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生存记事簿（超快穿）》梵天Suzy

76、庞贝的余烬（二） 一路时不时

　　一路时不时手势比划着买些当地生鲜回岛自己做饭，方言这玩意确实很麻烦，
　　银币合金币好像是当地铸的，与之前的都不一样，但罗马的金币通用。苏茜真的想不起来这个时代罗马疆域有没有到达亚美尼亚，但再往东的波斯肯定是另一块大势力。不过那个时候她可以拿出来那件丝绸裙子和岛上一堆瓷器冒充汉国西域商人，以及仿制的汉国金钱。不对，现在没有瓷器。要不声称是去东方进货，丝绸宝石香料都是好物。过境货物要交不低的关税，可苏茜手上没有货啊，空手的看你们这么收钱。尽管她在岛上囤了一大堆可以用来交换的东东。
　　再走了一段不知在哪，只知道方向正确的山间小路，突然面前多了条官道。这水泥加石头的做工绝对是罗马出品，
　　再过去，就是一座相当有规模的城市：塞城。
　　又是个不知道现代名字的古城。根据脚程方位估算，苏茜认为自己估计是在色雷斯，但距离黑海还很远——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定决心徒步整条丝路去华夏的，可到了现在不走也得走。
　　如果有下次，比如黑死病烧女巫的欧洲什么的，还是得走。
　　苏茜看着那些石头建筑和城门敞开的态度，心里大概推断出塞城就是后来的历史商业名城。最妙的是，这里出现了覆脚还有长裤，野蛮人长裤。她一个典型罗马人的长相、用拉丁语买这种服装让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就是吧，本地色雷斯人罗马化还挺重的。嗯，斯巴达克斯好像就是这一带的人？
　　覆脚是苏茜说的词汇，可不是小腿袜，就是不那么规则但好歹是处理过的兔毛皮，绑在小腿脚踝膝盖上十分保暖。尤其是去北方作战的士兵们的作战短裙短袖在冬天会冻出毛病，都靠自己打猎或买或抢些毛皮。现在就缺靴子了，大概到了帕尼人地盘就有了。
　　至于袜子就得自己做了，这时候只有汉国有足衣，同样都是自己做，大概率没有成品袜子卖。
　　苏茜不会在此时做袜子引人注目，哪怕这个身体并不那么怕冷，但用多层亚麻或毛皮为脚踝、膝盖保暖是一直在做，冬天也会在皮肤包括脚后跟抹上橄榄油、滋润各种皲裂干纹。
　　汉国没有橄榄油，但是有动物油之外的植物油，记得有茶油杏油蓖麻油紫苏籽油啥的，就是不一定满大街都有得卖，但此时有没有芝麻榨油不是很确定，也许长安洛阳是有的。
　　“这些都是非常纯的金子做的。看看这闪亮迷人的光泽，看看这造型——”
　　“可以尝一尝，我们这酒在罗马都很受欢迎——”
　　“看看这块里的蜜蜂，这是最顶级的品种——”
　　塞城是个商业城市，苏茜买完了衣服就开始逛，从眼花缭乱的金镶宝石酒杯到各种葡萄酒，从高中低档毛皮到北方来的琥珀水晶……所以她将自己的所有金银币都花掉了，不得不用一块金块交易同等重量的金币：从含金量和纯度来说她亏大发了，但从价值而言没吃什么亏，因为帕尼人当然接受罗马的金币。而再往东，估计帕尼人的货币结算更受欢迎。
　　但苏茜显然不是很清楚此时罗马的势力范围到底延伸到哪里，因为战争形势总是在变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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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道就是政军的专用道，平民人车可以走，但罗马的驿站不会给普通人任何服务，当然肯花罗马金币的话是没有问题的。
