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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黄色蝴蝶” ...

  •   到了秋季流感最严重的阶段,班里大多数人带上口罩,话音有些听不真切,覆上浓厚的鼻音。
      天气逐渐转凉,班上怕冷的已经关上了窗,导致里面有些闷。
      灰白色的秋季校服外套,左上角的校徽是熠熠生辉的浅绿色,上面绣着一个奔跑的小人,里面搭配着各自的长袖。
      李妍一进来直往窗户走,冷风灌进来让人忍不住打寒蝉,上下两排的牙有节奏的碰撞在一起,同时打走了一些人体恶劣的困虫。
      “流感严重期开窗通风,关着多闷。”
      沈聿白上周就就不太对劲,嗓音有些哑,喝水伴随着微痛,周末时发过烧,确诊流感无疑。
      中招的不止他,江予安和许澜棠也患上流感。
      最开始的二人组到后来的四人组,以及现在又加了一个周瑄铭。
      但很不幸,五人里三人被病毒击败,还剩两人顽强的躲过。
      林望舒贴心的把药给了许澜棠他们,现在,沈聿白的桌上伸过来一双白晢的手,药片盖住手心。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向药片,刚想伸出的手顿住,口罩里的嗓音传来。
      “你放桌上吧,我等下吃。”
      药片放置在桌角,林望舒不放心的提醒到:“别忘了哦。”
      “好。”
      本就寒凉的气候,秋雨来得猝不及防。窗外下起绵绵细雨,寒意顺着细雨的温度一点点从脚底升上来。
      许澜棠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讲台桌的位置加上流感,上课时既不能休息也看不了小说漫画。
      放学后,没几人想要出去,外面湿答答的地面,脚踩上时会无法避免弄脏鞋面溅起的雨水会弄脏鞋面,许澜棠无法忍受,非必要下雨天是不会出去的。
      几个人里只有沈聿白带着伞,伞不是大,几人也没有出去的欲望,楼上的周瑄铭放学铃一响就已经拜托同学帮忙带饭到楼下教室了,此时正坐在他们班。
      几个人里只有沈聿白带着伞,伞不是大,几人也没有出去的欲望,楼上的周瑄铭放学铃一响就已经拜托同学帮忙带饭到楼下教室了,此时正坐在他们班。
      最后只有林望舒和沈聿白出去带饭,除了周瑄铭,其他人跟死机了一样。
      出了教室,外面的寒意铺面而来,沈聿白往林望舒身前站了站,打开伞让她钻进去。
      雨水使地面冲刷干净,地面上倒映着天空,两人踩在倒影上,漾起一圈圈波纹,空气中飘来一缕桂花香。
      雨丝打在伞面,发出啪啪声,簌簌地响着,给两人增加了伴奏。
      黑色的伞掩盖在两人身上,两人并排走着。
      林望舒盯着地面,两人的步子不太相同,她极力保持着跟脚边的步伐一致,一旁的步伐慢了下来,和她的步伐节奏相同。
      到他们手上的饭经过外面一遭,进入口中,已经有些凉了,吃完时有些发抖,需要热水来回温。
      两个课桌上都放着不同的水杯,一黑一橙,橙色的杯盖上是狐狸耳朵。
      任意一人水杯见底会顺带着对方的杯子一起去灌水 ,一黑一橙,橙色杯盖上有一对狐狸耳朵。
      一人两手都拿着杯子,沈聿白在那狐狸的杯子时总会特意捏住杯底,狐狸耳朵在他手上时不那么幼稚,反而有种微妙的反差。
      没被传染病毒的林望舒反而被秋雨淋感冒了。
      哪怕带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也阻碍不了人与人之间的观察力。
      林望舒的口罩微微在嘴巴那一会微微鼓,过会又扁下去。
      “你感冒了?”身侧的声音入耳。
      她叹气:“对,没想到吧,我竟然被秋天打败了。”语气有些微弱。沈聿白坐在最后一组靠窗,往开窗的位置挡了挡,林望舒的视线暗了些。
      沈聿白没在说话,手伸进桌肚,随手掏出餐巾纸在右上角,抽了一张,很随意的动作。
      过了段时间,几人的症状也好的差不多了。
      林望舒虽然没有加重感冒,但也没什么好转。周瑄铭得知多加了层口罩。
      直到11月中旬,她的感冒才褪去。
      流感期一过,大家摘去了口罩,露出面庞。
      -
      有阳光的加持,今天的温度不低,照得人心暖暖的。
      林望舒在靠在走廊上的杆子上舒服地晒着太阳,太阳刺得眼睛泛起泪光,下意识眯起眼,有一瞬间的恍惚。
      短暂丧失视觉,听觉仿佛也受到影响,恢复视野才听到许澜棠的声音。
      “你刚刚说什么?”
