了你”。
“懂了懂了。”李青杨求生欲瞬间拉满，抬手就在自己嘴边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哑巴。”
顾妄懒得再理他，重新掀开电脑，填地址，输卡号，付款，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像个专职买手。
想到这里，再看看眼前这段新鲜出炉的聊天记录，李青杨心情复杂得不行。
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真比人和狗都大。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男高，到现在连喜欢的女生微信都没加上，表白腹稿在备忘录里躺了大半年，躺到人家全家移民加拿大，临走那天来学校告别，他都没把那句“我喜欢你”说出口。如今人家已经在那边开始新生活了，他还在这边苦哈哈搞竞赛，盼着顾妄带飞，给自己混个好点的大学，最好还是加拿大那两所。
再看看顾妄，韩服千分说上就上，恋爱也谈得风生水起，现在连这种黏糊糊的颜文字都能发得面不改色。
太恐怖了，恋爱果然会让人异化。
顾妄压根没空管旁边这位兄弟在那儿咕噜咕噜冒酸水。他盯着屏幕上那句【弟弟加油◝(⑅•ᴗ•⑅)◜，想你了ɵ̷̥̥᷄᎔ɵ̷̥̥᷅】看了半天，才勉强把视线撕了下来，转头看向李青杨：“电脑给我。”
李青杨愣了一下：“干嘛？”
“剩下代码我写。”顾妄把电脑往自己这边一拽，语气平淡，“写完你们收拾东西，滚回去跑。”
李青杨一脸见鬼：“不是，你突然长良心了？”
顾妄抬了下眼，心情肉眼可见得不错：“他说想我了。”
“……”
李青杨面无表情地把电脑彻底塞顾妄怀里，起身就走。
不能再待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真会因为嫉妒，做出一些违反校纪校规的事。
………………
周五下午
【💕弟弟づ♡ど：在学校？】
【💕弟弟づ♡ど：哪栋楼？教室号发我。】
消息弹出来的时候，许念刚从教学楼里下来。下课的人一拨接一拨地往外涌，楼道口闹哄哄的。他抬眼扫了下四周，还是低头把定位发了过去。
消息刚发出去，腰侧忽然一紧。有人从身后抱住他，手掌贴着他的侧腰往前一收，额头也被亲了一下。周身被那股熟悉的海盐混合柠檬的气息占据，许念后背僵住，抬手就去推顾妄，压低声音道：“你干嘛呀。”
这是学校，楼下全是人。
许念根本来不及多想，一把攥住顾妄的手腕，想先把人往校门口带。可顾妄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许念疑惑地回过头，心跳差点当场停摆，李屹洲正迎面走过来。
“屹洲哥。”顾妄单手插着兜，懒懒抬了下下巴 。
李屹洲目光在他们交叠的手上转了一圈，才抬眼看向顾妄：“怎么跑这儿来了。”
“找我女朋友。”顾妄松开许念的手，转而揽住他的肩，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唇角轻轻一挑，“许念。”
许念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胃里都开始隐隐作痛。李屹洲知道他的底细，更别提前阵子还绕了一圈，通过教授加上了他的微信，约他出去兜风，又被他直接拒绝。只要他这会儿存心让自己难堪，轻飘飘接一句“他不是男的吗”，顾妄立刻就会知道，他特地跑来见的根本不是什么女朋友。
可李屹洲只是笑了笑，目光从许念泛白的脸上掠过，又落回顾妄脸上，语气还带了点调侃：“行啊你，我们学校的大美女都让你追到了。”
许念怔了一下，下意识抬眼看他。
李屹洲神色不变，很自然地顺着这个话头和顾妄聊起了两家的近况。许念在旁边站着，听他们说了几句，直到确认话题已经绕开自己，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只是脸色还是没缓过来。
顾妄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拧起，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指腹在他唇上轻轻蹭过，语气有点凶：“脸白成这样，又没好好吃饭？”