　　苏茜不需要食水车辆仆人，自然不去驿站。
　　就是吧，一条道从凌晨走到上午也没有个市场，还逐渐回到了爱琴海！所以当她顺着大道来到港口城市时一点不觉得奇怪了呢。
　　既然来了，那就继续买买买。这里的葡萄酒和肉类蔬菜都很丰富，甚至海鱼干都有不少还便宜、一个银币一堆，一个金币能吃俩月。苏茜一点不客气地下手买鱼干，又便宜又好，省了自己捕鱼烤干砍树的力气。至于非新鲜食物对健康的负面影响，抱歉，在生死面前一点不算是事儿。
　　下雨了，挺大的。初春的雨加上斜风，冷又刺痛。行人一个都没。苏茜赶紧回岛，烧水喝水吃东西然后练武修炼冥想。
　　此时出身不好的“优势”就出来了：喝白开水吃单调食物穿粗麻衣服一点事没有，还有那么点“日子真好过啊！”的本能感慨，因为没有挨打挨饿挨冻的贫民算很好了。
　　多出来的三小时时间就做穿戴装备。
　　手上现在不少毛皮，都是中档货。苏茜找出来一体的羊毛皮，没有异味，制作手艺在这个时代相当不错——做条阔腿裤，就是光剪裁就挺费劲，缝制估计要好些日子。另外还要做穿在靴子里的亚麻和羊毛袜子，因为是没有弹性的袜筒，加上可能再长一点点身高和脚，所以到时候靴子要买大两码。还有毛皮围巾绑腿这种需要剪裁。
　　总之，上百件中档毛皮和羊毛织物不管是穿戴还是睡觉时用，现在和将来都不会浪费。
　　囤积的还包括树、秸秆等。这里的女性可没有用草木灰的习惯，都是用海绵亚麻毛织物。苏茜同时采用两种方式，不能说轻松，但不规律的经期照样能走路是真的。
　　现在岛上的山洞、燃料山洞、地下室堆满了吃的用的，室外空地也都是树，大大缓解了主人的物资焦虑症。
　　此时夏季了。
　　苏茜一身男式束腰短袖长裙加皮革凉鞋，凌晨走到上午，或者入夜到半夜，总之在再次报废一双鞋子后，她到了，博斯普鲁斯海峡，拜占庭？
　　渡海这种事她根本不需要渡船，不过这里有。
　　在此之前，她先去买补给生鲜。
　　继续向东就稍微“野蛮”起来了，罗马式服装里加了不少元素，还有卖牛奶的。
　　苏茜没敢买，因为之前吃过的乳酪弄一点放到面包里面居然腹泻，不加乳酪就没事，也不知道是不耐受还是那乳酪含有高温都无法解决的菌类，反正她连这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牛奶也不碰——现在天气热，谁敢买散装的牛奶啊。不过据说这种牛奶是用来洗澡的……算了，她没这爱好，夏天往海里一跳，割海带顺便洗头洗澡了。
　　再过去的道就差了，可依旧很罗马，比普通山道不知道强多少。
　　苏茜听着前面的商队说几年前曾经打过一次，不少商队人员死亡和财货尽失，大家不得不冒着海难全死的风险走海路。这几年好些了，如果货物不多的商队交不了多少钱就能过去。苏茜没有刻意跟着，也没有假意接近，不过上千公里山谷道路总是能碰到人。
　　天气最热的时候走山路，不得不说还可以接受。但如果逐渐冷下来，那日子就不好受了。
　　苏茜早早穿戴好羊毛长斗篷和覆脚，无视着秋雨，就想早点买到靴子。
　　终于，在途中的一个商业城市，她买到软塌塌带靴扣的木底皮靴，做工很好，尽管十分不罗马依旧不便宜。苏茜的脚在男子中偏小，差不多尺寸的店主只有三双，全卖给她了，按这家伙的说法是便宜卖了。苏茜没理会他，找遍城市、买了不少价廉物美特产的同时又找到一家卖靴子的店，不带靴扣的一个金币能买四双而且尺码偏大，看来前一家店贵得不算离谱。苏茜最终还是买了，但这款鞋子必须自己绑住才行。苏茜是打算到时打绑腿的，这样裤、靴和羊毛袜筒都搞定还保暖。
