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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秃瓢的战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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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中,衣服在变化,力量在涌动,但是……
咦?
怎么感觉头上凉凉的?
不是“微风吹过发梢”那种浪漫的凉,是“冬天掀开被子”那种直冲天灵盖的凉。
我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头顶——
光滑。
平坦。
像剥了壳的鸡蛋。
不。
我的……头发呢?!
我猛地低头——还好,双马尾还在,但那是从耳侧位置扎起来的。而头顶正中央,光秃秃一片,在夕阳下甚至能反光!
我在心里咆哮,“这是怎么回事?!变身还带秃头的?!这是什么邪典魔法少女?!”
【提示:能量不足导致的变身不完全】
【45%能量仅能支撑“基础形态”,为延长你的变身时间,头发渲染属于非必要装饰,已自动省略以节省能耗】
“省略你个头啊!秃头能算‘非必要装饰’吗!你到底懂不懂美少女啊!”
窝金已经冲过来了。
他挥拳,带着破风声。
没时间纠结秃头了。
不管了先打上去!
两拳相撞。
窝金后退半步,我后退两步。
但——挡下来了。
手骨在哀嚎,肌肉在颤抖
我第一次直面这种挑战——是真实的、可能真的会死的战斗。
抬头,看见窝金眼中闪过惊讶,然后是……兴奋?
“这才像话!”他大笑,声音震得我耳膜嗡嗡响,再次攻来。
这次是连续的拳击,像暴风雨。
我躲闪,格挡,反击。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乱七八糟的歪门邪道——不是我不想用,是系统提示【能量不足,花哨技能无法加载】。
窝金开始正视起来。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教训熊孩子”的随意,而是真正进入了战斗状态。
肌肉绷紧,眼神锐利,每一击都带着杀意——不是要杀我,是强者面对值得一战的对手时,那种全力以赴的杀意。
“好!”他低吼,突然变招,一记扫腿。
我跳起,在空中翻转——这动作在银魂片场练过,为了演“被踹飞的龙套”时看起来更惨。
落地,蹲身,一拳打向他膝盖侧面。
窝金抬腿躲开,反手抓向我的肩膀。
我侧身,手肘撞向他肋骨。
他硬吃了这一下,同时一拳轰在我腹部。
“呃!”我闷哼,倒飞出去,撞塌了一堆纸箱。
痛。
真实的痛。
不是演出来的那种。
我躺在纸箱堆里,咳了两声,感觉嘴里有铁锈味——哦,是血。真新鲜,在银魂片场用的都是糖浆,这次来真的了。
【剩余变身时间:1分15秒】
【当前损伤:轻度内脏震荡,建议撤退】
纸箱堆动了动。
萨拉萨的小脑袋从旁边探出来,眼睛里写满了“南南你还活着吗”的惊恐。玛奇跟在她身后,没说什么,但和萨拉萨一起伸出手准备扶我
我推开她们
“少女,退后。”我清了清嗓子,虽然喉咙里还有血味,“接下来是成人内容。”
我站直了——虽然腿还有点抖——看向窝金。
他也正看着我,胸口有个清晰的鞋印(我的),鼻子还在流血(也是我的功劳)
但眼神……变了。
从之前那种“我要揍死这个烦人精”的战斗兴奋,变成了……欣赏?
像新吧唧看到有人吐槽功力堪比自己——那种“世界要毁灭了吗”的震惊混合着“这混蛋居然也有今天”的欣慰。
窝金盯着我看了一会,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沾血的牙——门牙上还有片菜叶,估计是饭没吃完就出来揍我了:“行啊,南南东。骨头够硬啊。”
【叮!获得大家的认可】
【窝金:从“麻烦的苍蝇”升级为“值得一战的沙包(褒义)”】
【能量+10%!当前能量:55%!】
我冷哼一声,努力摆出“这点小伤算什么”的傲娇姿态。眼角余光瞥见之前战斗时,嫌麻烦丢在一边的话筒
这时候就应该用一段帅气的台词收尾!就像银时每次打完架都要说“啊好累想睡觉”一样,虽然不帅但很有个人特色!
我走过去,捡起话筒,准备来一段——
“呕——”
不对。
不是帅气的台词。
窝金刚才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了我的胃上,现在后劲上来了,我感觉胃袋像被土方塞满了特辣蛋黄酱一样翻江倒海。
我猛地弯腰,对着地面开始豪迈喷射——
“呕——哗啦——”
一堆不可名状的的糊状物,从嘴里喷涌而出,在月光下泛着可疑的光泽。
那股味道——
又酸又臭难以形容
呕吐物——不,是“上消化道直通版大便”——落地的那一刻,时间静止了。
风,停了,可能是被熏晕了。
全世界,只剩下那股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像有实体一样,缓缓扩散,所到之处连蟑螂都翻肚皮装死。
大便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从嘴里吐了出来呢
七天没拉的存货,终于找到了新的出路——从下面上去,哦不,是从上面出来。这就是生命的神奇!这就是消道的奇迹!
南南的肚子解脱了,不用再负重前行了
我的胃袋和肠道现在轻得像阿银的良心,空荡荡的,自由自在。
就是可怜了大家
窝金离我最近,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那股味道就直冲他的鼻腔——然后,他的表情一阵扭曲
最后——
“呕——!!!”
跟着一起吐了起来。
吐出来的东西落在我的“呕吐屎”旁边,两滩液体汇合,像一对失散多年的亲兄弟终于重逢。
飞坦站的位置正好是“呕吐屎”流淌的方向——命运的指引,缘分的安排。
现在,他整只脚都要淹没在“屎”里了
看着自己靴子上那滩温热的、还在冒泡的液体。
他的脸皮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
“我杀了你们————!!!!”
他尖叫着跳起来,但脚下一滑——
啪叽。
整个人摔进了那滩混合物里。
场面一度非常感人。
库洛洛站在教堂门口,他的表情似乎很平静
他看着我,又看看窝金,再看看在“屎海”里挣扎的飞坦。
然后,他做了个明智的决定。
他转身,锁门。
我听见了锁门的声音,清脆、果断、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