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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现在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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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莲白努力寻找着清泉的攻击的缺点,她深吸一口气,再度劈砍下去。
清泉单手握住竹刀抵挡着一击后,她迅速改变进攻方向,竹刀落在贺莲白肩上。
贺莲白忍住剧痛,她用全力砍下去,但清泉只是微微一笑,随后再度改变攻击方向。
贺莲白的竹刀几乎瞬间被振飞,虎口处的钝痛让她几乎想不到之后该如何,她能清楚看见清泉的每一个起手式,但自身速度永远跟不上。
贺莲白又一次被击飞后,清泉放下竹刀,她伸手去扶贺莲白:“以你的能力,你完全可以格挡住。”
贺莲白摸着微微红肿的脸颊,哪里火辣辣的疼,但她却有些兴奋,只有这样才能快速提升势力。
贺莲白再度抓起掉在地上的竹刀:“再来一次!”
清泉没有多言,她只是摆出防御姿势。
任长生坐在一边,她看着贺莲白一次又一次被击飞,再一次又一次爬起来,她突然站起来:
“我能试试吗?”
贺莲白握着竹刀半跪在地上,她大口喘着气。清泉则摆出防御姿势,带着笑意:“好,到时候可别被打哭哟。”
任长生握住竹刀那一刻,她脸上的神情瞬间消失,在她的视角内,那些连接着清泉的丝线大量消失。
任长生微微蓄力,随后便冲到清泉面前,清泉立马反应过来,她立马改变策略开始防守。
任长生见那根丝线消失,她接力跳到清泉上方,清泉不得不一击挥过去。
任长生依旧漠然,她根据那根丝线的指引,挡住清泉的攻击,随后立马转变方向。
竹刀在抵住清泉脖子那一刻,任长生松手,竹刀掉落在地上,但清泉却笑起来。
清泉开心的将任长生举起来:“小家伙真是厉害,以前是不是经常跟着师父学?”
任长生不太喜欢双脚离地的感觉,她下意识冲清泉哈气,清泉这才将她放下。
任长生思考片刻:“我只是每天看长姐练习,模仿然后就这样。”
贺莲白站在一旁,看着一脸漠然的任长生,又低头看着自己不断发抖的双手,她不止一次清晰的感受到这种感情,是羡慕。
但比羡慕更强烈的是一种陌生的感情,她无数个日夜挥刀,承受远比旁人的痛苦,但这一切在绝对的天赋面前,和玩笑有什么区别?
尽管她很羡慕任长生的天赋,但树妖族给她灌输的观念,让她无法嫉妒自己这个妹妹。
任长生跑过去将角落的风筝抱起来,她再度笑起来:“不过比起练刀,我更喜欢和长姐放风筝。”
贺莲白看着笑起来的任长生,她心中产生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从未击中过清泉,可任长生第一次对战便能在不受伤的情况下击中清泉,可她却说出这样的话。
任长生抱着风筝走到贺莲白身边,语气罕见的带着委屈:“长姐不想玩吗?”
贺莲白还是拿起风筝,她笑起来:“好,我们走吧。”
清泉将院子收拾好后,她推开门,任生坐在那里,手中拿着的正是白乌墨和那名酒馆老板的消息。
清泉站在一旁:“师父,资料上已经写的很清楚,当初白乌墨重伤在墓地内等死时,遇见酒馆老板给她儿子扫墓。”
“白乌墨吃掉酒馆老板儿子的贡品,酒馆老板便将白乌墨带回去,如今是把白乌墨当作儿子养。”
任生放下笔:“资料内没有关于当初交谈的内容,灵起馆做事不至于这么粗糙。”
清泉跟着任生向外走,她年纪小,以至于她根本不知道当初那场对抗天人族的战争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父,明明事实是天人族为帮助人类和妖精拥有更好的科技,被拒绝,才……”
任生轻笑一声:“是吗?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天人族那些人还都是脑子有问题的大善人。”
任生推开酒馆的门,白乌墨坐在外面吃着盒饭,酒馆老板在里面一边清点着酒水,一边大声骂着白乌墨整天就知道喝酒。
白乌墨扭头看着走进来的二人,他有些不耐烦的冲里面喊:“老太婆,有客人!”
酒馆老板的嗓音更大:“你是没手还是没脚!不知道起来迎客吗?”
白乌墨无奈的站起来,他走进柜台,带着醉意打着哈气:“居酒屋,很不高兴为您服务。”
清泉差点控制不住神情,任生则很自然的坐在椅子上:“这里有什么酒?”
