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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开学之夜 哈利引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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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引起的轰动逐渐平息,分院仪式也到了尾声。
等教工席前再没有站立的新生后,麦格教授收走分院帽和四脚凳。
邓布利多校长起身,满面笑容地看着学生们,向他们张开双臂,“欢迎啊!欢迎大家来到霍格沃兹开始新的学年。宴会开始前,我想简单讲几句话。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残渣!拧!”
“谢谢大家!”他重新坐回去,学生们很给面子地欢呼鼓掌。
长桌上瞬间凭空出现堆积如山的食物,将桌面摆的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空隙。
李看着那些食物无意识蹙了下眉头,听从秋张的推荐选取了几样最诱人的食物,开始专心祭祀五脏庙。
在学生们享用晚餐期间,数个幽灵在礼堂中来回穿梭,偶尔停下和熟识的学生交谈。
李背后的格兰芬多长桌上突然传来惊呼声,她回头看去,发现一个幽灵的头从脖子上滑下来,仅靠一点皮肤链接在肩膀处摇摆。
同学们目瞪口呆的表情显然愉悦了他,他弹回自己的头,朗声鼓励格兰芬多的新生们赢下学院杯,可以让他在血人巴罗面前得意一次。
“那是格兰芬多的幽灵,大家都叫他差点没头的尼克。你也看到了,很形象的称呼。”秋张循着李的视线看过去,贴心解释道,“血人巴罗是斯莱特林的幽灵,那里,形容枯槁、模样恐怖的那个就是。诺,那个圆脸修士是赫奇帕奇的幽灵。”
李环顾四周,“拉文克劳的幽灵呢?”
“哦,格雷女士不喜欢热闹,她经常独自待在拉文克劳塔楼的长廊上。待会儿我们回公共休息室时会遇到的。”秋张答道,接着想起一件事,叮嘱道,“幽灵并不可怕,还总是帮助学生。但除了一个,皮皮鬼,你遇到了一定要小心。他特别喜欢恶作剧,朝学生扔墨水瓶扣废纸篓都是常事。”
秋张说起来仍心有余悸,显然平时没少因皮皮鬼困扰。
“校长和教授们不管他吗?”李问道。
“哦,你从校长的发言词应该也能感受到一点,咱们这位邓布利多校长的性格有点…有点…”秋张绞尽脑汁搜寻着合适的形容词。
“疯疯癫癫?”李试探说道。
“啊呜,”秋张有点为难,“有一点点吧,总之校长是不会太过严厉管教皮皮鬼的。可能也因为皮皮鬼只是恶作剧,不会伤及学生性命吧。”
李陪着秋张一起耸耸肩,跳过了这个让人苦恼的话题,转而说起另一件事情,“可以请你介绍下各位教授吗?我对他们一无所知。”
“没问题。”秋张看向教工席,一一说道,“先说最右侧那位带你们入校的鲁伯·海格,霍格沃兹猎场看守员,住在禁林旁边的一座小木屋里。
旁边是校医庞弗雷女士。她的右手边是天文学辛尼斯塔教授。接下来那位矮个可爱的先生就是我们的院长,魔咒课弗立维教授。
院长挨着的那位包裹着大头巾的是今年新的黑魔法防御课奇洛教授。和他交谈的是魔药课斯内普教授,也是斯莱特林院长。”
斯内普似乎感受到有人在看自己,抬头望过来。
李举起一杯南瓜汁遥遥敬他,他抿抿嘴扭头继续和奇洛教授交谈。
“别伤心,斯内普教授比较冷漠,除了斯莱特林的学生,他谁都不喜欢。”秋张安慰道,“来,我继续给你讲。邓布利多校长就不用说了吧,副校长麦格教授负责变形术课,也是格兰芬多的院长。接着是赫奇帕奇院长斯普劳特教授,负责草药课。
接着是飞行课教授霍琦女士,图书管理员平斯女士,那位学校管理员费尔奇先生…”秋张一一介绍道,末了又补充一句,“哦,对了,还有一位宾斯教授不在席位上,原因等你上魔法史课后就知道了。”
秋张介绍完没一会儿,餐桌上的食物消失速度就和出现时一样突然迅捷。
邓布利多校长站起身,礼堂里恢复肃穆,他郑重的给学生们强调了几件事情。
一,严禁任何学生进入学校场地上的那片林区。
二,提醒学生们不要在走廊上施展魔法。
三,本学期第二周举行魁地奇球员审核工作,学生们可与霍琦女士联系。
四,为了学生们的人身安全,请不要靠近四楼靠右边的走廊。
