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记一场盛大实验》绝铃

15、意料之中的相遇

　　帝丹小学迎来了一位转校生。
　　蓝色的小西装，红白的运动鞋，和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不符合的稳重感，让班里的孩子们对于转校生充满好奇。
　　小林澄子简单介绍了转校生:“这位是刚从国外回来上学的江户川柯南同学哦，大家要和新同学好好相处！”
　　“好——”
　　柯南瘫着一张脸，内心无奈。
　　凭空出现的一个活人会很麻烦，就算是小孩子也是一样的。
　　本来他们纠结后面该怎么办，那刻夏现在沉迷研究联系不上。
　　直到毛利小五郎问了一句要不要上学，他们顺水推舟决定让柯南读个小学，伪装正常小孩的同时也不让暗中可能注意的人怀疑过多。
　　就这样享受了身为小学生的生活一段时间，又出现了新的转校生。
　　起初柯南并没有当回事，只是觉得女孩很内向腼腆。直到回家路上少年侦探团遇见了麻烦，茶褐发少女毫不犹豫的开枪，才让柯南惊觉其特殊性。
　　大意了，谁会想到小孩是需要注意的。柯南暗自吐槽，这个时候倒是没想到自己现在也是个小孩了。
　　研究告一段落，那刻夏刚踏出房门就被阿格莱雅留着的金线逮住，拽到玄关处示意他该出去晒太阳了。
　　虽然这个天色也不像能晒太阳的样子。
　　那刻夏没抗议，顺从的整理好着装出了门。
　　走到一半，他想起来之前毛利兰和自己说过侦探小子现在在上小学。今天阿格莱雅也说必须出去走走，出于好奇，他计算了一下现在放学时间，发现已经过了一会了。
　　那下次看看吧，听毛利兰说的那个阿笠博士和自己研究的方向不一样，或许交流一下自己能有新灵感。
　　“……你所服用的药物，就是这样的神奇，现在你还能这样没有警惕心吗？大侦探。”
　　那刻夏慢悠悠走到附近，就听见稚嫩的女孩好像在恐吓什么。
　　“你知道了什么？你到底是……”柯南在女孩疑惑的目光下消声，看向了她身后。
　　“聊什么呢，对药物的体验感想吗？”青年张扬的声音传入耳中。
　　以灰原哀身份出现的女孩不自觉僵住，转身缓缓看向来人。
　　意料之中的，薄荷发的青年抱臂看着他们，粉蓝的眼中满是笑意。
　　“那刻夏，老师？”她惊呼，眼中是遇见熟人的喜悦。
　　“是我，你的专业导师，阿那克萨戈拉斯。”那刻夏耐心安抚自己的学生，见灰原哀情绪平复后，开口问，“跟我说说，你现在这个情况是怎么回事，那小子又在大惊小怪什么。”
　　“是因为谁啊！你这家伙，”本来还因为这个明显和组织有关的女孩认识那刻夏，甚至是师生关系而震惊，随即被那刻夏理直气壮的态度无语到了，“我才是应该问怎么回事的那个人吧？”
　　“那刻夏老师，我现在是灰原哀，”本名为宫野志保的灰原哀在那刻夏面前乖巧的介绍自己，“至于具体的，我们先去阿笠博士那详谈好了。老师身体不好，现在天色也不早了，会生病的。”
　　“我没那么脆弱。”那刻夏反驳，但也没拒绝，和两个小孩去了原本的目的地。
　　意料之外的，阿笠博士家除了他本人，还有两位女士在场。
　　阿格莱雅优雅端起咖啡轻抿，听见门响转头看见来人，便顺手放下杯子，从沙发上起身走向他们。
　　柯南眼前一亮，无他，阿格莱雅现在是成年人的体型。
　　“别想了，只是试验，”那刻夏无情打破幻想，“要不是这东西服用后存活率低，本来应该是我亲自试的。而且药物服用多了会有抗药性，现阶段的解药都是治标不治本。这女人年纪够了还是自愿的，你们不行。”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柯南有些不甘心。
　　“就你那表情，演技一点都没有，还想藏住什么想法？”那刻夏嗤笑，根本没打算留他多少脸面。
　　灰原哀似乎有些宽慰。
　　“那刻夏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有活力啊……真好，”她这样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亲自？”
　　“咳，”那刻夏转头，不去看学生控诉的眼神，开口问阿格莱雅，“进展如何了？”
　　“不太顺利。”阿格莱雅回答到，“和预期中的差不多，但我们规模预估偏差有点大了。”
　　“抱歉，阿格莱雅女士，这次是我没能帮上忙……”毛利兰讪讪开口。
　　“无妨，你不需要为此自责，兰。”阿格莱雅温声安慰，“这本就是意外，我们谁也没想到在那个情况会遇见。这与你并没有关系，不需要道歉什么。”
　　见毛利兰没那么紧绷了，阿格莱雅看向灰原哀。
　　灰原哀有些紧张，她是知道老师有一位监护人的。
　　“幸会，阿那克萨戈拉斯的优秀学生——他经常提起过自己的学生有多优秀，尤其是灰原小姐的天赋，也是位天才。”阿格莱雅安抚着女孩的情绪，顺便将某人暗地里说的话都抖出来。
　　“喂！阿格莱雅！”
　　“我非常荣幸能成为那刻夏老师的学生！”听到老师的监护人这样说，虽然知道老师很好但从没听他当面夸奖过自己，灰原哀激动的直接宣布自己的想法，“也谢谢您在我求学期间对我的照顾，阿格莱雅女士。”
　　阿格莱雅微笑，抬手摸了摸女孩的头。她看向那刻夏。
　　还满意这个惊喜吗？她眼神询问。
　　……还不错。那刻夏没否认，只是看着自己的学生，眼中思绪流转，开口道:“我想起来还有一组实验没做，先走一步了。阿格莱雅你明天也有事，你开车带我。”
　　阿格莱雅对于自家小猫任性的要求没说什么，只是顺从的出门去把车开过来了。
　　“老师……”灰原哀欲言又止。然后头上又是一重。
　　那刻夏轻拍她的头。
　　“放心吧，你还有我们，”她的老师这样保证道，“有什么实验方面的想法，可以找我，会给你留个房间实验的。”
　　说完，转身离开，也不打算听他们要说什么。
　　阿格莱雅把车开来，他打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还有多久？”那刻夏问。
　　“至少不是现在，”引擎响起，阿格莱雅开车很稳，“很遗憾，虽然我们在这待的够久了，但要完全解决这些，才只完成了一个开头。”
　　“啧，”意料之中的答案，但不妨碍那刻夏对此不满，“说真的，这世界能撑到遇见我们还真是奇迹了。”
　　“确实，”阿格莱雅点头认同，“不过前期的布置也差不多了，后续只会越来越顺利，耐心点。”
　　粉蓝的眼闭上，眼前是变小的学生和侦探小子，还有这些年来经历的大大小小的凶杀案，炸弹什么的频率奇高。
　　尽管他们已经尽力减少损耗，降低危险，但降低了一半概率依旧很多。
　　希望明天会好点吧。

