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服帅役 阳光开朗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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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视频里顾妄那句“出来”刚说出口，许念连最起码的矜持都抛到了脑后，嘴比脑子快，直接回了个“好”。
见面当天，梳妆台上的卷发棒滋滋冒着热气。许念坐在椅子里，平板斜靠在镜子边，屏幕上正播放着某平台首页推荐的韩服高分局OB轮播。自从知道顾妄的韩服大号，他私底下没少蹲这些专门视角的直播间。看的时间久了，连顾妄习惯什么时候卡视野入侵野区、哪种兵线状态下会直接越塔强杀都摸得差不多了。
“前几天不还在嫌弃这版本凯隐纯属刮痧吗？”许念瞥了眼右上角“韩一凯隐直播OB”的浮夸标题，小声嘀咕了一句，握着卷发棒的手腕轻巧地打了个转，发尾瞬间烫出一弯漂亮的弧度。
催见面催得最凶的人明明是顾妄，结果真到了今天，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一大早爬起来打韩服。许念原本还有点不高兴，卷发棒绕到发尾时又把自己哄好了。韩服千分号一天不打就要掉分，早点把维护局打完，今天剩下的时间不就都空出来了。
他把烫出弧度的头发用发夹固定在耳侧，视线随意落回平板，重新去拿卷发棒的手指却僵在半空。顾妄这把玩的压根不是打野，OB视角锁定在下路，那串熟悉的ID顶在韦鲁斯头上，旁边还形影不离地跟着一个风女。许念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他松开卷发棒，直接关掉直播窗口，切进OP.GG输入那串烂熟于心的韩服ID。
历史战绩刷新出来，最新一页密密麻麻全是不加胜点的普通匹配。记录从凌晨五点排到现在，把把下路，辅助位毫无意外全是同一个风女。高分段排位人少撞车无可厚非，可谁会顶着千分大号去打普通匹配，还连着十几把跟同一个人绑定下路。许念指尖的温度褪尽，只剩一阵难受的麻木。他再也没法替顾妄编造任何借口。这不是为了保分打维护局，也不是打野玩腻了临时换位置放松，顾妄就是单纯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对局里，陪着另外一个人从天黑打到天亮。
卷发棒还热着，旁边一字排开地摆着他早上起来精心搭配的碎钻耳环、项链和香水，那条为了今天特意挑的紧身小黑裙也早就熨烫平整挂在衣架上。许念缓慢地抬起眼睫，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吹得柔软蓬松，底妆透亮，眼线弧度勾勒得刚刚好。就在几分钟前，他还对着这面镜子反复练习见面的笑容，琢磨第一句话是该正经叫名字，还是故意拖长声音喊一声“小朋友”逗人。
现在再看，真是蠢透了。
他点开微信。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
【guwang：早点睡，明天必须准时，别想跑。】
【nami：知道了～～小朋友】
那两个昨晚还冒着粉红泡泡的波浪号，这会儿看着格外刺眼。许念用力抿着唇，手指悬在手机键盘上敲出“风女是谁”四个字，又全部删除。他退回聊天界面，直接点进顾妄的头像。
朋友圈依旧空荡荡，没有官宣，没有日常，连个标点符号都找不到。
许念盯着那空白界面，大脑异常清醒地运转起来。顾妄既然敢顶着大号陪那个风女打通宵，把今天的见面完全抛在脑后，那这账号总该留下点蛛丝马迹。哪怕是一张随手拍的照片，一句没头没尾的话，甚至是一个只有当事人懂的背景图。可顾妄的主页什么都没有。
许念心口发凉，直到这一刻他才把所有细节串联明白。学校里那些只是有点小帅的男生都知道发几张生活照来吸引目光，顾妄这种大帅哥，朋友圈怎么可能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除非这就是个专门用来钓鱼、随时可以抛弃的小号。跟顾妄玩国服那个乱码号一模一样，只负责陪聊打游戏、说几句暧昧不清的话，等别人当真陷进去了，他随时能拍拍屁股抽身走人。