      “我没说话啊。”
      林望舒有些懵:“我可能听错了。”
      ……
      体育课上,江予安手拿一副羽毛球拍,许澜棠积极地凑上前,跃跃欲试。
      一个羽毛球拍落入了许澜棠手里,羽毛球在对面的手上。
      大拇指和食指轻夹着羽毛球,轻轻向上抛,右手手臂微微发力,手臂肌肉线条若隐若现,有着青春期独有的标志。
      羽毛球如抛物线一样快速运动,向着许澜棠抛来。
      许澜棠手里的球拍蠢蠢欲动想要伸起,在球到来的那一刹那果断挥出,羽毛球又回到原来那人的方向。
      两人就这么随意地打下去,玩得不亦乐乎。打了一会,发现江予安的球技很好。
      许澜棠的发球发球方位不是偏东,就是偏西,但基本上他都能接住,这让许澜棠开始较真。
      林望舒在银杏树下找来一些银杏叶,放置在一旁堆起一个小山坡。
      11月份的银杏叶不多,树上的银杏叶摇摇晃晃地挂着,给树干加以点缀了几分。
      沈聿白看着她一旁的银杏叶,也没多问,手指拾起一片,开始折叠。
      将银杏叶对折,叶柄部分穿过去进行打结,叶柄部分撕成两条。
      林望舒挑完地上的银杏叶,发现一旁多了几只“黄色蝴蝶”,拎起其中一只,用掌心托起。
      “你怎么做的?”她发出惊叹。
      “我教你。”拈起两片,一片递给林望舒。
      她伸手接过,跟着步骤折出了一只,放到沈聿白手心。
      手心里躺着两只,放在一起有点配对。
      “我之前也不知道拿它干嘛,就觉得好看,挑了一大堆占地。”
      “其实占地也是一个作用,还能观赏。”沈聿白似笑非笑。
      林望舒:……像是嘲笑。
      紧接着补了句:“你第一次折,挺好看的。”
      被他一夸,心里冒着汽水般的小气泡一点点炸开来。
      体育课结束,许澜棠彻底服了,跟林望舒诉苦。
      后面接的球很快,有时又高又远,导致许澜棠很难接到。
      许澜棠心里愤恨地想:下次不和他打了!
      银杏叶蝴蝶的事,两人心照不宣,都没有提,那两只在教室的课桌里静静地躺着,像是两人的“秘密。”
      夜自习放学后,路上,五个背影走出教学楼。
      周瑄铭顶着一头黑色中性风短发,快速跑向前头,面朝他们。
      激动的语气脱口而出:“快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三个人摇摇头。
      许澜棠:“换称号也是换汤不换药。”
      周瑄铭头发外层被撩起,几搓深蓝色的头发搭在里面。
      江予安“嗯”了声,用平静地语气说到:“挑染头发了。”
      周瑄铭一副欣慰的模样,当即撑开双手抱了抱他。
      “还是你细心。”
      “你也只敢窝里横。”沈聿白发表出感言。
      “你们难道不想染吗?”周瑄铭不解。
      林望舒和许澜棠同时点头。
      “本来没什么想法,你那么一说,还真想。”后者开口。
      “其实我觉得要染就在外面染,在里面显得窝囊又很装。”
      林望舒的一计发言得到许澜棠认可,她点头说:“染在外面会被抓,所以我们就想想算了。”
      周瑄铭:……
      “应该马上要运动会了。”周瑄铭提到。
      林望舒:“这么晚,我都以为不打算开了。”
      “本来是不打算开了,后面有很多人闹,没办法,还是宽松了些。”
      周瑄铭猜测:“不过高三应该是没有的。”
      意味着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运动会。
      “所以你们要报名吗?”
      无人应答。
      “你们就算不报,每个班都会采取措施的,你们班也不例外。”
      沉默片刻。
      “有羽毛球吗?”江予安提出疑问。
      “这个不太清楚了。”
      江予安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对羽毛球情有独钟。因为喜欢,打了有几年了,手臂力量很大,技术也不错。
      出了校门,五人的眼睛里都有亮光。
      路边摊的灯牌在夜晚亮起,一条长长的排在路边,类似于美食街。
      香味没影响五人,脚步径直去了便利店,出来时人手一个冰棍。
      “馋了好久,我妈都不让我吃。”林望舒迫不及待地打开包装。
      几人有些无语,林望舒非要拉着他们去,结果被硬塞了,有福同享,但现在昼夜温差大,已经不是福了。
      沈聿白已经拆开包装,咬了一口,无所谓地来了句:“其实我也有点想吃了。”
      几人:两个被冻傻了!
      最终五个人都拆开,清凉的温度没入口腔,扛着冷吃下,到最后,剩下了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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