　　对了，她又在这城里买了一条厚实的毛毯。
　　岛上现在的气温还算温和，苏茜还是生起了壁炉，主要是需要祛湿和烘干衣服。
　　穿长裤的人多起来，其中不乏罗马人。海拔越高，气温越低，加上冬日，没过多久，肯定还没到幼发拉底河附近，就下起雪来。
　　苏茜试了，在这样的温度下，羊毛阔腿裤、男式长裙和一件毛皮长斗篷、亚麻袜筒皮靴，完全顶得住。那么多加一层毛皮应该扛得住瓦罕帕米尔寒冬午后的温度吧？
　　苏茜觉得自己应该冬季在城镇采购生鲜、在岛上生活，到夏季再挑战瓦罕走廊。所以砍树依旧是必须的，但是没地方放了，再放可能会顺着岛上的坡度一路滚到海里去。
　　至于荒着的种植园，没办法，根本买不到菜种子。

　　* * *

　　靠近边境时，苏茜花了点钱加入一个商队作为临时成员过关，还租了两匹马、不过是拉着走的。好在因为没有货物交的税、受到的刁难不多。有一个倒霉蛋差点被当场抓走，多花了不少冤枉钱才搞定——这位毫不犹豫地继续跟着走：不然他花的这些钱就全砸了。
　　苏茜着重观察了地形，至少这条道周边是没空子可以钻的，而她真不在意用一把银币省掉大量精力体力。官道走着脚感真的比小道或没有路好太多，速度和腿脚受伤的概率也差好几倍。
　　再过去，嘿，依旧是官道。
　　苏茜退回了马匹，继续一个人凌晨到早上的徒步。
　　这个时间段是最冷的，应该达到零下，但看在上帝和各种神灵的份上，肯定比瓦罕走路好得多。
　　而且走路的时候摆动胳膊闭紧嘴巴，会不那么冻人。还好这个冬季走的时候只碰到小雨的情况，外头罩一件用严重过期桐油浸过的亚麻斗篷、手里两根树枝撑开护住腿脚就会好很多，当然如果雨下得大自然需要回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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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东，其实到了她的语言盲区，能互相沟通一两成算是好的，多数时候是货物与钱币的比划。
　　说真的，拿着罗马的钱币十分好用，购买力强大。手头的橄榄油都是自己要用的，麦粉倒是走到哪买到哪，说实话现在的面粉里面没有添加有毒工业品，就是沙砾杂质比较多，需要过筛，而细密的筛子还是庞贝时收的，到现在她都没看到——许是找错店铺了。
　　这段路并不好走，没有太好的土水泥或石头路，没有驿站，还有一次碰到打劫后的现场，好几具尸体和乱扔的行李。呃，苏茜也从扔掉的行李里找了一批“有地方特色”的服饰和一条毛毡毯，开水煮过依旧没有变形的羊毛纤维。
　　能用现在的东西自然最好，毕竟上辈子买的“新”棉被现在又硬又不怎么暖和。
　　至于冷武.器，现在连罗马都没有好的炼铁技术，所以她只买得到质量一般般的短剑！
　　这个时代只有汉国的铁兵.器是最好的……唉，自作孽的汉国啊！
　　“%@$#&……”
　　语言不通虽然麻烦，但大家可以肢体语言交流。苏茜一身仍然带着罗马气息的服装，但因为不够华贵、没有奴仆，所以进的店也是中档。
　　她要找的是本地风格的服装，还有本地产商品。此外，还要出些金饰。
　　所以她拿出来一条“基础款”金链，指了一排没多少华美纹路装饰的外袍。店员立刻叫来老板或是老板的直系亲属。最后苏茜不仅学了不少商品和数量的读法——有些接近希腊语但又不是——还有些打招呼、买东西的句式。
　　大家交易得很不错，苏茜用三根闪亮亮的金链换到好大一包的衣服鞋帽。
　　双方都很高兴。
