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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要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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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允洙不敢反抗。
“太子哥哥,你还要迎娶堂姐吗?”
段君琢放开人。
片刻后,侍女们有序进入寝殿,给他更衣。殿内,之后衣物整理的窸窸窣窣。
“洙洙,过来。”
段君琢身旁三个侍女在他身上忙活,谢允洙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在哪里不碍事。
段君琢带着笑意,说道:“洙洙,你比孤想象中更聪明。是不是知道孤不让谢遥做这个太子妃,谢家的脑袋就保不住了?”
这不废话吗?
谢允洙低着头不说话。
段君琢伸出胳膊,抓住领子把人拉到身前。拇指按在谢允洙嘴唇结痂的地方,微微用力,很快,原来受伤的地方再次传来血腥味。
谢允洙皱眉以示抗拒。
段君琢哼笑一声,低头吻上谢允洙,直到濡湿两瓣嘴唇。
谢允洙不敢反抗,害怕惹怒段君琢。
只是闭着眼,眼睫疯狂发颤。
段君琢继续把舌头探入口中,侍女们低着头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
良久,段君琢放开伤痕累累的嘴唇。轻声问:“既然洙洙这么担心,那这样,你帮孤做决定好不好?”
谢允洙无言。
事已至此,段君琢对他的想法已经昭然若揭。
但是堂姐绝不能不嫁。
谢允洙在心里怒骂,段君琢你这个变态,贱人。心思几转间,段君琢笑看他的反应。
谢允洙扬起讨好的笑容,没有说话。
“呵。”段君琢吻上他的眉心,轻声在他耳边道:“孤如你所愿。”
靖国公府。
霍昀昭和温玉珩同时醒来,被门外的说话声吵醒。
温玉珩撑起身子,一愣。
他们两个人就这样板板正正的睡了一夜,两条被子中间隔着两拳距离,无人逾矩。
霍昀昭也坐起身,眼神逐渐清明,低着头不看旁边人。
门外说话声音越来越大,随着脚步声越走越近,逐渐明朗。
霍昀昭听出来了是父亲和何秉忠的声音。
霍正:“怎么昭儿夜里回府,把太子殿下独自留在沼城?如此不成规矩,本王亲自问问他,把门打开!”
何秉忠心里一惊,屋里头两位爷呢!
霍昀昭迅速反应过来,抓过被子就往温玉珩身上盖,直到剩下一颗头漏在外头。
温玉珩眼神迷蒙,外头的话还没有听清。
何秉忠低着头道:“王爷,小侯爷还没起呢,您先等等,奴才这就去喊。”
霍正:“等什么?让你开门就开门,这般遮遮掩掩,有什么见不得人,躲躲藏藏的?”
声音已至门外,不等床上二人反应,门被霍正推开一条缝。何秉忠脸色大变,横在门前。
门后一片屏风挡住屋内大概景色。
霍昀昭立马扯下床上帷幔,挡在温玉珩身前。
自己则轻手轻脚的下地。准备穿衣出去应付。
昨天的衣服哪去了?霍昀昭一怔,这才想起来,更衣过后,何秉忠把二人的衣服都拿走了,送去涣衣房了。
门外霍正掀开何秉忠,一只脚已经踏入房内,多有势如破竹之态。霍昀昭心生无奈,隔着帏帐看温玉珩坐在床上,眼睛一转不转,没了反应,完全愣了。
霍昀昭正要推开屏风,想带霍正出门说话。
动作间,一声自暴自弃的大喊:“老爷,您不能进去呀,小侯爷昨天带了人回来在房内!”
霍昀昭闭了闭眼,已经走到二人视线内。
来人赤脚散发,一身松松垮垮的里衣,裹着胸膛要漏不漏。
“爹。”还没等他喊出口。
下一秒,带着强劲掌风的巴掌迎上脸颊,紧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痛。
“爹?”
霍昀昭用舌头顶过发麻的脸颊,“爹,大清早打我做什么?”
“你说呢?胡闹!”
说完,一撩衣袍,霍正大步离开。
霍昀昭退回房内。
走过屏风后,将屏风拉展,这才看见温玉珩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地上,床边的帏帐拉开一块,如他一般,赤脚散发。
莹白的脚立在黑漆的地上,冰肌似雪,领口衣衫敞开,如瀑长发垂到腰间,仿若雪地里无辜单纯的玉兔。
越是纯洁,越是诱人。
霍昀昭不敢再把眼珠子放在温玉珩身上,多看一眼都是罪过。
但下一秒,软软的身子主动拥上来,勾着自己脖子,体温隔着两层里衣不断的传递。
霍昀昭一喜,还没来得及享受,身下……霍昀昭稍退开腰部,怕温玉珩感受到他的不自在。又不舍得拒绝这个拥抱。
眼看二人越贴越近,再抱下去要出事了,霍昀昭拦腰抱起人,扯过绸被垫在自己身上,复把温玉珩搂在怀里。
被微凉的手指覆在脸颊,辣意缓解不少。
“你的脸。”
“无碍”
温玉珩似乎嫌看不清晰,翻身坐起,霍昀昭也顺势把挨打的一边脸贴近。
不料,脸蛋被两只手捉住,温玉珩似乎还嫌不够近,自己腰部已经主动贴上来。
“不要!”
