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星而动》竹间拾月

7、试探

　　午后的阳光褪去了清晨的柔和，变得愈发明媚，透过实验楼的窗户，洒在光滑的实验台上，折射出淡淡的光。第二节是化学实验课，上课铃还未响起，许星眠便跟着林妍、姜甜和沈挽意，一起走进了实验教室。四人依旧是平日里的模样，说说笑笑，步伐轻快，与周围喧闹的同学相比，显得格外融洽。

　　实验教室很大，摆放着整齐的实验台，每张实验台对应两个人，面对面而坐，台上整齐地摆放着试管、烧杯、酒精灯等实验器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化学试剂味，陌生又新奇。按照四人平日里的固定分组，林妍和姜甜一组，许星眠和沈挽意一组，两组刚好相邻，面对面的实验台，刚好能让四人随时交流，却又不互相打扰。

　　姜甜蹦蹦跳跳地拉着林妍，走到靠里的一组实验台旁坐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妍妍，今天我们一定要好好做实验，争取一次成功，上次我不小心弄洒了试剂，这次我一定小心！”

　　林妍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姜甜的头发，语气温和：“好，我相信你，不过还是要小心一点，化学试剂可不能随便乱碰，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她身形挺拔，站在姜甜身边多了几分可靠，依旧是那副稳重细心的模样，熟练地整理着实验台上的器材，指尖利落，一看就是对实验流程格外熟悉，为实验做着细致的准备。

　　许星眠和沈挽意则走到了相邻的实验台旁，许星眠身高161，身形纤细，冷白的小脸在阳光的映衬下，愈发干净柔和，她轻轻拉开椅子坐下，动作轻柔利落，开始整理自己面前的实验器材，指尖纤细，动作认真，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清淡然的模样，却多了几分专注。

　　沈挽意靠在椅背上，身形清瘦，手里把玩着一支试管，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淡淡开口：“星眠，今天的实验步骤我记得不太清，等会儿可得靠你了。”他语气清淡，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调侃——没人比他更清楚实验流程，毕竟这类基础实验，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后，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意。

　　许星眠没有抬头，依旧专注地整理着器材，声音轻轻的，很淡：“课本上有步骤，你自己看，实在不会，再问我。”她的语气依旧清冷，却没有丝毫恶意，只是习惯性地保持着疏离，骨子里的善良，让她不会真的拒绝帮忙，只是不擅长主动热情。

　　就在这时，实验教室的门被推开，谢随跟着其他同学，一起走了进来。他身形挺拔，穿着蓝白校服，依旧是松松垮垮的模样，却比平日里收敛了几分桀骜，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落，目光一进教室，就精准地落在了许星眠的身上，再也没有移开。

　　他的目光，炽热又专注，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试探，落在许星眠的背影上，几乎要将她的背影灼伤。他找了一个离许星眠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刚好能透过沈挽意的肩膀，看到许星眠的侧脸，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整理器材，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眼底的委屈，越来越浓——早上被罚站，她递书的善意纯粹无瑕，没有丝毫特殊，现在，她又和沈挽意坐在一起，举止自然，那份疏离，让他心底莫名的发酸。

　　沈挽意早已察觉到身后那道炽热的目光，不用回头，他也能猜到是谁——除了谢随，没有人会用这样炽热又带着委屈的目光，盯着许星眠。他眼底的腹黑笑意更浓，故意微微侧身，挡住谢随的视线，然后凑近许星眠，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星眠，你看这个步骤，是不是这里要先加试剂？我怎么觉得不对，你再帮我看看。”

　　他的距离靠得很近，微微倾身，几乎要贴近许星眠的耳边，呼吸轻轻落在她的耳侧，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许星眠的身体微微一僵，耳尖悄悄泛起一丝极淡的粉，不是因为心动，只是单纯的不自在，她微微侧身，拉开一点距离，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你自己看课本，步骤写得很清楚，我还要整理器材。”

　　“我就是看不懂才问你啊，”沈挽意故作无辜，又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更低，故意让身后的谢随能隐约听到，“你就帮我看看嘛，星眠，我们可是搭档，你总不能不管我吧？”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身后，果然看到谢随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眼底的委屈和戾气，交织在一起，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蔓延过来。

　　许星眠无奈地皱了皱眉，没有再拒绝，拿起课本，递到沈挽意面前，声音很轻：“在这里，先加少量试剂，搅拌均匀，再进行下一步，看清楚了。”她的语气依旧清冷，却带着几分耐心，纯粹是出于搭档的责任，也是骨子里的善良，不愿轻易拒绝别人的求助，哪怕她知道，沈挽意是故意的。