　　苏茜一身羊毛制长袍帽子和阔腿长裤沿着古老的驿道走在深秋的古波斯，不，这里是帕提亚，统治阶层是帕尼人，所以讲希语和他们民族语言的糅合版，而非波斯语，不过本地人方言更偏向后者的体系。所以苏茜慢慢找回了语感，现在能用两种语言讨价还价。
　　这里不缺盐，更习惯用银币。
　　所以在下一个大城，苏茜不仅买了一大堆的生鲜做成菜干豆角，还用金饰换了不少银币。这里的高纯度银币似乎是从古波斯就开始的传统，工艺相当可以，似乎在整个丝路都是受欢迎的“国际结算”货币。就是不知道现在的汉国如何兑换铜钱。
　　苏茜里层穿的是更适合皮肤的细麻，外面穿了两层保暖。因为早晚温差的关系，当中午暖和起来的时候自己早就回岛吃喝睡觉了，羊毛外套细亚麻衬衣羊皮背心和羊毛裤才是王道。至于丝绸，穿这玩意凌晨赶路，纯属找死，除非现在就到达汉国买到丝绵。
　　入冬前，苏茜陆陆续续花了十几个晚上锯树，抹黑干活就是为了避免被地主抓到，然后白天陆陆续续在岛上砍成段，每天放一些在壁炉边和火塘上干燥。石屋并不密封，是一直敞着门窗的，始终没有装门和窗，最多在冬天的时候在门口立个架子挂条毛毯，毯子的一边垂下、另一边坠上重些的物品，石床上垫两层便宜地毯，盖一床类似羔裘的毯子，穿羊毛睡衣。
　　最多睡到半夜起来方便和放新的木头，一般这批木头还没熄灭就起来了。鉴于照明只有油灯和上辈子自制的玻璃杯蜡烛，她基本上天黑就睡觉。
　　冬季岛上六点就黑了，大概七点多睡，三四点起，借着点了一晚上的油灯洗漱，烧开水配昨天多做的用很不便宜的啤酒花或麦粒发酵、或者干脆没发酵的全麦面包——不想要全麦都做不到——当早点，然后换好斗篷出岛走路。冬季不下雪的时候，苏茜是不会特意少行路的。
　　走到上午，有地方采购生鲜就买，没有就找地方回岛，休息吃喝修炼发酵面团午睡后练武，做三顿的夹馅面包，吃完傍晚饭，修炼冥想后睡觉。
　　顺便学学当地口音，记录当地地名、特产及其品质价格。比如花纹可以被汉国接受的地毯。
　　只能说，同一样货物的交易价格能差一半。但如果考虑到交通和路途风险诸如偷盗打劫重税灾害疾病，并且一路运到汉国，这点差距又变得不值一提。
　　苏茜没买地毯这种“占地方”的货品，因为不好解释自己没有一支马匹骆驼队伍的问题。她只是买了两匣子绿松石。不得不说，这石头很漂亮。
　　这里也有青金石红宝石蓝宝石，苏茜犹豫着，不能肯定是不是再往东走会更便宜。毕竟十五银币一小块青金石的价格可能快赶上在汉国的价格了。
　　再过去的道路不能说特别好走，只能讲在这个时代相当不错，甚至治安也多多少少得到维护。牲畜行人商队不少，驿站边往往还有集市，连人贩子都有。
　　砰——砰——
　　斗篷下两木仓。俩人贩子或是劫匪或者什么倒了。苏茜迅速补刀，将对方带离集市到官道间的一段石子弯道。
　　这俩身上没多少战利品，两柄刀，两捆绳子，几个银币，没了。
　　苏茜两脚将两坨垃圾踢下垃圾海滩。这段海岸有个小小石崖，底下不是浅水滩，垃圾可以很快地在洋流作用下带走，以前旧集装箱也是这样处理掉的，反正没有哪次会出现残骸重新冲上岸的问题。
　　今天就在岛上了。
　　苏茜将面团放进烤炉，拿了本地的一种根茎菜，试着按照萝卜的做法，与鱼干海带一起随便煮煮配一部分的面包吃，味道还不错。其他面包是午餐晚饭，这样就又省出来些时间练武。
　　这条道不算多安全，也没有过分糟糕。两个实力雄厚、打来打去的帝国都非常重视商业贸易，而做生意首先需要稳定的社会和更加稳定的货币，或者说实力和商业是相辅相成的。
　　下雪了。
　　得囤一波过冬物资。苏茜的本地语言越发熟练，买到的价格有时比商队价还便宜。