白乌墨打着哈气:“没有……”
一个拖鞋从屋内砸出来,酒馆老板的骂骂咧咧的走出来:“你个王八蛋,又全部喝完。”
“这几个月的房租都还没有交,再不出去找工作,就给我滚出去!”
白乌墨趴在柜台上,双手捂着耳朵,酒馆老板气得将一堆新的洗漱用品砸在白乌墨脸上:
“滚进去给我把自己捯饬干净点!整天这副丧气样子,都搞黄我多少次生意!”
白乌墨打着哈气,抱着洗漱盆不慌不忙的走进屋内。
清泉差点维持不住神情,任生却依旧保持温和的神情,她拿出几张钞票买下几瓶酒水,:
“没想到这个地方还有这么好的酒。”
酒馆老板轻轻吸一口烟:“那还不是给那个不成器的王八蛋准备的。”
任生见酒馆老板上钩,她抿一口酒:“那人好像不是人类吧?”
酒馆老板继续给烟杆内填充烟草:“那人是我从墓地那个地方捡回来的。”
“捡到他的时候,瘦的和猫一样,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好肉,最气人的还是竟然当着我的面偷吃我儿子的贡品。”
“现在长成这样一个王八蛋,整天不是喝酒,就是睡觉。”
白乌墨走出来,他身上穿着干净衣服,脸上的胡子也刮干净,嘴里还含着一个牙刷:
“老太婆,怎么还背着说……”
酒馆老板见白乌墨便气的不行,她抓起桌上的烟杆就砸过去:“你个完蛋玩意,好好的小白脸被你自己弄成什么样子?”
“不捯饬好点,以后怎么被那些眼瞎的玩意看上?”
白乌墨立马握住烟杆,语气带着委屈:“我又不需要靠脸吃饭。”
酒馆老板气得拍着桌子:“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废物,你难不成还想成为灵起馆的执行者?”
白乌墨将烟杆小心的放好,他洗漱干净,语气还是那么不耐烦:“别吵,我现在就出去,行吧?”
酒馆老板骂骂咧咧的将一个钱包丢给白乌墨,嘴里说着卖酒的来的钱还不够白乌墨吃喝,可还是往钱包里面塞好几张钞票。
任生立马放下酒杯,带着清泉跟上去。
清泉这才看清白乌墨的真实样子,尽管经过这些年的磋磨,早已看不见当年意气风发的样子,但多少还是有几分当年的风姿。
“白乌墨,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明明大家一起约定好的。”任生脸上的温和神情逐渐消失。
白乌墨吃着买来的丸子:“当初师门公认你的脾气最不好,我可不想每天都吃拳头。”
“唉,其实也是没办法,当初把那个老太婆儿子的贡品吃了,只好约定给这个老太婆当儿子,保护她到老死喽。”
“不过倒也不错,找到一个长期饭票。”
任生不再跟着白乌墨走,这时她第一次清晰的感知到,师门内的师兄弟现在虽然不会责怪她弑师,但再也不会再一同向前。
清泉连忙走上前,任生再度笑起来:“走吧,再不回去,长生她们该饿。”
任生依旧保持温和的神情,她走进院内时,任长生开心的扑进任生怀中。
任生紧紧的抱住任长生,她将头埋在任长生头发内,她嗅着任长生身上的气味,就像是通过Omega的信息素来安抚情绪。
任长生没有丝毫察觉,她开心的和任生分享和贺莲白放风筝的趣事。任生微笑着看着满身泥巴的任长生。
清泉看着直接变成泥猴子的任长生,她有些头疼,任长生穿的可是新衣服,结果还没有到下午,就直接看不清原本颜色。
任生只是温柔的将任长生带进房间,她耐心的给任长生选衣服,任长生站在哪里,她拽着任生的胳膊:
“姐姐,我和长姐出去玩的时候,我发现好多带着武器的人,他们很厉害,和那些执行者打的有来有回。”
“而且他们身上都有一个亮闪闪的东西挂在身上。”
任生喔一声,她已经猜出这些人的大体身份,她将干净衣服放在床上,随后摸着任长生的脑袋:
“长生,和姐姐保证,以后出去玩,见到那些人要立刻跑开,那些人很危险,你们在那里玩,很容易被误伤的。”
任长生没有丝毫怀疑,她点点头。
任生关上房门后,无穷无尽的疲惫将她笼罩,她走到壁炉边,她按下那个按钮,弹出一个暗盒。
任生犹豫很久,她还是从暗盒中拿出那个亮闪闪的小圆片,上面刻着照夜白这三个字。
任生看着这个饰品,她毫不犹豫的将饰品丢进火炉内,她静静的看着饰品被火焰吞噬,最后消失:
“够了……不要……再回来,我只想过现在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