　　沈挽意看着课本，却没有认真看，目光一直落在许星眠的侧脸上，嘴角挂着腹黑的笑意，偶尔还会故意问几个简单的问题，拉近和许星眠的距离，余光里，始终留意着身后的谢随。他就是故意的，他看得出来，谢随对许星眠的心思，也看得出来，许星眠对谢随只有纯粹的善意，没有多余的情愫，他就是想逗逗谢随，看看这个桀骜腹黑的少年，委屈巴巴的模样。

　　身后的谢随，看着沈挽意和许星眠凑近说话的模样，看着许星眠耳尖泛红、却没有彻底推开沈挽意的样子，心底的委屈和酸涩，越来越浓。他坐在座位上，却显得有些落寞，双手紧紧地攥着试管，指节微微泛白，眼底的炽热，渐渐被委屈取代，像一个被抢走了心爱之物的孩子，只能远远地看着，却无能为力。

　　他知道，沈挽意是故意的，故意凑近许星眠，故意挡着他的视线，故意让他难受。可他没有办法，他不能冲过去，不能打扰许星眠，也不能为难沈挽意——他知道，许星眠不喜欢喧闹，不喜欢冲突，他不想因为自己，让她不开心，更不想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冲动易怒、蛮不讲理的人。

　　实验课正式开始，老师站在讲台上，详细地讲解着实验步骤和注意事项，语气严肃，叮嘱大家一定要小心操作，避免发生危险。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同学都认真地听着，偶尔会有同学举手提问，老师耐心地解答着，整个实验教室，只剩下老师的讲解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许星眠听得很认真，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眼底满是专注，偶尔会拿起笔，在课本上记下重点，动作轻柔又利落。沈挽意虽然也在听，却依旧时不时地凑到许星眠身边，问一些简单的问题，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偶尔还会故意碰一碰她的胳膊，看着她耳尖泛红、一脸无奈的模样，眼底的腹黑笑意，越来越浓。

　　林妍和姜甜则专注地做着实验，林妍细心稳重，对实验步骤了如指掌，一步步有条不紊地操作，姜甜在一旁帮忙递器材，偶尔会不小心出错，或是对步骤产生疑惑，林妍都会耐心地提醒她，温柔地帮她纠正，两人配合默契，脸上都带着认真的神情，林妍站在姜甜身边显得格外可靠，偶尔会伸手扶一下差点碰倒试剂的姜甜，语气里满是宠溺。

　　谢随依旧坐在座位上，没有认真听老师讲解，也没有动手做实验，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许星眠的背影，眼底的委屈，依旧没有消散。他看着许星眠认真记笔记的模样，看着她耐心解答沈挽意问题的模样，看着她偶尔微微蹙眉、一脸认真的模样，心底的好感，越来越浓，可那份委屈和酸涩，也越来越强烈——他多想，坐在许星眠身边的人，是他，多想，能和她一起做实验，多想，能靠近她一点点。

　　老师讲解完步骤后，就让大家开始动手操作实验。许星眠立刻收起课本，开始按照步骤，有条不紊地操作起来，她的动作熟练又认真，指尖纤细，拿着试管轻轻摇晃，动作轻柔，生怕不小心弄洒试剂，虽不如沈挽意和林妍那般得心应手，却也条理清晰、毫无差错。沈挽意在一旁帮忙递器材，偶尔会故意放慢速度，看着许星眠着急又无奈的模样，眼底满是笑意——他本可以轻松完成实验，却故意陪着她慢慢做，既没有拖后腿，也恰到好处地照顾着她的节奏。

　　林妍和姜甜也开始动手操作，姜甜虽然小心翼翼，却还是不小心弄洒了一点试剂，她吓得脸色发白，连忙看向林妍，语气里满是愧疚：“妍妍，对不起，我又不小心弄洒了。”

　　林妍连忙拿出纸巾，轻轻擦去实验台上的试剂，语气温和，没有丝毫责备：“没关系，下次小心一点就好，别紧张，我来收拾，你再去拿一支试管过来。”她的语气温柔又可靠，姜甜点了点头，连忙跑去拿试管，脸上的愧疚，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感激。

　　谢随看着许星眠熟练操作实验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他也终于拿起器材，开始动手操作，可心思，却依旧在许星眠身上，时不时地会抬头，看向她的方向，目光炽热又委屈，哪怕只是看到她的侧脸，看到她认真的模样，他也觉得，心底的酸涩，能缓解几分。

　　实验进行得很顺利，许星眠和沈挽意配合默契，沈挽意偶尔故意调侃她，却总能在关键步骤上悄悄提点，两人很快就完成了实验步骤，等待着实验结果。林妍和姜甜也在林妍的细心指导下顺利完成了实验，姜甜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兴奋地拉着林妍分享着实验成功的喜悦——若不是林妍全程耐心指导，她恐怕还会出错好几次。