　　祂悄悄的观察着翁法罗斯。
　　对于外界来说，这个目的为推演的世界时间流速很快。
　　祂已经见证过多次轮回了，尽管过程不一定相同，但结局不会有任何变化。
　　毁灭，而后重来。
　　祂没那么多精力观察太多，只能记录最核心的十二位。
　　行为，习惯，性格，能力……祂默默记录着，谁也没发现。
　　祂会在毁灭时刻偷偷触碰代码，感受着其内在触感。也会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难中进行不易察觉的干预。
　　祂推算着他们命运的另一种解法，看着他们一次次死去，再重来。
　　祂感受到了无力。
　　脚步声传来，又是一次结局。
　　记忆的女儿翻开扉页，像无数次轮回那样讲起了故事。
　　粉发少女一次次的牺牲，一次次的徒劳，却坚持下去，哪怕未来望不到头。
　　祂属于牺牲的那部分。
　　祂已经见证太多次牺牲。
　　于是祂悄悄分离出属于自己的，旧日的部分权能融入少女的代码中。
　　祂沉默看着少女的消失。
　　而后，翁法罗斯迎来了新的轮回。

　　阿格莱雅透过窗外看向夜空。
　　万籁俱寂，应是沉眠的时刻，但城市的华光亮如白昼，喧嚣从风中传来。
　　第一个世界布置的过短，又需要时间沉淀，他们不能一直参与，导致现在这个世界有些心急了。
　　她叹气，等这个世界稳定下来，就能得到很有价值的实验记录，倒也是值得的。
　　这个世界太脆弱了，所以需要合法的身份，最好是和那刻夏有关系的，不然光合理化就要耗费不必要的时间。而正巧，这个世界很缺时间。
　　考虑到能力和自身素质的最优人物，阿格莱雅成为了最佳人选。
　　在这里，她只会是阿格莱雅。
　　她不知道如果本人知道会是什么想法。模拟本尊思维和能力进行实验，唔……会有版权纠纷吗？她真切感到了好奇。
　　真奇怪，明明自己是理性的那部分，将自己完全变成了另一幅模样就不太像自己了。
　　这点发现，倒是有机会可以和那刻夏讨论讨论。她这样想。
　　祂并不需要休眠，那是正常生命才会拥有的本能。
　　但依据合理性，“阿格莱雅”需要休息。
　　之前都是准点休息固定时间再起床，她难得熬夜。
　　意识慢慢模糊，眼皮变得沉重。
　　真是久违了，困意。
　　阿格莱雅收回思绪，拉上窗帘，准备上床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