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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变形术课 ...

  •   “你们的欢乐建立在鄙夷欺负他人上。”有画像校长反驳道。
      “遵照指示?”邓布利多敏锐抓住重点,怀疑地看着分院帽,“你由四位创始人共同制作,也只听他们的安排。莫非早在千年前创始人们就预言到了李的出现?斯莱特林更是给后人留下明确的交好指示,她到底是什么人?”
      回应他的只有分院帽响亮的鼾声,让他更觉心累几分。
      开学之夜很平静的溜走,李从梦境中脱离,睁开双眼。有片刻茫然,青衣女孩的面容始终看不清楚,却让她有种灵魂上的悸动,那是谁?
      其他室友还没有睡醒,她轻手轻脚整理好自己,走出寝室来到外面的公共休息室。
      晨光熹微,朝暾初露。窗外连绵起伏的群山在雾霭中半隐半现,有种缥缈梦幻的美感。
      李穿过休息室,来到另一侧露台上,在清爽的晨风中开始舒展身体,但是总觉得缺少点什么,思索半晌,拔下魔杖握在手里,学着梦中女孩的样子如剑般刺出,这才有了本该如此的痛快感。
      她把剑招使得虎虎生风、行云流水,越练越畅快。
      “璇玑?”一道充满疑惑的声音响起。
      “嗯。”李应道,愣了下,收势停剑,循声望去,看见一位美丽的幽灵女士,身材修长,长发及腰,长袍及地,蹙眉打量着自己,“格雷女士?您是在喊我吗?”
      “称呼我格雷女士?”幽灵愣怔,猛然靠近,绕着李飘了几圈,上上下下打量个遍,目光中的疑惑更为浓重,没有回答李的问题,转身飘离,嘴里嘀咕着,“不是她,只是剑招有些相似罢了。”
      李想拦住对方问个清楚,手指却直直穿过对方身体,除了一阵寒意外毫无收获,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
      璇玑?是梦中那个女孩儿的名字吗?自己怎么会如此自然地应答?
      她收回魔杖,决定仔细探查公共休息室。分院帽不想让自己来这里,是不是代表这里有秘密?
      先从有熟悉感的雕像开始,来到雕像面前,注意到圆环上还刻有一行字,忍不住凑近查看,“过人的智慧…”
      “…是人类最大的财富。”走进公共休息室的秋张打着哈欠接话道,“早安,李,你起得真早。”
      “早安,你也不晚。”李回身和她打招呼。
      秋张挥挥手里的书,“习惯了,假期在餐馆帮忙,基本不睡懒觉。开学后也改不过来,不如起来看书。”
      李看着书籍封面上的方块字,亲切感让她心头微动,“这是什么文字?”
      “中文。”秋张答道,“你感兴趣?我教你?”
      “可以吗?会不会很耽误你的时间?”李有些纠结。
      “不会,我本来也要练习中文,有你陪伴我会更有动力。”秋张说道,有些赧然,“不过我的中文水平也不是很高,只能教授最基础的。”
      “没关系,你愿意教我就很好了。”李笑道。
      两人就这么愉快地定下了中文学习计划。
      秋张觉得自己和这位新朋友特别合得来,因此早餐后不容李拒绝,热情地要送她去教室,美名其曰可以提点她沿途陷阱。
      盛情难却,李便听从安排。
      两人离开礼堂时遇到沉着脸的马尔福,“我看分院帽真是老糊涂了,布莱克家的人就该在斯莱特林才对。”
      “又是你爸妈说的?”李瞥他一眼。
      马尔福冷哼,“他们只让我好好照看你。真不明白,他们…”
      “好啦,别抱怨啦。”李说着手就又呼上那头软毛,“无论在哪里,我都是小朏的姐姐。”
      马尔福护着自己脑袋落荒而逃。
      “唉,他可真傲慢。”秋张长叹一口气,“你也是纯血家庭的吗?可你的表现一点儿也不像,或许这就是你被分到拉文克劳的原因吧。”
      李笑笑,“大约因为我是邓布利多校长养大的?他并不是个纯血论,对吗?”
