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生存记事簿（超快穿）》梵天Suzy

78、庞贝的余烬（四） 这个城市不

　　这个城市不再是都城，可目前的商业氛围还算可以，大大小小的商家都是有大大小小的背景支持的，收购她手头的货还是可以。唯一的问题是价格。
　　苏茜换了身羊毛长袍长裤皮帽装束，选了个顺眼的进门先试水。
　　本地方言不是她的舒适区——与后世的方言并不相同——但交流一点没有问题，还非常适合她的身份。
　　“客人的汉话说得真好。”掌柜皮笑肉不笑。啊呸，眼前不男不女的玩意这么会讨价还价哄抬价格，可偏偏选的东西都是店里没有的！
　　“哪里话说，自要入乡随俗。”苏茜要了布帛加铜钱作为对价，还口口声声为了大家方便。
　　她用那城买的大半箱“保存完好”的玻璃器换了一大袋铜钱和一大袋素绸。就丝路的距离、关税和危险性而言，这个价格算贱卖，对苏茜而言，是赚了。铜钱足够买日用生鲜，素绸够她几十年用的。
　　另外，麻布过敏的事情提醒她：得回去西边大量采购中上等的细亚麻布料。
　　到了另一家更高档典雅的店，看了两天的苏茜用一盒子打磨好的青金石和绿松石以跟上一个商队货主同样的收购价换了织锦和酒，酒都是低度粮食酒，但数量比较多，装货时耍了花招才没因为大变货物而引来关注。
　　她不了解具体价格，但根据自己的采购价与一般商队的规模来比对，属于是赚了。因为这些织锦差不多得四五峰骆驼来运，她怀疑自己要跑帕提亚境内两个商业城市才能卖光。
　　她手头还有很多“货”呢，不一定都在长安出清。
　　在洛阳和锦城之间，她选了锦城。蜀道难嘛，所以那里的进价肯定更便宜，一些进口货也应该卖更好的价不是吗。
　　蜀道有雪原和沙漠困难吗？
　　是另一种难。一个是山路的伤害，一个是山里的蚊子，还有一个是食物过敏！
　　从长安去锦城有著名的通道，人和骡马走得还比较多。苏茜都不需要找路，路都是现成的，唯一麻烦的是不得不每天凌晨出来，不然其他时间段出岛难保会撞出人命！
　　翻山越岭，都秋天了才到蜀中，还不是锦城，因为不得不停下来养病。
　　这个身体吃海产一点问题没有，单调的食物吃五年也没觉得不舒服，反而是本地的一种野菜，即使焯水吃也嘴巴疼舌头麻脑袋晕，因为没有药，休养了七八天才恢复！这是食物中毒加过敏？
　　此外，没有乳制品的加入让自己略难受，哪怕做出来不错的海鲜料理也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后来将最后不多的葡萄酒都干掉，那种不得劲的感觉就没了……凉州还有些乳制品和葡萄干，从长安开始再也没得吃。所以，自己必须定居在西北或干脆去中亚？
　　蜀道交汇的城市，不太大，锦缎倒是相当可观。苏茜也就犹豫了几分钟，立刻决定抓紧时间，好早点回到这个身体的饮食舒适区。
　　就是，看看能否弄点野茶叶，自己炒了吃吃。
　　另外，这里的酒比长安的便宜，更不要说大米和黄豆。说到黄豆，苏茜发掘到自己这辈子的一个“特点”，一旦习惯一样食材，就可以一直吃下去，到死都一直吃。所以她不得不用一种让人吃惊的数量扫货。本地的酒坛密封好，存在地窖能放多年，价格还比葡萄酒便宜。所以苏茜陆陆续续采购可以买到的食材和整坛密封好的酒。
　　蜀中即使山道多，不妨碍食材丰富。颜色奇怪的叶菜容易过敏，纯绿色的叶子菜、豆、笋等等倒是一点问题也没有。买个几百斤，做成上百斤菜干笋干。至于米酒，现在地窖里存了大几十坛，煮海鲜与肉类以及做鱼干的话能用十年。坛子边是两筐黄豆一筐绿豆，发芽则是放在通风良好的山洞里。
