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抉择的爱》単戀雪

4、小小月考

　　开学近一个月，也到了月考的时候。虽然平常大家试卷也刷了不少，但还是会有些紧张，一眨眼就已经在考场了。
　　考试进展得还算顺利，除了抓住三四个打小抄的。等时煴走出考场，他伸伸懒腰，和比较熟络的同学议论这次考题的难度。其实这些小考对时煴不算什么，年级第一的宝座还是可以稳坐的。
　　翟舒在一旁整理试卷，顺嘴问道：“时煴，这次考试怎么样？难吗？”
　　时煴满脸轻松语气里难得有些傲娇：“比中考简单多了，我侄子都会。”
　　翟舒心中嘀咕：这也太装了吧。但还是假笑地应和了几句：“是是是，这次是没难度。”
　　几天风平浪静，让人有些忘却还有月考成绩没下来。
　　风暴前总是太过于宁静
　　班主任的运动鞋在地上拍打，发出咚咚的响声。他将两臂撑在讲台上，因常年戴着眼镜，眼神显得更加犀利：“这次月考某些同学呢，让我很失望。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但我不希望这种情况再度发生。”
　　他环视一圈，最后将目光定在时煴身上。时煴被盯得有些发毛，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脖子。
　　班主任的声音再度响起：“试卷在这里，大家可以看看自己考得怎么样。”
　　他将试卷发了下去。时煴刚拿到手，班主任便来到他桌前，叩了叩桌子：“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时煴看向试卷，分数那一栏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零，试卷上空白一片。时煴将试卷捏在手里，因用力，骨节有些泛白。
　　翟舒疑惑，时煴的反应怎么这么大？“怎么了？这题你不是说挺简单的吗？”
　　话刚落下尾音，他也看见了那个刺眼的零，顿时堵住了他准备继续追问的嘴。
　　时煴转头愤恨地怒视：“你没必要这样对我，你要是不喜欢我对你的态度，大可以跟我说，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翟舒被冤枉得莫名其妙，立马反驳：“你就这么想我的吗？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他看见时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了一句：“我没这么无聊。”
　　从小到大成绩优异的时煴从没考过这样的分数，老师在上课时也有意无意地针对他，让他内心烦躁不已。
　　等到下课，时煴起身从翟舒身后出去，虽然空隙很大，但他还是怨恨地将力气用在了推翟舒的身上。翟舒真是有苦说不出，嘴上说着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就对他恶意满满的人。
　　一路上，时煴觉得过道上的人几乎都在议论他。办公室门口，时煴扶上门把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门。
　　位置上坐着个戴了半框眼镜、眼角的鱼尾纹也皱着，他抬眼看了一下时煴，向后一靠，将身体转向他。岁月斑驳的脸上满是严肃：“时煴啊，这次考试怎么会全科都是零分呢？我知道你成绩好，但成绩好就可以不写试卷了吗？”
　　班主任将声音提高了些，时煴也听出他的情绪有些激动。两人间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时煴先开口：“老师，这次考试我没有交白卷，监考老师也可以为我证明。我怀疑有人把我的试卷换了。”
　　这种理由虽然非常牵强，但依照时煴的对于学习和成绩的看重，确实有待查明。老师思索了一下，顺着时煴的话说：“那按你的意思，档案室的老师还把你的试卷换了不成？”
　　时煴有些迟疑，但语气很坚定：“老师，我想调查一下监控。”
　　班主任只说了一句：“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叫你。”
　　推开校长的办公室，他正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一沓资料，看见班主任推门进来：“小郑啊，你来了，有什么事吗？”
　　郑老师将月考的事情跟校长说了一遍。校长有些生气，将手用力拍在桌子上：“我们学校怎么会有这种人，这件事你先代理，等我处理完关于转校生的是我就来，简直不把校规放在眼里。”
　　得到允许后的郑老师先叫人去找时煴，而此时的时煴还在跟翟舒争辩着。两人站在乒乓球台旁，时煴告诫翟舒：“你别以为你做的事情不会有人知道，老师已经在查了。现在你把试卷还我，我还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但翟舒却觉得他在无理取闹，嗤笑了一声：“你凭什么认为是我？我向来光明磊落，这种算计人的小事，我不屑于去做。”
　　不等时煴说话，他讽刺的声音又再次响起：“怎么，我是什么很坏的人吗？你不调查，我还要调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让我背了这一口大黑锅。”
　　时煴觉得自己确实有些激进，但还是没有打消对翟舒的怀疑，“少贫嘴了，到时候别让我知道真是你干的”
　　他们随同老师一起去了监控室，却发现监控被删得彻底，找不到什么线索。时煴只好换了一条调查的路径。他们找到归放档案的老师，那位老师也有些粗心，说那天有些急事，档案在桌子上放着，回来时就不见了，也是一时疏忽，以为另一位老师放好了
　　这件事让时煴不禁头疼“那另一位老师怎么说的”老师回答的简洁“那天他没去档案室”翟舒随口说了一句“不是老师，那除了学生还能有谁”
　　跟老师道过谢，他们就走了
　　翟舒和时煴并肩走着“不是老师就是学生呗”时煴长叹一口气“学校里同学这么多，从哪儿找到这么一个人”翟舒突然想起来“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晚间按时的广播响起，这次不是为同学们普及生活知识，而是一道爽朗的声音。他吹吹麦克风：“耽误大家了，我是高三3班的时煴。因为有些人对月考的成绩调动了手脚，所以我们想找到那个人。如果在这一个月内还没主动说明的话，校方则会采取一系列措施，也希望知情人士可以配合我们，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