　　就是这个方向问题！她站在冬季的驿城外岔路口，一时不知道走哪个方向，差点急出热汗。一个东边南、一个东偏北。可能前段时间买到“只要”八个银币的青金石太高兴，也许那时就走了岔道。
　　好在丝路又不是只有一条道，她看到身后有一支不小的商队缓缓过来，赶紧让道。然后跟上。
　　这里的冬天不能说多温和，可也没有到酷寒的地步。
　　在下一个商业城市里，她亲眼看到一支因为减员等问题的商队不得不提前结束旅途，用丝绸换了十几倍重量的银币，决定一定要去汉国拿丝绸过来换银币。不过等继续东行，看到居然不比纯银贵的深蓝色漂亮大块青金石原石，又觉得自己之前九个银币真是买贵了！没有认真学好地理和估算自己脚程的下场就是多花冤枉钱，不过好在之前买的不多。
　　换完东西出来，苏茜就遁回岛。不能再呆在这个商业繁荣、税收也不低的城市里了，她把银币都花完了，还搭上一盒子金饰！除了自用的生鲜食物、坚果果干、衣物鞋帽乃至削水果刀，还有好几盒子打磨过的红蓝宝石和青金石，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换到未来几十年的生活费。
　　这里的生活费可不仅仅是生存费用，还要包括囤积物资。另外，衣服也只能在汉国之外穿。
　　看看架子上一个金币一双的中筒保暖皮靴，还有最近温差太大时用的两个金币的羊绒披肩，以及小半斤金条才成交的长款狐裘斗篷，她很清楚，必须来回再跑一趟，或者两趟，才能将这些花费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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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东行，小商队少了、大商队多了。这里的小是相对去罗马的海船或是大几百人的大商队，尤其是其中很多并不是去汉国，而是同路几个月就往南而去。
　　路不好走，但沿着指南针和蹄印的指向，经过商业城市采购生鲜和看看有没有可以捡漏的便宜甩卖商品，还有在城外找山林砍树。
　　砍树这条并不总是容易的，古老的商道两侧经常都是荒山，找树木需要翻山，还不一定总能找到。所以好的宿营地值得打起来。
　　但背后偷袭就不好了吧？！
　　苏茜惊而又险地差点被冷箭干掉。扭头，看清楚是谁，立马躲回岛，拿木仓，上膛，出来就是两木仓，回岛后去垃圾海滩再出来将尸.体拉走。又等了会儿，闻声赶来的俩同伴也被她送去见他们的火神或是什么别的神。
　　同样拉回岛，来不及搜身，苏茜急急忙忙跑去之前同伙们来的方向找，在找了俩小时后，找到了十几箱子的“收获”。
　　幸好事情发生在早上，不然晚上啥也看不见。
　　虽然战利品丰厚得让人瞠目，其中还有一袋切割打磨好的宝石。但这次给了她很大的教训，以后白天走必须带足武.器。而且她的木仓是三十年前的，可能撑不到下次跑丝路时使用。尤其是自己目前的武力值连一个打俩都难。
　　南线果然气候稍微好些，在棉衣棉裤羽绒服没有出现的年代，对行商稍微友好些。
　　就是盗匪太不友好。在离开了强大帝国的庇护后，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出来了。
　　因为离开时是石头后，这次苏茜尝试傍晚出岛。
　　天渐黑，苏茜也就走了几公里就碰上打劫进行时，凭借着篝火、星光和灵魂感觉，打光两支手木仓的弹.匣，捡了一些现成、但不多，毕竟商队还有零星的人活着。
　　这次就当是做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