　　自己很喜欢豆芽，仅次于坚果类食物，远超叶菜，灵魂喜好与胃口不怎么合拍，这一点颇为奇怪。
　　采购蜀锦的过程很顺利，倒是用来做奶茶的茶叶有问题，整个城里只有一家有得卖，还是散装的秋茶，还是炮制过当药材卖的！由于手头没有牛奶，苏茜用煮和泡的法子都试了，很一般还不便宜！算了，又不是买不起，就买吧！
　　“这些，多少斤？”苏茜看着质量不佳的罐子问道。
　　“五斤多些。”
　　“这些钱，都买了？”苏茜态度强硬，要么这些钱买空，要么不要，一副外国商人派头。
　　伙计叫来掌柜，嘀咕半天，最终还是卖了，他们也怕最终砸在自己手上成为垃圾。
　　研究了下岛上的锦缎以及可以放一段时间的各类食材，苏茜满意点头，扭头开始在山里砍树，同时看到木炭、竹炭就买空。
　　岛上有炭窖，就是不大，还曾用陶土等加固过。这次苏茜砍了树，也试着自己做木炭。可能是木头不好、设备技术都差劲的缘故，比较了下还是现成的木炭品质更佳，冬天烧壁炉火塘时间更久。
　　另外，丝绵制品尽管昂贵，仍然让苏茜疯狂买买买，还定做了不少“外国”式样的服饰，尤其是有裆长裤、长袍和带帽长斗篷的“样品”让裁缝觉得十分新奇，但看在金子的份上什么都好说。
　　还有袜子，有成品袜子买的事实让苏茜将自己能穿的尺码全部买空，大概五打的样子，买的店主又高兴又疑惑。
　　因为中间的新年没人做生意，最后都快开春了，苏茜才采买好。
　　另外，这段时间拼命练武修炼冥想，让她更有拿着冷.武.器对付盗匪的底气了。木仓属于有限期的外挂，钢刀□□钢箭仍然是碾压性的，但如果不能很好地使用会更加危险。
　　手头三种好刀，一是长而直适合刺，二是略弯厚适合砍，三是短的战术刀，类似峨眉刺的钢刺有一盒子，这些都是大几十年前陆陆续续收藏的。除了练拳脚和弩箭，苏茜花了大量额外的时间训练这个身体的冷.武.器肌肉记忆。商道委实危险，甚至偶然有做生意的商人也兼职打家劫舍，尤其是她这次带了大量好货，选择合适的时间地点和交易对象与赶路同样麻烦。
　　回了西北，苏茜无比确定，自己肠胃没法适应长安再东南的区域，比如吃一次糯米食物就难受至少24小时。好在没有什么食物会导致腹泻好几天的情况，吃加工粗糙的米饭也没事，不然死在食物上也是有可能的，相比之下有些便秘不是事儿，反而劣质厕纸的危害更大。
　　所以苏茜奢侈地用上辈子存的几大箱子廉价人造棉布加凉白开来解决厕纸问题，为了节省布料还海水洗、开水煮重复利用，还为此买了个厕布专用陶锅。
　　所以这辈子她囤积布帛作为战略收藏，也是一把辛酸泪的事情。
　　囤好食材衣物鞋子日用品，苏茜在还有些湿冷春寒的时候就准备踏上西行之路。
　　这次她“尝试”走中线，听说路“好走”一点点，但估计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试着通过最西边的古老蜀道，不去长安，直接到西北。
　　就是西北的范围可太大了！
　　苏茜过黄河时都秋天了，这速度……两打布鞋买少了呢！所以在路过集镇的时候，她又买了二十多双鞋子，用手头的海盐换的平民款的鞋，适合天热的时候平地行路。
　　还有蔬菜。没有乳制品还算凑合，有蔬果当然是狂吃。
　　就是每次吃完水果要用浓盐水漱口，饭后少不了擦牙。
　　粗盐擦牙是古老“奢侈”的做法，对苏茜而言就是砍树烧火的人力成本、不，现在也就是干旱地区晒水的力气和看护成本罢了。尤其是这次她利用白天休息时间和无人地带晒盐，两三天就能将若干盆海水晒成浓卤水，过滤后加凉白开再晒一天就是自己能吃的粗盐，一周就能攒下一年的刷牙做菜用盐——为了晒盐，她买了五十个便宜陶盆，装海水和雨水。