李屹洲就在旁边，顾妄却半点顾忌都没有。许念被他弄得心口一跳，赶紧抬手把他的手拨开，声音也有点发抖：“我饿了。”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顾妄外套上的拉链，眼神一点都不敢往旁边偏。
“屹洲哥，我们先走了。”顾妄也没打算多待，反手牵住许念的手，“带他去吃饭。”
“行，回见。”李屹洲应了一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到底什么都没说。
顾妄牵着许念往校门口走，步子迈得很快，另一只手划着手机，大概是在叫车。许念被他带着往前，腿肚子有些发软，路两边来来往往都是人，他不用抬头都知道，落在他们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
“哎哎哎，快看，许念许念。”
“操，他旁边那男的谁啊？”
“真谈了？牵这么紧？”
“许念不是谁都不搭理吗。”
“那男的看着挺装的，哪个系的？”
“不是，许念以前不是最烦这种Bking吗？”
“他那条裤子是克罗心？我靠，这么有钱啊。”
“那不然呢，没钱许念能让他这么牵？”
“所以我早就说了吧，他本来就是——”
最后那半句被风吹散了，还是钻进了许念耳朵里。他几乎是一下就偏过头，视线冷不丁撞上那几个说话的男生。对方显然没想到会被他听见，脸一下涨红，忙不迭低下头，嘴倒是闭上了，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往他脸上瞟。
许念刚把脸转回来，指尖就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行情挺好啊，姐姐。”顾妄压低声音，视线冷冷地掠过周遭。
“啊？”许念惊魂未定，根本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
迎面正好走来几个穿球服的体育生，原本还勾肩搭背地打闹着，一看见许念，脚步都慢，目光直勾勾地往他脸上盯。
顾妄连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们，只抬起和许念牵在一起的那只手，低下头，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动作做得很随意，甚至有点漫不经心，可越是这样，越显得嚣张。
那几个体育生脸色当场就变得难看，走过去以后还频频回头。落在后面的那个先没绷住，压着嗓子骂了句：“操，你女神之前不是还发过朋友圈，说最烦这种装逼的吗？”
旁边的人也跟着回头，从上到下打量了顾妄一眼，越看脸色越臭，嘴上还不忘呛回去：“少来，说得跟你没拿他当女神一样。”
许念顾不上羞，慌忙朝四周扫了一眼，视线刚抬起来，又立刻收了回去。耳边那些压低的议论声一阵阵往里钻，他一句都不敢细听，又忍不住去听，生怕顾妄从里面捡到什么不该听的话。
手心慢慢沁出汗来，他试着把手往回抽：“顾妄，别闹了……大家都看着呢。”
“看就看。”顾妄攥得更紧，语气半点没变，“省得总有些不长眼的，还往你跟前凑。”
他今天过来，本来也不是为了陪许念在校园里刷微信步数。
许念被他握得骨节发疼，嘴里那点软肉都快被自己咬破。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抬手去扯顾妄衣摆，小幅度晃了两下，仰起脸看他，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别理他们好不好，我真的饿了，弟弟。”
顾妄看着晃着自己衣摆的手，身上那股冷意总算散了点。他抬手摸了摸许念冰凉的脸，掌心顺着脸侧滑到后颈，半护半搂地把人往怀里带：“车到了。”
路边一辆专车停稳，顾妄先拉开后座车门，把许念塞了进去，自己扶着车门低头看他，眉眼耷拉着，说的话也不怎么好听：“谁让你天天瞎折腾减肥，饿也得给我先忍着。”
话音刚落，他就甩上车门，绕到另一边上车。车门一关，外头那些杂乱的人声顿时被隔开，顾妄靠回座椅，低头看手机，神情淡淡的，连余光都没往许念这边分一下。
许念被他凶得缩了缩肩，原本还想委委屈屈往他肩膀上靠，顾妄突然把手机递了过来。屏幕上是微信聊天框，对面备注写着“璞玉私厨”，发来一排今天刚到的食材照片，问顾少怎么安排。
