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记一场盛大实验》绝铃

17、无声的偏爱

　　看来今天不适合出门。那刻夏想。
　　自从灰原哀将组织的研究大概转述给自己后，那刻夏就明白了他们想做什么。
　　或者说，这份毒药最初的功效是做什么的。返老还童，哈，多少人趋之若鹜的东西。一旦活的够久，得到的越多，想到死后不能拥有这些，自然是不甘心的。
　　但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先不说逆生长对身体不知道会造成什么损害，临时的解药也只是会增加细胞与骨骼反复被迫承受不该有的压力。
　　那刻夏不觉得变小后与孩童无异的身体会是什么正常情况。哪怕是缩小，肌肉记忆和曾经的锻炼也还在，不该这样弱。当然也有可能变小的那俩本来就是脆皮的原因。阿格莱雅可是那正常使用力量，哪怕会比成人的身体限制高些。
　　于是他让三人都给自己些材料研究。
　　结论是，阿格莱雅确实和俩小孩的不一样，但具体是什么，设备过于简陋不好查出来，阿格莱雅表示她已经找好了阿笠博士定制工具。
　　能研究的都研究完了，剩下的要等着，于是那刻夏被阿格莱雅拎出门，要他出去走走，顺便也可以告诉自己的学生新发现。
　　没办法，现在财物都是这个金海豹在管，自己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那刻夏若无其事的整理阿格莱雅专门挑的青春洋溢的学院风服饰，想了想现在是下午，没告知自己什么行程应该在毛利侦探事务所楼下玩。
　　比起整天忙碌注意一切的阿格莱雅来说，专注于自己实验的那刻夏对时间的感知要薄弱些许。
　　所以昨天周一今天周末这种事是完全没发现呢。
　　打开玻璃门，清脆的风铃声提醒店内的服务员有客人到来。
　　那刻夏扶了扶贝雷帽，听到熟悉的声音顿了顿。
　　“欢迎光临，客人想点什么呢？”
　　那刻夏抬头无言看了眼自己曾经的学生，金发修剪的很利落，优越的五官端着标准的服务微笑。
　　看见自己，降谷零表情惊讶的看着自己开口:“这位先生，您看起来气色不太好，要先来一份三明治配牛奶吗？”
　　为什么不是咖啡……那刻夏咽下疑问，咖啡厅不推荐咖啡，这么有个性吗？
　　虽然今天确实没吃东西吧，但那刻夏觉得现在还不饿，先找到志保把记录给她一份研究吧。
　　看出金发服务生有所顾虑，那刻夏没说什么，只是摇头表示不需要，就要往外走。
　　然后就被进来的人堵个正着。
　　虽然很想和降谷零一样装作不认识面前的卷毛，但很遗憾对方单方面的拒绝了。
　　“那刻夏老师？”松田阵平挑眉，看了看那刻夏明显状态不好的气色，和他身后的降谷零交换了眼神，抬手拦住那刻夏。
　　“难得遇见，我请老师吃这儿的三明治吧，挺好吃的。”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而且两人都一副控诉的眼神看着自己，那刻夏还能怎么办。
　　今天真不适合出门，那刻夏这样感慨。
　　明明只是和平常一样而已就出门被逮住强行吃饭。
　　那刻夏的饮食就像猫喝水一样，不爱吃又伤本人身体，必须要用点手段才能骗到猫。
　　等到收到短信的灰原哀拉着柯南下来的时候，就看见有着非常危险气息的服务生先生和卷发警官在那刻夏身边看着他吃完三明治。
　　灰原哀走近向他们打招呼:“安室先生，松田警官，下午好，我找那刻夏哥哥有事。”
　　“下午好，小哀。”松田阵平礼貌回应，见旁边的金毛混蛋一直眼神示意，起身表示自己和安室透有事聊，走到了一边。
　　那刻夏咽下口中的食物，别说，确实味道不错。从挎包里拿出一沓纸张就递给了灰原哀。
　　“老师这么快就研究的差不多了吗？”灰原哀一直知道自己老师有多天才，但也没想到那刻夏明明之前都没接触过这方面，还能研究的这么快。
　　“说差不多有失偏颇，”那刻夏没想夸大自己，“现阶段看上去巧合太多了，但只能说明这么多巧合堆积出来的可能是现有的科技难以证实导致的。你的思路是对的，可行性很大，但考虑到成功率和副作用，还需要很多改进验证……”
　　灰原哀认真听着老师的总结，手中也大致翻阅了一遍研究记录。
　　“喂我说，是完全忘记我了吗？”柯南无语的看着这对师生一到感兴趣的领域就进入了忘我状态。
　　“你真聪明，既然知道自己被遗忘怎么不悄悄退场好不那么尴尬？”那刻夏下意识回怼过去。
　　“额……”柯南知道他最不喜欢被打断，但没办法，再聊下去待会就到饭点了。
　　那刻夏也知道，他将一瓶药和一张写满注意事项的纸给他。
　　见柯南接过，他解释道:“现阶段的解药副作用很大，对身体不好。所以这次我给你们带的是调节身体状态的药物，能减轻你们的身体负担。毕竟那也是按毒药来使用的东西。”说着也递给了灰原哀一瓶相同的药物。
　　柯南无言接过，看着手上的纸张书写着目前组织那份毒药对身体的危害性和负担，仔细叮嘱了手中药物的功效和服用注意事项。
　　什么嘛，明明总是一副不乐意了解那么多，结果想的比谁都周到。
　　不要小瞧侦探的敏锐，那两位明显也是和那刻夏很熟的样子，结合那位安室透先生无意泄露的信息和灰原对他了然的程度，果然是组织里的卧底先生吧？
　　没纠结那么多，毕竟那刻夏不愿告诉自己也有他的理由。
　　这样想着，柯南拉着和那刻夏交流完一脸满足的灰原哀走了。
　　至于接下来，就是晚餐时间了。