顾妄连鱼塘都懒得伪装得高级一点，他居然还真傻乎乎地游进去了。
许念眼底最后那点光彩彻底暗了下去。幸好刚才那句质问没发出去，一旦张了嘴，顾妄随便甩出“普通朋友”、“同班同学”或者“表妹”这种敷衍的借口就能把他打发了。真逼着对方把话说绝，最后难堪的只会是他自己。
他没有任何犹豫，果断点开右上角，将人拖进黑名单、删除好友，紧接着切进通讯录把那串电话号码一并拉黑。做完这些以后，他坐在椅子里一动没动，肩膀慢慢塌下去，纤长的睫毛无力地垂着。
过了好一会儿，许念深吸一口气重新坐直身体，拿起卷发棒，机械却精准地将剩下几缕头发打理出完美的弧度。彻底弄完造型，他抓起diptyque的玫瑰发香喷雾，对着耳后和发尾按压了两下，浓郁的玫瑰香气瞬间填满四周。
他站起身，对着全身镜仔细打量着自己。冷白细腻的皮肤，无瑕的妆容，修身的小黑裙勾勒出腰线和饱满的胸廓，确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可越是这副全副武装的完美模样，越印证了他就是个彩排无数次却被男主角无情放了鸽子的小丑。
许念抬手将垂在脸侧的一缕卷发别到耳后，原本含着水光的漂亮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凉的决绝。
不见就不见，谁稀罕。
他抓起桌上的手机，翻出陈逸的微信，指尖用力地敲下一行字：【失恋了，喝酒来不来？】
消息发出去以后，许念拎起包就出了门。房门在身后合上，他低头按了电梯下行键，盯着面板上跳动的数字，眼眶逐渐发酸，到电梯门滑开时，压了半天的热意终于还是涌了上来。
另一边，顾妄正迎来他十七年人生里绝无仅有的主动早起。
周六天还没亮透，他人已经坐在床边。换作平时，这个点谁敢来触霉头，先遭殃的绝对是手机。顾妄冷着脸捞过手机扫了眼，锁屏上挂着他妈发来的周末例行骚扰，他连点开的耐心都没有，握着手机一身低气压地进了浴室。
冷水兜头浇下来，顾妄抬手把头发往后胡乱捋了一把，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水珠顺着下颌一路滑到锁骨。他掀起眼，看着镜子里那张一大早就写满烦躁的脸，手伸向了洗手台边的手机。
他本来想直接拨个视频过去。
那两人远在美国，周末最大的消遣就是拿他当电子宠物，赌他到底能不能在中午十二点前睁眼。今天难得六点多就醒了，不打过去把那对闲得发慌的父母吓清醒，确实有点亏。
可指尖快碰到屏幕时，顾妄动作一顿，还是把手收了回来。
真打过去，后面绝对没完没了。
那两人受惊归受惊，回过神第一件事绝对是刨根问底，问他是不是中邪了，起这么早干什么，要去哪，去见谁。扯到最后，根本瞒不住。
一旦让他们知道，他今天是去见网恋对象，这恋爱就别想安生，十有八九得被他们搅黄。
他妈大概率当场翻黄历、看八字；他爸表面装得云淡风轻，淡淡来一句“别吓着人家”，转头机票就能买好，准备和他妈一起飞回来亲自接手。
他们根本不放心把谈恋爱这种顾家大事交给顾妄。
按那两位的原话，他除了脸还算能看，别的全是毛病，脾气差，嘴欠，平时看谁都像在看垃圾。现在难得有个他自己看上的，对方居然还愿意搭理他，在他们眼里已经跟顾家祖坟冒青烟差不了多少。真把这事交给他自己发挥，他们根本不信他能好好谈，只会觉得顾妄那张淬了毒的嘴和那身少爷脾气齐上阵，转头就能把这点好不容易冒出来的青烟再给作灭了。
所以这事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真让他们掺和进来，那两人绝对会第一时间飞回来，抢他手机，替他聊，替他哄。到时候他连手都还没牵上，鱼就得先被他们那阵仗吓得尾巴一甩，瞬间游没影。
顾妄扯过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神色冷淡。
先瞒着。
等鱼真到他手里，再说。
洗漱完，顾妄进了衣帽间，对着一整墙衣服站了半天。他平时出门根本懒得挑，闭着眼随手扯件卫衣往身上一套，裤链和戒指一挂，顶着那副“全场我最吊，不服来单挑”的样子就直接出门。今天却很烦。顾妄垂眼扫过去，视线落在那堆叮当作响的克罗心饰品上，指尖刚碰到抽屉边，又停手。
