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抉择的爱》単戀雪

5、当着他的面是什么滋味？

　　不出三天，时煴的课桌里被塞了一张纸条，上面写道：放学去红音巷等着。
　　时煴看不出这是威胁还是来表明情况，便谨慎地跟翟舒提了一嘴。翟舒当即决定晚上和时煴一起去。高中走读下得很晚，时煴和翟舒一前一后地去往小巷的方向。除了零散几个同样走读的同学，路上几乎没什么人。
　　他们走进巷子，看见一位青年，他戴着面具，看不清脸，但旁边站着五大三粗的男人，标志着来者不善。
　　两人意识到不对，对视一眼，转身想逃跑，却被人堵在了巷口。
　　就在两人束手无策，准备和这些人拼死一战的时候，那位青年走向了他们。巷子口早就停了一辆黑车，那位少年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后，先一步上了车。
　　时煴和翟舒被带到那位少年的私人酒吧里。此时房间安静得只剩几道呼吸声此起彼伏。
　　几杯颜色鲜艳的鸡尾酒被推到了时煴和翟舒的面前。手脚上的麻绳被解开，嘴上的胶带也一并撕掉。
　　翟舒上来就大骂：“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敢绑我？”
　　时煴则冷静地向少年问出自己的疑惑：“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绑到这里？”他思索了一下，接着道：“你和把我试卷换了的人是什么关系？还是说……”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将一杯鸡尾酒推到时煴面前。
　　时煴看了对方一眼，抬手接过酒杯，仰头将酒一口咽下。烈酒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烧感。
　　少年依旧沉默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时煴正准备好继续质问，想说话时，那少年却忽然直直离开了座位，抬手示意手下。
　　几个人立刻上前，不由分说将时煴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翟舒见状冲了过来，可惜两拳难敌四手，还是被拦住了。
　　翟舒和他们抗衡着，忽然嘴边多出一粒药囊，被粗暴的塞入口中，他大声叫喊“你们给我吃的什么”。
　　那些木桩只把他扔进了一个房间，他吃痛的转转手腕，观察着周边环境，一张大床靠着单面镜，可以清楚地看到隔壁的景象。
　　正在他摸索着，忽然看见了时煴在装有单面镜房间的床上。
　　因药物翟舒突然困意袭来，倒在了地上。
　　监控外翟洺心疼的跑了过来，他将翟舒打横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上。
　　等到翟舒一些清醒时，他发现自己被换上了柔软的丝绸睡衣，躺在床的一侧。而翟洺就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环过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后颈，呼吸平稳温热。
　　“醒了？”翟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却收得更紧了些，像在确认他的存在。
　　翟舒浑身一僵，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使不上力气。他想转过头，翟洺却轻轻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动。”翟洺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哥，你知不知道我等你主动来，等了多久？”
　　翟舒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想质问，想推开，可药物带来的脱力和后背传来的、属于弟弟的体温，让他像被困在温水里，动弹不得。
　　“时煴呢？”他最终只哑声问出这句。
　　翟洺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语气里带着一种压抑的、近乎痛楚的平静“你就只关心他？”
　　他的手臂像一道温柔的枷锁，将翟舒完全圈进自己的领域。没有更过分的举动，只是这样抱着，仿佛要将分离的时间都补回来。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一种无声的、窒息般的亲密在弥漫。
　　翟舒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不是来自药物，而是来自这过于复杂的情感沼泽。他闭上眼，身体微微颤抖，如花初放，呼吸突然变得急促“我求你了，翟洺，别这样…”
　　可惜他的哀求不起作用，翟洺挑拨着，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只尽情的将不满发泄出来，嘴里的话也不知轻重“你不是想知道他月考的事吗？承认，我干的，怎么你能□□我吗？”翟舒有些怔愣，可每一次摩擦的疼痛，都让他浸出泪水无法专注于思考
　　酒醒七分，时煴扶着脑袋摇了摇，定定地环视一周，思索这里是哪里。
　　隔壁房间的唱片自动播放起来，悠扬的爵士乐隐隐透过墙壁。时煴走到那面巨大的单面镜前，镜中映出他自己略显苍白的脸。他看不到隔壁，却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平静的、审视的，穿透镜面落在他身上。
　　翟洺和翟舒身贴着身，翟洺掐住翟舒的脸，迫使他看着时煴“当着他的面被弟弟操是什么滋味啊”
　　时煴转身想离开，手刚碰到门把，动作却顿住了。最终，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像一尊沉默的雕塑，与镜中的自己对望。不知过了多久，他转过身，没有再看那面镜子，也没有试图探究隔壁的声响，只是低着头，一步步走出了房间。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拢。
　　翟洺的眼神平静地扫过，看着时煴的身影消失，他扯唇，带着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将脸更深地埋进哥哥的后颈，嗅着那熟悉的气息。
　　翟舒噙着泪，紧咬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耻辱像冰冷的河水使崔舒浑身不住的发抖
　　“他走了。”翟洺的声音闷闷的。
　　翟舒没有回应，只是身体的颤抖似乎渐渐平息，化为一种深重的疲惫。他依然闭着眼，像睡着了，只是眼睫濡湿。
　　翟洺终于松开了手臂，撑起身，在昏暗的光线下看着哥哥的侧脸。他伸出手，指尖悬在翟舒脸颊上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极其轻柔地拂开他额前微湿的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