　　被松田阵平抓去好好吃了一顿晚餐的那刻夏回到了家。
　　阿格莱雅正坐在沙发上，金线在她的指尖环绕颤动着，为她传递信息。
　　“有什么新发现吗？”那刻夏顺口一问。
　　阿格莱雅选择用问题回答问题:“阿那克萨戈拉斯，你觉得炼金术也能算魔法吗？”
　　“……哈？”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阿格莱雅解释，“你渎神的名头人尽皆知，我自然不会将你引以为傲的炼金术看做神明的祝福。只是我觉得，炼金术可以包装成魔法，你觉得如何？”
　　对于魔法，那刻夏也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听过关于魔法的传说。故事里的魔法无所不能，天花乱坠的，好似神明赐予的奇迹。
　　但那刻夏没过多纠结这些，毕竟他和阿格莱雅的目的的一致的，别的就不用多问。
　　“虽然炼金术的本质是等价交换，但如果不被他人发现交换的那部分，那么是可以伪装成魔法的。”那刻夏肯定了阿格莱雅的想法。
　　就像阿格莱雅的金线随着时间推移，被压制的滞涩感在慢慢消退。炼金术也是一样的道理，能运用的更多了。
　　“组织追求返老还童，巧合的是，名为动物园的组织在追求长生不老，甚至有切实的传言。”
　　粉蓝的眼看向她，等着接下来的话语。
　　“将名为潘多拉的宝石在月光下接受洗礼，将会透出赤红的色泽，将其食用可长生不老。我想你也想到了。”阿格莱雅轻声说着，那刻夏也没多思索就想到了。
　　“贤者之石？”
　　“没错，”阿格莱雅点头，“我怀疑这则传说和炼金术有关，而魔法世家我也找到了一点痕迹……你能用炼金术找到那颗宝石吗？”
　　“……你要让我连存在形态都只是一个传说的用炼金术寻找，也太看得起我了。”那刻夏有些无语，“说到底，炼金术也只是人的智慧，没那么万能。”
　　“好吧，”阿格莱雅的语气里倒没那么遗憾，不过是又一猜想被证实，“我会试着找到那颗宝石，如果找不到就得借用你的力量了。”
　　那刻夏沉默。
　　“你想我再炼一次贤者之石？”那刻夏询问，“我没意见，什么时候开始？”
　　“不是。为什么你最先想到的是这个。”阿格莱雅有点无语，家里有一只自爆卡车的感觉是有点心累的，“我的意思是，你用炼金术做点唬人的特效，宝石我来找，你负责二次加工就好。”
　　说不清是遗憾还是什么，那刻夏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转身上楼的一瞬间，他听见阿格莱雅的声音响起。
　　“最近我会很忙，所以诸伏会替我照顾你。记得多注意身体。”
　　他没回头，回应了一声。
　　“好。”

　　西奥多以前并不叫西奥多。
　　只是大家都说，需要一个能称呼祂的名字。
　　过往早已模糊，连名字都已经忘却。
　　脑海中突兀闪过的音节，念出时便决定这是自己的名字。
　　西奥多，没有过去的……魔神？
　　祂是魔神吗？不知道，但祂确实很古老。
　　祂在龙的时代就已出现，有着人类的外表，却不被尼伯龙根看做异类。
　　为什么？
　　祂不太记得了，可能是灵魂残缺的副作用吧？
　　勇气深入深渊去探查，荣耀处在交界处观察着。
　　祂们没有任何抵抗的被深渊浸染，内在最重要的部分却依旧如初。
　　裂魂仪式举行后，其实应该会失去大部分灵觉，失去理性后会更加本能行动。
　　祂决心自己不会这样，事实证明确实如此。
　　理性已经失去联系一段时间了，希望祂能和我们联系上的时候不会太惊讶吧。
　　祂看着地脉的翻涌浮现，昔日地底国度的覆灭出现在眼前。
　　即使被污染到这种程度，深渊也在自己面前安静如初。
　　看来暂时得不到答案了。
　　荣耀叹气，不再纠结这些，只原地坐下，闭眼做休憩状态。
　　黑色的浪潮蠢蠢欲动，但又不敢上前。
　　要顺利啊，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