五,大家该唱校歌了。
他说完这句话,其他教授们都露出痛苦神情,就连板正严肃的麦格教授都忍不住嘴角抽动了一下。
校长不为所动,挥舞魔杖,杖尖飘出一条长长的彩色丝带,在餐桌上空扭曲成一行行歌词。
“每人选择自己喜欢的曲调。”邓布利多校长提醒新生们,“预备,唱。”
李第一次后悔自己的听觉如此之敏锐,以至于能清晰听到这魔音贯耳的大合唱。
有如赶场一般快速念诵的无起伏的声调,也有如情人低语般轻柔缠绵的曲调,还有像喝醉的小鸟飞翔般高高低低毫无规律的调子,甚至还听到背后传来祭奠死者般低沉徐缓的音调。
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直冲击的她大脑昏沉,明白教授们的痛苦来源了。好不容易才机械地跟着秋张还算正常的曲调哼唱完。
等杂乱的声音逐渐消失,她也终于找到哀乐的来源,是格兰芬多长桌上一对红头发双胞胎,此时也只有他俩还在忘情地哀悼着。
邓布利多校长没有催促,不紧不慢用魔杖给他们打着拍子,在哀乐结束后掌声也是最响亮的。
校歌唱完,学生们就该回寝室睡觉了。
各学院级长很负责任得招呼自家新生们跟着自己走,去认识公共休息室所在位置。
李跟随拉文克劳的学生离开,在爬上数层台阶,走过十几条长廊,拐过几十个弯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一个长长的盘旋而上的楼梯前。
李抬头看了眼那仿佛没有尽头的旋转楼梯,微微叹气,认命地开始攀爬。
楼梯尽头是一扇门,门上没有把手,也没有钥匙孔,只有一块上了年头的光秃秃的木板,上面有个鹰状的青铜门环。
级长抬手敲击门板,李看见鹰嘴张开,发出温柔悦耳的声音,“世界上速度最快的是什么?”
新生们迷茫地看着陷入沉思的高年级学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秋张给众人解了惑,“拉文克劳和其他学院使用固定口令不同,我们是智慧的象征,因此只有回答对问题才能打开公共休息室大门。”
有个新生小声问道,“如果不知道答案怎么办?”
“哦,那就只能在门外等待能答对的同学到来,或者等门里有人出来。”秋张的回答让新生们带上几分愁绪。
“闪电。”
“光。”
不断有人给出自己的答案,门环都不满意。
李打个哈欠,“我觉得世界上最快的应当是思想,瞬间就能想到千里之外。”
“唔,很有道理。”鹰嘴说完,门就开了。
众人走进公共休息室,那是一间很大的圆形屋子,墙上开着一扇扇拱形窗户,挂着蓝色和青铜色交织的丝绸;深蓝色地毯和穹顶天花板上都布满星辰;房间各处摆放着桌椅书架。
门对面的壁龛里立着一尊高高的大理石女子雕像,女子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头戴一个精致圆环。
李看着雕像,熟悉感再次浮上心头。
壁龛旁有两扇通往寝室的房门,男女级长分别带着需要负责的新生们走去各自寝室。
他们的行李都已被送到寝室,大家都累极了,新室友间便没有过多交流,找到自己的床铺后纷纷倒头睡去。
李的床铺靠近窗户,她很喜欢这个位置,拉开床幔,让月光可以毫无保留地照在床上。
她拿出新买的笔记本就着明亮月光开始记录今天的生活和困惑,写下明天计划后心满意足放下笔,躺在床上,来回翻腾了几下始终觉得不得劲,径直坐起来后双腿自然盘起,手掌轻搭在膝盖上,在魔杖的桃木香和香囊的草药清香包围中闭目冥想,心终于静了。
意识渐渐沉浸在一幅美景中:漫天桃花纷飞似雪,青衣女孩剑势流转,剑光与花影交织,身姿飒爽,在落英中勾勒出一曲灵动洒脱的剑韵。
在城堡逐渐陷入沉睡时,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盯着回到搁板上的分院帽,“今天李的分院怎么回事儿?你为什么执意想让她去格兰芬多?”
分院帽打个大大的哈欠,“因为韦斯莱双子在格兰芬多啊。”
“这和他俩有什么关系?你该不会想告诉我李是韦斯莱家遗落在外的女儿吧?”邓布利多疲惫地揉揉额头。
“当然不是。”如果分院帽有人类眼睛的话,此时肯定翻个大大的白眼,“我只是遵照指示,当遇到一个好学又失忆的女生时,优先保障其学校生活欢乐无忧。还有什么能比在韦斯莱双子身边可以获得更多欢笑呢。”
菲尼亚斯很不赞同,“我们斯莱特林也很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