　　中秋过后，她才再次跑到比较大的城。
　　凌晨温度依旧十分冻人，她穿了一层亚麻、一层羊毛上衣长裤外加羊毛皮长斗篷才不会冻得走不动。除了防泼水斗篷，其他保暖都是经过她改做的，外面是斗篷，里面缝合地比较贴身还加了条腰带。
　　哦，桐油也好容易买到了新的。
　　这次走得更慢，积雪不走、下雨不走。而等过了阳关，开春了。这次苏茜学乖了，大概知道正常道路是沿着山势、半个椭圆的形状，途中约莫数百公里有个绿洲驿城。
　　这次就走得“比较”快了。凌晨出发、上午天还没有到最热的时候回岛。不过要不是包得严实，人得晒脱好几层皮。
　　抵达著名的土城时，是最漂亮的夏季，瓜果上市。她比对了下脑袋里曾经见过的景区照片，再看现在生机勃勃的城市面貌，感慨万千。
　　卖了一点便宜绸缎换本地钱大量买补给后，苏茜再次上路。
　　过最炎热的区域时她凌晨和晚上根据指南针向西偏南走，白天在岛上睡觉。这次运气极好地没有错过驿城所在区域——城市很小，区域很大，她多走了起码二十公里冤枉路。
　　而且是顶着能把人吹飞的恐怖斜风。每天行进的距离太近纯粹是因为风太大。
　　下次如果错过了，就干脆错过了。
　　苏茜感受着凌晨寒冷的风，叹息这美丽的夏季一闪而过。然后一直“慢跑”到上午，天气暖和了很多。
　　戈壁与沙漠很难说哪个更适合两条腿，但速度上来说还是前者稍微好一点点，起码不需要一直倒沙子，可似乎更费鞋靴。
　　坏掉鞋底的布鞋皮靴有六双的时候，苏茜在午后都寒风刺骨、飞沙伤人的时候，再次到达一个驿城。
　　应该是错过了一个绿洲。
　　太冷了，错过就错过吧。她就在此地过冬，开春再走。
　　这个驿城商业氛围没话说，还有好些本地商队回城过冬，
　　另外，苏茜走街串巷地居然买到了品质挺差、价格却不低的本地棉布，以及价廉物美的羊毛皮和羔羊毛皮——没有棉被——配合之前买到的羊毛织物和山羊绒，过冬一点问题也没有。
　　尤其是天亮得晚，隔好几天一回的上午出岛采购的时间和温度都可以接受。哪怕是暴风雪，对不大的城市影响不大。尤其是她常用词句的口音接近本地人、再压低声音、斗篷里的手按着一边喉咙，对方还以为自己是本地人，就是没有胡子挺奇怪的。
　　等日出时间越发早、白天最高气温稳定在华氏三十度、差不多冰点之上时，苏茜重新出发。
　　商队的痕迹早就没了。但这次是沿着盆地外围，总体上更容易找对方向。
　　还有，这里缺盐但最适合晒盐。这次她干脆停留了十天，在盆地中一个起伏地形后方摆开所有容器。也许有人看见，总之这些容器没有减少毁损的。也因此她得到四五十公斤海盐，还是二次过滤的干净粗盐。不弄精盐，一是没材料，二是自家产的粗盐没有污染但含有的杂质反而补充微量元素。跟健康比起来，口感差些不算什么。
　　嗯，这样她自己也吃的干净粗盐拿去与人交换。一小筐盐换一整张制好没什么异味的羊毛皮，双方都觉得自己占了大便宜。
　　小岛带来的利润真的十分惊人。
　　在抵达下一个驿城时，苏茜又晒了一批盐，然后加快脚步。
　　风不那么大得可怕，却在两天之内冰寒刺骨。苏茜还看见了被仍在路边，冻死不久的尸体。
　　而她，奢侈地用羊毛皮做长裤，羊皮做绑腿，丝绸做腰带，羊绒做斗篷——要是赚不回这么多装备的购置费，她会气死的。
　　这个冬天，她依旧没有抵达瓦罕走廊东端的城市，而是在一个不记得后世是否存在、叫什么的小城里，还亲眼目睹了一起公开的血腥夺权阴谋。

　　* * *

　　等再次找到店主人面貌有些熟悉的店铺，都是暮春了。时间正好不是。
　　“三年前才见过你，现在看你气色很好，是从汉国回来了吗？”店主记忆力惊人。
　　“对……蜀锦你给什么价？”苏茜拿出织坊给的零头样布。