脑子里不自觉跳出许念那张清纯乖巧的脸。那条平时说话都自带波浪号的鱼，今天多半也会穿得很乖。顾妄垂着眼，在脑子里想了一遍，短裙，蝴蝶结，头发上说不定还别着个蠢兮兮的发卡。真要往他面前一站，再那么怯生生抬眼看他一下，顾妄轻啧了一声，只觉得麻烦。
想到这儿，顾妄抬手把抽屉推了回去。
第一次见面，先装个人，别把鱼吓跑，别的以后再说。
他在衣服堆里挑三拣四了半天，最后才勉强拎出一件Burberry的双面冲锋衣，把那面张扬的经典格纹翻到内侧，又扯了件Acne Studios的黑T，搭了条白色Baggy牛仔裤。换好这一身，身上那股刺头少爷味总算压下去不少，人也显得清爽挺拔。
顾妄抬眼看了看镜子里的人，勉强还算满意，至少站到许念旁边，不至于像去收保护费的。
他单手插着兜，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脸肯定没问题，这点他一向有数，隔着网线都能把鱼帅晕，真见了面更不可能翻车。麻烦的是视频多少有点失真，不一定把他平时那股气场传达到位。尤其今天见的还是条没见过什么世面的鱼。那条鱼本来就不怎么聪明，平时隔着屏幕都敢冲他哼哼唧唧地撒娇，真到了线下，万一先被他这张脸唬住，认为他脾气差不好惹，缩着尾巴不敢往他跟前凑，那才叫亏。
顾妄对着镜子皱了下眉，随即面无表情地把锅推了出去。脸看着凶是骨相的问题，跟他本人没关系；脾气差更是扯淡，他顶多就是对傻逼没耐心，跟难相处本来就是两回事。
这么一想，顾妄心里舒服了点，难得耐着性子对着镜子调表情。眼神放柔和一点，别跟平时一样，抬眼看人就像在看垃圾；下巴放松一点，别绷得那么紧；嘴角……他盯着镜子看了半天，最后还是很给面子地提了一下。
折腾到最后，脸都快僵了，镜子里那人才总算不像是下一秒就要开口让人滚的样子。
当然，在顾妄自己眼里，他现在已经是标准的阳光开朗、温柔靠谱的纯良男高形象。至于外面那些说他目中无人、脾气烂、少爷病重的传闻，他看着镜子里这张勉强能算温和的脸，心里嗤了一声，只觉得什么破谣言都有人信。
更何况今天见的是许念，又不是学校里那帮一开口就让他烦得想把嘴缝上的蠢货。
正常发挥，应该还不至于把人吓跑。
自我开导完，顾妄又开始跟头发较劲。平时去学校，他能踩着铃声进教室都算给足老师面子，头发睡成什么样就顶着什么样出门。今天却怎么都不对，刘海放下来觉得不够利落；往后抓又嫌太油腻；定型喷雾多按了一下，他抬眼一看镜子，眉头立刻拧紧。
太装了。
他俯身把头重新扎进洗手池，冲掉重来。
来回折腾了七遍，吹风机冷热风交替扫过额前，指尖在发根和发尾间反复拨弄，最后总算弄出个看着随意、其实每一根都仔细打理过的发型。额前的碎发被他用发泥抓得有些散，发尾微微折着弧度，不会软塌塌地贴下来，也没全部往上立着，恰好把他骨相里的攻击性收住几分。还是拽，只是没平时那么凶了。
顾妄盯着镜子确认了两眼，这才把吹风机随手扔回台面，难得对家里那套全屋软水系统顺眼了一回。要不是这玩意儿撑着，还没见到鱼，他头发估计先被自己折腾废了。
收拾妥当，顾妄懒散地靠着大理石台面，指节夹着手机转了两圈。他点开置顶聊天框，视线落在昨晚许念发来的那句“知道了～～小朋友”上，耳根莫名有点热。
他脸上却半点没显，还是那副谁都懒得搭理的样子，单手敲下一句【乖乖等我。】
消息发出的瞬间，屏幕上干脆利落地弹出一个红色感叹号。下面那行灰色小字极其刺眼：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顾妄盯着那行字，嘴角的弧度瞬间抹平，捏着手机的指骨也跟着泛了白。
他七点不到爬起来挑衣服，洗了七遍头，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结果临出门前，被那条鱼无理由送进黑名单。
顾妄转身就往玄关走，弯腰蹬进球鞋，抬手给许念拨电话。
打不通。
再打一遍，还是打不通。
他站在门口，胸口那股火直往上蹿，连太阳穴都跟着一跳一跳地发胀。顾妄闭了闭眼，压着火气把事情在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许念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根本没空删得这么干净。微信拉黑，电话拉黑，一个没落，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条鱼是故意的。