　　沈挽意靠在椅背上，看着许星眠，眼底带着几分腹黑的笑意，压低声音：“星眠，你看，我们配合得多好，比林妍和姜甜还要快，是不是该夸夸我？”

　　许星眠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清冷，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是你没拖后腿而已，有什么好夸的。”她的话依旧犀利，却没有丝毫恶意，耳尖的淡粉，依旧没有褪去，那份不自在，依旧明显，却比刚才好了很多。

　　沈挽意笑了笑，没有再调侃她，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后，看到谢随正看着他们，眼底的委屈，几乎要溢出来，他眼底的腹黑笑意更浓，故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许星眠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搭档，以后实验课，还要靠你多多照顾。”

　　身后的谢随，看到沈挽意拍许星眠肩膀的动作，眼底的委屈和戾气，瞬间又浓了几分，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微微泛白，周身的低气压，越来越甚，却依旧没有冲过去，只是默默地看着，眼底的落寞，越来越明显。他知道，沈挽意是故意的，可他只能忍着，只能看着，只能在心底默默委屈。

　　许星眠被沈挽意拍肩膀的动作弄得身体微微一僵，下意识地避开，语气依旧清冷：“别动手动脚的，实验结果出来了，看看是否合格。”她刻意转移话题，掩饰那份莫名的不自在，心底那点淡淡的懵懂悸动，早已被她压了下去，只剩下纯粹的平静，还有一丝对沈挽意故意调侃的无奈。

　　就在这时，下课铃准时响起，清脆的铃声传遍了整个实验教室，老师站在讲台上，叮嘱大家收拾好实验器材，整理好实验台，然后有序离开教室。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同学们纷纷收拾器材，互相交流着实验的心得，喧闹声再次响起，与实验时的安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星眠立刻开始收拾自己面前的实验器材，动作轻柔利落，将试管、烧杯等器材，一一放回原位，整理好课本和笔记，然后站起身，等待着林妍和姜甜。沈挽意靠在椅背上，没有着急收拾，只是看着许星眠，眼底带着几分腹黑的笑意，偶尔会伸手，帮她递一下器材，语气清淡：“别急，慢慢来，她们还没收拾好。”

　　林妍和姜甜也很快收拾好了器材，姜甜蹦蹦跳跳地跑到许星眠身边，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星眠，我们实验成功啦！太开心了，晚上我们一起去吃冰淇淋吧？”

　　林妍跟在姜甜身后，整理着自己的书包，语气温和：“好啊，不过不能吃太多，晚上吃太多冰淇淋，对肠胃不好，我们吃完冰淇淋，就各自回家，好不好？”

　　“好！”姜甜点了点头，兴奋地拉着许星眠的胳膊，蹦蹦跳跳地朝着教室门口走去，许星眠被她拉着，脚步微微加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没有推开她，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纵容，冷白的小脸，在喧闹的教室里，依旧格外显眼。

　　沈挽意慢悠悠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在她们身后，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偶尔会瞥一眼身后，看到谢随正默默地跟在后面，身形挺拔却显得有些落寞，脚步轻轻的，小心翼翼地跟在许星眠身后，不敢靠近，也不敢出声，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大型犬，眼底满是委屈和不舍，却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的背影。

　　谢随看着许星眠被姜甜拉着的背影，看着她偶尔微微侧头，听姜甜叽叽喳喳说话的模样，眼底的委屈，越来越浓。他不敢靠近，不敢打扰她，只能默默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感受着她的气息，哪怕只是这样远远地看着，他也觉得，心底的酸涩，能缓解几分。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卑微，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想要靠近她，控制不住想要看着她。

　　许星眠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身后，跟着一个委屈巴巴的少年，她被姜甜拉着，一步步朝着实验楼外走去，偶尔会回应姜甜几句话，声音轻轻的，很淡，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平日里的清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林妍走在她们身边，偶尔会叮嘱姜甜几句，语气温和，沈挽意则走在最后，时不时地瞥一眼身后的谢随，眼底带着几分腹黑的笑意，却没有点破。

　　走到实验楼门口，姜甜依旧拉着许星眠的胳膊，兴奋地说着冰淇淋的口味，林妍在一旁耐心地听着，偶尔会插一两句话，许星眠偶尔会微微点头，回应着她的话，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依旧没有推开她的手。

　　“星眠，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我和姜甜去买冰淇淋，你回家注意安全，明天见。”林妍看着许星眠，语气温和，叮嘱道。