      两人走上一段楼梯,李突然跳了一下,绕过某个地方。
      秋张张大嘴巴,愣愣说道,“我正要提醒你。”她挠挠头,“校长把你养在霍格沃兹?感觉你比我还要熟悉霍格沃兹。”
      李也有些愣神,刚才完全是下意识动作,就像是身体自发行为,知道那里有陷阱似的。或许自己真的曾在这里生活过很长时间,所以才会有这种本能反应吧。
      但是仔细想想又不大可能,其他教授的表现可不像和自己很熟稔。倘若自己真在霍格沃兹生活过很久,他们没道理不认识自己啊。
      对此秋张有自己的看法,认为李是在教授们离校的暑假期间在此生活的。不然纵使是校长,也不能在上班期间时刻带个小孩子在身边吧。
      李琢磨了一下,貌似也只有这样能解释得通了。
      正想着,脚下的地毯猛然向后滑去。她一个踉跄及时迈步稳住身体,顺势扶住差点摔倒的秋张。
      在秋张气鼓鼓的“皮皮鬼”的喊声中,李一个扫腿踢向后方,碰到一团冰冻棉花似的空气。
      接着两人就看到,空气中现出一个穿着滑稽衣服的胖幽灵,圆滚滚的身体咕噜噜滚下楼梯,时不时弹跳两下。
      李手动合上秋张的下巴,提醒她,“我到变形课教室了,你也快去上课。”
      秋张愣愣点头,“对,不能迟到。”说着恍恍惚惚地转身离开,琢磨刚才看到的是不是幻觉。
      李走进教室径直坐到最前排拿出课本预习,连旁边来了人都没有分心关注。
      陆陆续续有学生进来,教室逐渐纷乱嘈杂了起来。
      李合上课本,在心里回想着看过的内容,余光瞥见一只猫咪悠闲的走到讲台前,一跃而起要跳上讲桌。
      她立时眼睛发亮,“好漂亮的狸奴。”说着眼疾手快搂过半空中的猫咪,放在身前桌面上,伸手挠它下巴。
      其他同学纷纷看来,诧异地发现猫咪在发出舒适的呼噜声后猛然僵住,随后掉头就要往桌下跳。
      李没有阻止,只是趁机伸手从脑袋捋到尾巴尖,还没来得及夸赞那柔顺油亮的毛发,就看到猫咪在半空中身形拉长变大,眨眼间变成麦格教授的模样。
      “麦格教授,是您啊。不愧是变形术教授,连变成猫都如此逼真。”虽是夸奖,但任谁都能听出其中浓浓的失望之意。
      麦格教授抿紧嘴,“布莱克小姐,你可以去找洛丽丝夫人玩。她不会让你失望的。”
      话音刚落,她身后的讲桌就变成一头小猪,在教室里肆意撒欢,转移走学生们的注意力,发出连声赞叹。
      麦格教授见效果达到,将小猪变回讲桌,“现在,让我们打开课本。变形术是一门复杂高深的课程,需要我们集中注意力,全神贯注…”
      她的讲述被开门声打断,教室里跑进两个气喘吁吁的同学,哈利和他的红发朋友,罗恩·韦斯莱。
      “迟到五分钟,或许我该把你们其中一位变成钟表。”麦格教授盯着两人。
      两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喘了,小声辩解道,“是楼梯…改变了方向…我们迷路了…”
      “哦,那我应该把你们变成指南针。”麦格教授声音低沉,“我想,找个空座位不至于迷路吧。”
      哈利和罗恩不敢再说话,急忙找个座位坐下,拿出课本做认真听讲状。
      李这时才发现这节课是拉文克劳和格兰芬多同时上课,自己的同桌是赫敏。
      麦格教授继续上课,声音清晰而严肃,“变形术是你们在霍格沃茨将学习的最严谨的魔法之一。它不在于挥舞魔杖的力量,而在于思维的清晰与意志的精确。”
      教室里鸦雀无声,羽毛笔划过羊皮纸的沙沙声格外清晰。大家都在努力记录教授说的每一个字。
      “今天,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将火柴变成一根针。”麦格教授用魔杖轻轻一点,她面前的一根火柴便在空中优雅地旋转、拉长、泛出金属光泽,最终“叮”一声轻响,落成一枚完美的银针。
      “成功的变形,意味着物体从形态到性质的彻底改变。它不再是木头,而是钢铁;它不再用于引火,而是用于缝合。记住这个目标。”
      她给每个学生发了一根火柴。
      李很自然地开始掐指摆姿势,这个动作如此顺滑,以至于她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去拿魔杖。
      按照麦格教授的指导——集中精神,在脑海中清晰勾勒出银针的图像,感受魔力从魔杖尖端流出,包裹并重塑目标…
      她轻轻一挥。
      桌上的火柴眨眼间就变成一根完美的银针,整个过程流畅无阻,除了挥舞魔杖的动作让她觉得不太适应。
      麦格教授正在巡视,走到李桌前时脚步顿住了。她拿起那根银针,仔细端详,甚至用指腹试了试针尖。
      “非常出色,布莱克小姐。”麦格教授的声音里满是惊讶和欣赏,“第一次尝试就达到了‘完美变形’的标准——形态、材质、功能,三者兼备。拉文克劳加两分。”
      李想了下,还是问出自己疑惑,“麦格教授,请问没有魔杖,单靠双手可以完成变形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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