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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拯救“成人 ...


  •   翌日

      阳光透过破窗户照进来,洒在我脸上。

      睁开眼,感觉浑身散架,脑袋空空,嘴里还有股……诡异的味道。

      “咦,好可怕。”我揉着眼睛坐起来,声音软绵绵的,“我好像梦见自己吐屎了,然后又被修女追杀了啊,真可怕……”

      我抱紧自己,打了个哆嗦——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冷。

      玛奇坐在旁边,正在给衣服打补丁?她抬头看我,双眼无神,像是看透了人生的真相。

      “你昨天确实吐了。”她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垃圾山又高了0.5米”。

      我眨眨眼。

      “啊?”

      “而且吐的是屎。”玛奇补充,“从嘴里。”

      “……”

      “飞坦摔进去了。”

      “……”

      “库洛洛锁门了。”

      “……”

      “窝金现在看见你就想吐。”

      “……”

      我沉默了。

      双手撑地。

      低着头。

      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仰天长啸,声音凄厉得让屋顶的乌鸦又飞走了。

      “我南南东的一世英名——!!!”

      “就这么——!!!”

      “随着节操——!!!”

      “消失掉了啊————!!!!”

      我捶地。

      不是比喻,是真的在捶地。

      捶得尘土飞扬,捶得手疼,捶得旁边的萨拉萨小声说:“南南,地上还有你昨天吐的……”

      我停住了。

      像被按了暂停键。

      缓缓地、机械地低下头。

      看着地上那滩已经干涸、但依然散发着微弱气味的深色痕迹——哦,那是昨晚的“杰作”,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艺术性的褐色,边缘还有可疑的结晶。

      它躺在那里。

      安详

      平静

      像在说“我只是一滩普通的呕吐物,请不要在意我”。

      我盯着它。

      它盯着我(如果呕吐物有眼睛的话)。

      我们在进行一场沉默的对视。

      萨拉萨又小声说:“南南……你要不要……把它埋了?”

      埋了?

      埋了?!

      “埋了有什么用!”我猛地抬头,声音嘶哑,“它已经存在了!它已经被看见了!飞坦都摔进去了!窝金都吐了!库洛洛都锁门了!”

      我指着那滩东西,手指在颤抖:

      “这已经不是一滩呕吐物了!”

      “这是耻辱的纪念碑!”

      “是我南南东人生污点的具象化!”

      萨拉萨被我喊懵了。

      她眨眨绿眼睛,小心翼翼地说:“那……那怎么办?”

      我深吸一口气。

      站直。

      拍掉手上的土。

      整理了一下衣领(虽然衣领早就烂了)。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环顾四周。

      看着这个我已经住了好几个月的地方——

      墙上用炭笔画的涂鸦(《26岁男房客(窝金版)》插图),地上用石头摆出的“南南东到此一游”,还有角落里那堆我的“手稿”(其实就是废纸上乱写的字)。

      我闭上眼。

      再睁开时——

      眼神坚定。

      就像银时被登势婆婆催租时决定“我去找份正经工作”(然后去了柏青哥店)一样。

      我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决定了。”

      萨拉萨紧张地看着我:“决、决定什么?”

      “我要去远航。”

      “……啊?”

      “去西区。”

      “……西区?”

      “去流星街需要我的地方。”

      萨拉萨的眼睛亮了:“南南!你要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吗!”

      我点头,表情严肃:“没错。”

      “比如?”

      “比如那些没人看的成人漫画!”我握紧拳头,“它们被遗弃在角落,无人问津,寂寞地等待着有人去翻阅!等待着有人去欣赏!等待着有人去——学习!”

      萨拉萨的表情僵住了。

      “等、等一下,”她结结巴巴地说,“成人漫画……需要帮助?”

      “当然需要!”我理直气壮,“任何文化产品都有被尊重的权利!”

      我转身,面向西区方向。

      夕阳(其实是早上,但气氛需要)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所以,”我沉声道,“我要去那里。”

      “去探索艺术的边界。”

      “去——”

      “找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躲几天。”

      最后一句说得很小声,但萨拉萨听见了。

      她眨眨眼:“南南……你其实是因为太丢人想跑路吧?”

      “胡说!”我猛地转身,义正辞严,“我这是战略性转移!是为了创作而进行的取材之旅!是为了流星街文化事业发展而做出的伟大牺牲!”

      然后——

      转身就跑!

      不是优雅地走,是拔腿就跑!

      我跑得飞快。

      风在耳边呼啸。

      脚踩在垃圾堆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没顾上身后小伙伴的呼喊。

      “别回来了!”窝金在喊——我听见了!绝对是他!

      “记得带点吃的!”芬克斯在喊。

      “别死在外面。”飞坦冷淡的声音。

      不知道跑了多久。

      可能十分钟。

      可能半小时。

      可能……其实只跑了五分钟,但我累得像跑了马拉松。

      直到——

      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垃圾滚动的声音,是人的声音。

      我立刻趴下,像条泥鳅一样钻进一堆破布料里——在银魂片场,这是躲避真选组搜查的基本功。

      从破布的缝隙里,我看到几个人影。

      不是流星街的人。

      流星街的人走路有特定的姿态——警惕、节省体力、随时准备战斗或逃跑。这些人不一样,他们走得很随意,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三个人,都穿着还算完整的衣服,虽然脏,但比流星街大多数人的衣服好多了。领头的是个胖子,脸上有道疤,手里提着个麻袋。

      “今天收获怎么样?”胖子问。

      “五个。”后面一个瘦子说,“都是小的,好控制。”

      “老地方交货,”胖子说,“那边催得紧,要二十个。”

      “二十个?”第三人开口了,声音尖细,“这附近的小孩都快被我们抓完了,再抓就该引起注意了。”

      “引起注意?”胖子笑了,那笑声像破风箱,“这里是流星街,谁会在意几个小崽子消失?连他们自己人都不在乎。”
      我屏住呼吸。

      麻袋在动。

      里面有东西在挣扎。

      不,不是东西,是人。

      小孩。

      但我得承认——那个胖子说得对。

      在流星街,每天都有孩子消失。饿死的、病死的、被杀的、或者……就这样不见了,没人问,没人找。

      就像窝金说的:“自己不够强,怨谁?”

      就像玛奇说的:“习惯了。”

      这些话,我都听过。

      在夜晚,大家偶尔会围着一小堆火,裹着破布,说着各自听来的消息——“东区那个总爱唱歌的小女孩不见了。”“西边垃圾堆里又找到几具小的。”“听说有人在集市的角落里看见过西米,后来就再没人见过他。”

      然后大家会沉默一会儿。

      再然后,窝金会说:“明天得去更远的地方找吃的。”

      萨拉萨会说:“南南,你上次说的那个故事,后来怎么样了?”

      我们会转移话题。

      因为不转移又能怎样?

      这里是流星街。

      不是歌舞伎町。

      在歌舞伎町,银时会为了一个不认识的小鬼去拼命,新八会为了被欺负的路人挺身而出,就连总悟——那个表面S内心更S的家伙——也会在关键时刻做正确的事。

      因为他们是主角。

      而我现在……算是主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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