　　许星眠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好，你们也注意安全，别太晚回家。”说完，她轻轻挣开姜甜的手，转身，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步伐轻柔，脊背挺得笔直，冷白的小脸，在午后的阳光里，愈发干净柔和。

　　姜甜看着许星眠的背影，挥了挥手，大声说道：“星眠，明天见！记得想我们哦！”

　　许星眠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挥了挥手，算是回应，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香樟树的尽头。

　　谢随看着许星眠的背影消失，眼底的委屈和不舍，越来越浓，他停下脚步，站在原地，默默地看着那个方向，久久没有移动。沈挽意走到他身边，靠在墙壁上，淡淡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腹黑的调侃，却也带着几分直白：“别装委屈了，我知道你在跟着她，也知道你对她的心思。”

　　谢随缓缓转过身，脸上的委屈，瞬间被桀骜和冷漠取代，眼底的戾气，再次浮现出来，身形挺拔地居高临下看着沈挽意，周身的低气压，带着几分压迫感，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温度：“我找你，有事。”

　　沈挽意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依旧靠在墙壁上，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语气清淡：“我知道你找我有事，不就是因为我今天和星眠走得太近了吗？谢随，我劝你，别白费心思了，星眠对你，只有纯粹的善意，没有多余的情愫，你这样步步紧逼，只会让她反感。”

　　“我没有步步紧逼，”谢随的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和认真，“我只是想靠近她，只是想和她好好相处，我没有想过要打扰她，更没有想过要让她反感。”他的话，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坚定，他知道，自己对许星眠的心思，很明显，可他真的没有想过要逼她，他只是想慢慢来，尊重她的节奏，一点点走进她的心里。

　　沈挽意看着他，眼底的调侃淡了几分，多了几分直白：“我知道你没有恶意，可你眼底的占有欲，太明显了，星眠性子清冷，不喜欢太有压迫感的相处方式，你这样一直盯着她，一直跟着她，只会让她觉得不自在，只会让她下意识地远离你。”

　　谢随沉默了，他微微垂着眼，眼底的戾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和委屈。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靠近许星眠，才能让她不反感自己，才能让她看到自己的心意。他习惯了桀骜，习惯了叛逆，从来没有这样卑微过，从来没有这样小心翼翼地对待过一个人，可面对许星眠，他愿意收敛自己的桀骜，愿意变得温柔，愿意小心翼翼，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方式，是不是错了。

　　“我该怎么做？”谢随缓缓抬起头，看向沈挽意，语气里，没有了刚才的冰冷和桀骜，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真诚和求助，180的身形，此刻却显得有些落寞，像一个迷茫的孩子，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沈挽意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腹黑笑意，彻底消散了，语气变得直白又真诚：“很简单，尊重她的节奏，别再这样一直盯着她，别再刻意打扰她，也别再和我较劲，你这样做，只会让她为难，只会让她远离你。星眠天生心软，你只要真心对她好，慢慢来，不逼她，不扰她，她总会看到你的心意的。”

　　谢随看着沈挽意，沉默了几秒，眼底的茫然，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他知道，沈挽意说的是对的，他一直以来的方式，都是错的，他太急了，太想靠近她，太想让她看到自己的心意，反而忽略了她的感受，反而让她觉得不自在。

　　“我知道了，”谢随的语气，变得平静了许多，眼底的桀骜和戾气，彻底消散了，只剩下几分真诚和坚定，“以后，我不会再这样盯着她，不会再刻意打扰她，我会慢慢来，尊重她的节奏，真心对她好，直到她愿意接受我，或者，直到她告诉我，她从来都不会喜欢我。”

　　沈挽意看着他，点了点头，语气清淡：“这样就对了，记住，别再逼她，也别再和我较劲，我对星眠，只有朋友的心意，没有别的心思，我只是不想看到她为难，不想看到她被你的偏执，逼得封闭自己。”他说的是实话，他对许星眠，从来都只有朋友的守护，没有多余的情愫，他调侃谢随，只是觉得有趣，只是想提醒他，不要用错了方式。

　　谢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目光再次看向许星眠消失的方向，眼底的委屈，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和坚定。他知道，自己的路，还很长，他需要慢慢来，需要耐心等待，需要真心对她好，他相信，总有一天，这个清冷善良、嘴硬心软的女孩，会看到他的心意，会愿意，向他靠近一点点。

　　沈挽意看着他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和许星眠相反的方向走去，眼底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他知道，这场关于试探和守护、喜欢和等待的拉扯，还在继续，而谢随，也终于找到了正确的方式，只是，他不知道，许星眠的心，什么时候，才能被这个真诚又偏执的少年，悄悄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