昨晚还一口一个“小朋友”发着嗲，今天一睁眼就翻脸不认人，拉黑删号一条龙，连句解释都不给。
顾妄长这么大，就没受过这种气。
他第一反应根本不是去想自己到底哪儿做错了，而是冷着脸把最近能想到的人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琢磨到底是哪个活腻了的东西趁他不在，跑去给许念灌了什么迷魂汤。
不然怎么解释？
自从认识许念，他别说带别的姐姐妹妹上分，排位里路人猫敢往他头上挂，他都能当场摆烂，许念的消息更是上课都秒回。
结果现在，这条没良心的鱼居然敢拉黑他。
顾妄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砸烂手机的冲动，反手拨通李青杨的电话。
电话接通，李青杨那头还带着起床气，骂骂咧咧：“大周末的你最好是真有事，不然老子——”
“小鱼把我拉黑了。”顾妄冷声打断。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李青杨困意全无，声音差点掀翻屋顶：“我操！真的假的？！不是吧顾妄，你也有今天？！”
顾妄现在满脑子都是去哪抓鱼，没心情听他犯贱，只冷冷丢过去一句：“带车钥匙，过来。”
李青杨那边明显已经从床上弹起来了，一边套裤子一边还不忘嘴贱：“等我，马上到，我保证不笑，真的，我——”
顾妄直接挂了电话。
他把手机揣进口袋，目光重新落回门口的穿衣镜上。
镜子里的人头发一丝不乱，衣服穿得规规矩矩，只要不开口、不摆脸色，看着确实像个准备去见喜欢的女生的纯情男高。
顾妄冷着脸盯了一会儿，抬手一把扯松了刚整理好的衣领。
拉黑是吧。
顾妄扯了下嘴角，眼底一点温度都没有。
那他今天非把这条鱼抓出来不可。
另一头，李青杨已经提着裤子冲进洗手间，一边叼着牙刷，一边在心里疯狂敲锣打鼓：惊天大瓜！韩服千分野王、德瑞私立顶级逼王顾妄，人生第一次奔现，临门一脚惨遭拉黑。
这热闹他今天就是爬，也得爬去现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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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为什么第一章许念喝醉以后，会抱着顾妄不撒手，死活说他以后也只能和自己双排。以下是许念当时完整的心路历程——
《娜美有毒》🎵🎵
我曾辅助过这样一个男人，他说我是玩的最6的女人。
我为他，删掉了，所有联系人，不再辅助别人。
这个只称只和我玩儿的男人，把我变成世上最笨的女人。
他说的每句话我都会当真，愿做挡技能的人。
他的段位特别高，但他愿陪我玩小号。
可是有一天，趁我要出门不在线，和妹妹玩起大号。
你身上有她的风女味，可是我只玩娜美。
查战绩你说不对，风女只是你表妹。
……………………………………
许念脑补完毕，打车去酒吧的路途里🎵🎵🎵
我想给你灌点敌敌畏，封住你花心的嘴。
奉劝各位小姐妹，遇到渣～男直接捶。
顾妄听完只想冷笑，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条鱼委屈的样子，又心疼又窝火：“少在这演苦情戏。长了张嘴是让你说话的，不是让你拉黑我玩的，有话直说，懂？”
误会刚说开，许念进了浴室，顾妄压了一天的火没处撒。鱼他舍不得碰，气总得有人受着，于是他冷着脸摸过手机，点开飞扬的微信，连招呼都懒得打，直接开喷
【guwang：你们队老板是准备跑路了？】
【guwang：还是你最近穷到拿我号接陪玩？】
【feiyang：？】
【guwang：你们试训那辅助哪淘来的极品。】
【guwang：硬辅不会，开团不会，把把玩个风女在那挂机，这是试训还是来搞节目效果的？】
【guwang：这种英雄勺辅助上场除了给人当陀螺抽，还能干什么？】
【feiyang：……咋了兄弟，怎么突然开团了？】
【feiyang：你认识那小辅助？】
顾妄盯着那个“小”字，脸色更冷，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名状的脏东西。
