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柳絮》》匿褂

6、当年的案件 有些人…有

　　珞寒的父亲，珞霖，正盯着电脑屏幕。

　　上面是妍希的全部档案：从出生证明到最近一次月考成绩，从疫苗接种记录到图书馆借阅清单——完美得不可思议。

　　但经验告诉他，太过完美本身就是破绽。

　　七年前，他接手城南小学火灾案时，就有这种直觉。证据太“干净”了，像是被人精心擦拭过。受害者的女儿，那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在询问时冷静得不像个孩子。

　　“爸爸妈妈睡着了。”她当时说，“火很大，我救不了他们。”

　　但消防报告显示，起火点距离女孩的房间最远，她有充足时间逃生——甚至救人。

　　疑点太多，但上层压力来得更快案件被定性为意外，精神科专家出具了嫌疑人的鉴定报告，一切尘埃落定。

　　珞霖被迫结案的那天，在停车场见到了那个女孩，她站在雨里小小的兔耳朵，湿淋淋的垂在头上，抬头看他，异色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

　　“叔叔”她轻声说，“您真的尽力了吗？”

　　他无法回答。

　　“我知道了”女孩转身离开，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

　　七年后，一系列手法高明的“意外死亡”开始出现，受害者都是当年与城南小学案有关，却逃脱制裁的人。 珞霖知道，当年那个小兔子回来了。

　　而他的女儿，他最小的、最像他的孩子，将成为最接近那把利刃的人。

　　门被推开，珞寒浑身湿漉漉地进来。

　　“爸，什么紧急——”

　　“你接触她了。”珞霖打断她，语气严厉，“在没有指令的情况下”

　　珞寒站直身体：“机会出现，我就把握了。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我教你要谨慎！妍希可能是极度危险的人物，你今天的举动太冒失了！”

　　“但有效。”珞寒不服输，“她邀请我明天去她家。爸妈出差，她一个人。”

　　珞霖地抬头：“什么时候？”

　　“放学后。”

　　沉默在办公室蔓延。窗外的雨敲打着玻璃，像倒计时的秒针。

　　许久，珞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我会安排外围监控。但你记住，任何时候，安全第一。如果感觉不对，立即撤离。”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珞霖看着女儿，眼神复杂，“珞寒，有些人……有些黑暗，一旦看见，就再也回不去了” 珞寒想说什么，但父亲已经转回电脑前，结束了谈话。

　　她离开办公室，在走廊里遇见了一个老刑警——父亲当年的搭档，如今已调去文职。

　　“小寒啊。”老刑警叫住她，欲言又止，“你爸爸他……很担心你。”

　　“我知道。”“那女孩的案子，当年……”老刑警摇摇头，“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幸福。你爸爸是为了保护你”

　　珞寒皱眉：“什么意思？”

　　但老刑警已经摆摆手，蹒跚着走远了。

　　雨夜里，珞寒撑着妍希给的伞回家。黑色的伞面在路灯下泛着水光，她突然注意到——伞柄底部，有一个极小的刻痕。

　　仔细看，是一行字母：「LX-01」

　　LX…柳絮…还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