　　这家店是有自己商队的，但去年的货要么卖掉要么积压、今年自家队伍还没回来、其他商队直奔西边而去，现在手上什么好货色都没。苏茜算是踩准时间出场，所以她净赚到大概十年的食物包括茶酒的花费，对方则是用宝石和一部分银币付账。
　　“咦，他们的国王换了吗？”
　　“是，头像换了。”
　　真是不长久！苏茜摇摇头，嘀咕了一句出身地的拉丁方言——与罗马的话有些差别，但大家都能懂——与后世的意语差别显著。
　　当然，这批卖掉的只是本次库存的三成，可见苏茜在蜀中到底采购了多少货；其他七成则是要用来换未来十年的丝绵和鞋子，得去更西边的地方。
　　走丝路很费鞋，鞋子价格从十个铜钱到一个金币，材料有木头、苎麻、葛藤、亚麻、皮革等，草鞋不算。苏茜觉得自己的钱大多花在鞋子和御寒衣物上，所以忍住了没买狐裘貂裘，羔裘配合丝绵就足够了。
　　苏茜找了个小陶罐，将三种类型、百枚银币与汉国的两种铜钱、罗马和附属国的贵金属币用布包起来又覆满土密封起来，放在山洞深处。穿上木头靴子踩进蔬菜大棚。现在这里种了些吃了没问题的蔬菜，丰富一下只有海带果干坚果的食谱——其实只要有未发酵面包、乳制品和葡萄干海鱼干海带干，自己就能过下去，现在已是超预期了。
　　感谢自己的“古代”身体和肠胃。
　　继续原路返回，这回的高原反应跟来的时候基本一样，说明这就是身体的上限。也许再修炼十年能减轻？
　　可怕的雪原，即使夏季依旧是让人绝望。
　　等温度更低、雪变大时，苏茜直接回岛窝着。高原反应已经消失，说明海拔降到大概三千五百米以下。
　　这个冬季，接近半年时间，苏茜就在岛上，每天极其单调地重复简单的食物，以及十个小时锻炼修炼。
　　估计时间已经开春挺久时苏茜出岛，温度依旧很冷，但风似乎温和了一点点。再走了一个月，温度迅速回升到冰点以上，白天能看到对面方向的商队忙着赶路。
　　华氏四十度时，能看到路边有些稀疏的高原植物。
　　华氏五十多度，苏茜开始恢复凌晨出岛行路的习惯。
　　夏季快过去的时候，苏茜按照记录的路线标志，又找到那个被洗劫的镇子，以及那所大宅。
　　可这里被废弃了，或者说被毁了。苏茜研究了下痕迹，很可能是土坯房都被淹了。半干旱的地区应该是很少降水的，但一旦下雨多了就会有洪灾。自己光顾过的大宅塌了一小半，是被烧毁的。
　　最后苏茜将枯死的果树和堆在半塌围墙角晒得很干的一些倒伏枯树全带回岛，烧火。
　　继续西行，秩序逐渐恢复。她换上羊毛长袍和帽子，没有行李货品，混在商队后进关，当然只付了入城费，没有商税。
　　这一段就略无趣。差不多的价格、差不多的货品，跟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没有混乱就说明比较平稳。苏茜犹豫一晚，继续西行。
　　又是一年。
　　一到罗马的势力范围，一切都开始回到原来的地方。大城市商业氛围浓重，农村在苟延残喘。苏茜感受着不大对劲的气氛，赶紧找个罗马的商人出清。
　　这个赶紧其实花了半个月。
　　“也就是您，我才卖。从那城登上船直到现在，已经有四年了！”苏茜感慨着。“东方的好东西太多了！但是路途实在太远，还气候多变，有的地方常年潮湿闷热、还有传染病，有的地方冬季无法出门、只能缩在小屋子里烤火。”
　　“……”
　　“……”苏茜与对方聊了一个小时，还送上一份拉丁的游记才拿到一箱金币出门。对方的表情不是很对，所以她连吃的喝的都没碰。
　　一出门就能感受到有人跟着。
　　啊呸！知道老娘是干什么的吗？专吃黑的！
　　她火速隐入两个摊位间空隙消失。