霍昀昭急忙撑着身体后仰,两只手握住温玉珩大腿,里衣丝绸质感仿佛大腿肉在手中滑过。
太糟糕了,已经有些控制不住。
霍昀昭翻身,小心地把人抱到榻上,推开房门,去了浴池。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浑身燥意缓解许多。匆忙擦过后,又亲自打了一盆热水,端进屋内,擦洗起温玉珩微凉的手脚。
不过动作间这一会儿,霍昀昭的脸已经褪去红痕,恢复原样。
温玉珩惊讶,不免又把手贴上去探,“还疼吗?”
霍昀昭摇摇头,反握住温玉珩的手,脑袋倒在他的手里,闭眼感受眼前人的柔情。
突然,又挣开一双上勾瑞凤眼,全心全意去看温玉珩,他的目光中太多情绪,带着以往的柔情中参杂着很多,让温玉珩也辨不明白。
直勾勾的眼神落过来,温玉珩也不恼,也不说话。只是歪着头,任他盯着。
突然,面前这张薄削的嘴唇开合。
“你跟我成亲吧。”
在沉默中,霍昀昭说出第二句话。
“太子要杀你。”
……
又是一阵沉默,这两句话看似没什么联系,但温玉珩明白什么意思。
如玉的手指一点一点地拂过他凌厉的眉眼,顺着鼻梁移到鼻尖,最后碰到他的唇上,轻点一下。问道:“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我吗?”
唇上的痒意传到喉口,霍昀昭抿唇,喉咙滚动一下。
“不知道,但是他不能。”
温玉珩浅浅地笑,“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可我是个男子不说,我的家世……”
霍昀昭眼睛一亮,随即暗淡。垂着脑袋,“可是我只想听你说你愿不愿。”
温玉珩错开眼,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低下头,捧过霍昀昭的脸,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吻,一触即离。
“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回见,昀昭。”
温玉珩没有准备答复,霍昀昭心中着急,自然不情愿,他还有话要说。
这时,家母沈氏侍女通传,霍昀昭只能住嘴,现在确实不合适。
把温玉珩送出侧门,安置好一切,亲眼看着人离开,霍昀昭这才往沈氏房内去。
霍正也在,沉着一张脸,沈氏面上带笑,笑吟吟地招呼儿子坐下喝茶。
哪儿有心情喝茶,霍昀昭坐到霍正身旁,有话要说。
霍正以为他要认错,面上软化了些。
霍昀昭下一句话,让霍正又扬起了巴掌,不过这次没来得及落在霍昀昭脸上,就被沈氏拉住。
“父亲,我要成亲。”
霍正砰地拍响桌子,怒气升腾:“你说什么?”
要看两父子要吵起来,沈氏横在中间堵着。
“你急什么,昭儿年岁到了,成亲不应该吗?”
霍正瞪着霍昀昭,发问道:“成亲?跟谁?跟你做晚带回来的人吗?你竟敢还跟人睡……”
霍正怒瞪着脸,不好意思接着往下说。
霍昀昭从善如流:“正是因为这样,我要跟他成亲。”
“你这个逆子!”霍正忍无可忍,站起来就要取那支御赐皮鞭。
沈氏也站起来,又要吵做一团。
“母亲,我跟父亲说几句话。”霍昀昭站在霍正面前,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
霍正一脸烦躁,“你明日就给我滚回边外,你看看你什么样子,不过入京一月,就学了一身纨绔病,还把人领到家中胡闹!反了天了!”
霍昀昭看了看沈氏欲言又止的脸,说道:“就算我要回边外,我要成亲之后,跟我夫人同去。”
“什么?!”
“哎呀。”沈氏隔开父子俩,对霍正嗔怒道:“这是说这些的时候吗?昭儿做的是不对。现在应该应该问清楚昨夜是谁家孩子,早早订了亲,免得让别人传我们国公府不负责任的流言!”
沈氏早也想让霍昀昭娶妻生子,自然对这种事乐见其成。转了一副态度,问霍昀昭:“昭儿,你同母亲说,母亲做主,昨夜里是谁家姑娘,母亲托人给你提亲。”
此话在理,霍正坐在一旁喝茶,端的是默许的态度。
事已至此,只能这样。
霍昀昭闻言直接道:“不是姑娘,是名男子,温府温大人过继来的孙子,名玉珩。”
“男子?!”两夫妻异口同声,沈氏惊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霍正已经握住皮鞭,一鞭抽下,霍昀昭没有傻到站着任打,后退避开。
“你真是出息了!竟敢学别人玩男人!”
霍昀昭没有争辩。
京中达官贵人让男妾过门的不在少数,不过都是图着一乐,玩玩罢了。像他这样认真的,还是头一例。
更可况,国公府这般位高权重。
不知闹了多久,霍昀昭生生受着,霍正又把人禁足,对此事不再言语。
人走后,沈氏叹气,为霍正添了一杯清茶:“老爷,消消气。昭儿比太子殿下还大过一岁,眼看殿下都要成了家室。没道理昭儿还孑然一身,既然喜欢那个男子,就抬了做妾室,免得跟咱们夫妻又生隙,如此一来,又有何不可。”
霍正仍皱眉,没有说话。
沈氏将茶送到霍正唇边,“老爷。”
霍正接下,硬邦邦说道:“就这样吧。”
沈氏眉开眼笑,“诶。”
就算是霍正点头同意,沈氏也不会第一时间告诉霍昀昭。得磨磨他的性子,不然一时得意忘形。