许念看着那些照片，胸口那阵翻涌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刚想开口，顾妄已经侧身压了过来。呼吸交缠间，安全带贴着身前拉过，扣好。
顾妄坐回去，偏头看着车窗，语气冷淡：“点菜。你今天要是再跟鸟一样，吃两口就停，我真把你扔后厨刷盘子。”
许念挨过去把手机递到他眼前，手指轻轻勾了一下他的袖口，声音也跟着放轻：“点太多我也吃不完呀。你看着点就好。吃不完的话，到时候帮我分担一点，好不好？”
顾妄这才转过脸。
他盯着许念看了一眼，伸手把手机拿过去，按住语音键报了几样菜名，又加了一盅燕窝，发完以后把手机扔回许念怀里，嗤了一声：“把我当垃圾桶？”
话是这么说，手却已经伸了过来，扣住许念后颈，把人往自己肩上按。
许念顺势靠过去，侧脸贴上他的肩窝，鼻尖蹭到一点淡淡的洗衣液味道，绷了一路的神经总算一点点放松下来。他闭了闭眼，依恋地在他肩上轻轻蹭了蹭，手指试探着往下滑，虚虚搭在顾妄手背上。
下一秒，那只手就被反握住了。
顾妄把他的手整个拢进掌心里，指节一收，说话也没刚才那么冲了：“闭眼歇会儿，到了叫你。”
……………………
彩蛋
许念刚报到那天，人一露面，迎新点那帮学长眼睛直接冒起了绿光，
“我靠，好漂亮……学妹，学长帮你拿行李啊。”
“美——学妹，行李给我呗，我帮你送宿舍。”
一群人围上来，结果左看右看，许念身边统共就一个大牌tote，连个能抢着拎的箱子都没有。
于是学长们立刻换了个方向。
“学妹，要不要自行车？学校太大了，我这个先给你骑。”
“我带你去办校园卡吧。”
“要不要先去吃饭？我知道哪几个窗口还不错。”
“不需要。”
“没微信。”
许念冷着脸报到完，把棒球帽和防晒面罩一戴，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他越是这样，身后那帮人反而越来劲。
后来，大家发现这位刚开学就把一帮学长迷得神魂颠倒的“大美女”，档案上白纸黑字写着性别男。那天晚上，男生宿舍楼下、楼道口、阳台边烟雾缭绕，宿管气得把扫把当双节棍，舞得虎虎生风，抓到一个抽一个。可第二天再在路上“不小心”撞见许念，盯着那张脸多看几眼，再听他冷冷淡淡来一句“手机没电，不加”，很多人又迅速想开了。
反正都长这样了，男的又怎么了。
军训那阵子，许念帽子越压越低，帽檐几乎遮住了大半张巴掌大的脸，只露出一点鼻尖和下巴。但训练还没过半小时，边上就已经有人拎着饮料排起了队，柠檬茶、西瓜汁、冰美式轮着往他面前递。
“学妹……不是，学弟，你喝点吧，别中暑了。”
许念被烦得不行，上课口罩帽子一个不落，下课就走，跟同学也不怎么说话，热度才慢慢淡下去一点。
也只是淡下去一点。
主要还是因为大家发现美女……美男学弟家境还很好。许念自以为已经够低调了，结果棒球帽是Celine，墨镜是Miu Miu，随手拎的tote是Goyard，手腕上还挂着个卡地亚钉子手镯。他本来是想拿来克小人的，最好把身边这帮人一起克走，结果那截冷白纤细的手腕一抬，非但没辟邪，反倒晃得人更走不动道。
顶美，难追，家境好。
这几样叠在一起，劝退了不少人。深夜宿舍卧谈会里，扯淡扯到后面都会扯几句：“真tm漂亮”，然后翻个身，各做各的梦。
可筛掉一批以后，剩下那群条件不错的反而追得更起劲了。长得有点小帅的富二代，训练完故意在操场边露膀子的体育生，一个个前仆后继。导致许念的微信号漏得跟筛子似的，什么路子都有。有人托同班，有人托学生会，还有人直接绕去找教授。
李屹洲就是最离谱的那个。
有天课后，许念刚从经济学教授办公室出来，手机上就弹出来一条新消息。
【贺教授：许念，你在时间序列分析这块儿，要是还有不懂的，可以加一下这个同学。】
李屹洲仗着教授这层关系，名正言顺加上了他，后面也确实借着讲题的由头，给他发了不少信息。但人家题讲得认真，话也说得挑不出错，许念不好把场面弄得太难看，只能冷冷淡淡地应付。
至于别的人，就没这么好运了。
有阵子他被烦得实在没脾气，干脆在朋友圈发了那张那英经典表情包，配字也很简单——
老子最烦装逼的人。
结果他和一个Bking谈了。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突袭的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