【guwang：小什么小。】
【guwang：一个不洗头的网瘾少年，少恶心我。】
【feiyang：不是，你到底在红什么？】
【feiyang：谁给你上嘴脸了？还是他排位给你上票了？】
顾妄恨不得把人弄死。
【guwang：你。】
【guwang：借号之前没长手，不会把话说明白？】
【guwang：你要早说你拿我的号是跟这种只会玩风女的彩笔双排，我把号注销了都不可能借给你。】
【feiyang：……】
【feiyang：你这什么情况。】
【feiyang：被风女打出PTSD了？】
【feiyang：风女这英雄到底怎么你了。】
顾妄懒得废话，继续单方面输出，致力于把那位风女辅助按在地上摩擦以证清白。
【guwang：玩个风女也就算了，还把把换那种装可爱的，花里胡哨的皮肤。】
【guwang：怎么，皮肤能加法强？还是能掩盖他那令人窒息的操作？】
这回飞扬彻底看懂了，乐得一拍大腿，笑得差点连人带电竞椅翻过去。
【feiyang：……哦。】
【feiyang：你家那位查你战绩了？】
【guwang：闭嘴。】
【feiyang：不是吧兄弟。这分段敢无脑锁风女的，十个有九个是绝活哥，还有一个是来摆烂的。】
【feiyang：你这都能被误伤？】
顾妄冷嗤一声。鱼又不混电竞圈，哪分得清什么是职业试训什么是带妹双排，她眼里只有粉色皮肤、软辅和双排记录。他直接下达最后通牒：
【号我以后不借了。你跟队里那帮人都传达清楚，再来问我借号，自己滚。】
【feiyang：行，懂了。】
【feiyang：能把你急成这样，长得很顶？】
【guwang：关你什么事。】
【feiyang：破案了，兄弟。】
飞扬边笑边在聊天框里敲了一长串。
【feiyang：女朋友误会一下，你就汗流浃背成这样啊，兄弟。你这波算是彻底白给了。】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想了想，又悻悻地全删了。真把这段发过去，顾妄绝对当场红温。以他那锱铢必较的少爷脾气，以后在韩服rank撞车，绝对会盯着他杀。
飞扬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电竞耳机，脚尖用力一蹬，连人带电竞椅直接滑到经理跟前。
“浩哥！笑发财了！”飞扬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压着嗓子疯狂八卦，“顾妄被女友误会了，现在急得四处咬人，你敢信这是他？”
经理原本正盯着屏幕看队员rank，闻言抬了抬眼：“你说那个高富帅野王？”
“对，就他。”飞扬说到这儿又想笑，肩膀都在抖，“上次咱俩去学校找他试训，你还记得吧？人站那儿，脸比谁都臭，听完条件连眼皮都不抬，甩一句‘没兴趣，别沾边’就走了，拽得跟谁欠他八百万似的。结果现在呢，女朋友查个战绩把他查红温了，逮着我就是一顿喷。”
他直接把亮着的手机屏幕怼到教练脸前，笑得直喘气：“你看看这小作文写的，句句都在撇清关系，为了自证清白，一个劲的造谣小辅助。”
另一头，顾妄发完火，直接退出聊天框，把飞扬设了消息免打扰。他坐在沙发上没动，手机在指间转了半圈，又被他反手扣在茶几上，他想了下还是觉得不够，拿过电脑登进客户端，直接把密码改了。
借号这件事到此为止，谁来都不行，关系再铁也免谈，再来一次，他怕自己真会先把借号的人弄死。
改完密码，顾妄盯着客户端界面看了几秒，点进了藏品里的表情栏。
他冷着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表情挨个移除，最后整个轮盘彻底清空，只孤零零地留了一个嘲讽拉满的“弱爆👎”。那帮打职业的跟他太熟，平时韩服高分局天天撞车，顺风亮表情骑脸输出，逆风也要互亮表情疯狂犯贱。这帮人平时最爱发些阿狸比心、企鹅亲亲之类不知所谓的表情，万一哪天他手一滑亮错了，再让浴室里那条鱼切去OB视角看见，保不齐又要因为一个破表情脑补出一出狗血大戏。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服帅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