　　三天后的凌晨，翻墙进这个卖主家。这家可不是堡垒式的房子，很好进。但是光是一处处找值钱东西就花了三个晚上，清空后再出来则是第四天凌晨，再连夜出城。感谢这个城市被占后就失去了没有城门，而城外十几公里处的货物关卡绕过去很容易，“也就是”多花一个月的时间，可是值得啊！
　　除了大量品质不错的食材包括葡萄酒橄榄油发酵物和面粉，还有各类织物、商品和一箱子当地铜币和银币，以及大概三分之一自己卖出去的锦缎——其他的可能运走了。另外没找到金币，估计在主人密室。
　　苏茜原路返回，但绕了个道，拐去这个国家的旧都，卖掉全部丝绸和一部分其他的“工艺品”包括宝石。
　　这回她停在帕米尔的西侧驿城过下一年的冬。
　　第三年，“回到”每次路过都会停留好几天吃吃喝喝的雪原东端小城。这座城没别的特色，只除了附近有不多见的森林河谷和麦田。这里的面粉配合本地葡萄干、果干、鲜果之类做的发酵液，加入乳制品、芝麻、坚果、海带，做出来的面包很不错，在罗马绝对是贵族面包，当然做出来的切面条、馕饼、包子、面疙瘩等等也好吃，再来杯温热的葡萄酒……好吧，她的钱大多花在吃喝穿衣上了。
　　“南线又打起来了。大家都往北走，商人来得越来越少了。”店铺老板皱着眉抱怨着。
　　苏茜没说什么，买完涨了价的东西就离开这个城市，向东，看看有什么可以做或者说是捞一把的。她又不是羌人尤其是东羌人长相，妥妥一来采购的外国更外面的商人。
　　就是没人会在沙漠中干仗，大家要的是可以耕种放牧的土地，不是戈壁荒漠和不长草的荒山以及等死的难民——苏茜目不斜视地走过一堆尸体，或者明天就是尸体的人类，这种民族矛.盾无解，何况她现在明显就是个歪果仁，贸然靠近的话冲突双方都会对她抱以戒心甚至敌意。
　　连敦煌那里都一塌糊涂，直到武郡才好些，而长安一带则一点看不出问题来。她没去城里，而是补给了些生鲜后直接往南。
　　这条道的外国商人明显少了，两个月下来一个“同伴”都没碰上，与上次来回遇到三批人完全不同。曾经买过的三家工坊看到她十分高兴。苏茜用大把贵金属币、外国“工艺品”和葡萄酒香精换来一批锦缎，数量完全比得上一支中等商队。可能去锦城价格更便宜点，可来回多走两个多月，还要忍受水土不服，想想就累。
　　顺便的，米酒大米、竹炭木炭、普通布帛也买一批。店家们还以为来了个大商队。
　　慢吞吞地磨蹭到开春再走无人区边缘回去——她就是赚“一点点”物流费罢了，比如批发价买来一匹亮丽锦缎花三个金币，卖给缺货的中转城市商人收购价一百二三十个银币，大概这样的比例，如果是常年商队会再加一些，可这几年不安全的局势严重影响了进货。
　　这次她到了帕提亚帝国的贸易城市，因为过了贸易关.卡，卖的价格是一百五十银币——他们海陆运到罗马后直接卖给贵族们的价格大概是二十几到三十金币。
　　买了货以后还没有尾巴，看来这个不算太大的城市商业氛围浓重且城中管理严厉。
　　当然也是因为苏茜在街上走动时手里没有钱箱。只要买方不搞事情，大家和和气气地做生意多好！
　　回去的路上，苏茜拐个弯向南，采购了不少宝石原石和打磨过的宝石。成品饰物就算了，除了“瓮藏”钱币，过于古老的东西都是限制买卖的。而且她收藏钱币很多时候是为了仿制或“下次”用，特别是金币、宝石等，这个不会氧化，是最佳收藏品。
　　将收购的石头放进收纳箱，多看几眼才合上。这些都是天然的，可不是人造的，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换成生活费，但看着也是赏心悦目。
　　哪怕很快就死了，这辈子也值回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